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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不要再干这种事 “不是只有你会担心我……
向北伤成这样,自然是没法期末考试的了。他那双手连上厕所脱个裤子都费劲,別说提笔写字了。可路杨确实没有理由不去考试。
他总不能跟老师说向北受伤了,他要在家照顾向北吧?老师又不知道他俩谈恋爱还“同居”了。
但上学这件事,路杨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
“那什麽,其实,我也受伤了。”
向北瞥了一眼他胳膊上涂了红药水的擦伤:“这点伤……不影响上课吧?”
“怎麽不影响?很疼的!”路杨说完卷起裤腿,指着摔破的膝盖装可怜,“腿也疼。”
向北看着他不说话,路杨特別无辜地眨了眨眼。
然后向北说:“过来。”
路杨便乖乖地凑了过去。
向北仔细地看了看让胳膊上的伤:“真的很疼?”
路杨本来就是想在医院陪他才故意说疼的,现在被向北这麽严肃地一问,顿时心虚起来:“还……还行?”
向北说:“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了。”
路杨:“???”
向北提醒他:“扒车门什麽的。”
路杨理直气壮:“那个时候我哪想得了那麽多?”
这话听着耳熟,偏偏向北还没办法跟他生气。因为他知道,路杨跟他一样,可以为了他不要命。
向北盯着他的眼睛没说话,路杨也这麽看着他。彼此的眼睛裏,完完整整地映出对方的样子。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外茂密的树木枝叶落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层耀眼的碎金。病房裏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笑完了,向北用自己露在纱布外头的一小节指头碰了碰他,很认真地说:“不是只有你会担心我,我也会担心你。”
“以后不会了。”路杨轻轻握着他的手,“你也是。”
“好。”向北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不过,期末考试你还是要去的……”
路杨哀嚎着一头扎进了床尾:“怎麽这事还没过去啊!”
向北努力压着自己上扬的唇角:“但这几天你可以不去学校。”
“真的?”路杨闻言惊喜地把脑袋从被子裏拔了起来。
“真的。”向北点点头,“反正课已经上完了,剩下的时间都是复习。你回去把书本和习题都拿过来,在这裏复习就行了。有什麽不明白的,我还能给你讲讲。”
路杨当然是一百个同意,刚要兴奋地扑过去亲向北一口,护士姐姐就端着托盘敲门,说要打针了。
兄弟们很快知道了路杨受伤住院的事,在群裏吵着要来医院。路杨推说向北需要静养,让他们先好好复习,期末考试后再说。
下午,张所长带着两个警察过来,说是来看看向北,实际上是来询问当天向北被绑架的经过。
按理说绑架杀人这麽大的案子,向北作为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应该要去派出所做笔录的。但由于他受伤住院,向洪又死得那麽惨烈,张所长实在不忍心让孩子再多折腾,便向局裏申请带人来医院问询。
但问询的时候路杨不能在场,张所长便让他回避一下。
路杨担心向北想起向洪被害的细节会情绪不好,踌躇着不愿出去:“那天是我报的警,也是我跟你们一起去的现场,我怎麽就不能在这裏了?”
“这是我们的规定。”张所长好脾气地说,“你就去院裏溜达溜达,很快就好。”
路杨转头看着病床上的向北,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向北对他笑了笑,说:“你去吧,我没事。”
路杨回头对张所长说道:“那你们別问太久,他伤还没好,需要休息。”
张所长连连答应。
虽然向北说没事,但路杨出去后看着张所长关上的那扇门,心裏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绕到病房外面的院子,找了个长椅坐下,刚把手机拿出来就接到了路广成的电话,问他向北被绑架的事。
路杨有些惊讶:“你怎麽知道的?”
这事儿现在警方还没调查完毕,根本没有官方通报,也叮嘱了家属暂时不要往外说,连向北妈妈跟学校请假都只是说向北周末出去玩不小心受了伤。路广成远在C市,消息居然这麽灵通?
路广成说:“我在江城公安局认识几个人。”
路杨从鼻子裏哼出口气,看来认识的还不是普通人,不然这种事谁敢往外说?
“那你不都知道了,还问什麽?”路杨关心着病房裏的情况,语气有些不耐烦。
路广成也听出来了,沉默了一下,问他:“向北的伤怎麽样了?”
路杨回头望了眼病房的窗户:“有点严重,在医院住着呢。”
“那你呢?”路广成连忙问道。
“我没事……”路杨说完才发现路广成刚刚的语气有点急,突然就明白他打电话来是干什麽的了。
路杨皱了皱眉,过去十几年父爱的缺席,让他并不适应路广成这样的关心。虽然他现在已经学会不去往回看,也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恨,但并不表示他跟路广成可以像其他父子那样和睦相处。
“真的没事吗?”路广成还在问他。
“真的没事。”路杨的语气更加不耐起来,“你还有別的事吗?没有的话我挂了。”
“等等。”路广成叫住他,“我听说,绑架向北的人,是他爸爸?”
“不是,是另外的人。”路杨下意识地反驳,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反驳。话说出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想让路广成知道向北有个那麽不堪的父亲。
路广成大概也听出了他话裏的意思,再次开口便换了一个话题:“我跟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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