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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 26(第1页/共2页)

    第26章 26

    夜里叙话, 次日起晚。

    所幸没有什么急事要做,慢悠悠吃朝食。容绪喜欢吃些汤汤水水,宝珠则钟意扎实些的, 例如果仁蒸饼。

    不多时, 桑知毛毛躁躁地进来问安。

    今日宫人领月钱,桑知早盼着了,一早跑去尚宫局。谁知回来路上遇见紫宸殿内侍,得知早朝时有朝臣发难, 弹劾皇后随意插手臣子家事。

    宝珠一下紧张起来, 手里的蒸饼也不香了。

    但观桑知神情,应不是坏消息。

    果不其然,桑知很快道来:“圣上帮娘娘说话呢!”

    小丫头一人饰二角,学人家说话倒是惟妙惟肖。

    “待那些大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完了, 圣上才开口训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镇国公府的几个男丁在仕途上毫无建树,好好的公府门第怎么就落败成这样, 原来连孙子欺压孙媳都没有能力管束!’大人们噤若寒蝉。圣上又说皇后娘娘做的还不够,合该把张小公子押到京兆府去, 按律责罚!”

    虞令淮的反应在容绪意料之中, 听罢, 容绪又问了桑知几句。

    可惜这小丫头只记得最精彩处, 旁的一概说不上来。

    这厢,御书房内虞令淮大发雷霆, 恨不得当天就颁下敕令,修改律法。

    “秦时妻悍, 夫殴治之,若折肢指、肤体,夫受耐刑;蜀汉时,夫殴妻,命兵卒一并掴妻,死刑。怎的到了大鄞,妻告夫,虽属实,仍须徒二年?窦卿,你给孤讲讲,我大鄞女子较之秦汉,差在哪里,输在哪里,为何非得受这徒刑不可?”

    地衣上跪了一堆大人,其中那位被点到名字的窦姓大员诚惶诚恐起身行礼。

    虞令淮却不耐听窦大人打磕巴,怒而拍案:“偌大的朝廷,没有一个说得清楚话的人?”

    至此,大官小吏心中都有一杆秤——陛下今日就跟那爆竹似的,一点就燃,逮谁炸谁。

    硬捱着,捱至日上中天,多位朝臣才得以告退。

    待人都走空了,李严从门口探出脑袋。

    “陛下,现在传膳吗?”

    虞令淮气都被气饱了,哪里还有闲肚子装饭食。

    他抬眼看了看,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直到埋首于政务,感觉口渴却发现手边没有现成能入口的茶水时,虞令淮终于回味过来。

    吴在福竟撂挑子了?!

    虞令淮瞥了眼身旁低着头的小内侍,蓄意刁难道:“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要渴死孤?”

    小内侍惶恐不已,圆溜溜的眼睛看看陛下,又看看书案上的茶盏,摸不着头脑。

    但被陛下这么盯着,实也不好受。

    于是小内侍端起茶盏,掐着嗓子极尽谄媚地说:“陛下请喝茶。”

    虞令淮冷哼一声。

    小内侍见陛下没有接茶盏的意思,心下忐忑不安,胡思乱想。

    尔后,只见小内侍闭了闭眼,像是在鼓足勇气赴死,两手高举茶盏,凑到虞令淮嘴边。

    声音也在发抖:“奴,奴伺候…陛下用茶。陛下请…请啓龙口。”

    虞令淮:“……”

    沉默一息,虞令淮哭笑不得,怒而拍案:“把你师父找来!”

    吴在福就候在殿外,脚步匆匆地进来。

    “干什么,气性这么大,皇后不理孤你也不理孤,就打发个蠢徒弟来气孤!”

    语毕,虞令淮端起那盏烫手的茶,像在发洩不满,使劲吹拂水面,随后一饮而尽。

    再放下杯盏时,发觉吴在福又那副死腔调,跪在地上要哭不哭。

    “孤问你,为何帮皇后说话。”

    吴在福低声细语但口齿清晰:“皇后娘娘待奴好。”

    虞令淮嗯一声,脊背靠着椅子,是放松的姿态,“有多好,值得你如此维护?”

    吴在福:“皇后娘娘教奴认字。”

    虞令淮微愕,“何时之事?”

    吴在福:“儿时,您嫌弃奴笨,学的慢,皇后娘娘耐心教奴,还亲自给奴写了字帖。”

    虞令淮怒:“你夸她就算了,还踩孤一脚?”

    “陛下待奴也很好,陛下教奴骑马,教奴舞剑,但奴不是学武的料子,辜负陛下厚望。”

    虞令淮望着跪下底下的小人儿。

    说小也不小了,年纪比他大一两岁,相伴长大的情谊。他自诩从不苛待奴仆,跟着他的人,只要将事情办好统统有赏。

    可是自进宫以来,吴在福下跪次数越来越多,他能看见的往往是吴在福的头顶。

    心里不是滋味。

    如今吴在福又这样说,容绪待他好,他也待他好。

    并不是油嘴滑舌阿谀奉承,而是吴在福打心眼里觉得他们两人都好,同样的,希望这两个待他好的人,别再争吵。

    虞令淮拧了拧眉心。

    争吵争吵,一张嘴可吵不起来。可是若真拿这件事去容绪面前质问,他还真做不到。

    “行了,起来罢。时辰不早,随我去碧梧宫看看皇后晚上吃什么。”

    吴在福欲言又止。

    虞令淮挥挥手:“有什么屁一块儿放了。”

    吴在福:“方才陛下说娘娘不理您,可是昨夜到现在,您还未去过碧梧宫,怎就知道娘娘不理您?”

    “你懂什么!”虞令淮差点恼羞成怒,“这是一种修辞,人家写文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难道真隔了三秋不成?”

    “奴愚笨,多谢陛下赐教。”

    虞令淮又问:“那孤和皇后之间,你听谁的?”

    “奴是陛下的奴仆,是陛下的内侍大监,奴听陛下。”

    “那还不快点起身?”虞令淮冷哼,“孤还以为非得要皇后来劝,你才肯从地上起来。”

    主仆二人脚下生风般出了御书房。

    瞥见吴在福那个小徒弟跪在门口哭成个泪人,虞令淮头疼地叹了声气。

    “你也起来,孤瞪你一眼你就吓哭了,这种胆子怎么在御前做事?起来,不砍你头,你的头很金贵吗我砍来作甚?”

    说着,大步流星地离开。

    路上还不忘叮嘱吴在福:“找个烫伤膏。”

    留意到吴在福大为惊讶的神色,虞令淮无奈道:“孤皮糙肉厚没烫到,你那小徒弟怕是烫的吱哇乱叫。噢,他随你,豆大的胆,不敢在孤面前叫。”

    大半天的时间,半真半假发了几次火,竟觉得豁然开朗了许多。走在这路上,吹着晚风,遥遥望着碧梧宫屋顶上的黄琉璃瓦,虞令淮心情大好。

    碧梧宫一衆人等对于皇帝的到来颇感意外。

    暮食早就在张罗,这下他来了倒也不用慌乱,添几个菜就行。

    容绪问了几句早朝的事,便叙起其他话,这让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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