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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2神奇的擀皮技巧(第1页/共2页)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林宸先从袋子里取出几大块表面带着一层厚厚肥肉的猪肉。

    “这是猪的前腿肉,相比于后腿它的肉质更细嫩,肥瘦比例更接近三七,在我们大夏经常用这个部位来制作饺子馅。”

    “还有...

    艾莉卡一把抓起小葱,刀刃翻飞,葱花细如发丝,簌簌落在青瓷碟里,又捏起蒜瓣,三下两下剁成茸,蒜香混着葱辛猛地炸开,直冲鼻腔。她顺手捞起一勺红油辣椒酱,那颜色像刚凝固的晚霞,油润泛光,再加半勺芝麻酱,用竹筷顺时针搅动,酱体渐渐拉出细韧的丝——不是黏腻,而是带着呼吸感的柔韧,仿佛活物。

    “这个叫‘三合蘸’,”她指尖沾了点红油,在案板边缘画了个小圈,“底子是牛骨汤熬出来的高汤汁,我们管它叫‘灵魂汤底’,涮肉之前先舀一勺温着,等牛肉烫熟了,直接浸进去吸饱汤气,再裹上蘸料,一口下去,肉香、骨香、酱香、辛香全在嘴里炸开,但不会抢味,只会托着肉往上走。”

    她话音未落,牛肉爹已经端起自己那份,夹起一片新鲜胸口油,薄得能透光,在滚水里颤巍巍沉浮两秒,提起时边缘微卷,表面泛起一层珍珠似的水珠。他没蘸红油,反倒舀了一小勺清汤底,轻轻一晃,汤水顺着肉片滑落,却把油脂的鲜甜全锁住了。他吹了口气,送入口中——

    “咔!”

    一声脆响,清亮利落,像咬断清晨冻住的芦苇茎。

    他眼睛猛地睁大,喉结上下一滚,没说话,只是把空碟往台面一磕,又迅速夹起第二片。

    贝拉忍不住笑出声:“您这反应比上次尝到我奶奶腌的酸黄瓜还夸张。”

    “不一样!”牛肉爹声音哑了半度,手指还在微微发颤,“那不是脂肪……那是脆的!酥的!还带弹性的!我吃了一辈子牛,从没吃过会‘唱歌’的油!”

    林宸笑着递过一碟白萝卜片:“胸口油配白萝卜,解腻提鲜,萝卜吸饱了牛油,比肉还香。”

    他一边说,一边取过冻过的吊龙伴,刀尖轻压,手腕悬空,刀刃自左向右匀速推过——“嚓”,薄片自动卷曲,如春卷初绽,边缘微翘,截面雪花纹路清晰可见,粉白相间,像被风拂过的云絮。他将肉片铺在冰镇的青石板上,冷气一激,肉色愈发鲜亮,脂边泛起淡淡虹彩。

    “冻过的吊龙伴,卷得更紧,涮的时候不易散,适合新手;新鲜的呢,软韧多汁,要涮得更准,三秒是嫩,四秒是滑,五秒就老了。”他夹起一片,悬在沸腾汤面上方两指距离,“你们听——”

    汤水咕嘟咕嘟,气泡破开的声音细密均匀。他手腕微抖,肉片缓缓沉入,气泡立刻簇拥上来,贴着肉边翻涌,三秒整,他手腕一抬,肉已变粉,边缘微蜷,颤巍巍滴着清汤。

    “看这颜色,粉中透亮,不是灰白,说明肌理没断;摸这手感,软而不塌,弹而不僵,说明蛋白没流失。”他把肉片放进艾莉卡调好的三合蘸里,只轻轻一裹,酱料附着均匀,不挂厚糊,反衬出肉本身的光泽,“蘸料不是帮手,不是主子。它要让牛肉说话,不是替它喊叫。”

    他把肉送到牛肉爹面前。

    老人没接筷子,直接伸手捏起,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停住,闭上眼,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半晌,他睁开眼,嗓音低沉:“你刚才说……那边的店,牛肉还在跳?”

    “对。”林宸点头,“刚宰的牛,神经反射没完全消失,肌肉会在低温刺激下自主收缩。所以最顶级的潮汕牛肉火锅,师傅切肉时,砧板底下垫的是冰块,肉片摆上桌,还在微微起伏。”

    牛肉爹沉默良久,忽然转身,从推车底层拎出一个铁皮箱,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七八块暗红色的肉,表面覆盖着薄霜,边缘凝着细小冰晶。“这是今早刚卸下来的牛脊髓,我留着准备做饲料的。你……能处理?”

    林宸没立刻答,只蹲下身,指尖轻轻按压一块脊髓外层。触感柔韧微凉,弹性十足,没有丝毫腐败的绵软或异味。“脊髓不是牛的‘脑后黄金’,尤其是颈脊髓,富含磷脂和Omega-3,口感像极嫩的豆腐,但比豆腐多一分奶香,少一分水汽。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它太娇气,不能冷冻,不能久放,必须现取现做。今天要是不做,明早它就废了。”

    “废了?”涂建艳插嘴,声音有点发紧,“那……能吃吗?”

    “能,但风味折损七成。”林宸直起身,看向牛肉爹,“您信我一回?就现在,当着大家面,我把它做成一道菜。不靠调料,就靠火候和时间。”

    牛肉爹没说话,只是默默拧开旁边水龙头,哗啦啦冲净双手,又抽了张厚纸巾擦干,然后把铁皮箱往林宸面前一推:“你来。刀,我帮你磨。”

    林宸摇头:“不用磨。这把刀,刚开锋时我就拿它片过生鱼片,刃口崩过三次,补过两次,但它认得我的手。”

    他取出那把中式菜刀,刀身乌沉,刃线却泛着幽蓝冷光。没用磨刀石,只将刀尖抵在案板一角,手腕轻旋,刀刃刮过木纹,发出“滋——”一声短促锐响,像蛇信轻吐。再抬手时,刀面映出他瞳孔的倒影,清晰得连睫毛都根根分明。

    他取过一块脊髓,没冲洗,只用厨房纸轻轻吸去表面浮霜。脊髓呈圆柱状,通体乳白微黄,横切面如大理石纹路,中心一点淡粉,是尚未凝固的神经束。“看好了——它不能碰盐,不能碰醋,不能碰任何酸性或强咸的东西,否则立刻出水、变渣、散形。”

    他左手拇指与食指虚捏脊髓两端,中指轻轻托住中段,右手持刀,刀刃与脊髓长轴呈十五度角,贴着表面,以几乎平行的姿态,缓慢平推。

    没有下压,没有切割,只是借刀刃的锋利与脊髓自身的柔韧,让薄片自然剥离。

    第一片落下,厚约零点八毫米,半透明,边缘微卷,像一片凝固的月光。它躺在青石板上,静止三秒,竟微微起伏了一下,仿佛一次无声的呼吸。

    “嘶——”艾莉卡倒吸一口气,手机镜头本能往前凑,差点撞上林宸手背。

    “别动。”林宸头也不抬,刀势不变,“它还在活。”

    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刀刃游走如抚琴,脊髓表面渐次剥落薄片,每一片都保持完整,薄而不破,韧而不裂。十片之后,脊髓本体缩短三分之一,切口光滑如镜,无一丝纤维牵扯。

    “这叫‘活切’。”他放下刀,取过一只素白瓷碗,碗底铺了薄薄一层冰碴,将脊髓片小心覆在冰上,再盖上另一层碎冰,只留最上一片暴露于空气,“脊髓怕热,怕风,怕光。冰镇,是为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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