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祸害
沈澈一身劲装佩剑挂在腰间,他半跪在床榻边俯身吻了吻入睡的人便起身往门外走去。
拉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正想再回头看一看就被人叫住了。
“将……”杜凌顿了顿重新道:“侯爷,陛下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嗯。”
沈澈应了一声还是将门关上不再去看屋裏安睡的人。
关门声响起许嗔缓缓挣开眼盯着门口的方向看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手抚过被那人亲吻过的脸颊。
突然他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起身下了榻,一路踉踉跄跄地跑到窗前看着外头。
船外许多商人打扮的人在搬运东西,就好像他们真的是起早贪黑干活的商贩。
但许嗔很清楚他们不是。
沈澈立于一辆马车侧旁与马车裏的人低语了几句,他好像察觉到了什麽似的往许嗔这边看了过来。
出于下意识的反应许嗔退掩了一步,退完后他愣了好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小步。
沈澈还在看着这边,对上许嗔的视线时他勾起一抹笑意。
月色倒影在江水之上,他们隔着月水对望。
最后还是沈澈抬手摆了摆让他回去。
许嗔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上马再离开,这样的场景许嗔看过很多次,从年少时在不远处的招手送別再到许家灭门后偷偷地隐于暗处的窥探。
无论多少次许嗔的心中永是担忧的,这样的紧张会一直持续到了每一次归来之时。
就在忧虑之际御船也随着风而启程。
……
汴京城今夜热闹得很,和亲一事定下后众民皆乐,认为边疆战火可熄。
“大殇只送了他们的郡主,没有要你。”
笛勒摩挲着手中的剑道:“公主殿下可真是连郡主都不如。”
“公主吗?”娜尔回眸一笑,那张与嘉兰重合的脸让笛勒看得愣了神。
“在你们眼裏满达真正的公主只有我的姐姐。”娜尔起身步步逼近笛勒,就是这样一张妖艳惊绝的脸在笛勒耳边轻轻道:“可再怎麽受父王爱戴,她还不是成为了父王控制权臣的筹码?”
最后她一字一顿地道:“她嫁给了別人。”
笛勒瞳孔骤缩抬手掐住了娜尔的脖子狠戾道:“疯子。”
窒息感由內而至,娜尔一边喘息一边看着他笑。
这张脸当真是……祸害。
“笛哥哥……”
笛勒猛地收回手气到发抖道:“放肆,谁允许你这样叫我的。”
“要放肆也是你放肆。”娜尔笑意不达眼底淡然道:“我虽是自小悲运,但也是满达王之后,我虽不受满达王重视,但也是满达血脉之上的公主……嘉兰不是唯一的皇女。”
“你今日之举是在挑衅满达皇室吗?”娜尔的一言一笑倒印在笛勒眼中就像是恶鬼在顶端注视着他。
笛勒攥紧了拳头将手中的箭硬生生掰断了,要不是满达王叮嘱过不要杀了这个女人……他真想一剑刺死她。
“可惜了,你就是不能杀了我。”
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