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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那要怎麽安慰呢? 向北站在沙发边,二……
第二天,向北和路杨去批发市场买年货。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向北又感觉到了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回头,而是佯装在路边一个小摊前买东西,然后无意地转头朝后方看过去。
春节临近,白天的县城中心很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欢快奔跑的孩子,街边高声叫卖的摊贩,熙熙攘攘……依然没有见到什麽可疑的人。
他皱了皱眉,若无其事地回了家。
接下来的两天,他跟路杨去步行街买东西,陪奶奶去公园遛弯儿,甚至只是去面馆帮忙,都能感觉到有个人在暗处一直盯着他。
但那个人非常谨慎,跟得很远,一旦发现向北有所怀疑,立刻就会将自己隐藏在各种建筑或者人群当中。
向北再也不会认为是自己弄错了,他确定那个人就是故意在跟着他。
他把自己的怀疑告诉路杨,路杨立刻就炸了:“真有人跟着我们?你怎麽不早说,还自己试探了两天?万一这两天他做出什麽別的事来,你遇到危险怎麽办?”
向北摸了摸鼻子——他心虚的时候,就特別喜欢做这个动作。
“咳,我这不是确定了就马上告诉你了吗?”
路杨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实在是拿他没辙,只能问道:“会不会是向洪?”
向北说:“十有八九。”
“他居然敢回来?他不知道警方正在通缉他吗?”
“我更好奇,他跟着我们到底想做什麽。”
按照向洪以往的尿性,回家无非就是要钱。妈妈和奶奶不给,他就偷或者抢,总之目的明确,就是冲着钱去的。
现在他被联网通缉,就算没杀人,但现场有他的指纹,就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麽自首,要麽隐姓埋名亡命天涯,等着被抓。
屏州的杀人案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他逃了这麽久,肯定是没打算去自首的。那他为什麽要回江城?逃亡路上缺钱了?想回来再弄点?
可上次他回来不仅房产证没拿到,还被打断了一条胳膊,最后伙同其他人将服装店盗了个干干净净,他凭什麽认为这次回来还能弄到钱?
而且,如果他是想弄钱,为什麽跟了自己几天什麽都没干?有没有可能他不是为了钱……
算了,没有这个可能。向洪这种人,除了钱还有什麽东西能让他冒着被抓的风险偷偷潜回来?总不会是觉得自己死到临头了,突然良心发现,单纯地只是回来看看老婆孩子老母亲吧?
“不管他想做什麽,肯定没好事。”路杨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着急地说,“先报警吧。”
向北点点头,掏出手机给张所长打电话。因为并不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向洪,所以向北只说了自己这两天被人跟踪的事。
由于之前在梁园路蹲守了快一个月都没什麽收获,马上又要过春节了,张所长那边已经将人都撤了回去,现在听到这个情况,又立刻派了几个人继续跟着向北,并告诉他,就跟平常一样,该出门出门,该逛街逛街,不要让对方察觉到什麽。
有了警察的介入,居然很快就把人抓到了。
但很可惜,跟踪向北的人不是向洪,也不是什麽十恶不赦的犯罪分子,只是一个在城南开五金店的小老板,姓庄。
这位庄老板跟向洪一样都是赌鬼,两人几年前在牌桌上认识的,向洪管他借了十万块钱,一直没还,现在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今年店裏生意不好亏了钱,大过年的被老婆赶出来收债,说收不到钱不准回去,他只好跟着向洪的儿子,看看有没有机会弄点钱。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向洪欠我的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父债子偿,我找他儿子要钱也是天经地义吧!”
抓人的警官瞪他一眼:“赌债不受法律保护,你还好意思说?”
“这不是赌债,这是向洪问我借的钱啊!你看看,我有借条的!”庄老板边说边从兜裏掏出张皱巴巴的借条来。
“向洪欠的钱,你可以去法院起诉他,跟他家人没有任何关系。你跟踪他人已经涉嫌违法,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我我我就只是跟着他,我什麽都没干啊……欠债还钱,你们不去抓欠钱的人,还来抓我,有没有天理啊……”
庄老板哀嚎着被两个民警押上警车,负责这次行动的刘警官走到向北身边安抚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了。
虚惊一场,尘埃落定。路杨松了口气,心情愉快地拉着向北转身往家走去。
“我就说向洪这个时候肯定不敢回来的,江城不只是警察在找他,债主也在找他呢。”
路杨说完没听到向北的回应,转过头才发现向北脸上的表情依然有些凝重,以为他是听到姓庄的说什麽父债子偿不高兴了,便又继续安慰道:“刚刚姓庄的胡说八道你別乱想啊,警察都说了,向洪欠的钱跟你们没有关系。”
向北说:“我不是在想这个。”
“那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向北皱着眉头,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只是觉得好像哪裏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裏奇怪。”
“警察把人都抓到了,还能有什麽奇怪的?”
“说得也是,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话虽如此,但向北心裏总有个疑团。这个庄老板被抓后的反应跟这几天跟踪时的小心谨慎太不相符了,他真的是那个跟踪他们的人吗?
可就算再怎麽怀疑,都只是自己的猜测和想象,没有证据,警察也不会再采取什麽行动。况且庄老板被抓之后,向北确实再也没有过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渐渐地这个念头也就淡了。
年二十九,路杨带向北回了一趟自己的家。虽然他现在很少回家住,但毕竟要过年了,得回去把家裏打扫一下。
路杨本来说要请个钟点工,向北说不用了,我们俩自己干吧,大过年的,人家钟点工都不接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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