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谢如瑾立即对厅外的胡管家沉声吩咐,语气里的急切压不住,“速备快马,我要去郡主府见绵绵!”
胡管家躬身立在厅门侧,神色为难,支支吾吾禀道:“大公子,这……这郡主府在何处,无人知晓。”
“什么?”谢如瑾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长公主亲赐的郡主府定然引人注目,绵绵又刚刚搬家,你即刻派人去查,无论如何都要寻得郡主府的位置!”
“是是是,老奴这就遣人四下查探!”管家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快步离去。
谢如瑾周身焦灼之气更浓,眉头紧蹙,目光沉沉望向窗外漫天飞雪,心头急切如潮涌。
“哼,就算你查到,她也未必肯见你!”一道冰冷中裹着愤懑的声音从主位传来,仿佛给谢如瑾破了一头冷水。
谢弘毅面容阴沉如墨,眼底翻涌着又气又恨的神色,周身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他看向谢如瑾,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怼,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那个孽障,刚被逐出侯府便攀附上了长公主,成了什么福安郡主,倒真是好手段!她既狠心与侯府断了亲缘,又能攀得这般靠山,哪里还会轻易让你见到她!”
谢弘毅此刻的心境,复杂到了极点。
他一时糊涂,竟真的写下断亲文书给谢绵绵,将她逐出门外。
为防她纠缠不休,还特意去府衙备案。
他原以为,谢绵绵不过是个漂泊十年的野丫头,无依无靠。
被逐后要么冻饿而死要么流落街头,变成无人问津的孤女,断不会对侯府有半分影响。
可他万万没料到,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世事便天翻地覆。
谢绵绵竟被长公主收为义女,更得圣上亲封郡主!
不过片刻,从侯府弃如敝履的孤女,摇身一变,成了身份尊贵、无人敢轻慢的金枝玉叶!
直到如今,谢弘毅越想越难受,心头除了无尽的悔恨,还有滔天的怒火。
他悔自己的糊涂,悔自己亲手将亲生女儿、这棵潜在的摇钱树推了出去,悔自己断了攀附长公主的绝佳机缘。
可他越想越怒,怒谢绵绵的“绝情”,怒她刚被逐出门便即刻攀附上长公主,仿佛早已谋划妥当,半分不留恋侯府,半分不念及亲缘情分。
可怒归怒,悔归悔,他却束手无策。
长公主身份尊贵,哪怕如今不是曾经的权倾朝野,却也是连圣上都要给一分薄面的亲姐姐。
如今谢绵绵是她的义女、福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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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身份早已远超永昌侯府千金。
他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找谢绵绵的麻烦,更不敢当面质问。
只得憋着一肚子火气与悔恨,无处宣泄。
“父亲,绵绵绝非这般人!”谢如瑾闻言,当即开口反驳。
他的语气急切,还带着几分不满,“她从未想过攀附任何人,若非您狠心与她断亲将她逐出门,她怎会落到这般境地?如今她得封郡主,是她的福气,更是她应得的!无论她是否原谅侯府,我都要寻到她!”
“应得?”谢弘毅怒视着谢如瑾,语气严厉,“她这般没规没矩,敢这般‘背叛’侯府,应得什么!我不过是一时糊涂写下断亲文书想吓唬一番她!如今倒好,她成了郡主,我永昌侯府反倒成了全王城的笑柄!”
谢如瑾被父亲厉声训斥,却未反驳,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
他知晓,父亲此刻满心都是悔恨与怒火,所言皆是气话。
可他更清楚,绵绵今日所受的一切,父亲难辞其咎,他们这些家人更是罪魁祸首。
二人正僵持间,谢思语那娇柔却裹着不甘与嫉妒的声音传来:“爹爹,大哥,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姐姐如今成了郡主,风光无限,哪里还会记得咱们侯府?她巴不得早点摆脱侯府,摆脱我们这些‘亲人’,即便寻到她,又有什么用?”
她眉眼间藏不住浓得化不开的嫉妒与不甘,眼底更泛着一丝怨毒。
自谢绵绵被寻回侯府,谢思语便把她当成了敌人---
抢夺她侯府嫡女身份的敌人,抢夺她所有荣宠的敌人!
昨日,她故意在谢弘毅面前哭诉,污蔑谢绵绵心怀不轨,意图抢夺她的一切。
又联合亲生母亲柳如烟,给谢弘毅吹枕边风,在他面前百般挑唆。
如此,才让谢弘毅下定决心将谢绵绵逐出门外,写下断亲文书。
她原以为,谢绵绵被逐后便再无机会与自己抗衡,自己便能成为侯府唯一的千金,独享所有人的宠爱。
可她万万没料到,谢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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