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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35.
“百姓?”
段帆,不,此刻应当叫他龙然了,前世龙然,他眉目扭曲了一瞬,似乎闪过了极复杂的神色,但最终,却只剩下漠然而又轻蔑的一嗤。
“郁大人,你说这俩字的时候,心里不想笑吗?”前世龙然挑着嘴角,“别这么虚伪了,什么百姓不百姓的,一百个、一千个,一百万个,一千万个,能怎么样?死了活了的,还不都是一个数字?
“自古以来,哪个帝王、哪个英雄不是踩着累累尸骨登上高位,成就盛名的?没有斗争不流血,没有变革不杀人!说是百姓都看得起他们了,一帮子愚民而已,一百个人里揪不出一个识字儿的,一二三四五都数不明白,他们懂什么?炮灰而已!”
他的眼亮得诡异,直勾勾盯着郁时清:“你前世不是掌过兵吗,郁大人?你懂什么叫炮灰啊,别告诉我你和叶藏星还真拿他们当回事儿……”
话没说完,宽袖带风,掌如铁扇,郁时清猛地一个巴掌便扇了下来。
响亮一声,前世龙然一个歪倒,口中连牙带血,崩了出去。
周围人猝不及防,都吓了一跳,就连雍王都一下闪出了惊异之色,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书生二话不说就是揍人,还一巴掌给人牙都扇掉了。
“猪狗也敢议百姓,议璇枢?!”郁时清眉眼骤冷,宛若霜刀,又一脚,将人险些踹飞。
“郁先生!”
赵卫将等人反应过来,赶忙去拉,生怕郁时清怒极,下手没有轻重,将人打死。
郁时清虽怒,却并未失去理智,一通拳脚,将人打成猪头后,便适时停了下来。
他知道此人不能死,还有许多事要问,只是看着那张有恃无恐、自认真理的脸,想到也许前世诸多因果,皆是由这一人而起,凄惨无终,便无法不愤怒,无法不生恨。
“你、你看看……你看看!”
前世龙然忽然甩起头来,吐出一口血沫,大声道:“雍王,你这个蠢货,你仔细看看!你是王爷,郁时清只是个小小的举人,就敢越过你如此施为,视你如无物,这就是你弟弟的好心腹!
“他什么样,他的主子就什么样!也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雍王一顿,皱眉。
赵卫将等人忙道:“王爷,您切勿听贼人歹言!郁先生一时失态……”
前世龙然状若癫狂地大笑起来,朝雍王大骂:“废物,蠢货!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你就是没重生,才会以为他郁时清和你那好弟弟是什么好人!
“上辈子你那好弟弟成了太子后,有正眼看过你一眼吗?天喜帝驾崩,乱党祸京,你出了那么大力,结果最后是谁登上了皇位?丢了皇位,没了势力,只能窝窝囊囊跑去岑州就藩,郁郁病倒……这不是你吗,叶博阳!
“上辈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你,结果你竟然在最紧要关头强行醒来,拔剑自刎,就算自尽也要把同在你体内的我杀了!我以前读大齐历史最喜欢你,也是瞎了眼……”
这番话一出,四周无人再敢说话了。
郁时清无声冷笑,还在他面前玩上离间计了。这前世龙然比起雍王体内那个,有点聪明,但也不多。
他没有立刻开口辩驳什么,只将目光扫向雍王,果见其笑容倏地淡了下来。
“上辈子如何,本王确实不知,”雍王道,“但无论是哪一辈子,本王是怎样的人,璇枢又是怎样的人,本王岂会不知?”
雍王睨着狠狠瞪着他、仿佛一副被谁无情背叛了的模样的前世龙然,“本王自十六岁第一次遭遇头疾异样,第二次醒来瞧见那字条起,便没有一日不在提防‘自己’。
“你说的太子之位、皇位,我并非没有肖想过,只是我亦清楚,我并不该得。我因当年遗乱,并不康健,入朝至今,没有大功,亦没有大过,也许做得贤王,却难成稳固江山的明君。
“我深知此事,父皇亦深知此事。
“大齐皇子十六便会开府封王,父皇将璇枢在宫中留到了十七,能是为何?真是定王放出来的那些‘好玩乐、性桀骜’的传言所说那般,是嫌璇枢丢人,要多加管教不成?
“愚蠢!”
雍王也不惧满山洞的兵将来听:“再者,便是这些都不算,只一个,我有你与头疾这样的邪事潜伏于身侧,又有什么资格执掌天下?
“便是父皇属意我,我也会拒绝!”
前世龙然一愣,怒色僵住了。
郁时清也是目光微顿。
他前世与雍王并不熟悉,这番话也是第一次听说。
“至于那些与璇枢的疏远、分别,”雍王一顿,“若是前世在璇枢成为太子前后也有你作祟过,那很大可能,便是做给你看的吧。
“只是许多事,没有把握,我也不好向璇枢去讲,更何况……让未来的一国之主信任一个身怀诡异的皇兄,这不是福,是大祸……”
前世龙然的神色震了震:“你是说……你早就怀疑了我的存在,担心自己会不受控制,做出祸事,所以……”
“所以才有了你所见的那些,”雍王道,“可惜,按前世的结果看,我做的似乎只是徒劳。”
“不、不可能!”前世龙然疯狂摇头,“你在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有人不想当皇帝?你不用在这里忽悠我,我根本不会信!
“我上辈子那么帮你……”
“你是在害我!”雍王厉声打断了他,“不问意愿,造反谋乱,祸我亲人,害我家国!”
“不是!我不是!”前世龙然大吼,脖颈与红肿的脸迸出了青筋,“是你背叛了我,是你让我功败垂成,是你杀了我!我们马上就打过青阳湖了,马上就北上了,马上就登基了!”
“真是个疯子。”有士兵忽然小声道。
郁时清看着前世龙然那近乎狰狞的脸孔,非常认同这位士兵的话。
这龙然一开始是疯子与否不知道,但随着许多他自以为的真相,随着妖后乱党的渗入,随着死亡与重生,他早已偏执疯狂。
若雍王体内现在那个龙然看到这一幕,只怕也要被未来的这个自己吓着吧。
郁时清所猜还真没有错。
龙然被雍王毫无征兆地推回来意识深处后,便一直扒着,向外看。
起初他满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话都说了这么多,他作为一个生活信息大爆炸时代,什么都听说过一些的现代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卧槽,这个段帆竟然不是段帆,而是自己!重生的自己!
还有这个郁时清,竟然也是重生的!再加上阿福……
这个世界该不会被重生者重生成筛子了吧!
还有这个自己,这……真的是自己吗?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成……变成一个算计起人来如此阴狠,连人命都不放在眼里,做事毫无顾忌的疯子?!
龙然听着那些疯狂激进的话语,看着那张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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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怖的脸孔,呆滞恍惚,再闻雍王所言,面容更是凝固。
龙然跪倒在了那片虚幻的湖中,无人知晓他此刻所想。
山洞内,在雍王的示意下,暗卫又给了前世龙然一巴掌,让他清醒安静下来。
没了刺耳的大叫,雍王气得有些发青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他倒想像郁时清一样过去扇几巴掌解解恨,让他害阿福,害他们,但到底身份不合适,于是只能忍耐,咬牙沉声道:“废话无需多言了,你前生今世皆同妖后乱党搅在一起,自然知晓他们的根底。老实交代,或饶你一命!”
雍王到底想尽可能保险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然而,前世龙然作为已然没了盼头的阶下囚,却垂着头,仿佛没听见一样,不答这问话。
雍王的脸色再次难看起来,正要说话,却见郁时清忽而转身,向他拱了拱手。
雍王一顿。
郁时清开了口:“王爷问你,是给你一个机会。有些事,莫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当真不知道。”
前世龙然毫无反应。
“况且,你不说,该不会是觉得他们还真是什么好人吧?”郁时清用方才前世龙然所言,还了他一句,然后一嗤,“若真如此想,那便真是活该走到今日。”
前世龙然依旧昏死一般,不应。
郁时清也并不在意,只将视线淡淡压在他脊背,淡淡道:“我已经和小郡主开诚布公过了,你猜,我现下知道多少?”
“王爷,或者说你,前世同妖后乱党的渊源,并非如今生一般,是从淮安起,而是要更晚一些,”郁时清嗓音低冷,“是当今驾崩,京师大乱那次,对吗?”
前世龙然不动。
郁时清仿佛也并不在意他回应与否,继续道:“你是几百年后的未来之人,我们当下的一切,在几百年后,都是你眼中的历史。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兵荒战祸,天灾人乱,历史在其中颠沛流离,亦难免有佚失错改,但大体应不会有太多错谬。
“可你,或许是读到了对的,亦或许是看见了错的,总之,在你看来,当今约莫是个只知道偏疼幼子的帝王,璇枢不过是个包藏祸心,明里暗里与兄长争夺皇位,见不得兄长好的坏弟弟,我呢,大概便是个装模作样的奸臣。”
前世龙然发出了一声极短的气音,像是在讥笑郁时清对这几人还挺有清晰认知的。
雍王闻声眉目一厉,看向暗卫,但郁时清却微微抬手,制止了。
倒不是他可怜前世龙然,而是再打,这人真该说不出话了。他用的是疑似妖后乱党话事人梁先生的身子,也近古稀了,可不禁造。
“在事有蒙昧之际,有人观察等待,也有人早就做了选择。做了选择的人,便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即使后来看到了一些不同,也自有解释。”
郁时清道,“你便是带了这样一双做了选择的眼,来了大齐,自以为是,替王爷下了决断,却根本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放、屁!”
前世龙然听到这里,忍不住了,猛地抬头,嘶哑大叫,“什么叫自以为是,什么叫一叶障目?那就是事实!叶藏星联合赵容,给叶博阳下毒药,害他到了岑州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那就是事实!
“我亲眼所见!”
作者有话要说:
虽迟但到!新年快乐!
第182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36.
前世龙然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语出,满山洞皆惊,就连郁时清都怔了下,显然没料到前世龙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只是……叶藏星联合雍王妃给雍王下毒?
这乍一听似乎合理,可实际一想,着实天方夜谭。
先不说叶藏星与雍王妃的为人,就说前世龙然所说的雍王到岑州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便是说毒害一事是雍王就藩后开始的,当时叶藏星已是“赢家”,稳坐朝堂,仁君之名,何苦要冒险对‘输家’行如此阴狠之事?
毒害亲兄长,这一旦被发现,可是会引朝野动荡的,弊远远大于利。
况且,有关雍王身体之事,郁时清其实也略知一二……
“何时何地,你又怎知?”为了确认,郁时清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询问。
前世龙然却觉着是他心虚了,笑脸扯得更大:“想说我没证据?我告诉你,虽然现在一切都还没发生,但我有证据,还有证人!
“叶博阳这两年就已经在喝那个什么‘补神汤’了对不对?赵容和叶藏星还时常一副殷勤模样,给他熬药,不假人手,对不对?去查那药渣!绝对有附子!过量的附子!荣大夫亲口所说,我亦查过药典,那是毒物!”
他目光如刺,狠狠扎过郁时清后,便又钉向雍王:“他们就是要毒害你,叶博阳!到了岑州后,一次我醒来,去厨房翻东西吃,就撞见赵容在那里暗中吩咐,要给你加大药量!
“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那重生的好女儿,上辈子你到了岑州后,是不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要不是我贴告示,广寻名医,找到了游历岑州的荣大夫,给你医治身体,你都活不到大战青阳湖!”
郁时清越听越想笑,正要开口,却听雍王忽然道:“如此说来,我还要谢谢你,谢谢那位荣大夫了?”
“那是自然!还不赶紧给我松……”
前世龙然以为自己这真凭实据终于说动了雍王,立刻抖了起来,然而话未说完,便见雍王一把挥开搀扶的侍卫,一个箭步冲来,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啊——!你疯了,叶博阳!”
“王爷息怒,身体为重!”
暗卫们一惊,一边小心阻拦,一边暗道这蠢人真是比恶人还厉害,能让温文书生扇巴掌,儒雅王爷挥拳头,那模样脾气再好的人遇见也想给他两脚。
“王爷犯不上为此人生气伤身。”郁时清也拦了一下。
这到底是叶藏星四哥,他已传了消息给叶藏星,别雍王被救出来时没事,一转眼就被气得吐血了,那等叶藏星到了,他可不好解释。
“此人油盐不进,无非是执拗自己所知才是真相,”郁时清道,“可真相究竟如何,却不是他说了算的。真正被奸人蒙蔽、利用,还替人数钱的蠢货是他自己,他只是不愿接受罢了。”
“胡扯……你有什么证据!”前世龙然嘴都被打歪了,但脖子仍高高梗了起来。
在见到前世龙然前,即使同阿福聊过,亦从雍王妃处知晓许多,郁时清也仍还有一些不通的关节,但现在,他已没有什么不清楚的了。
“我没有什么证据,只有一个故事。”郁时清道。
前世龙然讥嘲冷笑:“哈哈,故事?骗人的把戏!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郁时清恍若未闻,径自道:“故事讲的是一个未来之人,不知是何缘由,魂魄来到了一个古朝,附身了一位王爷。
“他作为后世之人,曾研读这个朝代的历史,对这位王爷甚是崇拜、喜爱,他认为王爷才该是下一任帝王,而非他看不顺眼的六皇子。但起初,他或许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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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或许是不能,来做出什么改变,于是只能在王爷的身体内时而沉睡,时而醒来观看王爷所经历的一些事。
“在他眼中,他只能看到,王爷与亲弟背道而驰,王爷身体每况愈下,郁郁前往岑州就藩,王妃熬毒为药,愁眉不展……
“却不知道,王爷已隐约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开始提防,甚至不惜为此完全放弃皇位,并与亲弟疏远。
“也不知道,王爷的身体本就不好,天喜十年妖后之乱后,宫廷中诞生的第一位皇子,便是王爷。当时当今清理了公正许久,可依旧似有遗害,令王爷早产,底子虚薄,心脑皆有损伤,‘补神汤’乃宫廷秘方,延传医圣,集毒为药,是最能延寿的神方。
“只是,再好的神方,再好的调养,也架不住内有‘贼空’……”
前世龙然的声音不知何时,渐渐息了。
他似乎隐隐意识到了什么,而郁时清的下一句话,便直接点破了这雾障。
“你引导龙然,带王爷身躯来此,应当便是清楚一件事吧?”郁时清不容前世龙然躲避,垂眸直视着他的眼睛,“王爷的身躯牵连魂魄,只要身有损,身愈弱,那么王爷的魂魄便亦会变虚,如此,王爷体内那个龙然便可长时间出来,你也有机会,趁虚而入,进入王爷体内,对也不对?”
前世龙然目光僵住。
“进入王爷体内?”一旁的赵卫将惊愕,忙在雍王身前拦了一拦,“这、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物!”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我只是重生醒来时,不知为何被从叶博阳体内挤了出去,到了这具身体内,我早晚还要回去!”前世龙然闻言大叫。
“竟还妄想附身王爷,不知死活!”暗卫冷声,一把压住前世龙然的脑袋。
“不管是喝那汤药,还是放血,说是阵法仪式,其实都是为了让王爷身体虚弱下来,对吧?”郁时清道,“但如此是否能够回去,你应当也只是猜测,并不知晓。”
“一定、一定能!一定能!”前世龙然似乎十分相信。
郁时清没再就此废话,继续道:“你知道王爷身体虚弱,你便会出来更久,那你应当也知道,你便是那‘内贼’吧?”
“什、什么?”
“王爷本就先天虚弱,靠‘补神汤’调养,后又多一魂魄,一身养两魂,再如何厉害的神方,也补不了如此缺损。王爷十几二十岁一过,不再是阳气最旺的鼎盛之年,头疾日渐频繁,身子也逐渐虚弱,你从未想过是因为你……”
“不、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前世龙然陡然瞪大双眼,“我亲眼看到了,那就是毒,荣大夫……”
“荣大夫?一个毒害我儿女之人,信他不如去死!”雍王怒道。
前世龙然一怔,似是没懂什么毒害儿女。
郁时清适时道:“妖后乱党已有预知之人,此神人,天下有一个便好了,又怎么能容得下第二个?荣大夫没有告诉你吗?他发觉了小郡主的不对,直接动手下了毒。”
“不可能!”前世龙然反驳得不假思索。
“没有什么不可能,”郁时清开口,眸光渐厉,“上一世,你对许多事一知半解,看了三两眼,便自认自己才是真理,到了岑州后,不知是自己害得王爷身体每况愈下,疑神疑鬼。
“见王妃遵医嘱调药量,你便怀疑王妃,夺其权,冷待数月。
“你一个太医都不信,非要广寻名医,结果寻来了妖后乱党,也就那般轻信,荣大夫说什么便是什么,‘补神汤’不再喝,兀自吃起荣大夫的药,谁来劝都只有冷淡与贬谪。
“你感觉身体越来越好了,只是不知为什么,真正的雍王却不怎么出现了,你或许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或许不知道,总之,你不太在意了,你被荣大夫与其身后的妖后乱党彻底蒙蔽了,裹挟了。
“你欲要报仇,欲要造反。
“小世子试图阻止,日夜长跪不起,被你以不孝之名关了起来。王妃与小郡主也似乎发现了什么,你便也把她关了起来,还趁机下药,毒疯了她……”
“我没有下药,是那女人自己想不开!我只是关关她,朋友妻不可欺,我拿叶博阳当兄弟,连碰都不会碰她,又怎么会害她!”前世龙然愤怒辩驳。
“阿福亲眼所见,你让人拿了药,去喂王妃……”
“那是荣大夫说赵容风寒了,我……”前世龙然说到半途一顿,荣大夫,这怎么也是荣大夫?他的心一下跳得极快。
难道、难道他真的……不,不可能!
就算荣大夫骗了他,可梁先生也不会……他们两个不合,虽同为梁党,却暗地里打得你死我活,这才是他安心用他们的原因,帝王制衡之术……
这一世他就在梁先生体内,他知道的,梁先生骗不了他!
“你……”
“一切皆因你而起,”郁时清打断了他,“你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事被岑州的官员意外发现,捅到了朝廷。璇枢原本是不信的,还在选特使钦差先去探查,结果,你却突然大张旗鼓,直接发动进攻,向朝廷宣战。
“这又是听了哪位好大夫、好先生的馊主意?
“他们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让雍王、璇枢或定王登基,而是看你们内斗皆伤,然后坐收渔利,既报复了当今,又能推他们那不知从哪儿来的大皇孙上位。”
“他们要的是向天喜帝复仇,是自身利益,而不是为你尽忠,”郁时清一字一言,冰冷直刺肺腑,“你只是他们手里的一把刀,眼里的一条狗,别做梦了,仔细看看自己做了什么!
“你口口声声为了王爷,王爷因你虚弱将死,又背负骂名,他深爱的妻子被毒疯,带幼女投井而亡,儿子身首异处,部下家破人亡,更有无数百姓,遭受战火牵连……”
“龙然,你错了,”郁时清声音轻而幽凉,仿佛来自地狱,又仿佛来自天穹,“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亦难偿其罪!”
前世龙然呆滞地望着郁时清,身体不自觉地发起了抖。
雍王体内,虚幻湖中,还未经历一世的龙然死死抱着脑袋,蜷缩跪地,发出了茫然的、痛苦的哭号,他不能相信自己做过或会做出那样的一切。
山洞内一时寂静。
片刻后,郁时清再次开口:“我虽然猜到了很多,但还有一事不解。你好像并不畏死,方才也极为笃定,回魂王爷体内是很有把握的事,这是何原因?”
前世龙然闻言,染血的眼从僵木中回转,颤了颤,双唇嗫嚅,正要开口,旁边同被擒住,却好似早被人遗忘的中年道士突然抬头,张口一吐,一道毒箭射出。
出过一次荣先生的事,周围暗卫早有防范,当即出手去拦。
却不料,这只是虚晃一枪,中年道士一个抬手,第二箭同时发出,射的却不是龙然,而是附近一块石头。
周围人不明所以,但郁时清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当即变色:“不好!快走!立刻离开此处!”
话音未落,一阵响动传来,山洞口闪进数道身影,为首者恰是叶藏星。
“澹之,四哥,我听说……”
“璇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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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郁时清大喊,转头的刹那,忽而山摇地动,似有什么在这山川之中爆炸了,山洞内无数石块砸下滚落,众人大惊,疯狂向外奔去。
暗卫挟前世龙然快奔,却不料,空中一块巨石,一下便将其砸了个头破血流,几乎同时,雍王也忽然一个踉跄,昏倒了。
中年道士见状惊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死后回魂,竟是真的!先生舍身构如此大计,真大义也!真神人也!”
笑罢,直接口吐黑血,竟是咬破毒囊,死了。
“保护王爷!”
“快走!”
“小心!”
洞穴临崖,路窄石塌,惨叫声与呼喊声相继而起。
山崩地裂间,郁时清只来得及冲到叶藏星身边,为其挡下纷杂乱石。
“澹之……”
话音未尽,肩背忽地剧痛,一股巨力砸来,郁时清脚下失重,眼前一黑,最后一眼,只有崖下云雾茫茫,万丈深涧。
凶多吉少。
郁时清想。
但幸好,栽下的那一刻,他推开了叶藏星。
第183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37.
郁时清做了一个梦。
或者,准确点说,是两个梦。两个相似,而又不尽相同的梦。
在第一个梦里,那恍惚的雾气中,郁时清看见了龙然。
他二十来岁,长着一张和雍王有三四分相似的脸,但整体气质却完全不同。他无忧无虑,在一个与大齐完全不同的世界生活着。在这个世界,大齐已经成为了几百年前的历史,龙然就是历史系的学生。
在一次齐史课堂上,龙然因熬夜打游戏,困得不行,埋头便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周围天地便换了模样。
他来到了大齐,出现在了十六岁刚开府成婚没有多久的雍王的体内。
这个梦,似乎便是令所有人都难以释怀的前世,只是它并非以郁时清或叶藏星的视角展开,而是以一个名叫龙然的未来之人。
留字、驱邪、南下淮安。
立储、头疾、京师祸乱。
就藩、阴谋、雍王之乱……
郁时清以一种好似悬浮在空的游魂的模样,看到了龙然的变化、雍王的变化,以及叶藏星与自己的变化。他们好像都是自己,亦都是傀儡,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走向某个必然的结局,无力挣扎,也没有挣扎的意识。
于是,第二个梦便到了。
这个梦的主角不再是龙然,而是变成了阿福。
十岁的阿福懵懵懂懂,窝在已被毒疯的雍王妃怀里,被其带着,栽下了水井,裹满污泥的衣摆与悲鸣覆落,凝作井边的一道血痕。
郁时清迟了一步,匆忙赶到,当地为邀功、擅自抄了雍王府,坐地分赃的官员将领跪了一地,高声大喊,逆贼人人得而诛之,吾等没错。
直到雍王妃与阿福的尸身被捞起,宫女的哀泣指控爆发,他们才惊慌呼号,求饶不断,仿佛刚刚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亦或是,终于明白,圣上被如此背叛,却也未曾想过逼死兄长家眷。
在这哀泣声、求饶声中,阿福睁开眼,回到了三岁时。
三岁的阿福多了十岁的记忆,便没法再继续无忧无虑了。
她想要改变命运,可直接告诉父母兄长她重生的事,她不敢。于是便只能寻着各种借口,来改变自己,改变她的父母兄长。
提前找上郁时清,聘他为书画先生,早早广贴告示,寻来前世“治愈”雍王头疾的荣大夫,还有那些被她的“父王”亲自称赞为良才能人的人物……
她死的时候还小,不懂太多,只知道小皇叔是好人,郁先生是好人,父王也是好人,可好人之间,却不知为何,偏偏容不得彼此生存。
重生一次,她不想害小皇叔,也不想害任何人,只希望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的父母兄长。
但辛苦忙碌着的阿福并不知道,虽然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重生的事,可她的心声,却自她重生来的那一刻,便能被父母兄长,还有她并不清楚其存在的龙然听到。
雍王等人起初是不敢置信的,他们前世怎会是那样的结局?
但龙然却是相信的。
在这个梦里,郁时清没有重生,他看着自己站在桂榜下,欣喜酸楚慨叹,看着自己走过茶寮,与那条遥遥飘过的柳绿发带未有交集,看着自己停在村口,见到了阿福与叶含章,在面对书画先生一事时,于拒绝与接受间,选了考虑。
后来,一切似乎都没变,一切又似乎都变了。
从阿福偶尔落来的视角里,郁时清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他仍拜了邱劲松为师,成了叶藏星的挚友,还做着雍王府的书画先生,后来春闱,金榜题名,入翰林,居京师,很长一段时间,都与叶藏星、雍王府维持着极好的交情。
即使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从六品修撰,满直隶也没谁敢小看他一眼。
可这仅仅只是表面。
天喜帝立储的日子到了,在阿福的千般讨巧卖乖下,天喜帝并未直接立下太子,而是在漠北战争爆发时,让叶藏星与雍王均去军中历练,直言道,大齐不需要安稳守成之君,赢不了,活不来,这位子便让给定王坐。
一言出,三人夺嫡,兄弟相残,已是在所难免。
叶藏星封了裕王,同郁时清去了漠北,雍王带着荣大夫一群新收拢来的亲信,亦同行前往。
阿福年幼,自然没有随行,因此,在她的视角里,这一段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快到她在皇爷爷那里吃了几块糕点,喝了几杯蜜露,便听到了父王战胜,小皇叔与郁先生皆意外身死的消息。
阿福呆了很久。
后来,她助天喜帝避开了京师祸乱,抓住了大批妖后乱党,父王适时回来,清扫一切,宣读了天喜帝的遗诏,即位登基了。
她成了大齐的公主,母妃成了大齐的皇后,兄长成了大齐的皇太子,一切似乎都很完美。
可望着父王那张熟悉却又非常陌生的脸,看着空空荡荡再也不会有糖塞进来的荷包,和书房里那一幅幅神秀精妙的画作,阿福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她穿着华美堆金的衣裙,坐在高高的宫阶上,听到身旁的嬷嬷说她不成体统,身后的殿内,模糊传来父母的争执声,是为广开后宫一事。
父皇的声音很远,也很恍惚:“都给了你皇后的尊位,立了叶含章为太子,封了阿福为护国长公主,你还想怎样?”
“以前……”
“不要和朕提以前!朕已经不是以前的朕了!你是雍……是朕的糟糠之妻,朕虽不会再来你宫里,却也不会对你怎样,只是选秀一事你也不必再多说,朕意已决!朕都为雍王府这一大家子打拼了这么久,享受享受怎么了!”
“叶博阳!”
“别叫这个名字,朕不是你的叶博阳!”
天欲雪,长空阴沉,在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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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的吵嚷中,阿福的梦就这样结束了。
郁时清仿佛被踹了一脚一样,猛地从那片天地倒飞出去。雾气疯狂翻滚,如云海涛涛,待到身下一沉,他猛地一个激灵,手心忽地一凉。
郁时清低头,发现手中竟然多出了两本奇异的书籍。
书籍封面上写着几个缺胳膊少腿的字,一个是《纵横大齐,穿成雍王我怕谁!》,一个是《福宝小公主:重生后全家都能听见我心声》。
“这是……”
在郁时清看清出名的瞬间,一种古怪的感觉便涌上心头,某些时至今日仍烦扰不清的事,立时便有了答案。
原来如此。
竟是……如此。
心神贯通、恍然大悟的刹那,郁时清脑内嗡的一声,身躯霍然一震,睁开了眼。
梦里的奇妙与惘然让他怔了片刻,但很快,高耸的岩壁、飘荡的霞云与周身传来的刺骨冰凉,让他迅速回了神。
他这是……坠崖掉进了水里,侥幸没死?
郁时清浑身皆痛,尤其肩背与脑后,他抬手摸了下,脑后有些肿,但没流血。勉强撑着,他从浅滩上爬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向远离河水的地方走。
然而,走了没两步,郁时清的脚步便顿住了。
不远处的石头后,趴着一个人,白衣覆轻甲,柳绿的发带飘在水中。
郁时清的神色被冻住,心一瞬间被死死揪了起来,他再顾不得疼痛、泥泞、伤势,疯了一般冲过去,抖着手,小心地将人扶了起来。
当真是叶藏星!
可……怎么能是叶藏星?
他为何也落了下来?是自己到底没有松开他,还是他为了救自己,反过来拉住了自己?
郁时清的呼吸都在颤。
他摸到了叶藏星温热的皮肤,顿了两息,才僵硬地抬起手,去探他的鼻息,他的颈侧。
即使叶藏星的脸与唇皆苍白,眼也闭着,同前世那一场又一场幻梦里一般,仿若死去,可郁时清能感受到,眼前这个他仍鲜活,仍有气息、有温度。
他与那梦里,与前世……皆不一样。
这让郁时清难看到近乎狼狈的神情瞬间得到了缓解。
他如蒙解脱般,重重闭眼,低下了头。
片刻,他缓过来,迅速抬眼,检查起叶藏星身上的伤势。
幸运的是,叶藏星身上并无什么大伤,只有一些擦伤刮伤,还有小腿与肩背,有点淤青。郁时清身上带了伤药,这都好处理。
微微松了口气,郁时清不敢耽误,迅速背起叶藏星,离开湿凉的河滩。
淮安的冬虽不如京城一般寒冷,可也自有一股幽凉的气,伤身至极。郁时清醒来时已是傍晚,山里天黑极快,眼下去寻路走出没几步便要入夜了,危险万分,唯有寻一处暂时遮风避雨的地方,才是最佳选择。
郁时清背着叶藏星沿河走了一阵,很快便在崖底下寻到了一处形似半个山洞的、凹陷的岩壁,附近不少干树枝,可以作柴。
他稍稍清理了下,将叶藏星放在其中,捡了柴来,生起了火。
衣裳搭在火上,慢慢变得温暖干燥。
郁时清给自己和叶藏星留了条裤子,其余都挂在了架子上。
“先避一晚风露,明日再去寻路。”
郁时清望了望岩壁外眨眼便黑下来的天色,又看向仍闭目不醒的叶藏星,叶藏星的伤已都上过药,没有大碍,只是,“在水里泡了不知多久,切莫风寒才好……”
深山老林,一场风寒,只怕真会要人的命。
郁时清小心地揽着叶藏星,贴着他微凉的肌肤,将人密密温暖着,心中忧虑暗藏。
而事实便是,他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
火堆冉冉,时近夜半,叶藏星一直未醒,额与脸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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