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是低不可闻,带着几分自怜,又带着几分赤裸裸的调笑,气息暧昧地喷在那鹅黄色衣裙妇的颈窝,惹得那妇也是一阵轻颤,脸上飞起两朵更加艳丽的红霞。
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妇被李青萝这般大胆露骨的调笑,逗得霞飞双颊,眼中水波流转,更是媚态横生。她伸出一根玉葱般的纤指,轻轻点了一下李青萝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嗔道:“坏妹妹,惯会拿话来混说!
什么干柴烈火、汪洋春水的,也不怕旁人听了去笑话!
依我看,妹妹你这哪里是干瘪,分明是含苞待放,只是缺了个识货的怜香惜玉之人,来为你浇灌一番罢了。”
说着,她的手并未收回,反而顺着李青萝的鬓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细腻的耳廓,引得李青萝一阵轻微的颤栗。
妇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一丝酒气,触感却异常柔软,她轻笑着,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再说了,妹妹你这身段,哪里干了?
我瞧着,这该有的地方,可是一点都不少呢……只是藏得深些罢了。”
她的手掌顺势下滑,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李青萝的纤腰之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那柔韧的曲线。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仿佛在丈量那令人惊叹的柔软与弹性,又像是在试探更深处的秘密。
李青萝被她这般轻薄,却不着恼,反而将身子往她怀里又送了送,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如同被顺毛的猫儿。
她媚眼如丝地瞟了那妇一眼,吐气如兰:“可真是会安慰人……我这点含苞,跟你这怒放的牡丹比起来,可不就是路边的野草么!
你莫要只说我,你自己摸摸看……”
说着,李青萝那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玉手纤长,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此刻如同灵蛇一般,顺着那鹅黄色衣裙的领口边缘,轻轻向下滑去。她的指尖带着微烫的温度,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妇胸前衣料下惊人的丰盈。那触感,隔着丝滑的绸缎,依旧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探入那温暖的深沟,感受那醉人的饱满。
“姐姐这牡丹开得可真是……真是雍容华贵啊……“李青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喘息,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边缘轻轻打着圈儿,“又大又圆,还这么挺翘……这手感,啧啧,真不知郭大侠,平日里是如何消受这般恩泽的,怕不是夜夜都要精疲力尽,才能将姐姐这块肥美的田地给耕耘透彻吧?”
她的指尖甚至大胆地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边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与细腻的肌肤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触感,语气愈发大胆露骨:“不像我这块荒地,许久未曾有人翻耕,都快长满荒草,变得贫瘠不堪了……,你说,我这荒地,若是能得些你这肥田的雨露滋润一番,会不会……也能重新焕发生机,开出些不一样的花儿来呢?”
那鹅黄色衣裙的妇被她这般大胆的言语和更出格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软,呼吸也急促了数分,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那本就紧绷的衣襟撑破。
鹅黄色衣裙的妇被李青萝这般大胆的言语和更出格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软,呼吸也急促了数分,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那本就紧绷的衣襟撑破。
她脸上红晕更盛,美眸中水光荡漾,带着一丝羞恼,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李青萝虽然也饮了不少酒,此刻头脑有些昏沉,但她到底是久经风月的过来人,心思玲珑剔透。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鹅黄色衣裙妇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与黯然。
那并非全然是因酒意而生的迷离,更像是一抹深藏心底的、不为人知的幽怨与怅惘,如同一片薄雾,短暂地遮掩了她眼底的光彩。
李青萝心中微微一动,直觉告诉她,事情恐怕并非如自己方才戏言的那般。
这位艳光四射、看似被丈夫百般宠爱的姐妹,她的生活,或许也并非如表面上看上去那般“雨露均沾”、春风得意。
也对……李青萝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她这位好姐妹的夫君,那位名震天下、义薄云天的郭大侠,如今可是中原武林的顶梁柱。
听闻他接受了朝廷的诏安,日夜镇守在襄阳城,抵御外族入侵,肩上扛着的是万千黎民的安危,家国天下的重任。
这等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自然是忙碌非凡,宵衣旰食,哪里还有多少时间顾及儿女情长、闺房之乐呢?
想明白了这一层,李青萝心中那份打趣的念头顿时便淡了下去。
原来,自己这位容貌绝世、才智过人的好姐妹,竟也是同病相怜之人。
大家都是在这寂寞深闺之中,苦苦捱着漫漫长夜的苦命女子罢了。
一时间,一种莫名的亲近与怜惜之情涌上心头,让她不忍再用那些荤素不忌的玩笑去撩拨对方心底的伤疤。
她轻轻地从那温暖香软的怀抱中直起了身子,动作间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与刻意的庄重。
理了理鬓边微乱的碎发,对着那鹅黄色衣裙的妇,声音也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雅与从容,缓缓说道:“姐姐,你先在此处帮我照看一下场面。
方才不小心,这身衣服沾染了些酒渍,黏腻得紧,我且去后堂更衣梳洗一番,去去这酒气,免得失了礼数。
稍候片刻,我便回来陪姐姐继续饮酒。” 她这话语说得合情合理,既给了自己一个暂时离场的理由,也顾全了这位姐妹的面子,不让她因方才的失态而尴尬。
鹅黄色衣裙的妇听李青萝如此说,眼中那抹失落之色迅速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于心的戏谑笑意。
她伸出玉指,轻轻刮了一下李青萝那挺翘的鼻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暧昧的揶揄:“嘻嘻,当真只是去更衣梳洗?而不是……趁着这月色正好,酒意正酣,偷偷去寻个知心的情郎,好生解一解妹妹你这些时日积攒下来的……忧愁与火气?”
她的眼神在李青萝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特别是停留在她那饱满的胸前和纤细的腰肢上,仿佛能看透衣衫,洞悉她内心的渴望。
“毕竟呀!”
那妇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吹到李青萝的耳垂上,声音如同羽毛般轻柔搔刮着她的心房,“妹妹你这般如花似玉的年纪,又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这夜夜独守空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若是有个能让你舒筋活络、雨露均沾的知己,姐姐我可是要替你高兴呢!”
李青萝被她这般直白又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逗得脸上又是一红,却也不恼。
她知道这位姐妹向来是这般真性情,玩笑起来口无遮拦,但也正是这份不设防的亲昵,才让她们之间的关系如此熟稔。
李青萝故作嗔怪地白了那妇一眼,玉手轻轻拍了对方的手背一下,娇声道:“哎呀,你又浑说了!我这曼陀山庄,家规森严,哪里来的什么情郎?就算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呀!
再说了,姐姐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福气?”
顿了顿,李青萝语气中带着一丝幽幽的叹息,可是脑海当中却仿佛想起了某些画面,愣了一下,然后才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我呀,不过是去换件清爽些的衣裳,免得身上的酒气熏着了贵客。
姐姐你就莫要再拿我这孤家寡人寻开心了,安心在此等我片刻”
说完,李青萝也不等那妇再开口,便对着她眨了眨眼,缓缓地站起身,身姿袅娜地,如同风中摇曳的垂柳,在满座宾客或明或暗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出了喧嚣热闹的宴客厅。
她轻轻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门外,一股带着寒意的夜风立刻扑面而来,与室内那混杂着酒肉暖香的热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青萝不由得打了个轻微的寒颤,身上的酒意似乎也被这清冷的夜风吹散了几分。
她反手将房门轻轻掩上,隔绝了内里的喧嚣与靡丽。站在门外的廊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夜空中星月稀疏,庭院里的花木在夜色中显得影影绰绰。
此刻,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方才那位好姐妹那带着暧昧与调侃的话语——“偷偷去寻个知心的情郎,好生解一解妹妹你这些时日积攒下来的……忧愁与火气?” 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无奈的笑容。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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