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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0章 江都素锦,烛龙之鳞!(第1页/共2页)

    “噗。”

    少顷,就在剑灵剑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逐渐内敛时,欧阳少恭突然张口喷出一片血雾,手上光芒明灭不定,最终彻底消散。

    而在失去他星蕴神力的协助后,剑灵剑身再度出现魔化迹象,秦尧当机立断,...

    掌教真人眉峰微蹙,目光如古井深潭,缓缓扫过剑阁内每一寸青砖、每一道锁链、每一道尚未散尽的刀气余痕。他未先问鬼面人来历,亦未责陵越失守之过,而是径直踱步至焚寂剑前,抬手轻抚那缠绕其上的九道玄铁仙链——链身微凉,却隐隐泛着焦灼之意,仿佛刚被烈火舔舐过。

    “红玉,你方才说,是屠苏一声喝退了那鬼面人?”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如钟磬。

    红玉垂眸,指尖无意识捻起一缕散落于地的银发——那是她与鬼面人交手时被刀气削断的。她顿了顿,如实道:“回掌教,非是喝退……是屠苏师弟入阁之后,焚寂剑骤然异动,震颤如活物,红光吞吐似欲破链而出。那鬼面人本已逼近剑匣三尺,忽闻剑鸣嗡然,身形一顿,似有所忌惮,再闻屠苏开口镇压,竟未再攻,反借土遁仓皇遁去。”

    殿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诸长老面色各异:执剑长老柳伯渊双目微眯,指节叩击剑鞘,发出沉闷三响;丹鼎长老拂袖轻叹,袖口金纹随动作微闪;而素来寡言的藏经长老,则悄然掐指,指尖泛起一缕极淡的紫气,旋即又敛于无形。

    秦尧垂手立于阶下,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声“你安静点”并非出自他口,而是风过松林、自然而成。

    掌教真人忽然转身,目光如刃,直刺秦尧双眼:“屠苏,焚寂剑自封印以来,千载无声。今夜它因你而动,因你而静——你可知此为何兆?”

    秦尧抬眸,不避不躲,坦然迎上:“弟子不知。只知它躁,便令它静;它不安,便予它安稳。若这算兆,那不过是剑灵认主之常理。”

    “认主?”陵越脱口而出,随即自知失言,喉结滚动,低头噤声。

    掌教真人却未斥责,反而颔首:“不错,焚寂剑灵确有择主之性。然自百年前天墉先祖以血为引、设九重仙链镇压以来,从未有人能令其生出半分共鸣……更遑论一语止震。”

    他缓步上前,距秦尧不过三步之遥,声音压得极低,唯近旁几人可闻:“昨夜鬼面人所用刀法,非昆仑一脉,非蓬莱遗式,亦非南疆巫术。其罡步踏北斗偏移之位,刀气含阴煞而不腐,似从幽冥深处淬炼而出——屠苏,你既知焚寂剑灵在你体内,可敢告诉为师,那鬼面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空气骤然绷紧。

    红玉指尖一颤,银发飘落。

    陵越呼吸一滞,下意识攥紧手中灵剑。

    嫦娥此时正隐于剑阁外百步远的梧桐影下,悄然凝神,天眼洞开,只见秦尧周身气运如墨染云海,翻涌不息,而一道极细、极冷的赤线自他心口延伸而出,蜿蜒直指焚寂剑柄——那不是牵连,是共生;不是束缚,是脐带。

    她心头微震,终于明白秦尧为何执意不取焚寂剑: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一旦拔剑离体,焚寂剑灵将如离巢幼鸟,失其所依,轻则灵智溃散,重则反噬宿主,魂飞魄散。而百里屠苏这一世的命格,早已与剑灵死死咬合,同生共死,如藤缠树,如影随形。

    “弟子不知。”秦尧答得干脆,语气甚至带了三分倦意,“弟子只知,那鬼面人刀锋所向,并非焚寂剑,而是我。”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执剑长老柳伯渊猛然抬头,眼中寒光迸射:“你是说……他真正要杀的,是你?”

    “是。”秦尧点头,“他刀劈陵越师兄时,余势斜掠,分明是试探我反应。若我不出声,他第二刀必斩我咽喉。”

    掌教真人沉默良久,忽而长叹一声,拂袖挥散殿中残余煞气:“罢了……此事暂且按下。红玉,重布剑阁禁制,加设‘太虚伏羲阵’三层;陵越,你带人彻查山门各处符印,尤其是后山禁地与翡翠谷旧阵眼;其余人,即刻封锁消息,不得外泄半句。”

    众人躬身应诺,鱼贯而出。

    唯独秦尧未动。

    待殿门合拢,掌教真人负手立于焚寂剑前,背影苍劲如孤峰:“屠苏,你随为师来。”

    秦尧默然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九曲回廊,踏上悬于万仞绝壁之上的“观星台”。此处终年云雾缭绕,星辉如瀑倾泻而下,照得石栏泛着幽蓝冷光。台中央,一方古朴石桌静静卧着,桌上摊开一卷泛黄帛书,墨迹已淡,却依稀可见“天命司南”四字朱砂小篆。

    掌教真人并未坐下,只抬手一拂,帛书无风自动,哗啦展开——图上并非星图,而是一幅人体经络图,密密麻麻标注着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其中七处以朱砂圈出,赫然对应秦尧心口、眉心、喉结、膻中、命门、涌泉、百会——正是焚寂剑灵与他血脉相融的七处命枢。

    “这是天墉城历代掌教口传心授的《焚寂契录》残卷。”他声音低沉,“百年前,初代掌教曾言:‘焚寂非剑,乃劫;持者非主,乃皿。皿盛劫,劫养皿,皿碎则劫出,天下倾覆。’”

    秦尧目光微凝。

    “所以……”他缓缓开口,“当年先祖镇压焚寂,并非要灭它,而是为寻一具足够坚韧的‘皿’,容它蛰伏,待劫数消弭?”

    “不错。”掌教真人侧首,眸光如星火明灭,“而你,便是百年来,唯一一具‘皿’未曾崩裂,反与劫共生之人。”

    风过耳畔,卷起秦尧额前一缕黑发。

    他忽然想起奔月世界后羿临终前握着他手腕说的话:“真正的神,不是无所不能,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不惧毁灭,而是愿以己身为薪,燃尽黑暗。”

    原来,所谓“大佬”,从来不是高坐云端、挥手翻云覆雨;而是俯身入局,在命定的泥泞里,一寸寸凿出光来。

    “弟子有一事相求。”秦尧忽然单膝跪地,脊梁挺直如松。

    掌教真人未阻,只道:“讲。”

    “请准弟子,亲自守剑阁。”秦尧声音清越,字字如钉入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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