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平安
这场仗打自春末打到暮夏,楚怀军以肖知为主将,所有人都没能想到从汴京城来的那位暗卫指挥使竟带兵深入满达连攻两座城池,满达将领笛勒终是降了。
这几月来楚怀军对乔筝与元婳彻底改观了,起初大家伙顾忌元婳的身份不给妄言,可对乔筝就不一样了,在他们眼裏汴京城来的都是在京中享乐不知边疆寒苦之人。
沈澈醒来时这场仗还未停,调养数日终于攻入满达境內的楚怀军得胜归来,他早早的就等在了边疆迎接楚怀军归来。
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岑安,沈澈不由得笑出了声,“还没打够吗?京中来报该还朝了,你爹又该到我府中要人了。”
岑安不是个沉得住气的性子,情绪都摆在了脸上,看到沈澈肩上长大了些的的狐貍崽子又看了看隐匿在角落的上官骇鼻子一酸。
“圣上急召主子归京养病,属下就不回了,边疆孤苦,战事虽了但需有人守住这片疆域。”岑安苦笑,心有不甘,“师兄死前交代属下好好守着边疆,主子此次归京好生休养,再次回到边疆希望能见到军师大人。至于父亲……劳烦主子替我带封报平安的家书。”
说着伏低了身子抬手给那狐貍崽子弹了个脑瓜崩,一如既往地嫌弃道:“臭死了,将军它身上一股子药味儿,忒埋汰了。”
听着他话裏的调调沈澈没有计较,转身入营。
“休整三日,三日后归京。”
捷报传回了京中,皇帝龙顏大悦就连病气都弱了些,护送满达议和使者的军队早已整装待发,只不过沈澈没急着启程而是带着诸位将领去了一趟烈将冢。
一一祭拜过去,沈澈回首瞧着停在一处的两道身影走过去。
“上官先生要一同回京吗?”
“不了,在下还是与小岑将军守着边疆吧。”上官骇笑笑,抬手抚开墓碑上的枯叶。
知上官骇不喜远程便不再强求,沈澈拍了拍岑安的肩道:“你师兄会高兴的。”
“主子还是好好回京述职吧,你毕竟可是有家室的人了。”阴阳怪气的两句话让一旁的肖知竖起耳朵去听。
沈澈隔空点了点岑安就在肖知的搀扶下离开,看着一脸得意笑得伤口痛的沈澈,岑安心中嘀咕了两句得意忘形。
二人目送军队离开,岑安转身没看到上官骇,视线往下看到上官骇坐在地上对着墓碑喝起了酒。
“少喝点,师兄该生气了。”岑安蹲下倒了杯酒洒在墓碑前的空地上。上官骇喝酒容易上脸,瞧着故作严肃的岑安笑了起来带着几分醉意,“你都知道啦”
脾气多变的右骑将军此刻嘴一撇道:“我看出来了,少喝点,醉醺醺的臭死了,跟那狐貍崽子一样。”
上官骇把最后一口酒喝入口中,额头抵在夏侯观的墓碑上闭着眼。
“走吧,让我和你师兄单独待一会儿。”
拗不过他,岑安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独留上官骇傻笑着。
“阿观……你的好师弟和你一样爱唠叨我。”
上官骇半个身子都靠在墓碑上,要是被旁人瞧去了一定会被说上一句大逆不道,可上官骇不在乎,夏侯观也不会在乎这些的。
“我差点就要以为沈既朝要和你当年一样了,我把他从鬼门关裏拉回来了,我厉不厉害。”
“我那天杀人了,我的手不干净了。”
“右骑将军,你师弟打仗回来都瘦了,你之前也是这样的,我从前总做药膳给你吃。”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厨子。”
“阿观,我好想你……”
清冷的医圣手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话,有抱怨沈澈老是不听从医嘱的、有说药童毛手毛脚的、还有说夏侯观师弟坏话的。
“我有些醉了,你让我靠靠。”
……
九月初,楚怀军还朝,许嗔同时收到了几月前沈澈写的家书。
许嗔撑着病怏怏的身子将信来来回回看了又看,听到安鹤兴高采烈的跑进来报喜。『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