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照在营州城时,武松从床上起来。
深秋的节气,早上十分寒凉。
庞春梅准备好了早饭,李瓶儿和潘金莲一起替武松穿好衣裳。
洗漱完毕,几人坐在一起吃早饭。
吃完后,仆人把碗筷收拾了。
庞春梅挤开潘金莲,坐进武松怀里,问道:
“那金人的营寨就在几十里外,官人还要去厮杀么?”
潘金莲揪住庞春梅的臀儿,狠狠掐了一把,骂道:
“骚蹄子,莫不是没吃饱,让厨房再做些与你吃。”
“姐姐这话好没道理,昨夜里我可曾吃到一口。”
庞春梅抓着武松的手揉了揉生疼的臀儿,说道:
“姐姐欺负奴家,官人也不替奴家说说。”
武松笑道:
“自家姐妹,有甚么好说。”
“金人在东面扎了营寨,离我们这里不远,不过昨日厮杀伤亡太多,需要休整。”
昨天戴宗打探了消息回来,武松晓得金人的情状。
昨天的厮杀,只能说各有死伤,都不曾占得便宜。
从兵力来说,武松这里有十八万兵马,金人的兵马十五万多,两边差的不多。
这边有张天师,那边有蛇婆和洪信,还有一个未知的魔头。
算下来,两边的实力差不多。
经历过昨天的厮杀,武松需要让将士歇一歇,心理上也有个恢复的时日。
“那今日无事,官人就在这里陪着奴家。”
“方才奴家不曾吃多少,官人要喂我。”
庞春梅勾着武松的脖子,笑盈盈看着潘金莲。
李瓶儿抱着潘金莲,笑道:
“姐姐,这骚蹄子你不收拾,日后指不定如何了。”
“哼,她能如何,让她一人陪着官人,有她求饶的时候。”
潘金莲往旁边的房间打坐去,李瓶儿笑道:
“若是个有本事的,待会儿休要叫我们姐妹帮你助阵。”
李瓶儿笑嘻嘻走了,留下庞春梅在房间里。
两人到了隔壁静坐修炼。
潘金莲把金色莲花放在掌心,李瓶儿手里捧着一个玉瓶,开始静静修炼。
两人刚刚入静不久,便听到隔壁传来庞春梅的求救声:
“两位姐姐救我则个,官人饶命...”
潘金莲睁开眼睛,啐了一口,骂道:
“今日你便是死了,我也不救你。”
李瓶儿笑了笑,继续打坐修炼。
她们三人本是淫星降世,与别个不同。
若是寻常修道之人,遇着这等事情,定然是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她们三个却不然,这等事情反能助她们修行。
武松在院子里修行的时候,城内的兵马继续休整,并不出城交战。
南面。
十几匹马绝尘而来,林冲站在城墙上,望见来人,大喜道:
“是我师兄鲁智深来了,还有杨志兄弟。”
林冲高兴地下了城墙,开了城门迎接。
鲁智深裹着冬日的僧衣,头上戴了羊皮帽子。
杨志也是军武,戴着暖帽、穿着长靴、袄子。
“两位师兄来了。”
林冲笑呵呵上前,鲁智深从马上滚下来,问道:
“洒家可赶上厮杀了么?”
“已经和金人厮杀了两场,各有死伤,那金人营寨还在。”
“既是恁地,洒家便去找二郎,再出兵与那金人厮杀。”
鲁智深大步流星往里走,林冲赶忙说道:
“师兄还是恁地心急,城内兵马还在休整,二郎也在自己家里。”
“洒家便去他家里寻他,洒家与他是兄弟。”
卢俊义听闻鲁智深、杨志来了,带着众位兄弟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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