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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67章 团结一致的求生小队(第1页/共2页)

    天网的几个高手都不够塞牙缝的。

    老郑和临江仙战斗的过程中,一走已过就带走了两个;

    临江仙在和老郑战斗的过程中,抽空就带走了三个;

    陆程文和舵主、军师、彩云、追月躲在角落。

    舵主问陆程文:“这俩人疯了?”

    陆程文看着他:“两百亿,能不疯吗?”

    舵主点点头,表示理解。

    军师道:“我们吧,其实就是过来看看。”

    舵主:“对。”

    军师:“目前这个局面,我们对钱的兴趣其实不大。”

    舵主:“是的。”

    军师:“他这个阵怎么破?......

    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剃得极短,后颈处一道蜈蚣似的旧疤若隐若现。他站在路中央,双腿微微岔开,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拎着个黑塑料袋,袋口敞着,里面露出半截泛青的青铜古尺——尺身刻满云雷纹,末端缀着三枚铜铃,静止时无声,风一吹,却发出极细极冷的嗡鸣。

    不二孙掀开车窗,眯眼打量:“哟?山大王?这年头还玩儿拦路劫道?”

    彩云追月之一冷笑:“小使者,我捏死他像捏蚂蚁。”

    另一人已推门下车,靴底碾碎枯枝,右手按上腰间刀柄,刀鞘乌沉沉,未出鞘便有寒气透出三尺。

    那人却不理她们,只盯着不二孙,把黑塑料袋往上提了提:“票据在我手上,你箱子里那张,是赝品。”

    不二孙笑出声,靠回椅背:“哦?那你怎么不早说?等我签了收条、录了视频、走了五分钟才蹦出来?你是来逗我玩儿的?”

    “因为刚确认完。”那人声音平得像结冰的湖面,“唐棠验票时,用了唐门‘照影镜’,但镜光折射角度偏了零点三度——她没发现,临江仙更不会看。你们长老院的人,太信‘规矩’,不信‘破绽’。”

    不二孙笑意淡了半分。

    “我查过你。”那人缓缓道,“不二孙,十九岁破境入宗师,十八岁单挑昆仑七子,十七岁在华尔街用一支期货合约做空美债,赚了三百亿。你聪明,但太爱看戏。你爷爷让你来,不是真指望你运票据,是想借你当饵,钓出背后那只手——可你连饵都懒得当稳,半路就想撒欢。”

    不二孙指尖一顿,慢慢从兜里掏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罗盘,表盘上十二地支飞速旋转,指针却死死钉在“艮”位不动。

    “你懂罗盘?”他问。

    “不懂。”那人摇头,“但我认得‘艮’位对应的山势脉络——你刚才走的那条路,左侧第三棵松树根下埋着三枚‘震魂钉’,钉尾缠着朱砂线,连着山顶一处残碑。碑文是假的,碑座是空的,里面藏着一台军用级信号干扰器。它现在正开着,屏蔽方圆五公里所有电子设备——包括你车里那台‘九宫锁心阵’定位仪。”

    彩云追月二人骤然色变,一人猛然拔刀,刀光如雪劈向那人咽喉!

    刀锋距他喉结仅剩三寸时,那人左手仍插在裤兜,右手黑塑料袋忽地甩出——袋中青铜古尺凌空翻转,三枚铜铃齐震!

    叮——

    音波无形,却似重锤砸在刀刃上。持刀女近卫手腕剧颤,虎口崩裂,刀脱手坠地,竟在触地前被一股无形力道托住,悬浮半寸,嗡嗡震颤不止。

    “彩云追月,名号响亮。”那人垂眸看了眼悬浮的刀,“可惜练的是‘夺命十三斩’,招招狠辣,却漏了‘守心’二字。刀未出鞘时,你们心已先躁。”

    不二孙终于坐直身体,罗盘指针开始狂跳:“你到底是谁?”

    “陆程文的朋友。”那人抬脚,轻轻踢开挡路的枯枝,“也是替他来收尾的人。”

    不二孙瞳孔骤缩:“陆程文?他早该走了!”

    “他走了。”那人点头,“但走之前,在你车底盘焊了一块磁石,吸住了你后备箱夹层里那枚‘子母追魂蛊’的母蛊。蛊虫活不过今晚子时,除非——”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个小玉瓶,倒出一颗墨绿色药丸,“喂它吃这个。”

    不二孙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踹开车门跳下,一把掀开后备箱盖——夹层暗格赫然在目,但此刻已被撬开一条缝隙,边缘残留着新鲜刮痕。他伸手探入,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湿滑之物——母蛊已死,腹腔破裂,流出的汁液正腐蚀着金属内壁,腾起淡淡青烟。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你和临江仙吵架时。”那人耸肩,“你嫌他啰嗦,他骂你废物,我蹲在树杈上剥橘子。皮扔进你车顶通风口,籽卡在空调滤网里——你开暖气时,热风把橘子籽烘烤爆裂,香气混着蛊虫喜食的芸香脂味,把它引出来了。”

    不二孙喉结滚动,额头渗出细汗。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先前更轻佻:“所以呢?你杀我?抢票?还是……替陆程文讨个说法?”

    “都不。”那人把玉瓶抛过去,“解药。母蛊死了,子蛊今晚就会反噬你心脉。服下它,能续命七日——七日内,你得把真票据交还陆程文,否则,他手里那张‘假票’上的墨迹会自动洇开,显出三行血字:‘不二孙盗票潜逃,长老院失责在先’。字迹出自院长亲笔,墨里掺了他二十年心头血。”

    不二孙接住玉瓶,指节捏得发白:“院长怎么可能……”

    “他当然不可能。”那人打断,“所以那墨,是陆程文自己炼的。他熬了七天七夜,把唐门《百毒谱》第一页、临江仙年轻时写给院长的效忠书、还有你出生时满月酒上用的朱砂混在一起,再加三滴自己的血——叫‘三昧真火墨’。院长看见字,当场呕血;唐棠闻到墨味,会想起她爹临终前攥着这张纸喊‘不值’;临江仙……”他忽然压低声音,“他右耳后有颗痣,痣下埋着根银针,就是当年签效忠书时,院长亲手扎进去的。墨气一冲,银针会刺破血管。”

    不二孙浑身僵住。

    远处山坳传来引擎轰鸣,两辆越野车正疾驰而来,车顶架着红外热成像仪,车身喷涂着“华夏金融监管总局特勤组”字样。

    那人却毫不慌张,转身走向路边一块青石,拂去浮尘,露出底下半截残碑——碑面斑驳,唯有一行字清晰如新:“此路不通,慎入者生。”

    他手指划过碑文,石粉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另一行小字:“陆程文立,癸卯年冬至。”

    不二孙盯着那行字,突然明白了什么,声音干涩:“他早算到我会走这条路?”

    “不。”那人摇头,“他算到你会选‘最不像路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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