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二郎等两位兄弟许多时候了。”
“二郎在甚么地方?洒家去寻他。”
众人都是笑而不语,鲁智深急了,焦躁道:
“洒家和二郎是亲兄弟一般,如何都不说?”
“莫非二郎受了伤么?二宝,你说!”
鲁智深揪住李二宝质问,李二宝嘿嘿笑着不好说话。
见鲁智深焦急,燕青笑道:
“武师叔在温柔乡里,师叔去了多是不方便。”
听了这话,鲁智深也不是呆子,撇了李二宝,笑道:
“原来恁地,那便先吃酒,再把二郎找来。”
林冲笑道:“这是道理。”
卢俊义请鲁智深、杨志进了帅府坐地,厨房安排了酒肉招待。
李忠听闻鲁智深来了,也来厮见,就在帅府里陪坐。
武松本在院子里陪着潘金莲三个修炼鏖战,听闻鲁智深、杨志到了,方才饶了她们三个,到了帅府。
武松进门,燕青高声道:
“武师叔来了!”
鲁智深见了,招手道:
“二郎来!”
武松就在鲁智深旁边坐地,鲁智深笑道:
“二郎瘦了许多,多吃些酒肉补补身子。”
武松听这话头不对,笑道:
“哪个人说我瘦了?”
李二宝指着燕青说道:
“小乙说的。”
燕青赶忙说道:“我何曾说过?”
武松笑骂道:“罚他吃三碗酒!”
李二宝提起酒坛子,给燕青满满倒了三碗酒。
“主人给你的酒,你得喝了。”
卢俊义笑道:“该喝!”
燕青笑道:“师叔赐酒,怎敢不喝。”
燕青将三碗酒都干了,众人哄笑。
杨志问道:“这里的厮杀如何?”
武松也放下酒碗,说道:
“杀了两场,各有胜负。”
说了和金人的厮杀,杨志听完后,皱眉道:
“如此说来,那金人也有厉害的妖人助他们。”
“那个洪太尉是仁宗朝的殿前司太尉,掌管禁军的,怎的成了妖人?”
鲁智深听了,骂道:
“殿前司便没有个好人,洪信那厮是妖人,高俅那厮是个奸贼!”
“不论他甚么殿前司、殿后司的太尉,洒家将他们都杀了。”
林冲说道:“若只是阵前厮杀,我等自然不用怕他们。”
“只是如今阵前的胜负,看的是那妖人的手段,却是不好对付了。”
李忠说道:
“师兄不晓得那妖人的手段,金人营寨里有个蛇婆,那蛇婆活了五百年,甚是厉害。”
“我等交战时,她能落下数万条毒蛇。”
鲁智深听了,挠头道:
“那张天师不是在城里么?如何不能对付那蛇婆?”
欧阳雄解释道:
“若是只有那蛇婆,自然是好对付的。”
“只是除了蛇婆,还有更厉害的妖人,师父不好放开手脚。”
鲁智深有些不满,说道:
“那便是张天师道法不精。”
欧阳雄知道鲁智深的性格,并不计较,只是不说话了。
武松说道:“师兄来了也好,就在城里歇着,我看马上要下雪了,且看那金人如何。”
不管怎么说,武松是守城的一方,金人是攻城的。
如今深秋节气,马上就是冬天。
此处气候寒冷,待到冬雪降临时,那金人必然难过。
说不定可以冻死不少。
妖人再厉害,也只能通过金人厮杀,也不敢亲自下场杀人。
天道的因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鲁智深听武松这样说,便就在城里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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