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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枪声(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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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声

    咔嚓一声,何酝撕下阿达衣袖直接塞进阿达口中,“彭决。”撂下两个字便放开了阿达,抬步绕到阿达斜后方,伸手钳住阿达的后脖颈。

    顿时,彭决的眼眶流出一抹精|光,黑眼珠瓦亮瓦亮的;他走到阿达眼前,一手托着锡纸,在阿达的视线裏缓缓撕下金黄酥脆还能发出滋滋声的鸡翅根部位上的一块鲜肉,接着一名干警走向前微扬上颌张开大嘴,那块鲜肉一寸一寸地落在这名干警口中了。

    阿达眼睁睁地看着彭决将那块鲜肉送到干警嘴中,那干警故意张着椭圆口型缓慢地翻炒口中的食材;咀嚼声刺激着他的耳朵,香味勾引着他的鼻腔,倏尔,阿达脸上的肌肉抽了几下,猛地斜眼瞪向阿武,目光似洪水一般砸向阿武:

    傻逼!叫你不开,还吃个屁!命都没了!草死你个大傻逼!

    吃吃吃!毛都没吃上!

    妈的!围着山头跑了一圈,就拔了个鸡毛,草!

    舔舔舔,天天想着舔,舔你马勒戈壁!

    ……

    彭决寻了一眼阿达的视线,端着锡纸劫了他的目光,继续开始撕鸡喂给其他干警吃。

    “阿寻在哪。”何酝质问道。

    阿达的那双眼珠子都快蹦到锡纸上去了,饶是何酝如何质问他也不应,直接忽略不计。而此时,太阳早不见了踪影,树林正徐徐迎来昏暗。

    彭决手中的那只野鸡先是断了鸡翅、又没了鸡腿,最后连骨头架子也不剩了,而锡纸上粘着的香汁也被|干警一洗而空。

    阿达的嘴角流出一道涎水,一条拇指长的鼻涕爬向他口中的布料;一开始的时候,这条鼻涕不算多长被阿达吸回了鼻腔,但随着彭决手中的那只焖鸡越来越小,阿达的这条短鼻涕越积越长使得他再也吸不回鼻腔,最终滴在了堵嘴的布料上。

    何酝给了彭决一个眼神。阿达口中的布料被彭决扯着一角拽了出来,直接撂在了地上。

    阿达狰狞着一张黑脸,“臭条子!想找阿寻?好好好,今个老子就大发一次善心。”

    阿达梗起粗脖,脑袋冲着树洞的方向挑了三下,“阿寻就在那,你们有胆去找他吗?看他崩不崩你!”突然闭上了嘴,瞪着赤红的眼珠子阴邪地扫视了一圈,“你们,都得葬在这!一个也逃不掉!唔——”

    彭决捡起地上的布料直接塞回了阿达口中!

    阿达被押着走向前方那处树洞,彭决摁着阿达对着铁门一旁的屏幕照了个面,咔一声,铁门打开了,接着两名干警押着阿达又走出了树洞。

    几名干警猫在最前方寻着电子眼,一撮黏巴巴的口香糖堵住了眼孔,亮如白昼的走廊安静地让人心神不安。

    紫蔓山实验基地的通道昏昏暗暗,那儿的光线与此处的走廊确确实实属于一个地一个天,完全不在同一等级。

    墙壁上的黑影犹如澳大利亚的袋鼠,一跳一顿、一蹦一停、一停一探头,各个踮着脚尖,蹦蹦跶跶地活跃在墙壁上排成一队、两队,队形齐整如一,姿态一式一样,动作敏捷麻利;但是走廊太过安静,尽管祁笠走路无声无息,他还是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

    祁笠贴着墙壁跟随在何酝身后,手心不知何时洇出了些许冷汗;人呢?难道监控室也没有人站岗?

    顺着走廊蹦跶了一段距离,七八间房门突然晃入何酝眼前;他轻声轻巧地推了推第一间房门,露出一条门缝,贴眼一扫,房內空无一人;何酝又推了一下,贴着门沿只身闪了进去,看房內摆设陈列,就是一间杂物室,裏面放着乱七八糟的塑料箱。

    何酝持着短|枪戳了戳塑料箱,一脸嫌弃地退出了门外。

    接着一行人又打开了其余间房门仍空无一人,不过稍微有点收获比第一间房略胜一筹,总算不那麽差强人意了:不再是空空如也的塑料箱,而是各种瓶瓶罐罐;若只看外包装这些瓶罐所装的确实是吃的、喝的能让人流涎水的美味罐头,但是实际如何还得上一番手段才能真相大白。

    几名技术干警手持检测仪等设备上前一阵鼓捣,不一会儿就向何酝做了几个手势。

    祁笠跟在何酝身旁,从沧澜山脚下到这裏;这一路干警之间的手势、口型、肢体动作,饶他是哑语还是腹语,熏也熏懂了;他这一路就像是踏进了一间被黑烟挤爆但未炸塌的封闭密室,披着一身白皮在这间密室裏蒸了个热火朝天的桑拿,结果白皮变成了黑皮,越蒸越黑;祁笠想装傻充愣也不成了,这次儿他看得明明白白、懂得彻彻底底——这些瓶瓶罐罐裏的东西确实能吃!

    退出最后一间房间,他们发现了一处台阶,而这处台阶在走廊尽头也就是最后一间房间隔壁。祁笠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嘈杂声,若有若无,他屏住呼吸探耳细听——是活人的声音!

    下了第一梯台阶又拐了个九十度转角,继续顺着第二梯台阶朝下走,倏尔,一间双开铁门闯进祁笠的视线。

    何酝凑上前附耳细听:门內传来清脆的敲击声,还有粗吼声、嚷叫声……

    何酝把控着手力继续向前轻轻地推了一下,大铁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细缝。这会儿,祁笠彻底听清了话音:

    阿武、阿达不接电话!妈的,不会偷吃了?

    焖个野鸡费这麽大劲?

    TMD!敢偷腥!

    妈的,我出去照顾照顾他俩!不给他俩点顏色看,老子今天非从这裏跳下去摔死!

    阿代,你急什麽,土堆裏焖鸡花的就是时间,时间不够,你难不成还想生吃?

    来来来,都先別管他俩了,继续喝……

    祁笠听着响,一颗心连带着他体內的血液一个劲地突突突,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想冲出嗓子眼的那颗心脏。

    要出来了,他要出来了!

    何酝顺着门缝向门內瞄了一眼,又后退了几步,做了几个手势,紧接着铁门被一名干警轻声推开,一群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

    一瞬间,偌大的餐厅安静了……

    “双手抱头,快点!”数名干警持枪围拢着一群黑衣人,枪口对准了黑衣人的脑门。

    几十号黑衣人一脸懵逼地望着一群身上长满了绿叶细枝的活人。

    嘣——

    鲜血四溅,一名黑衣人的手心被子弹击穿!

    “啊——!”

    紧接着,一名干警一个闪身率先冲上前以无影手之势搜刮着那名中枪的黑衣人,结果从那名黑衣人后腰摸出一支黑枪。与此同时,又有几十号干警冲向这群黑衣人,来了一场风卷残云:

    咔咔咔——

    没多时,几十号黑衣人的双手皆被扣上了银铐,身上的枪支、刀具也被|干警一扫而光,上衣、裤子被硬生生地撕成布片,就连鞋、靴、袜也被扒了个|精|光,从头到脚只剩下一条|內|裤凑合着遮挡他们的脆弱之地。

    “全部蹲下!快点!你!你!你!还有你!蹲下!”几十道铿锵有力的喊声震得铁桌一个没站稳打了个出溜滑。

    几名干警抬起脚猛地踹向膝窝,几十号愣头青嫌疑犯还想挣扎一番结果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脑袋险些磕向长铁桌沿。

    祁笠闻到一股股刺鼻的臭味直逼他的鼻腔,一时没忍住,接连呛了三个喷嚏!

    从闯进餐厅到上银铐到搜刮枪具彻底控制住几十号嫌疑人,这一过程仅仅用了十秒,速度快到连祁笠都看呆了。

    “何酝,阿寻、阿飞不在这裏。”祁笠一手封死了鼻孔,扫视了一圈又一圈,仍未看到熟悉的面孔,“何酝,呼吸器,给我呼吸器!”

    受不了!臭脚丫子的味道太浓了!比之前的瘴气差不到哪去!虽然祁笠没有嗅到之前的瘴气,只凭想象他此时十分确定这裏的空气比那团瘴气略胜一筹!

    呼吸器的尾音刚爬上天花板,房厅裏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窸窣窣的动静;随着何酝给祁笠重新戴上呼吸器,祁笠顿时懵怔了:这间厅裏立着的一个个高大魁梧勇猛的精锐的脸上不知什麽时候也挂了一个呼吸器。

    祁笠探长脖子望向门口,把风的几名干警的脸上也吊着一个规规矩矩的呼吸器。

    突然,祁笠扑哧了一声,他很确定:这就是瘴气!

    一群呆愣的黑衣人听到祁笠的声音,八百米长的反射弧总算有了反应:

    “你们是谁!”

    “是……条子……”

    “臭条子怎麽知道这裏的……”

    “我们被偷家了?”

    “阿飞!阿寻!快跑,家被偷了!”

    “妈的,草你妈的,家怎麽被偷了!”

    “条子袭击了阿武、阿达?!”

    “焖鸡,焖鸡也没了?”

    “我日你大爷的!快放了老子!”

    ……

    卫霰出手抓起一名嫌疑犯,一拳砸向那人的腹部,“阿寻在哪!”

    “我呸!不知道。”

    啷当——

    “啊——!”这名嫌疑犯把一旁的铁桌撞出了三米多远连带着后方的餐桌一起冲了出去。

    “阿寻在哪!”卫霰的鞋底狠狠地踩着那名嫌疑犯的腹部。

    祁笠看到卫霰的脖颈上的青筋跃跃欲试,一不小心就能迸出一股大喷泉,他突然打了个冷颤。

    “不!知!道!”这名嫌疑犯张着血口大嘴,一字一顿地喊了出来,狰狞着一张铁青的黑脸瞪着卫霰。

    “继续找!”何酝冷吼了一声。

    几十号干警退出房间时,又给嫌疑人的脚踝戴上了银铐。留下了几名干警监视着他们,其余人继续寻找目标……

    夜空中出现了一轮圆月,明光烁亮,笼罩着整片树林;不知从哪裏冒出来两个黑影黏在了一棵饱经风霜的古树上,其中一个瘦小的黑影仰头望着满天的繁星,而另一个颀长的黑影望着那个瘦小的黑影。

    “阿寻,好看吗。”颀长黑影背靠在粗树干上。

    坐在另一根粗树枝上的黑影“嗯”了一声。

    “昨晚你在这裏坐了一夜,前天也是。今晚,还想待在这裏吗。”

    “我……”黑影好像动了一下,“阿飞……”

    阿飞看着阿寻,似在等阿寻说继续下去,十分钟过去了,阿寻仍未开口。阿飞站起身迎向阿寻,单膝蹲在阿寻面前,伸手绕过阿寻肩膀钳住了她的后脖颈,“別看了。”撂下三个字,直接含住了阿寻的软唇。

    “阿寻,亲我。”阿飞说。

    阿寻听声,微微开启唇瓣回应了一下阿飞。

    “咬我。”阿飞粗喘着气息。

    阿寻听声,轻轻咬了一下阿飞的湿唇。

    “用力咬我。”阿飞急促地说道。

    阿寻听声,用力咬了一下阿飞的湿唇。

    “咬我的舌尖。”阿飞低吼了一声。

    阿寻听声,又咬了一下阿飞的舌尖,然后又像机器人一般没了反应。

    阿飞扯了一下嘴角,舌尖在阿寻口中肆意妄为,灵活地翻炒着阿寻的薄舌,挑逗着阿寻的舌根处,弹打着阿寻的上颚、內腮,狠狠地啃咬阿寻的內唇,嘬吸阿寻的软舌……

    突然,阿寻的衣领被阿飞一把撕开,数个咬痕跳了出来,细脖、肩膀、臂膀……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的牙痕跟着主人身子不停地颤抖、蜷缩,又一次陷入了一场意乱如麻、香欲弄月的风情之中……

    骤然间,阿飞似乎听到了一个喊声,锋利的牙齿还嵌在阿寻的嫩肉中,一脸不耐烦地退了出来,手指难分难舍得轻轻刮擦着阿寻的脸蛋,低沉着憋闷烦躁的嗓音,“阿寻,喜欢吗。”

    阿寻点了点头。

    嗞——

    阿飞衣兜中的手机震个不停,刮擦着阿寻的脸蛋的那只手仍未停下,而是另一只空闲的手掏出了手机;他点下了绿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迫的声音“你在哪!实验室被警察端了!”

    “什麽?”阿飞一怔。

    “沧澜山基地裏全是条子,你听清楚了吗!”电话裏的声音字正腔圆、一字一音地重复了一遍。

    阿飞阴沉着脸,猛然起身推开粗树干上的木门,瞬间,传来一阵阵持续刺耳的呜啦声响,“是警报器!”

    阿飞弯腰走进木门,随手带上了木门,一秒后,这个木门又打开了,阿飞走出木门在阿寻额头落下一个吻,“阿寻,在这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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