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组队员没人多看一眼。
他们信万斯,更信黑水的解码协议——那张图,校验无误;那个坐标,逻辑闭环;那句“不用找包裹,去找埋包裹的人”,是猎人对猎物最精准的判词。
万斯在距标定深度317米处停步。
脚底钢板微微震颤,不是来自地脉,而是来自头顶——某种低频共振正沿井壁传导而下,细密如蚁群啃噬钢梁。
他抬手,做了个“静默清场”的手势。
四名队员迅速散开,战术手电扫过穹顶岩层:裂缝纵横,但无新痕;积水浅薄,无气泡扰动;唯有左前方一道狭窄裂隙,边缘岩粉新鲜,呈扇形喷溅状——像是被什么从内向外撑开过。
万斯俯身,手套抹过裂隙内壁。
指尖沾上一层滑腻微凉的凝胶状物质。
他凑近鼻端一嗅——淡氨味,混着硫化氢的甜腥。
不是天然渗出。
是人工缓释剂,用于掩盖高浓度甲烷的初始逸散。
他瞳孔骤缩。
可太迟了。
就在他直起身、喉结滚动欲发撤退指令的刹那——
一声极低的蜂鸣,短促如心跳漏拍。
不是来自耳中,而是直接在颅骨内震荡。
他腕表同步震颤,屏幕一闪:【环境谐振阈值突破|引信激活|t-3s】
三秒。
他猛地抬头,头灯光柱撞上穹顶——那里本该是岩层,此刻却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微光:数十枚微型压电传感器正沿应力薄弱带悄然亮起,红点连缀成环,中心正是那道裂隙。
轰——!
不是爆炸,是坍塌前的真空吮吸。
空气骤然向内塌陷,继而被狂暴回填。
烈焰自裂隙中倒喷而出,呈幽蓝锥形,瞬间舔舐过三名队员的面罩。
冲击波尚未抵达,超压已震碎耳膜;热浪未至,红外灼伤已烙进视网膜。
万斯被掀飞撞向井壁,后颈重重磕在凸起的铆钉上,视野炸开一片雪白。
他最后看见的,是头顶岩层如烧融的蜡般向下垂坠,无数断裂的钢梁拖着电火花,砸进下方翻涌的、橘红色的火海里。
山岗上,楚墨垂眸,望向掌心摊开的微型终端。
屏幕上,竖井底层传感器阵列正逐格熄灭,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剧烈晃动的镜头里:幽蓝火焰吞噬钢梯,岩屑如雨倾泻。
他合拢手掌,将终端按进外套内袋。
身后,雷诺无声走近,递上一只银色金属箱。
箱体无锁,仅有一枚指纹识别区。
楚墨拇指按上,箱盖弹开——里面没有刑具,只有一套崭新熨帖的西装、一枚樱花国商工会议所特制的铂金铭牌(编号:sakura-0892),以及一份用日文、英文双语打印的《境外技术协作备忘录》复印件,签署栏赫然印着梁彬的电子签名与指模。
“脱敏处理完毕。”雷诺声音压得极低,“他的牙科记录、出入境流水、海外账户流水,全部嫁接进樱花国‘樱华精密’的供应链审计链。国际刑警东京分部已签收加密移交函。”
楚墨颔首。
目光投向远处——山坳阴影里,一辆涂装成邮政车的厢式货车正缓缓启动,车顶卫星天线无声转动,将梁彬被铐上手铐、戴上樱花国商工会议所徽章的实时影像,同步推送给日内瓦总部及全球十七个主要分站。
这是活证。比尸体有力千倍。
风势忽转,挟着海腥味扑来。
楚墨刚抬手欲取终端,腕表震动突起,强频脉冲,连续七次。
他眉峰一压,立刻接通。
听筒里是苏晚的声音,急促却稳,像绷紧的弓弦:“楚总,‘海鲸号’油船已脱离第一波拦截,但卫星刚捕捉到异常信号——三架不明机型,低空掠海,航迹贴着波谷,雷达反射截面压缩至民用直升机水平……它们正全速转向油船坐标。”
楚墨沉默两秒,目光扫过终端上实时跳动的ais轨迹图。
那艘油轮,在黄海与东海交界处,像一枚孤悬于墨色绸缎上的银针。
他忽然问:“货机舱门的电磁锁,换的是第几代?”
“第三代,带量子随机数生成器的物理密钥,”苏晚顿了顿,“但锁芯结构……还是北海道矿区那批萤石原石运输箱的通用型号。”
楚墨指尖在终端边缘轻轻一叩。
三声。
短促、等距、毫无情绪。
就像三小时前,审讯室门口那一记。
远处,海平线尽头,云层被撕开一道狭长的灰缝。
三粒黑点,正以近乎贴浪的姿态,切开水面,朝那艘银色油轮无声俯冲而去。
喜欢港片:人在洪兴,开局被b哥暗杀请大家收藏:港片:人在洪兴,开局被b哥暗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