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打工仔敢做这个主?一麻爪,主人家的事,跟我有屁相关!
那就呵呵了。
谢轻意琢磨了下,让秦管家去把三个保镖副队长叫过来。何耀不成,这是她的安保头子,可不能动。她直接问三个副队长:“你们谁有兴趣接秦管家的位置?”
三个副队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傻眼。
谢轻意说:“别说不会,管管人、安排活计什么的,学一学就会了。秦管家离退休还有三年,而且他一直住在这里,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找他问,院子里的日常活计也就那些,上手学起来很快的。”
一个副队长说:“老板,外面那么多精英管家,你用不着找我们三个外行。”
谢轻意说:“我招来的管家敢把我爸妈叔伯们往外扔吗?你们敢啊。再说,我一直病着,有点什么事儿的时候,你们是真上啊。外面招来的,万一不顶事儿,或者遇到事儿的时候卖了我呢。”
三个副队长一想,也是呵。老板这情况,她的管家是真不好当,必须得找够靠谱够忠心够拼命的才行。
他们仨都有点犹豫,这干得好好的,换位置,不太好吧。可又眼馋秦管家的待遇,这是真好啊,能一直干到退休养老。不像当保镖,过了壮年,打不动了,就得改行换岗位了。虽说给老板当保镖不用担心将来,干到退休的时候,养老本早赚够了,老板有的是岗位安排他们,可是管家的待遇更好,还能把娃也拉扯来给老板干活,瞧瞧秦秘书混得多好啊。
羡慕!
谢轻意瞧他们仨的反应就知道有心动了,于是说:“那你们仨排班轮休的时候跟着秦叔跑跑,先兼职适应一下,要是能适应,干得了,跟秦叔也能磨合得来,就接着干。适应不了,磨合不了的,就还是原来的位置,也不影响什么。这阵子兼职的工资,照发。”
一个副队长说:“竞争上岗啊?”
谢轻意说:“不然呢。这是给我当管家呢。”
三人忙不迭地应下来。
谢轻意又对秦管家说:“你先看看他们仨行不行,不行再另外找。”
秦管家管着这个家,对保镖们都是熟得不能再熟,于是点头应下。
谢轻意没打算再招副队长,要是挪个副队长去接秦管家的班,吕花花或庄宜二人中,挑一个升成副队长就成。这两人都是有主意挺靠谱的。
晚饭,自己吃。
夜里,自己睡!
谢轻意又在想:“施言这个女朋友要来干嘛,扔了吧。”
她发消息给盯施言的眼线:施言在做什么?
眼线拍了张照片过来,是在施言办公楼外面的街道边拍的办公室,办公室亮着灯,看起来像是不少人在加班。
眼线回:施言晚上请客吃完饭,快十点的时候回公司加班。
谢轻意在施言的公司也有眼线,于是发消息问了下情况。
还是忙着谢家的那一摊子事。二伯家的老大谢玉文、老二谢玉君都算是有能耐的,看不习惯施言这么吞谢家的产业,出来主持大局了。谢家进去那么多人,他俩跟施言正在撕他们留下的产业。
蚊子腿也是肉嘛!况且,不把人按住,施言往后还有得烦。
谢轻意懒得搭理谢玉文和谢玉君,由得他们折腾去。
她扔下手机,又吃了颗安眠药,睡觉。
一夜无梦,睡眠质量还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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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意起床才发现,施言居然一夜没回。她给施言发消息:在哪?
施言回:加班。
谢轻意:?通宵?
施言:嗯,你不是有派眼线盯么。还问。
谢轻意:呵。
她想骂脏话。
谢轻意的心情又不好了,索性出去逛街淘古董去,再去安保公司转转,看能不能加点新设备。她在金库里装了那么豪华的机关居然没有人去强闯,啧!
她还挺想进去收尸的。
夜里,施言又没回,也没个消息。
谢轻意有点回过味来了,哟,熬鹰呢。自己习惯了夜不归宿,就想让她先习惯习惯?啧!她又在心里送了施言两个脏字,骂人的。
又过了两天,施言依然没回,忙归忙,但夜里有空出去喝酒到天亮,但没空过来。
谢轻意一气之下,把施言拉黑了。熬她?她不缺的就是耐心,还会搞人心态。
又过了一天,蹲守谢承佑的眼线发回消息。
谢承佑在缅北,联系的是一个叫柴龙的。
柴龙在那边混了二十多年,经营着黑产行业,手底下有一百多支枪。眼线隔特别远拍到的照片,但清晰度足够。画面是拍到修建在林子里的别墅,谢承佑换了身夏季的旅游装,戴着墨镜,还把胡子给留起来了,在三楼露台抽着烟跟人谈话。柴龙跟谢承佑的年龄相当,看起来挺有儒雅商人的模样。
眼线发消息告诉谢轻意:柴龙称呼谢承佑为佑哥,很敬重他。听人讲,柴龙说,佑哥救过他的命,以后佑哥就是这里的老大。他们私下在传,佑哥在国内非常非常有实力。您的悬赏更是坐实了他的身价。
眼线又发来条消息:老板,这情况不好下手啊。咱要是……怕没命。
有照片,足够定位。更何况还拍到了谢承佑跟柴龙在一起。
谢轻意对眼线的能力相当满意。她转了笔钱过去,又撤了对谢承佑的悬赏,然后便让生活助理订了机票,下午直接飞去找文兰。
她不爱出门,不代表不能出门。
文兰接到谢轻意的电话,说在单位大门外,都惊了,问:“你在哪?”
谢轻意说:“我发定位给你。”
她挂了电话,用微信发了个定位给文兰。
没一会儿,车子开到大门口,文兰下车,目瞪口呆地看着谢轻意,问:“你……”再一扭头,身边就跟着何耀和两个女保镖,连车子都没一辆。她问:“你的车呢?”
谢轻意说:“下了飞机,打网约车过来的。”
她的单位在市中心,网约车过来非常方便。
文兰让谢轻意吓到了,问:“出什么事了?”
谢轻意把眼线传回来的照片和消息给文兰看:“这事不好在电话里跟你说。”
这事吧,逮到谢承佑,谢承佑完了,但去逮谢承佑的人怎么也能立个大功。
谢轻意又把谢承佑还有笔救命钱的事告诉了文兰。
这笔钱里金条、美金这样的硬通货占多数,且不会放在同一个地方。谢承佑这么着急翻山出去,缅北肯定有一部分,但大头应该还在国内。
她说:“要是再有人翻我家院墙进来,我只怕跑都跑不了。”
文兰让这消息给刺激得心脏都快跳出胸膛。她再看了眼消息传回来的时间,再一看这通讯软件是没见过的,哪还能不明白。她让谢轻意把照片发给她,又带谢轻意他们去做了登记,安排到她的住处,便忙活去了。
谢轻意挺怕自己被查的,到了文兰的住处就把加密系统全删了,只在手机里留了日常使用的那套系统。
家属院,她又不熟悉情况,哪都没去,老老实实在客厅待着,困了就躺沙发上睡觉。
何耀和两个女保镖默默守在旁边。三人都没想到,以前跟文兰闹成那样子,这会儿居然找来了。
傍晚时分,门开了,文兰领着几个穿着便服的人进来。
文兰去到沙发前,轻轻唤道:“轻意,轻意。”
谢轻意睁开眼,眼前又是一片模糊,定了定神,渐渐的才又恢复了些视力。依然是一片暗沉,好在除了颜色不是很分得清以外,别的都不影响。她坐起身,视线从文兰身上掠过,又落在她身后的几人身上。
文兰轻声说:“找你了解点情况,你照实说就成。”
谢轻意挑着能讲的告诉了他们。她又说:“谢承佑过不了多久就会带着人翻山越岭地回来,蹲守他就成了。”
几人了解完情况,感谢完谢轻意的配合,去到门外,跟文兰低声商量了几句,便离开了。
文兰回来对谢轻意说:“这案子,我协助办理。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你们的信息在门岗有登记,出入都是自由的,可以在我这里住着,白天没事的话出去旅游逛逛。”
谢轻意才不想在这里带着保镖进出招人眼,说:“我住酒店。”
文兰点头,说:“这边紫外线强,出门多注意着点防晒,别晒伤了。我刚来时,出去顶着烈日晒了一天,当天回来就变成了红虾子,直接褪了层皮。”
谢轻意应下。
文兰看着面前安安静静的谢轻意,再想起她以前冷漠浑身是刺的样子,再次意识到那时候对谢轻意的伤害有多深,以至于见到他们就应激。现在不应激了,却是从眼睛到整个人都看不到一点活力。她的孩子到她这里,像到别人家做客。在客厅待一待,聊完事,自己去住酒店。
她以前觉得道个歉哄一哄,就能缓和关系,现在发现是真傻逼。
他们把她的孩子逼疯了,生着病,连眼睛都看不清楚,还得想尽办法盯着谢承佑,求自保。求救,找到她单位大门口来了。
她跟谢承佑三十年夫妻,对谢承佑的了解,还远不如谢轻意对他的了解。她居然会觉得谢承佑没了位置没了钱就掀不起浪了,就可以不用理会了。
文兰忍不住想,谢轻意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啊。一个孩子,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守着一座宅子,对着那么多豺狼禽兽,得有多难。
谢轻意不想去安慰文兰,转移了话题:“这边有什么好玩的,或者是能值得一去的旅游景点吗?”
文兰又给谢轻意推荐了去处。她忽地一醒,问:“施言不陪你?”
谢轻意说:“跟她合不来,拉黑了她。”
文兰:“……”
她顿了好几秒,才说:“那你……你多玩几天,多散散心。”叹口气。
手机铃响,打电话来催她赶紧出发了。谢承佑现在可是条大肥鱼,还是条能自己蹦回来自投罗网的大肥鱼,他们逮他可积极了。
谢轻意跟着文兰一起出门,待出了大门,又叫了网约车,去酒店。
她先找酒店落脚,再查攻略,看附近的旅游景点,现查旅游攻略。
他们去逮谢承佑,保密任务,不会让她知道消息的,顶多就是有结果的时候再通知她,这些也不是她能随随便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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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谢轻意决定给自己放松放松,好好玩玩。
至于施言,谢轻意不打算继续下去。
生活习性不同,凑不到一块儿去,她俩都不愿意为对方改变自己,又何必强求呢?勉强凑到一起,只会跟现在一样,磨擦不断。谢轻意不打算在自己这种精神状态下,去谈一段来回挑动她情绪的感情。
她考虑过后,把施言放出黑名单,发短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施言,正式通知对方分手了。
74
第74章
施言收到谢轻意的消息,整个儿愣住了。
分手?一直以来都是她跟别人提分手,被反复纠缠,到谢轻意这里,冷落了几天,就要跟她分手?
施言给谢轻意发消息:我不去找你,你可以到我家或我公司找我。
谢轻意回:不了。我不喜欢跟人反复纠缠。
施言:?
施言:???
施言:??????
谢轻意看到施言发过来的三排问号,乐了,心说:“你在这拿问号排兵布阵呢?”
她不用猜都能料准施言的反应,又发了句消息给施言:不用到我家找我,出门办点事,顺便旅行。
随即电话便打了过来。
谢轻意接通。
施言问:“你在哪?我去找你。”
谢轻意说:“施言,分分合合的恋爱戏码不适合我。在我这里,反复横跳只会被拍得死死的。”
施言问:“你是认真的?”
谢轻意“嗯”,说:“通知你一声。”
电话那端沉默了好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随即吕花花的电话响了。
吕花花看了眼来电显示,对谢轻意说:“老板,是施言小姐打来的电话,接吗?”
谢轻意说:“接吧,告诉她不用打了,反复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吕花花接通电话,转达了谢轻意的话。
施言说:“我想问问,谢轻意还好吗?”
吕花花说:“您之前是老板的女朋友,老板今天中午才出的门。您不该来问我。”她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是真的生气。
老板之前病成那样子都没吃过安眠药,最近每天睡前都得吃一颗。她跟庄宜两个人每天寸步不离地跟着老板,居然到今天见到文兰才知道谢承佑狗急跳墙要跟老板玩命了。
她不知道老板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事。老板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慢慢琢磨一点点安排布局,但凡漏掉一点,或者是泄漏出去,可能命就没了。施言小姐有空出去喝酒,从她家、公司到老板家又不远,却连来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吕花花要不是担心老板的病情加重,都想喊两声分得好。
六七月份的天气,又热又晒。谢轻意抗不住高温酷暑,歇了出去逛荡的想法,她既不想回到谢家大宅,也不想留在文兰所在的城市,索性让生活助理提前到洱海边安排住宿,过去度假。
她带了两队保镖,加上生活助理、厨师和后厨人员、负责浆洗的工作人员,带了三十多个人过去,于是直接包下了一家民宿。
民宿的环境极好,就在洱海边上,推开房间门就是一个大阳台,蹲在阳台上能摸到洱海的水。
高原湖泊,天高水蓝,繁花似锦。
谢轻意吹吹风晒晒太阳,清晨和傍晚时分,沿着修建的旅游栈道散散步。
保镖们的车子,她的一辆千万豪车,一辆千万跑车都空运了过来,开车去附近转转看看、兜风散心都挺方便的。
事实证明出来旅行有利于身心健康。
走的路多,膝盖不软了,走路也有力了。视力一点点恢复,虽说看东西还像隔了层透明玻璃似泛着光,但清透度极高,她又恢复了五点三的视力,除了偶尔会有点幻觉外。
幻觉包括,看海的时候,有时候洱海里会突然蹿出一头座头鲸,带翅膀会飞。这个在神话传说里,大概是鲲吧。
有时候会突然看到施言站在旁边,甚至还过来跟她说说话话的,但幻觉给她的感觉极陌生,甚至让她觉得危险,像鬼变的一样。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施言来到身边叫她,睁开眼,又没有人。这种情况,每天都能遇到几次,直接无视,幻觉很快就会消失。比较有意思的幻觉是经常会出现童话故事里的小精灵,半个巴掌大,有翅膀,会飞,还会挥动魔法棒,会讲故事,话的全是小时候奶奶跟她讲的睡前故事。
谢轻意知道,自己想奶奶了。可是,一次都没看到爷爷奶奶的幻觉出现。她知道,他们不在了,幻觉出现的不会有真人的那种真实感、亲切感,会很假,因为假,又是亲近的人,所以会有恐怖感,她不希望他们变得恐怖,所以,见不到。
也挺好。
她隔两三天找个景点逛逛,再在民宿歇一两天,除了处理下邮件、消息,就是躺平,什么都不干,日子过得悠哉惬意,就是皮肤晒黑了好几个度,涂防晒都没用,跟大一军训那会儿有得一拼。如今想起大一那会儿的事,遥远得像上辈子。
不知不觉间,到了七月初。
谢承佑那边还没消息传回来。没消息,其实就是有消息。
如果只是逮人,早就有消息出来了。没消息,那就是捂着音讯在挖谢承佑的最后那点老本,要是再想捞大一点,把柴龙也给逮了。谢承佑救过柴龙命这一条,很值得深挖。再就是,要是柴龙的户籍在国内,不是缅甸人,哎,哎哟,他那一百多支枪的事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要是柴龙的户籍没在国内,他一个缅甸人,谢承佑一个守边防的,还不是云南边防,又是怎么救的他的命?顺着谢承佑和柴龙挖下去,指不定就是一大功。
谢轻意不着急,反正等到事情了结,文兰会回来跟她说的。
关于陆谅的来历,也有消息了。
眼线不太给力,只查到陆谅混华人圈的一些事儿,且都是一些随便找人就能打听到的边角料,毫无营养价值。
陆谅的消息是郁容调查到的。
郁容的大部分业务都在国外,她家是自她爸三四十岁时发的家,到现在有三十多年了,再加上其他方面的配合,经营得比较深,挖出来的料比较多。
陆谅他们家二十多年前出的国,他爹是贪污潜逃出去的。为了躲避调查,陆谅改随妈妈姓,他家出去的钱在他名下。他是在国外出生的,生出来就有外国国籍,但在国内也有户籍,属于正在清理的双国籍人士。他小时候在国内生活过几年就又出国了,大学时代混入了国外的一个组织。这组织属于国内挺不待见的那一波。
陆谅是夏乐乐、陈铭他们在国外留学那会儿认识的,他是通过这两人来到的苏城。
谢甜甜各方面的条件,跟陆谅都不怎么搭,他俩能凑成一对,其实是很怪异的,但如果把谢甜甜这么一个憨包当成涉足谢家的跳板,却是个相当不错的选择。这怪异就合理了。
郁容拦截夏乐乐、陈铭他们那一波,差点让陆谅来了个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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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线串起来,事态就很明显了。
谢轻意推测,陆谅应该是顺着郁容摸到了谢家,正好夏乐乐、陈铭他们也盯上了谢家,大家为了谢家这块大肥肉,一拍即合,搞起!
然而,结果就是谢甜甜和谢家那一堆搞事的,蹲进去了,夏乐乐、陈铭还让郁容给抄了波后路,损失略惨,陆谅想救,没能救得了,还让郁容刨出了老底,报到了谢轻意这里。
谢轻意了解过陆谅的信息后,问何耀:“你有刑警队长的联系方式吧?”
何耀问:“是办您失踪案件的齐队长吗?”
谢轻意点头,说:“是他。”
何耀说:“有的,手机号码和微信都有。”
谢轻意说:“你发个定位给他,告诉他这里风景不错,问他有没有空过来度假。”
何耀应下,立即拍了张风景照发过去,又给了个定位:“哥们儿,这里的风景不错,有没有空来度假呀?”
过了两分钟,齐队长回了句:“风景是挺美。度假没空,明天就周末了,过去休个周末放松下还是可以。”
何耀回道:“好勒,来了联系我,带你逛逛这附近的景点。”
他跟齐队长结束完通话后,告诉谢轻意:“周末过来。”
今天都周四了。
谢轻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周六,大清早,齐队长便电话联系何耀,告诉他到洱海边了。
何耀开车去,把齐队长接来时,谢轻意刚起床洗漱完。
齐队长见到谢轻意,笑道:“谢大小姐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
谢轻意回道:“水土养人嘛。”她请齐队长吃过早饭后,又让他陪着她沿着旅游栈道散了一圈步,直到快十点才回到客栈。
这人的性子,那叫一个稳。
谢轻意挺满意的。
她领着齐队长到了水边的茶桌旁,沏上茶,给他端了杯,说:“让你来就来?”
齐队长说:“风景美嘛!何队长好意邀请,当然不能驳人美意啦。”
谢轻意淡淡地笑了笑,朝身后伸出手去。
吕花花把早准备好的文件袋递给谢轻意。
谢轻意又给了齐队长,说:“看看吧,这个,行走的五十万……五十万应该打不住。”
齐队长的神情一凛,原本还算放松的身子顿时坐直。
他双手接过文件袋,挺厚一撂。
他打开,从里面取出资料,全是关于一个叫陆谅的介绍的。其父亲、母亲是谁,来到苏城后跟谁有往来,还有他加入的那个组织的介绍,包括其在里面混成什么样,以及在国外干的一些事迹、拉拢了哪些人,都有。
齐队长暗惊:谢轻意是从哪里搞到这些消息的?
他再次仔仔细细地看完资料,以他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这事儿,不太有假。
他真想喊谢轻意一句,亲祖宗!这些资料只要核实是真实的,拿回去把案子办下来,他就等着往上升吧!
齐队长知道何耀不可能找他来看风景,多半是谢大小姐有什么事找他。谢轻意这人嘛,疯归疯,但看她手底下的保镖有多拼命就知道,她待人不差,那都不仅仅是不差了。让他千里迢迢跑一趟,而不是上门找他,那肯定是有美事儿,却没想到竟是这么美的事。
他诚心诚意地感谢了句:“谢老板,多谢!”
谢轻意点头,收下他的谢意。她又提了句:“你忙吧。这案子你一个人吃不下来,该往上报往上报,别提我。”
齐队长应下,小心翼翼地收好文件袋,走了。
谢轻意等齐队长走后,立即联系郁容:“可以开始动手了。”
她不明白,夏乐乐和陈铭是怎么觉得她不会还手的?
夏家参股的合资银行是上市集团,里面一堆股东。夏乐乐今年刚进董事会就闹出这么大一桩事,再有郁容打配合,从股市和其他股东方面入手,别说夏乐乐,夏老头都别想再有好觉睡。至于陈铭,就看他的两个舅舅,一个姨妈救不救他了。
谢轻意想到这一波干下来能赚的进项,挺美的。她再一想,施言的喝酒搭子眼看就要散桌了,呵,更美了。
75
第75章
齐队长自然不能凭谢轻意给的资料就去抓人。
核实资料信息、呈报上级领导、研究方案和多部门协调合作,调查布控掌握确切证据到抓人那一步,且有得等。
郁容那边,目前只是查清楚陆谅的身份来历和撬动他们的资金到位,得把网渗透到各个方面也都需要时间。
越是这种牵涉广的事,越不能急。
谢轻意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静观局势变化,再看情况要不要继续落子。
不知不觉间,她在洱海住到七月中旬。
她在这边住得挺自在的,但开的精神病药吃完了,病情状况有变化,吃的药可能需要调整,要回去复诊。
来时,谢轻意身边就仨保镖,买好票就能走。
她回去时有三十多号人,还有几辆车需要托运,索性包了一架大型客机,连人带车一起拉回去。
谢家大宅里一切如旧,管家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谢轻意不爱应酬的人情往来,都是管家在挡着,一句“轻意小姐养病去了”,任谁都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谢轻意有精神病那真是官方盖过戳的。
想来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非要让精神病人出来招呼客人,就算是想把精神病当猴耍,也绝不挑谢轻意这么个受到刺激连自己都往死里捅,亲伯伯亲爹都不放过,能把家里一半人口关局子里去的真疯批。
秦管家这一个月过得无比轻松自在,没有人来找麻烦,不用为轻意小姐提心吊胆,隔三岔五就能收到轻意小姐寄回来的特产,告诉他,今天去哪哪哪玩了,瞧着不错,寄回来给你尝尝,这东西好玩,你也玩玩。讲真,他的亲生孩子都没这么贴心。
秦管家觉得,这才叫过日子。
谢轻意是真玩高兴了,回来就让秦管家给大家安排个轮流休假,不算在年假里,纯放假,她给报销全程。
家里离不开人,就让大家分两批或三批去,让秦管家也去,摇控指挥家里的事就成。他长时间不在家不行,一周、半个月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秦管家看谢轻意心情好好的,连病情都好转了,让她说得意动,高兴地应下。
两人聊了一会儿旅行上的事,秦管家又说起这些时日各家各户的事,以及哪些人来上门拜访的事。
自从谢老先生过世,谢家闹出这么多事后,很多人家都跟谢家没了往来,秦管家要应酬的人情往来也少了很多。
目前老一辈中,走得比较勤的就是程老爷子。葛不缺老先生来过两回,说是找她下棋,见她不在就走了。秦管家想着今年轻意小姐病着,没捐香火钱,回头又去了趟城外的玉泉观,捐了三百万。
谢轻意问:“他修道观又缺钱了?”
秦管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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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经营起来了,有了旅游收入,不缺了。他就是来提醒句,你的三刀三劫还没过,让您记得戴护心镜。我听他们说葛老先生是真有本事,您听听他的吧。”
谢轻意嫌弃护心镜是铜铸的。她点点头,没说什么。
秦管家说:“施言小姐来过几次,打听您的情况。”
谢轻意点点头,说:“往后跟施言就当寻常亲戚走动。”
秦管家应下。
谢轻意又去过文兰的院子,正在重新装修,家具、装饰好多都要用到木雕工艺,一些铺设的砖也得雕花,耗时较长。工匠都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水准自是没得说,做工让谢轻意挺满意的。
她在宅子里转悠了圈,没什么事,回到院子里,把收在梳妆台抽屉里的护心镜翻出来,一个字:丑!
它不仅丑,这么大一块,还重,挂脖子上,像地主家的傻闺女。
谢轻意直接给葛不缺打电话:“要不,我把护心镜换成金镶玉的?”
葛不缺说:“你见过谁家护心镜是金的,金子那么软,能挡刀吗?”
谢轻意问:“三刀三劫,真有这事啊?”
葛不缺说:“反正我算出来的结果是这样的。你要是能熬过二十四岁,兴许那一刀就不用挨了。”
谢轻意想了想,小命要紧,把护心镜挂在了脖子上,说:“听你的。”
虽说老葛挺靠谱的,为了小心谨慎起见,谢轻意在挂掉电话后,还是把护心镜里里外外检查了遍。
护心镜里没藏东西,但在中间镶的那块玉的背面有雕满密密麻麻比米粒还小的字,是护心咒。难怪葛不缺这么上心。翡翠那么硬,他能在上面雕出这么么这么小的字,可见是真*费了大功夫的。
谢轻意在家里歇了一天,挂了卢教授的号。
小精灵的睡前故事取代的安眠药,偶尔会有施言在睡梦中过来贴贴抱抱,醒来后,发现是被子,所以,其实施言是可以被被子所取代的。至于其它幻觉,她能分得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影响不大,至少对正常生活是没影响的。
卢教授提醒了句,尽量不要让自己沉迷在幻觉中,这会加重病情,把药品和药的剂量都做了调整,又给谢轻意开了一个月的药,告诉她,如果病情没有异常,就过一个月再来,要是发现哪里不太对,及时来看。
谢轻意又在家待了两天,确定自己的状态还行,病情和心情都没有什么起伏波动,又跑到城外的玉泉观找葛不缺下棋喝茶,顺便住几天。
葛不缺自从弄了个苏城道教协会会长当,又有擅长看风水命理的名声在外,身份地位水涨船高,每天奉上重金厚礼想要拜访他的人络绎不绝,葛不缺的谱摆得贼大,见都不见。
用葛不缺的话说,不三不四的人见来干嘛,拉低水准,坏我名声。
谢轻意笑笑,然后又想起专跟不三不四人玩的施言。
泡酒吧混夜场通宵达旦,整个就是白天谈生意,晚上醉生梦死,还夜夜都有陈铭、夏乐乐、郑庆、陆谅他们几个,宋秋叶也经常在,那叫一个热闹。
山上清静,谢轻意原本打算住上两三天的,结果一住就是小半个月,转眼间到了七月底。管家打电话来告诉她,文兰回来了。
谢轻意下山回家。
文兰的院子还在装修,管家另外收拾了一个院子出来给她暂住。她的那些东西之前全让谢轻意给扔了,有一些追回来了。追回来的那些东西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人的手,不可能再拿去给她用,谢轻意让管家全部给置办了新的。
谢轻意去到文兰暂住的小院,文兰正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
有一阵子没见,人又黑了好多,也瘦了很多。虽然刚洗了澡,仍掩不住满身风尘仆仆的气息和疲惫感。
谢轻意很是随意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说:“您这看起来挺劳累的啊。”
文兰叹口气,刚想说“你爸”,话到嘴边,咽回去,改口成:“谢承佑那案子……柴龙二十多年前沾了人命,是谢承佑替他摆平的,跑路的钱也是谢承佑给的。柴龙背后的大金主就是谢承佑。”
谢轻意问:“谢承佑还出得来吗?”
文兰说:“得看怎么判,不过他的情况……够呛。”多年夫妻,眼看着他走到这一步,心情五味陈杂。
她说:“哦,对了,你说的那些钱财,我给挖出来了,找人办事用了一些,剩下的给你拉回来了。”她又特意提了句:“这批东西跟谢承佑的案子没关系。”
谢轻意的态度很无所谓:“我不缺这些,你留着用吧,拿去跟大家分了也行,只要不落在谢承佑手里,什么都好说。”
文兰说她:“财大气粗啊。”
谢轻意说:“那是。”
文兰瞧见她那得意劲儿,乐了,随即发现这是她们母女像是第一次这么没有疏离感地平静谈话。
原来没有竖起浑身刺的谢轻意是这样子的,跟她想象中没有养坏长得好好的女儿有些像,但又不一样。她想象中的女儿娇滴滴的会撒娇,可没谢轻意这么能耐。谢承佑在过年前还风风光光,这才半年光景,就连根都被掘了。
傍晚,母女俩坐在一桌,有点别扭,有点不太习惯,但还算平静地用过饭菜。
实在是文兰见习惯了谢轻意冷脸不爱搭理他们两口子的模样,突然间见到心平气和还给她介绍菜式的谢轻意,是真有点受宠若惊,还有一点点手足无措。
然后,她又发现,原来有个孩子是这样子的。
对谢轻意愈发愧疚,却知道有些伤害是永远都无法弥补的。她甚至没敢问谢轻意的病情怎么样,也没敢去问谢轻意最近过得怎么样,因为不了解,不知道会不会说错话又刺激到她,因此,显得有点沉默。
母女俩其实没什么话说,吃完晚饭,一起默默地散了个步,到茶厅喝了会儿茶,谢轻意便想回去休息了。
文兰迟疑了一下,说:“我……我要过两个月才能休年假。这次是案子办完,抽空过来给你送东西,明天就得回部队。你……你看看车里拉回来的那些要怎么安排。”
谢轻意听到文兰明天就要走,长长地暗松口气。相处不来,应酬得好累啊。她点点头,当即起身去看文兰拉回来的东西。
她想着文兰开辆越野车放后备箱就把东西拉回来了,哪想到装有古董黄金的车子居然没有停在家里,而是停在路边的停车位,开的也不是越野车,而是厢式小货车。
小货车打开,里面是好几个物流箱子。
保镖们把物流箱子搬到主院后,谢轻意又让何耀和吕花花、庄宜他们帮着拆箱。
木头箱子里面装的是铝合金箱子,有大有小。小箱子就是手提箱大小,里面装的不是黄金就是美元,还有一批名表,还有一些珠宝首饰。
这些东西,谢轻意都给文兰留着了。
靠里的几口箱子,打开后,里面有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玉器,还有成堆的古钱币、做工精美烙有文字的铜镜、铜器、金玉器物等,各朝各代的名贵首饰也特别多。
谢轻意极意外,问:“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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