陆程文和不二孙一起松开对方,一个进行托马斯全旋躲避剑光,一个进行优雅的芭蕾舞疾风,躲避刀锋。
不二孙躲过剑气,霸气一指临江仙:“临江仙,把票据交出来!”
临江仙看着不二孙,那种愤怒简直没办法形容。
妈的!一开始我就说我来保管,哪怕你让我护着你也行啊!
结果你干,你装逼,那个比让你装得……就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
转头票据让人抢了,你来这边指着我就要票据,你是个人!?
临江仙怒道:“票据不是让你拿走了嘛!......
陆程文的手指在电话挂断的瞬间微微一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他盯着不二孙那张仿佛永远噙着三分笑意的脸,像在看一块裹着蜜糖的刀锋——甜得虚假,冷得扎人。他缓缓从内袋里取出一张薄如蝉翼、泛着淡青荧光的票据,边缘用金丝压印着九道篆纹,正是长老院特制的“九霄承兑券”,全球仅此一张,不可复制,不可伪造,一旦离手,三小时内若未激活密钥,便会自燃成灰。
龙傲天和赵日天一左一右站定,气息沉如磐石,目光却像两把钩子,死死钉在不二孙身边那两名女近卫的手腕上——她们袖口微露半截银线缠绕的腕刃,刃尖正对着陆程文太阳穴的方向,角度精准得如同手术刀校准。
“你爷爷没告诉你,这张票,要当面验密钥?”陆程文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不是交给你,是交给你手里的‘钥匙’。”
不二孙笑意未减,轻轻抬手:“自然。”他身后左侧那名黑发女子踏前半步,指尖翻转,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罗盘悄然浮现掌心,盘面浮雕十二星宿,中央一颗朱砂红点正在缓慢旋转。她指尖轻叩罗盘边缘三下,红点骤然停驻,指向北方——正是陆程文心脏方位。
“密钥已启。”女子嗓音清冷如碎冰,“请持票人,以血为引,点于‘太阴’位。”
陆程文没动。
唐棠忽然嗤笑一声:“哎哟,这规矩可真新鲜。我唐门验货,向来是买方验,卖方配合。哪有让卖方自己割腕验货的道理?不二公子,您这‘爷爷’,是怕陆程文把票调包,还是怕他自己活不到签字画押那一秒?”
不二孙终于敛了笑,眼尾微扬:“唐小姐说得对。是我疏忽了。”他侧身,朝黑发女子颔首。女子手腕一翻,罗盘收入袖中,同时另一名棕发女子从腰间解下一枚青玉印章,印纽雕作衔环狴犴,通体温润无瑕。
“这是长老院‘镇渊印’,专用于大宗密契。印泥为血珀研磨,需持票人亲按三指,力透纸背,方显真迹。”她将印章递至陆程文面前,动作恭敬,眼神却毫无温度,“陆先生,请。”
陆程文盯着那枚印章,沉默五秒。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好……好得很。”他右手伸进西装内袋,慢条斯理抽出一方素白丝帕,擦了擦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指腹——动作轻缓,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古瓷。擦毕,他指尖悬停于印章上方一寸,忽然问:“不二公子,你爷爷最近,睡得可安稳?”
不二孙眸光一闪,笑意重新浮起:“家祖素来安眠。”
“那就好。”陆程文三指落下,稳稳按在印泥之上。血珀黏稠暗红,如凝固的晚霞,瞬间浸染指腹。他缓缓移开手指,三枚清晰指印赫然印于票据右下角——与此同时,票据表面九道篆纹骤然亮起幽蓝微光,如活物般游走一周,最终汇入指印中心,凝成一枚旋转的太极图。
“密钥生效。”黑发女子低声报出。
不二孙伸手欲接。
“且慢。”陆程文忽然收手,票据在指间一旋,背面朝上,“背面还有字。”
所有人一怔。
唐棠眯起眼:“背面?这票背面本该是空白。”
“本该?”陆程文唇角一勾,“院长没跟你说过,这张票,是我亲手设计的模板么?”
他拇指用力一搓,票据背面薄层竟如纸页般掀开一角——底下并非空白,而是一行极细的朱砂小楷,墨色鲜烈,字字如针:
【票据移交即刻起,陆程文与霍氏洗钱案全部责任豁免,过往一切操作记录,长老院须于七十二小时内焚毁原始档案。另:预备金十亿,由陆程文指定账户接收,到账后,本票自动失效。】
空气骤然冻结。
临江仙瞳孔猛缩,一步跨前:“你敢篡改票据!?”
“篡改?”陆程文冷笑,“这叫‘附条件生效条款’。院长签委托函时,亲手按的指纹就在条款末尾第三行。你们查过原件吗?查过霍氏账册里被我抹掉的那十七笔‘顾问服务费’吗?查过米国金融监管局刚发来的协查函编号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二孙苍白的脸,“——或者,查过你们那位‘睡得安稳’的爷爷,上个月偷偷在开曼群岛新设的离岸信托,受益人栏填的是谁的名字?”
不二孙袖中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深陷掌心。
唐棠却噗嗤笑出声:“哎哟,陆程文,你这手可真够黑的。连院长的信托都挖出来了?”
“黑?”陆程文将票据翻正,轻轻一弹,“我只是把本来属于我的东西,提前写进合同里罢了。”他直视不二孙,“现在,你要接票,就得先签字认下这三条。否则——”他指尖一捻,票据边缘幽光闪烁,“我让它烧干净,再陪你们演一出‘票据失踪’的大戏。老郑那边,可还等着我回去交差呢。”
“老郑?”临江仙脸色剧变,“郑崇山?他不是在旧金山养病?!”
“养病?”陆程文笑得更冷,“他上个月就进了长老院米国分部的地下金库,亲手清点了十七箱‘备用金’。可惜啊,那些箱子底部,垫的全是霍氏去年销毁的假账复印件。”他转向不二孙,声音压低,“你爷爷以为,他能把两百亿洗白,再悄悄塞进自己口袋,还能瞒住所有人?可他忘了——洗钱的人,最怕的不是警察,而是比他更懂怎么洗钱的人。”
丛林风声骤紧。
不二孙深深吸气,忽然抬手,示意女近卫退后。他解下颈间一枚白玉长命锁,咔哒一声掰开——锁内嵌着一枚微型芯片。他将芯片轻轻按在票据朱砂条款旁,幽光一闪,芯片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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