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头女生完全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
妹妹头女生抬起下巴,一脸“是吧”的得意表情。
……
“嫂子,你是我嫂子真的是太好了。”
妹妹头女生有感而发。
“我哥也太幸福...
“那……她们为什么那么笃定?”
有人托着下巴,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桌面,声音压低了半分,“连你藏哪儿都不知道,却像掐准了你没跑、没翻墙、没跳后窗——甚至没动过——就站在原地等你出来。”
女生怔了一下。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被朋友这样拆开问。
不是责备,不是叹气,也不是“你又来了”的无奈,而是一种近乎凝神的、带着点寒意的审视。
就像……她们忽然意识到,那院子不是普通院子,那母子不是普通人,而她撞上的,或许根本不是一场莽撞的误会。
宿舍里空调嗡嗡地响,窗外梧桐叶影被风推着,在墙上缓慢游移,像某种无声的窥探。
女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垂——那里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很小,不凑近几乎看不见。可就在她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她猛地顿住。
“等等。”
她抬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我刚才说……我躲的时候,是躲在梅花树后面。”
“对啊。”有人应。
“可那棵梅花树……”女生喉头微动,眼神一点点发沉,“我第一次进去时,树是光秃秃的。枝干嶙峋,连个芽苞都没有。”
“第二次呢?”
“第二次……”她闭了闭眼,仿佛又看见那截横斜而出的枯枝,灰褐的皮皲裂着,像老人手背暴起的青筋,“还是没开花。但……”
她顿了顿,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我躲在树后时,闻到了味道。”
“梅花香?”
“不。”她摇头,睫毛颤了颤,“是……水汽的味道。”
“水汽?”
“对。很淡,但很冷。像是刚掀开一口深井的盖子,底下涌上来的湿气,混着一点陈年木屑和铁锈的腥气。”她皱眉回忆,“不是雨前的潮,也不是浴室蒸腾的热雾——就是……阴凉、滞重、带着回声的湿。”
众人面面相觑。
“你确定不是错觉?紧张导致的幻嗅?”
“不是。”女生斩钉截铁,“我鼻子没出问题。我妈说,我三岁就能分辨出她用的三种梅花香膏哪一盒快空了——靠闻。”
空气静了一瞬。
“所以……”有人慢慢开口,“你第一次闻到的‘梅花香’,和第二次躲在树后闻到的‘水汽味’,是两种味道?”
女生点头。
“可你说,第一次在巷子里就闻见了,循着味道找到的院子。”
“是。”
“那巷子里的味道……是哪种?”
女生沉默几秒,忽然抬手,从自己帆布包侧袋抽出一张折得方正的纸巾——浅米色,边缘印着极细的暗纹,像是某种旧式信纸的质地。她展开,露出一角洇开的淡粉痕迹,像被水晕染过的胭脂。
“这是我第二次进去时,不小心蹭到树干上沾的。”她指尖轻轻抚过那抹粉,“不是花汁,也不是颜料。我擦过,它不掉。洗过手,那点粉还留在指甲缝里,三天才淡下去。”
“你留着它?”
“嗯。”她把纸巾重新折好,塞回包里,动作很轻,“因为……我后来偷偷查过。”
宿舍里所有人同时坐直了身体。
“查什么?”
“本地志。”女生嗓音低下去,“市图书馆地方文献室,民国二十三年《青槐巷考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里面写,这整条青槐巷,在清末民初,曾是‘梅坞义庄’的地界。”
“义庄?”
“对。停灵、暂厝、收殓无主尸骸的地方。”她声音平缓,却像往静水里投了块冰,“而梅坞……不是因梅花得名。”
她微微吸了口气:“是因为‘没’——‘没有’的‘没’。当地老话,人没了,就送梅坞。久而久之,讹传成了‘梅’。”
宿舍骤然安静。
连空调的嗡鸣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那棵梅花树……”有人哑声问,“是后来种的?”
“不是。”女生摇头,“志书里提过一句:义庄东角有古井一口,井旁植梅一株,取‘梅’谐‘没’,镇阴气,亦作记号——方便认领尸身时,不至错寻。”
“可现在那棵树……”
“光秃秃的。”女生接上,“但树干上,有刻痕。”
她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昏暗光线里,一段虬结树皮被镜头框住,表层浮着一层薄灰,而就在离地约一米七的位置,一道竖直划痕深深嵌进木质,边缘泛着陈年暗红,像凝固的血痂。
“我第二次躲过去时,后背贴着树干。”她声音轻得发紧,“那道痕……硌着我脊椎骨。”
众人盯着屏幕,没人说话。
“你们有没有想过……”女生忽然抬眼,瞳孔里映着手机冷光,“为什么那老太太和萧母,明明没看见我,却一步不离守在院子里?为什么她们不喊人,不报警,只反复逼我‘自己出来’?”
她喉结动了动:“因为她们知道我在那儿。”
“不是猜的。”
“是……确认的。”
“就像确认一只虫子爬进了该爬的裂缝。”
“……什么意思?”
女生没立刻答。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玻璃小瓶——巴掌大,里面盛着半瓶清水,水底沉着几片极薄的、半透明的灰白色碎屑,像褪色的蝉翼。
“我偷刮下来的。”她拧开瓶盖,一股极淡、极冷的甜腥气倏然散开,不是梅花,却奇异地勾连起巷口那阵突兀的幽香——清冽中裹着腐土的闷,冷香里浮着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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