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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2页)

意逢迎,就连平日里在外头练个骑射都会被莫名其妙的人打扰。

    虽说身侧有部曲在也碍不着事,可一次又一次总归是有些不便的,她们平日里和那些子弟也是点头之交,诸如诗会马球赛这样的事大多时候是能避就避的……怎么这一回赵筠就轻易地应下了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无聊。”

    赵筠避重就轻地回着。

    她脸颊上都是热意,喝着姨母准备的小吊梨汤,汤羹清润微甜,能够滋润心肺,却还是不足以压下心头的怒意。

    项真不信她的话。

    毕竟赵筠的脸色实在算不得好。

    她顿了顿,将四周的奴仆遣远一些,面上颇有些担忧,只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询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你可以与我说说,我绝对不会告诉伯父伯母的。”

    手都举起来了,一脸保证状。

    心头的怒意难消,赵筠看着姿态诚恳的项真,迟疑了片刻,还是将心头的恼怒逐渐述了出来。

    赵筠在盛京时就喜欢隔三差五地逛各个饭馆酒楼,喜欢将觉得滋味好的菜肴带回来给姨父姨母吃,这个习惯即便是来了荥阳也未曾改变

    那日在靖水楼新出了菜肴。

    赵筠去品尝了一番,正拎着食盒打算立即归家,却在下楼时听见了某一个雅间里传出的话,待听到了平北王几字后,赵筠的脚步停下,思虑了片刻,隔着门缝往里瞧,毫不心虚地偷听着。

    雅间里是几位郎君,显然都是酒囊饭袋之辈,高谈论阔大言不惭时也不知隔墙有耳,正说着这段时日在拜见平北王连连碰壁一事。

    赵筠挑眉,又更加认真地听了起来。

    几人显然是熟识,大多都在言说着没机会拜见平北王的苦水,却莫名有一人似乎喝醉了一样,言语猥琐奇怪,言语间屡屡提及家中养了个多么美丽多么难得的美姬。

    赵筠眉头拧起,正想离开。

    却又一人说,语气温和,言语里却尽是说不出的下流,“…所以,你是盘算着,用这娇养的美人赠英雄?”

    美人是美姬,这英雄是谁不言而喻。

    雅间里另外几人显然也被这个猜测惊到了,尽管当下这个时候,女人是能够被当做金银财物奇珍异宝一般赠送的……可要知道,平北王如今却是有王妃的,而且听闻平北王还甚是爱重王妃。

    雅间更是静了许久。

    良久后,才又有一声音说着,话里话外都带着奉劝,“听闻平北王爱重王妃,此举不妥,当心引火烧身。”

    “诸位放心,我自会谨慎的。”

    自知失言,那人酒醒,立即拱手说着,言语里却还是不愿放弃这个念头。

    他自不会傻地直接将人送到大都督府。

    食色信也。

    都是男人,他自以为清楚男人的心思,打野食又怎好叫家里的夫人知晓,只偷着来就好。

    如今平北王膝下无子,如若自己养出的人最后真的得了平北王青眼,成了平北王后院之人,那往后他就真的一步登天了。

    第105章 第 105 章 一面让自家家眷往……

    一面让自家家眷往都督府里递帖子拜见平北王妃, 一面却是暗地意图里用家中豢养的美姬攀附笼络平北王,项真听得眉头皱起,简直是瞠目结舌。

    赵筠话音已经落下, 她心里渐生恼怒的同时,还是有些疑惑,“可这和原家举办的马球会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雅间里的是原氏的人?”

    “不是原氏的人,本来就没关系啊。”赵筠懒散地耸肩,挑眉看着好友, 脸上扬起一抹略显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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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笑,只再次解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应下参加马球会, 本来就是觉得无聊嘛。”

    赵筠眼眸瞪大,带着控诉。

    那你方才还遮遮掩掩的?

    我明明是问你为何要应下参加马球会啊……所以自己这是又被戏弄了?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项真看着有些得意的好友,忍了忍, 又略显急躁地追问着,“那然后呢?”

    那人不会真的就送了吧?

    “没有然后了啊,我一个偷听旁人闲谈的人,已经是很失礼了, 总不能带着十几个部曲大摇大摆地闯进人家的雅间里,还将几人统统都打一顿吧?”

    项真不说话了。

    只用着难以言喻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着好友, 眼眸里充斥着“难道不可以吗?”“你难道还担心失礼?”“你以前没有做过这种事?”的种种深意。

    不怪项真这样惊讶。

    她和赵筠相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毕竟当初在盛京时,她可是亲眼看到赵筠将对平北王妃出言不逊的人丢进象姑馆的, 甚至于之后光明正大地押着林氏部曲登门拜访林氏这一事, 她也是知道不少的。

    她很清楚,但凡是涉及到平北王妃的事,她的筠姐姐就不是一个可以讲道理的人。

    赵筠顿住, 然后看着神色十分认真的项真,只觉得自己这位本来脾性文静羞涩的友人如今也变得有些歪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笑了笑,又继续饮着手里的甜汤。

    她的确也派了一些部曲前去查探了几人的身份,甚至于还获悉了对方的家资背景,可这知道归知道,却也不会肆意妄为地将那几人如何。

    逢迎的伎俩层出不穷,她不想说与姨父姨母知晓的,可就像老师所教导的那样,即便是要杀鸡儆猴,也需得是姨父亲手动刀才好。

    ……

    即便在和赵筠相处的这些时日里成长了不少,可项真自小千宠万爱地长大,总归还是少不更事的,心里藏着时事,因此视线时常在伯父伯母间游移,心绪不宁的状态昭然若揭。

    再一次察觉到小姑娘小心翼翼的眸光,阮秋韵眉目微敛,轻柔的眸光落在小姑娘身上,认真轻声地询,“真真怎么了?”

    项真回过神,立即摇摇头,抿唇一笑,“我没事,只是刚刚在想其他的事。”

    阮秋韵应了一声,却还是习惯性地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在感觉到手心的温度是正常的后,才放下心,将手放下。

    额间还残留着抚额时柔软微凉的触感,鼻尖甚至还能嗅到妇人身上香甜绵软的气息,项真眸光游移,只呆呆地抿着唇,待回过神后,朵朵红云逐渐攀上了了脸颊,耳尖也变得通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羞涩的气息。

    赵筠心里惊叹不已,却也实在担心她守不住嘴,只在姨父姨母跟前待了片刻,就伸手揽过了项真,边对姨父姨母说着离开的话,边往外走,可即便是如何去维持着镇定,举止里还是透露着些许慌乱。

    两个小姑娘,看起来心里又藏着事了。

    阮秋韵好笑地看着外甥女略显霸道的举动,只唇角微扬,星星点点的笑意从眼底逸出,眉目清浅柔和,柔情似水。

    在面对两个孩子的时候,夫人总是最轻松,最愉悦的……略沉的眸光落在带着笑意的玉面上,硬挺的面容明暗难辨,褚峻搭着茶盏的手轻动,指腹缓慢地轻敲着茶盏壁,无声地勾着一抹笑。

    这和在面对自己时是不同的。

    夫人一切自然都是极好的。

    只是成婚这近一年来,无论身体上是如何缠绵贴近,言语上又是何等的亲昵温和……夫人和他之间,总是隔着一层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

    一层他迫切地想要去撕碎的东西。

    这样想着,又想起了归家那日提起马康年时,夫人明眸里隐隐流露出的些许真切慌乱,男人幽沉的眼睛微眯,喉结上下滚动,搭在茶盏壁的指也缓缓停下,只隐于眼底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

    兴许朝堂上那些世家官员骂的那些话都是对的……潜藏着贪婪的眸光逐渐幽深,恍若暴风雨前的平静深海,只一动不动地粘在夫人身上,明明十分可怖,可目光是主人却是神色温和,唇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淡笑。

    他或许真的是一只贪猥无厌的鬣狗也说不定,褚峻握上了夫人的手心,有些心不在焉地想。

    未成婚时就日思夜想着想得到夫人,成婚后又想能够得到夫人不抗拒的亲近,得了亲近后又想要夫人的真心喜爱,想要夫人能够在欢爱时十指交缠着牵起他的手,想要夫人对着自己同样露出毫无保留的笑……他放纵着自己的私心,仗着夫人心有顾虑,一再退让,只宛如鬣狗一般,不断地在夫人身上得寸进尺着。

    古铜和白皙交叠着。

    手被握住,阮秋韵回过神,只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突然握着自己手的男人,男人神色不变,把玩着夫人丰润的手,只看了眼案上的帖子,声音里带着笑意,“明日的马球会,夫人可要带上我。”

    阮秋韵微怔,虽有些意外,却也轻笑着道了一声好。

    ……

    菊黄蟹肥秋正浓,天高气爽桂花香。

    不冷不热,阳光正好,不过是一场普普通通的马球赛,却举行地极为热闹隆重,马球场四方宽大,观马球的地域更是处处精巧,甚至于还放着不少盛开着的秋菊,供予宾客观赏,席面上不仅拜访着各色瓜果,还摆放着已经蒸好了螃蟹。

    谢书云打量着场内场外的一切,挑着眉,语气意味不明,“一个马球会,弄得像是赏菊宴、品蟹宴一样。”

    隆重是隆重,却不伦不类。

    这话就有些刻薄,没有说出口。

    可无论如何习惯冀州的生活,世家子骨子里总归还是有些傲气的,姚庭珪只当做没听见好友的话,目光落在马球场外,似在注意着每一架来往的马车。

    谢书云自讨了个没趣,也不再继续说什么,只将目光落在宴席上一些年岁相近的郎君身上,眉目微敛,若有所思。

    这次马球会出席的女郎郎君都有,郎君也全是已经几乎已经及冠的岁数,大多看起来是丰神俊朗,气宇翩翩。

    他眉目微动,迟疑地看了一眼好友,却没有去刻意提醒,只在心里有些不着调地想着:不仅像是赏花宴、品蟹宴,也很像是相看宴呢。

    参席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相熟的也各自坐着,两位自盛京而来的世家郎君在荥阳城内也有一定的名声,在注意到两人后,上前攀谈的年轻郎君不在少数。

    因此即便谢书云闭口不言,姚庭珪却还是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异样,在接触了几个年岁相仿的郎君后,他敏锐地发现,这些大多都是一些相貌不错且未曾婚配过的郎君,他还不至于理解不了其中的深意。

    一时间,芝兰玉树的姚郎君面上并未透露着异样,心却隐隐有些怪异了起来,甚至连敷衍应付旁人的心思都没有了,他眉头拧着,只若有所思地揣测着:这场马球会,会不会是平北王妃授意的……

    见好友反应过来了,谢书云几乎要笑出声了,他悠哉悠哉地欣赏着对方不断变化的脸色,时不时还吃个点心,喝几口茶,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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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都是一副作为局外人的看戏姿态。

    毕竟姚家玉郎的好戏可不常有啊。

    ……

    马车可以直接进入马球场,下了马车后,视野辽阔的马球场更是可以一眼望尽,此时席面上已经坐了许多的人,远远看去,密密麻麻的。

    注意到下马车的人后,本还带着些许窃窃私语的席面霎时安静了下来,待回过神后,也立即仓皇地移开了视线,面上的恭敬之色更加浓重。

    本以为只是一个用来迎合平北王外甥女的马球会,谁能想到平北王竟会屈尊降贵出现在此处,已经迅速起身施礼的小辈们心里被掀起一大片的惊涛骇浪,只不断压下心里的激动,努力维持着周全的礼仪。

    第106章 第 106 章 当真是平北王平北……

    当真是平北王平北王妃。

    原泽脚步猛地停下, 眼底先是充斥着一阵浓重的不可思议,待在下仆的提醒下才反应过来后,他心底突然涌现出一阵浓烈的狂喜, 忙对着身侧的一个奴仆,低声道,“你速速归家,将父亲大哥他们两人请过来,就说平北王平北王妃驾临, 让他们快快前来拜见平北王。”

    下仆立即应声退下。

    吩咐完后,作为主人家,本还有些许意气风发的原小郎君此时心里却是多了些许慌意, 他看向自己的母亲,最后跟在母亲的身后, 同席上的所有人一样,恭恭敬敬地执礼问安, 行完礼后又安安分分地在自己的席位上坐下。

    无一人敢上前寒暄。

    阮秋韵能够清晰感受到气氛陡然的肃穆与沉寂,这种肃穆沉寂只在两人坐下时才渐渐出现松缓的迹象,待马球场赛开始了后,席面上才有一些旁的闲聊声响起, 那些正襟危坐的宾客才逐渐多了走动的一些举动。

    平北王威名赫赫,给旁人带来的压力是巨大的, 阮秋韵若有所思,看向身侧神色温和的男人。

    男人泰然自若, 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给席上的年轻小辈们带来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只挑眉挑剔地打量着桌案上的吃食,随后伸手拿过了一个螃蟹,亲手拆了起来。

    阮秋韵唇角微扬, 又看向一侧的两个女郎。

    两个女郎此时坐在自己的右侧,坐在同一张案前,两人此时俱已经换上了骑装,正撑着下颚看着马球场,边看着还边窃窃私语着,时不时还会扭过头在席面上巡视一番,十分旁若无人地自在。

    似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外甥女回过头,先是一怔,后唇角立即高高地扬起,妍丽眉眼上自然流露着依赖亲昵,连声唤着,“姨母。”

    阮秋韵神色柔和,轻应了一声,又说,“想去就去吧。”

    两个人打不了马球,两个小姑娘是想要等上场的,这个时候,还是得先找好一起上场的队友才好。

    赵筠眼眸弯成了一弧月牙,嗯了一声。

    两个小姑娘施礼后就离开了席位。

    阮秋韵收回目光,很快就注意到自己身前多了一碟剥好了的蟹肉,带着淡淡粉泽是蟹肉已经被剔地干干净净,用一个瓷白的碟子盛着,她看向正用绢帕拭着手的褚峻,含笑道了一声谢,随后才用玉箸将碟子里蟹肉用完。

    席面上看似和缓,实则却心思各异。

    平北王威名赫赫,平北王妃美名远播,可自平北王从盛京回到荥阳后,荥阳城一众高门大户不断地递上拜帖,还是少有人能够亲身拜见两位贵人的。

    未曾亲见,自然就会心生好奇。

    此次马球会来的都是荥阳大户中精挑细选的年轻人,年轻人最是藏不住事掩不住好奇,即便这时候正状似对着友人寒暄着呢,目光也忍不住往主位上看。

    王爷为王妃剥蟹这一举动,许多人也都看在了眼里,心思各异。

    “都说平北王极为爱重王妃……这传闻果然是真的啊。”坐于席面末尾的一年轻郎君不敢细看,只匆匆看了一眼上首后,就对着身侧的年轻郎君,意有所指地喃道。

    他身侧的郎君面容俊朗,闻言目光闪烁了几下,后眸色缓缓沉了下去,面上本来还算温和有礼的笑意也逐渐变得有些勉强,才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

    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心情不大好这就对了。

    年轻郎君瞥了眼身侧的友人,眉毛高高挑起,饶有兴致,“戴昌,你马球打地最好,我听他们说,你等会也许也会上场的?”

    戴昌淡淡应了一声。

    他咧了咧嘴,本来还算俊秀平和的眉眼此时竟透露着似有似无的讥讽,“没准啊,你还能够和赵女郎对上呢,若是能够得到赵女郎的青眼,成了平北王最疼宠的外甥女的夫婿,你们戴家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这话说得极对。

    二十万冀州军没了压制,如今平北王势如中天,眼看着潜龙在渊,整个冀州就没有哪一家是不想同大都督府攀上一丝半缕的干系的。

    今日这一场看似盛大的马球会,也不过是这些高门大户一次别出心裁的逢迎伎俩而已。

    他们从各家中精挑细选出诸如戴昌这样长地不错打马球也好的适龄郎君作为戏子,陪着那位身份最为尊贵的赵女郎演上一场你情我愿、你打我输的假把戏。

    正是十六岁情窦初开,可以议亲的年岁,转过年就要十七了,若是对某一家的郎君看上了眼,可不就一飞冲天嘛。

    戴昌脸色阴沉如水,置于膝上的手死死地攥紧,只不过须臾后,又再次收敛了一切杂乱的心思,恢复了原本的平静,仿佛对方才这位表面友人所说的话里的讽刺,并不是很在意。

    不算聪明,还挺会装模作样。

    年轻郎君并不意外,只又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将视线落到了表面看着竞争十分激烈的马球赛上。

    ……

    并没有如同姨母所说的那样寻下场打马球的队友,两个身着骑装的女郎远离了略带着喧闹的席面,眸光远远地落在席面的主位上,静静地听着两个部曲所述的,关于今日这场别出心裁的“马球会”的一些话。

    “亏他们想得出来,筠姐姐,他们为了讨好伯父,也真是大费周章了。”

    将目光放在表面看起来略显激烈的马球场上,项真脸上笑意顿时消散,喃喃自语。

    说完后,她又想起近些日那么努力地训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伯母为了今日的马球会特意让人裁制的骑装,眉头紧紧拧成了一团,看着垂眉不语的赵筠,语气不太好,“筠姐姐,那我们今日,还下场吗?”

    这话里带着泄气,又带着犹疑。

    她们这段时间这么努力地练习,自然是想赢的,却是想要得到像在盛京时那样光明正大的胜利,而非如同今日这种近乎裹满了讨好虚伪的胜利。

    眼底的笑意不复柔和,赵筠神色不变,只垂眉思虑了片刻,才沉声道,“下啊,这都已经是送到手的胜利,我们为何不下?”

    又不是她刻意去弄虚作假想要卖弄些什么,并非她的过错,为何要她去放下这段时日的辛勤苦练?

    姨母还看着她呢。

    赵筠全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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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真拧着的眉目舒展。

    ……

    在收到次子派人的传话后,原家家主带着几个儿孙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连带着驱车赶过来的,还有一些荥阳城中旁的有心之人,只是这些原氏除外的有心人却被尽数挡在了马场外,作为马球会主人家的优势在此时被彰显地淋漓尽致。

    原家家家主按着礼节拜见了两位贵人,见两位贵人正认真地看着下首的马球,十分恭敬地带着自己的家眷退于一侧,努力地移开了视线,将注意力放在下首的马球上。

    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马球场上,阮秋韵眼睛微微发亮,眉目轻动,置于裙摆上的手还下意识地反握了一下正握着自己的手。

    夫人这是在提醒他们都督府的两个女郎出来了……褚峻唇角勾起,眼底隐隐带着笑,将夫人的手再次掌在手心,十指相扣,他循着夫人的视线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马场上正骑着挥舞着球杖的赵筠项真两个女郎。

    年轻人的马球赛在他看来并没有太多的看头,只是总归是外甥女的马球赛,作为嫡亲姨父,他还是得认真对待的。

    男人顺势将十指交缠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漫不经心的眸光也落在了马球场上,手却缓缓将夫人的手心压下,紧贴着他的胸膛。

    掌心被攥地紧,温热的触感自单薄的衣料传递到被交缠握着的手心上,可阮秋韵此时却是无暇顾及自己手心上的异样,她注意力几乎全部放在下首的看似你来我往的马球赛上,看着看着,眼眸里的柔和笑意逐渐消散,眉目也缓缓敛起。

    有些不太对。

    此时马球场上。

    疾驰的戴昌眸光闪烁,只挥舞着手里的球杖,马球高高地飞起,划过一个弧度后落在了赵筠的不远处的地上,项真看着地上的那颗马球,紧紧地抿着唇,几乎要忍不住失笑了。

    这样直接地送球,是觉得旁人都是看不清端倪的蠢货,还是觉得她赵筠是个看不清端倪的蠢货?

    赵筠怒急反笑。

    她没有继续钻牛角尖,只顺势将马球打回了给项真,任由项真中球。

    一时间,马球场上再次锣鼓喧天。

    已经看出端倪的众人不由看了眼上首的贵人,他们左右思量,不敢欢呼。

    ……

    这让马球的手段实在过于拙劣了。

    如果让他让给马球夫人,定不会叫夫人与旁人看出来的,可惜夫人不喜打马球……褚峻眉目平和,这样想着。

    他知晓夫人已经看出了今日这场马球会的别有用意,为了避免夫人忧心,只语气里带着安抚地说,“夫人莫忧,我们筠儿聪慧,这般拙劣的讨好,她定是已经看出来了的。”

    心里的隐隐的猜测被证实。

    阮秋韵眉目微凝,只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落在马球场上的眸光缓缓移开,在两侧的席面上游移着,她坐于上首,能够轻易将席面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

    大周的席面向来是男女分席的,马球会的席面也不意外。一侧的女席上不仅有盘着髻的妇人,还有年轻女郎、有年幼的幼儿,年轻女郎大多是十五六岁的年岁;另一侧的男席上,尽乎全是年岁相差无几的郎君,竟无一个幼儿,这些郎君看不出有无成家,可大多都是面容端正,身姿挺拔的。

    “夫人看出来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他话里并没有带着疑惑,似乎心中早就已经知道。

    阮秋韵回过神,抬眉看着距离自己又近了许多的男人,男人瞳孔漆黑如墨,一手撑着桌,一只手依旧把玩着自己的手,姿态懒散随意,眉骨间还带着一丝没有被完全压下的匪气。

    从对方脸上,看不出一丝其他任何的意味,总是这么捉摸不透的。

    阮秋韵眉目敛起,直接看着褚峻,话里却带着认真,“如今筠儿年岁还小,还不是成婚的时候,我还想让她在我身边多留几年。”

    如果实在不可避免地要嫁人了,也最好还是要成年了之后才好,只有十八岁成年后,她才能更加放心一些。

    “夫人说得极是。”

    褚峻不曾放下夫人的手,只同样认真保证道,“筠儿是夫人捧在手心的女郎,夫人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阮秋韵眉目舒展,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从席面上传来的哗然声给打断,她定睛看去,却见马场上的锣鼓早已经停下,其中一队一个年轻郎君正坐在马上捂住鼻口,指尖上似不断有红色的鲜血涌出。

    这是…被马球砸中了?

    马场上。

    赵筠怔怔地看着流着血的戴昌,又看了眼围在戴昌身侧神色无辜,温文有礼地道着歉的姚庭珪,她面容有些扭曲,只觉得脸上的笑几乎要忍不住了。

    项真这时来到她身侧,用手肘撞了一下,赵筠这才轻咳了一下,只能勉强忍住笑,朝着马球场外唤了一声,“快来人啊,戴郎君被马球击中了,快带他去看医者!”

    就连声音也变得有些哑的。

    项真最能直观地感受到她的喜色。

    她怔了怔,询问的目光递了过来。

    赵筠顿了顿,凑过去,小声地解释说着,“他同雅间里面的那个,是一家的。”

    第107章 第 107 章 医者很快就过来了……

    医者很快就过来了, 在奴仆的搀扶下,狼狈地捂住口鼻的戴郎君被带了下去。

    听着下仆来报的话,原大郎君笑意渐盛, 只思虑了片刻,就随后吩咐着,“既然是在我们原氏举行的马球会上受伤的,那我们原氏也自该赔不是,让人从库房里寻一些补血回元的药材, 待马球会结束后送去戴氏,也算是我们原氏给戴郎君的赔礼。”

    这话里带着意味深长。

    下仆领命退下。

    马球场上的事端很快平息。

    换了一人后,马球继续。

    兴许是看出了其中的异样, 在戴昌被换下后,对年队伍中另外几位郎君也大多停下了刚刚那些拙劣明显的所谓讨好, 开始认真地打了起来。

    几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们流星飒踏,你来我往, 随着马球场上局面的紧绷,气氛也愈发热烈了起来,连带着本来因贵人在场而略显沉静的席面也多了两分的喧哗热闹。

    一片喧哗间,依旧有人不经意地看向着上首的主位看去, 却发现这一次马球会的主人家庄氏主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同平北王妃搭起了话了。

    “臣妇不知两位贵人驾临, 案上备着的吃食也是迎合着这群孩子,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 还望王妃见谅。”恰逢中场休息, 原夫人行至王妃身侧,俯首告罪道。

    阮秋韵微怔,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马球会主人家原氏的妇人, 她抿唇一笑,“本来就是孩子们的盛会,自然是应该准备他们喜欢吃的才是,原夫人客气了。”

    妇人嗓音轻柔,容貌更是极盛,置于案上的柔荑还被一个大掌紧紧包裹着……原夫人目光游移,不敢细看,闻言只带笑说,“王妃说得是。”

    似只是来告罪一般,原夫人又说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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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就退下了,这时马球又继续开始,察觉到手心里泛起了一阵轻微的痒意,阮秋韵略微侧眸。

    男人眉目温和,并无异色。

    阮秋韵看了片刻,眉目舒展,又将眸光落回到了马球场上。

    日渐西斜,这场酣畅淋漓的马球也迎来了结束的时候,两个小姑娘翻身下马后换下了身上的骑服,回到了席面上,即便脸颊红扑扑,也是眉目平静,面上也没有一丝赢下了马球的喜色。

    阮秋韵明白两个小姑娘心里别扭,却没有说什么,只叮嘱她们多喝一些水,补充一下打马球失去的水分。

    马球会结束了。

    有平北王在,年轻郎君们竟无一人敢上前攀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贵人带着两位女郎离开了马球场,上了马车。

    ……

    天色还亮着,街道两侧有琐碎声音传来,这一辆马车不算狭小,可当男人高大迫人的躯体坐入后,就让人莫名地觉得有些逼仄幽暗了。

    妇人敛着眉眼,艳丽饱满的唇瓣抿着,男人眸光略沉,喉结上下滚动,伸手将沉思的妇人揽进了自己怀里,将带着青色胡茬的下颚抵在夫人的肩上,低声询着,“夫人还在想方才的事?”

    他指的是刚刚提起的关于外甥女成婚的事,阮秋韵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我想的是刚刚筠儿她们的那场马球。”

    褚峻闻言并不觉意外,只嗯了一声,平静地点评着,“那几个小子讨好人的功夫不到家,让我们筠儿看出来了,还得再练练。”

    这话让阮秋韵有些意外。

    褚峻挑眉失笑,“夫人莫不是觉得我会生气?”

    阮秋韵颔首,“我以为你不会喜欢。”

    “我不喜欢,也不会生气。”褚峻抚上了夫人的腰身,勾起唇角,只靠近夫人的耳畔,懒洋洋地低笑道,“筠儿身份本就比他们尊贵,他们争相讨好也理所应当。”

    这话听起来有些熟悉。

    好像当初他们两人成婚时,他也曾说过类似于这样的话,夫人是他心头的明月,连带着夫人疼爱入骨的外甥女,都要被旁人永远敬着畏着尊着才好。

    他顿了顿,眉目舒展,没有收敛好的匪气轻佻在此时里被尽数显露,“若是让我来讨好夫人,我定不会像他们这么蠢。”

    这话里还隐隐带着自傲的意思。

    可这有什么可自傲的?

    阮秋韵霎时无言以对。

    褚峻幽沉的眸子略过沉沉笑意,眸光落在了夫人带着艳色的唇上时略带暗色,后缓缓垂眉,在辗转反侧的唇齿相依间,男人的嘴上也印上了红色的唇脂,艳丽非常。

    本就是薄薄地涂了一层。

    这会已经被吃没了。

    ……

    马球会过后。

    寻常的补血培元药材大多都十分便宜,轻易就能买上许多,原泽打量了一番奴仆手里的药材,挑着眉大手一挥,“你再去药坊多买一些,买上足足一推车,给戴昌送过去,就说这一车药啊,是我们家的一点点心意。”

    他顿了顿,又眉飞色舞,“送过去的时候,你多喊几声,说明缘由。”

    奴仆应是。

    很快地,一辆装满了各种补血培元药材的木推车一路上招摇过市,最后抵达了戴家家门前,送药的奴仆还不断地高声吆喝着,戴家的奴仆脸色难看,却碍于脸面,也不得不出门将那一整车的补血培元药带进屋。

    ……

    谁也没想到过平北王平北王妃会亲临小辈的马球会,不少匆匆赶来却因为没有邀帖被拦在外头的人可谓是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一家欢喜一家愁。

    有人愁自然也有人欢喜。

    相比于喜笑颜开地准备着女儿及笄需要用的各种物件的夫人,原家家主眉头紧紧拧起,看起来有些忧愁。

    原夫人见状,只能先放下手头的事,宽慰着道,“夫君又何必如此心忧,平北王又岂是这般容易攀附的,他们手段浅,你啊,只由得他去吧。”

    这话里似有深意。

    原家主依旧眉头不展,又来回踱了几步,闻言却还是望向了自己夫人,言语疑惑,“夫人为何这样说?”

    原夫人给他倒了一盏茶。

    她心知夫君心急,也不卖关子,只将在马球会上看到的一一述出,最后才低声说着,语气有些复杂,“……都说平北王爱重王妃,这话往日我不信,今日却是信的,若是戴氏真的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法子去讨好,说是自寻死路也不为过。”

    寻常讨好人的法子不外乎奉上一些奇珍异宝,可有些法子却是遮遮掩掩上不得台面的,轻易也能引火上身……原家主听明白了自家夫人的意思,虽依旧有些心焦,却还是如同吃了一颗定心石一样,心有些安了下来。

    原戴两族有着世怨,也常有龃龉,如今平北王如日中天,如果有朝一日让戴氏攀上了平北王,那么偌大的冀州,恐怕就再无他们原氏的立足之地了。

    绝对不能让戴氏攀上了平北王。

    思及此,原家家主又有些不安。

    可看着认真地为女儿准备着及笄礼的夫人,他也没有继续提及这些烦心事,只轻声询道,“距离瑶儿及笄还有一月余,夫人又何必这么急着准备?”

    原夫人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早早准备起来才好,到时也省得手忙脚乱了,我可不想慢待了我这唯一的女儿。”

    虽不是这家中唯一的女郎,却她是膝下唯一的女郎,她向来是疼宠备至的。

    原家主也向来疼爱唯一的嫡女,闻言也知晓自己夫人还在为前些年长女的正宾而生气,他有些心虚,声量也小了一些,“夫人这是什么话,瑶儿也是我唯一的嫡女,我又岂会让旁人慢待于她。”

    原夫人闻言,似笑非笑,“那瑶儿的及笄也快到了,夫君打算选何人为瑶儿及笄的正宾?莫不是我们家的人情能用上两回,夫君还能将郡守夫人请来?”

    人情自然是用不了两回的。

    郡守夫人也自然是请不来的。

    原家主并没有搭腔。

    原夫人见状,神色不变,只又温和道,“瑶儿是我们捧在手心的嫡女,她的正宾自然不能比晴儿的差,莫不是夫君还能够请来身份比郡守夫人还要高贵的夫人为正宾?”

    原家主脸色难看,还是没有搭话。

    原夫人眸露讽意,也不再搭理他。

    年少夫妻,他们恩爱是有的,可随着这些年那些妾室的接连入府,争吵不断,本就稀薄淡漠的恩爱也被接连消磨了不少,而在经过了原晴的及笄礼过后,这份恩爱也算得上是消磨殆尽,几近于无。

    女郎及笄礼上正宾若是身份高贵,能给女郎议亲时带来不少的益处,往日整个荥阳中,身份最高的妇人便是郡守夫人,因着往日婆母在闺中和郡守夫人有旧,原氏才有这么一个人情。

    可没曾想,这难得的人情最后还是没能落到她亲生的孩儿身上,反而是落到了庶出的孩子身上,原夫人唇角的笑越发讽刺,只转身离开了房,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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