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药厂。
陆程文是第一大股东,徐雪娇第二。
如果说初期的第九药厂,还是两伙势力分庭抗礼,相互制约的话,那么现在,就是陆程文一家独大了。
原因很简单。
陆程文不管了!
都让徐雪娇自己做主,很多时候都是徐雪娇发文件给陆程文,陆程文看一眼,知道怎么回事就直接签字。然后由徐雪娇主持会议通过。
齐活。
这俩人一旦意见统一了,其他的股东就基本没什么话语权了。
所以,在第九药厂,弄个房间,两个大股东切磋一下技术,测试......
金光炸裂的刹那,浑天罡的袖袍猛地鼓荡如帆,整个人却未退半步——不是他不想退,而是脚底三寸青砖早已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足心为圆心轰然蔓延,直抵十丈开外!砖石无声化粉,唯余一圈灰白尘环,在狂风中静悬半尺,如一道不容逾越的生死界碑。
颂圣朝影双鞭横扫,金霞暴涨,鞭影竟在空中凝成九条盘旋金龙,龙口齐张,吐出九道撕裂空气的尖啸音波!那不是寻常真气震荡,是《正阳九劫经》第七重“鸣霄震岳”——音波所过之处,连远处山崖松针都簌簌断落,地面沙砾更被震成齑粉,簌簌浮空!
醉翁瞳孔骤缩:“他……真练成了‘九龙鸣霄’?这功法自百年前失传后,连老院长都只参透前三重!”
南极指尖捻起一粒浮尘,轻吹一口,尘粒却在触及音波边缘的瞬间“噗”地爆开,化作一缕青烟:“不是参透……是篡改。九条龙,龙头朝向全歪了三分。老院长若见,怕要从棺材里坐起来骂娘。”
钓翁没接话,只将酒壶倒扣在掌心,壶底渗出一滴琥珀色酒液,悬而不落。酒液表面,竟映出颂圣朝影钢鞭内侧三道新刻的暗纹——非金非银,细如发丝,却隐隐泛着幽蓝磷光。
“蚀骨阴髓钉……”钓翁声音极轻,“用活人脊髓炼的毒钉,嵌进鞭身再以正阳真火淬炼七七四十九日。表面是煌煌正气,内里早喂饱了阴煞。他每挥一鞭,就散一缕死气入对方经脉。”
话音未落,浑天罡突然咳了一声。
很轻,轻得像落叶坠地。
可就在他喉头微动的刹那,颂圣朝影双鞭陡然加速,第九条金龙猛然昂首,龙爪直掏浑天罡心口!金光刺目欲盲,围观者纷纷闭眼——唯有龙傲天眯起眼,瞳孔深处掠过一缕银芒,竟将那龙爪五指关节的细微颤动尽收眼底:第三指节微屈,第四指节绷直,分明是旧伤未愈的僵硬痕迹!
“老院长死前……见过他。”龙傲天忽道。
陆程文正在掰碎一块酱肘子,闻言指尖一滞,油汁顺着指缝滴落:“你是说,颂圣朝影和老院长私下会面过?”
“不止会面。”赵日天突然插嘴,指着颂圣朝影左耳后一粒芝麻大的黑痣,“我记性好!老院长右耳后也有颗痣,位置、大小、连旁边三根长毛的方向都一模一样!那天抬棺时我偷看过!”
醉翁猛地转头盯住赵日天:“你摸过老院长的耳朵?!”
“没摸!我蹲在棺材底下偷看的!”赵日天急得直摆手,“当时他盖着白布,我掀开一角……结果看见他脖子上有道青紫掐痕,像被人狠狠捏过!”
空气骤然凝滞。
南极手中酒杯“咔”地裂开细纹:“掐痕?老院长颈骨是玄铁锻打过的金刚骨,能留下淤青的……只有‘锁喉印’。”
钓翁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锥凿地:“锁喉印,五老翁独门手法。但……我们五个,谁都没碰过老院长。”
浑天罡又咳了一声。
这次所有人都听见了。
他抬手抹去嘴角一丝血线,金光映照下,那抹暗红竟泛着诡异的靛青色泽。颂圣朝影鞭势不减,金龙咆哮着撞上浑天罡胸口——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浑天罡胸膛如古钟般微微凹陷,随即反弹,竟将九条金龙尽数震碎!金光溃散如雨,而他衣襟之下,赫然浮现出九道青黑色掌印,呈螺旋状缓缓旋转,像九条毒蛇在啃噬他的皮肉。
“蚀骨阴髓钉的毒……在他自己身上?”陆程文嗓音发紧。
“不。”龙傲天盯着浑天罡腰间晃动的旧皮囊,“毒在那儿。”
皮囊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焦黑断剑柄——剑身崩断处,缠着几缕灰白发丝,发丝末端,正一滴滴渗出与浑天罡嘴角同色的靛青血珠。
丑奴儿佝偻的脊背忽然挺直了半寸。
他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的惊愕,随即化作深渊般的狞笑:“原来如此……老东西,你把‘断岳剑’的剑魂……养在自己血脉里当解药?”
没人听见这句低语。
因为此时,颂圣朝影的钢鞭已第三次砸下!这一击毫无花哨,只是最原始的千钧重击,鞭梢裹着压缩到极致的金光,如陨星坠地——
“轰!!!”
大地塌陷!
以两人交击点为中心,直径三十丈的地面轰然下陷三尺!无数石柱拔地而起,又在金光中寸寸汽化,蒸腾起惨白雾气。雾气翻涌中,浑天罡单膝跪地,右臂垂落,五指痉挛抽搐,指缝间不断溢出靛青血沫;而颂圣朝影悬浮半空,金光比先前黯淡三分,但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冷笑。
“前辈,您老了。”他声音穿透雾气,清晰如刀,“气血枯竭,经脉淤塞,连断岳剑魂都镇不住蚀骨阴髓钉的毒……您还拿什么守这江湖规矩?”
浑天罡缓缓抬头。
雾气中,他左眼瞳孔已变成死寂的灰白色,右眼却亮得骇人,仿佛有熔岩在眼底奔涌。他咧开嘴,血沫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砖上灼出滋滋白烟:“规矩?老夫当年定规矩的时候……你爹还在尿炕呢。”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插入自己左胸!
没有鲜血喷溅。
只有一声清越龙吟,响彻九霄!
浑天罡掌心,赫然托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那心脏通体赤金,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每一次搏动,都有灼热金焰喷薄而出!更诡异的是,心脏中央,竟嵌着一枚寸许长的乌黑断刃,刃身缠绕着九道青黑色锁链,正随着心跳明灭起伏。
“断岳剑心……”南极喃喃道,“他把剑魂……炼成了自己的心?”
钓翁死死盯着那枚断刃:“不对。那是老院长的‘玄冥锁魂钉’……老院长临死前,把最后的魂力,封进了浑天罡的心里。”
醉翁突然浑身颤抖:“所以老院长不是被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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