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更急了。
季司铎单手托着陆欣禾,将她紧紧锁在怀里,那姿态如同巨龙守护着唯一的逆鳞。他的右手,正拎着被钉在树上的赖三。
“咔吧!”
一声脆响,赖三那只被宰猪刀贯穿的手掌,竟被季司铎生生从树干上撕扯了下来。血肉模糊的断掌处,白骨森森。
“啊——!”赖三的惨叫声在雷鸣中显得如此渺小。
季司铎面无表情,眼神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他像丢垃圾一样,拎着赖三的领口,一步步走向祠堂外的空地。
空地尽头,黑暗中缓缓走出六个身影。
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手持消音冲锋枪,战术目镜后的眼睛透着冷血的残忍。这是宴金集团的第二梯队,真正的精锐。
领头的男人代号“秃鹫”,他看着满身是血的季司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季家大少爷,装傻装了这么久,终于肯露面了?可惜,你选了最蠢的一条路。”
季司铎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陆欣禾。
陆欣禾的呼吸已经细若游丝,后背的血迹在大雨的冲刷下,将他的半边身子都染成了暗紫色。
“秃鹫”抬起枪口,对准了季司铎的眉心:“把人放下,跪下磕头,我给你一个痛快。”
“你刚才,哪只手开的枪?”季司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重金属质感。
“秃鹫”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老子两只手都能杀你!动手!”
话音未落,季司铎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枪口冲了上去。他的速度快到了人类肉眼的极限,在闪电划破长空的刹那,他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
“砰!”
季司铎将手中的赖三狠狠甩出。
一百多斤的活人,在他手里仿佛轻若无物。赖三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旋转,像一枚肉体炮弹,重重地砸在了两名杀手的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碎了两人的胸腔,骨裂声在雨夜中清晰可闻。
“开火!开火!”秃鹫惊恐地咆哮。
“哒哒哒——!”
火舌喷涌。
但季司铎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他利用祠堂外错落的石碑和古槐,进行着教科书般的位移。每一次闪身,都伴随着一名杀手的陨落。
一名杀手正试图更换弹夹,一只大手突然从黑暗中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季司铎面色冷峻,手指用力。
“咔嚓。”
喉管粉碎。
他顺手夺过对方腰间的战术匕首,反手一挥。
寒芒闪过,另一名试图偷袭的杀手,双手死死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中疯狂喷涌,却堵不住那致命的缺口。
太快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一分钟,空地上只剩下秃鹫一个人。他握枪的手在疯狂颤抖,战术目镜已经被雨水和冷汗模糊。
季司铎跨过地上的尸体,步履平稳得像是在自家的花园散步。他怀里的陆欣禾动了动,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这一声,让季司铎眼中的杀意彻底暴走。
他瞬间出现在秃鹫面前,左手依旧稳稳地抱着陆欣禾,右手直接握住了秃鹫的枪管。
“嘎吱——”
在秃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根特种钢材打造的枪管,竟然被季司铎生生捏得变了形,像一根被拧干的麻花。
“回去告诉季成业。”季司铎凑近秃鹫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冷得让人骨髓结冰,“这秦岭的雨,还没下完。等我回海市那天,季家反我的人,一个都不要留。”
“咔嚓!”
季司铎的右手猛然上移,扣住秃鹫的下颚,用力一旋。
秃鹫的脑袋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死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后背,死不瞑目。
季司铎松开手,尸体倒在泥泞中,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此时,封门寨的村民们被枪声和惨叫声惊醒,纷纷拿着锄头、手电筒围了过来。
村长走在最前面,当手电筒的光柱照亮祠堂前的空地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那是地狱吗?
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那个被他们嘲笑、欺负、甚至想抢他老婆的“傻大个”,此刻正踩在尸堆之上。
雷声滚滚,紫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季司铎那张满是鲜血的脸。
他的眼神深邃如深渊,浑身散发出的煞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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