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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31章 秦珩31(众叛)(第1页/共2页)

    秦陆应酬完,回到家中,林柠没像以前那样扑上来。

    脱下外套递给佣人,秦陆问:“太太呢?”

    女佣恭敬地答:“秦总,太太回来就上楼了,一直没下来,晚饭也没吃。”

    秦陆抬脚上楼。

    推门而入。

    卧室没开灯,昏黑一片,酒气浓郁。

    秦陆蹙了蹙眉,抬手摁了开关。

    灯光轰隆隆碾压整个房间。

    林柠跪坐在窗边地毯上,手中捏着一只高脚红酒杯,旁边是横七竖八的红酒瓶,有一瓶已经空瓶了。

    这情景,秦陆似曾相识。

    言妍喉头一哽,没再出声。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布料边缘。那点细小的毛边被她捻得更松了,像她此刻绷紧又不敢崩断的情绪。

    秦珩盯着她低垂的睫毛,那颤动的频率太轻、太快,像受惊的蝶翼。他心头一刺,硬起的心肠竟悄悄裂开一道细缝——可这缝刚露头,就被他自己狠狠摁住。

    他转身大步往前走,皮鞋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而冷的回响。

    言妍小跑跟上,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固执地缀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她不敢靠近,也不敢落下。顾家山庄的夜风微凉,卷起她额前几缕碎发,拂过眉心,痒得钻心,她却连抬手拨一下都不敢。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步入主宅庭院。鹿巍正坐在院中藤椅上,捧着一杯枸杞菊花茶,慢悠悠吹着热气。见他们进来,他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哟,回来了?”

    秦珩脚步顿也不顿,径直越过他。

    鹿巍却突然开口:“阿珩,你把言妍带过来。”

    秦珩停住,侧身,眸光冷锐如刀:“有事?”

    鹿巍慢吞吞放下茶杯,指节在藤椅扶手上敲了两下:“我昨儿翻了本《云笈七签》补遗,里头提到‘阴司子嗣录’——说凡被骞王标记过的活人,若三月内未行媾合之礼,其命格会反噬宿主,轻则暴病缠身,重则魂魄离窍,沦为游荡野鬼,永世不得入轮回。”

    言妍脚下一滞,指尖瞬间冰凉。

    秦珩倏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鹿巍:“您再说一遍?”

    鹿巍耸耸肩,故意拖长调子:“三月……还剩八十七天。”

    秦珩喉结滚动,眼神骤然暗沉如墨潭,深不见底。他没看言妍,却听见她极轻的一声吸气,像被针扎破的薄纸,短促、细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他沉默三秒,忽然朝言妍伸出手:“书包给我。”

    言妍怔住,下意识递过去。

    秦珩接过,手指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手背。那触感像一道微弱电流,激得她指尖一缩。

    他转身便走,步子比先前更急,几乎是挟着风进了书房。言妍迟疑片刻,也跟了进去。

    鹿巍在院中望着他们背影,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端起茶杯,将最后一口温热的茶水咽下。茶汤苦涩回甘,恰如他此刻心境。

    书房门关上。

    秦珩没开灯,只借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暗蓝色封皮的古籍——那是他父亲生前手抄的《酆都异闻辑录》,页边泛黄卷曲,纸页间还夹着几片干枯的紫苏叶,是当年言妍初来顾家时,他顺手夹进去的。

    他翻开泛脆的纸页,目光扫过其中一行朱砂小楷:“骞王无嗣,百载求一,凡得其印者,非妻即祭,无第三途。”

    言妍站在门边,没敢靠近。她看见秦珩的肩膀绷得极紧,指节捏着书页,骨节泛白,仿佛那纸页不是旧纸,而是随时会炸裂的引线。

    “阿珩哥……”她轻唤。

    秦珩没应,只将书页翻过,露出下一页。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拓片,边角已磨损,但中央“敕令阴司摄魂归位”八字仍清晰可辨。旁边一行蝇头小楷批注:嘉靖廿三年,茅山宗主亲绘,镇压骞王残魂于邙山古墓,惜功亏一篑,符毁人遁。

    言妍走近半步,目光落在那张拓片上,忽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记得——那日邙山暴雨倾盆,她被骞王掐着脖子拖进墓道深处,就在她意识将溃之际,一道金光自头顶劈下,灼得她睁不开眼。她只模糊听见一句嘶哑的咒语:“……尔敢逆天纲,乱阴阳,夺阳胎,乱阴律……”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崩塌声。

    原来那时……是他。

    不是秦珩,是沈天予。

    是那个早该死去、却以另一种方式蛰伏至今的沈天予。

    她猛地抬眼,望向秦珩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下颌锋利的线条,那双眼睛却沉得不见底,仿佛盛着整座酆都的地火与寒冰。

    “你早知道。”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秦珩终于转过头。

    月光落进他眼底,竟不显温柔,只映出一片荒原般的寂静。

    “我知道。”他嗓音低哑,“从你第一次在顾家老宅晕倒,额角渗出黑血开始,我就知道。”

    言妍浑身一颤。

    那晚的事,她记得——她梦见自己站在一口幽深古井旁,井底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指甲漆黑如墨,齐齐指向她。她惊醒时,额角真有一道细小裂口,流出的血泛着铁锈般的黑。

    当时秦珩守在床边,一宿未眠。她以为他是担心她感冒发烧,原来他在等那道印记彻底浮现。

    “为什么不说?”她问。

    秦珩合上书,指尖抚过封皮上凹凸的烫金字——《酆都异闻辑录》。

    “说了,你会逃。”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缓慢而沉重,“而你逃不掉。骞王能循着你的命格找来,也能顺着我的气息追到天涯海角。我若放你走,等于亲手把你推给他。”

    言妍嘴唇微微发白:“所以你一直……把我圈在这里?”

    “不是圈。”他声音忽然低下去,近乎叹息,“是护。”

    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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