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穿越小说 > 十月默言 > 正文 第393章 历法,时间的力量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393章 历法,时间的力量(第1页/共2页)

    成绩出来,岳飞脸色黑青。

    一卷试卷,一共一百分。

    其中小青考了九十六,闰土九十五,玄钧九十。

    他一个人考了二十多分,丢人丢到家了。

    他有些幽怨地看着三小,这三个家伙看到吴晔的试...

    耶律大石回驿馆时天已擦黑,汴梁城上空浮着一层薄雾,将宫灯、酒肆灯笼、朱雀门檐角悬着的鎏金铃铛都晕染成朦胧的暖色。他未乘轿,步行而归,步履沉稳,袍袖垂落如墨,身后两名亲随不敢近前半步——自打午后文德殿面圣归来,大人便再未开口,连呼吸都似被刻意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驿馆内烛火通明,案上摊着一卷《辽史·地理志》,纸页边角微卷,墨迹未干,显是刚批注过。耶律大石径直入内,解下腰间玉带,搁在紫檀木匣中,动作轻缓,却有股不容置疑的滞重感。他并未立刻落座,而是立于窗前,凝望窗外那株老槐。枝干虬结,树皮皲裂如刻契丹古篆,枝头却新抽嫩芽,在风里微微颤动。

    “大人。”心腹幕僚萧乙薛捧着一盏热茶进来,声音压得极低,“李侍郎方才遣人送来密信,说……明日朝议,郑相公要提‘减岁币’一事。”

    耶律大石未转身,只道:“减多少?”

    “三成。”

    他唇角微掀,不是笑,是刀锋刮过青石的冷痕:“三成?他倒不怕北地雪深三尺,冻死十万牧民。”

    萧乙薛垂首:“郑相公还说……若我朝应允,可许‘互市扩至云州、朔州’,并遣使共勘雁门关外水脉。”

    “水脉?”耶律大石终于侧过脸,烛光映着他左眉一道旧疤,细长如刃,“雁门关外百里无泉,唯有一条浑河,冬枯夏泛,淤沙蚀岸,十年改道三次。他让我去勘什么水脉?勘尸骨么?”

    萧乙薛喉头一紧,不敢接话。

    耶律大石缓步踱至案前,指尖划过《辽史》上“东京陷,辽主东逃,士卒溃散,百姓流离”十二字,指甲在纸上刮出细微嘶声。他忽而抬眼:“通真宫那位吴真人,今日在殿上,可曾看你?”

    “看了。”萧乙薛答得极快,“不止一眼。自大人入殿,他目光便未离您左右,尤其当您说到‘男真作乱’四字时,他指尖在膝上叩了三下,极轻,却极准。”

    耶律大石眸光一凝:“叩三下?”

    “是。三下,停顿,又两下。”

    他沉默良久,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非宋钱,亦非辽钱,而是西夏所铸“天祐宝钱”,背面铸着模糊的星纹。他将钱置于烛焰之上,铜绿受热迸出细碎青烟,隐约似有异香。“吴真人……不姓吴。”他声音低哑,“他若姓吴,便不会通晓西夏密宗‘星引诀’的指法。那三叩两停,是西夏僧侣礼佛时,为亡魂超度的‘五轮印’起手式。”

    萧乙薛瞳孔骤缩:“大人是说……他是西夏人?”

    “不。”耶律大石吹熄铜钱上余焰,青烟袅袅散入夜色,“他是比西夏更远的人。西夏奉佛,而此人叩指时,腕骨微旋,指节绷直如弓弦——那是党项人学不会的吐蕃‘金刚怒目印’。可吐蕃人不会用铜钱焚香。他既知星纹,又通五轮,还懂契丹语中早已失传的‘鹰唳腔’……这世上,能同时踩着三条国界走路的,唯有一人。”

    他顿了顿,将铜钱收入掌心,合拢五指,似攥住一粒将坠未坠的星子。

    “通真宫那位,不是道士。是妖。”

    萧乙薛浑身汗毛倒竖,却听耶律大石话锋陡转:“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备厚礼三份:一份送李纲府邸,内附《大辽山川图》一册,夹层藏‘燕云十六州’水文考据;一份送赵信宅第,礼单写‘北地野参十支,辽东雪貂皮两张’,实则皮中暗缝‘蒺藜山地形沙盘’缩略图;最后一份……”他指尖蘸茶水,在案上写下两个字,“送通真宫。”

    萧乙薛俯身欲记,却见那二字被水洇开,竟化作一只展翅欲飞的鹘鸟轮廓,喙尖一点朱砂未干,灼灼如血。

    “送什么?”

    耶律大石望着那鹘影,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送一面镜子。”

    “镜子?”

    “对。铜镜。背纹须是‘双龙衔月’,镜面不可打磨过亮,须留三分雾气。镜匣底层,嵌一枚契丹银牌——刻着‘永清三年,捺钵巡狩,赐林牙耶律氏’。”

    萧乙薛猛然抬头:“永清三年?那是……天祚帝登基前一年!此牌早已失传,宫中典籍只载其形,未录其铭!”

    耶律大石终于落座,端起那盏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所以他若真是妖,必认得此牌。若他不是……”他搁下茶盏,瓷器与木案相击,发出空洞一声,“那他便是比妖更可怕的东西——一个把辽国旧事翻烂嚼碎,连骨头渣子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活史官。”

    窗外风势渐紧,老槐枝条狂舞,撞在窗棂上咚咚作响,恍若战鼓。

    次日卯正,通真宫后院药圃。

    吴晔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青砖上,脚踝沾着泥,手里捏着一把新鲜采下的益母草。晨露沁凉,顺着草茎滑入他腕间,他却似无所觉,只盯着面前那口半埋地中的青铜鼎——鼎腹铸满云雷纹,纹路深处嵌着七颗核桃大小的琉璃珠,此刻正幽幽泛着淡青微光。

    “先生,辽使送礼来了。”小道士捧着紫檀匣躬身禀报,声音发紧。

    吴晔没回头,只将益母草投入鼎中,又抓起一把晒干的苍术、艾绒,混着碾碎的雄黄粉,尽数倾入。火折子“嗤”地燃起,青焰腾跃,鼎中腾起一股浓烈辛香,直冲云霄。

    “放廊下。”

    小道士依言将匣子置于抄手游廊尽头。匣盖未揭,青烟却已丝丝缕缕钻出缝隙,缠绕着廊柱上新漆的蟠龙纹游走。片刻后,那烟竟凝而不散,在半空勾勒出一只振翅的鹘鸟,双爪虚攫,喙尖滴下一滴朱砂似的红点,“嗒”地落在青砖上,瞬间渗入不见。

    吴晔这才转身,赤足踏过游廊,停在匣前。他未掀盖,只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悬于匣盖上方三寸。指尖皮肤下,隐约有青筋如蚯蚓般微微搏动,随即,鼎中七颗琉璃珠齐齐一黯,青焰“噗”地矮了半截。

    匣盖无声滑开。

    铜镜静卧其中,双龙衔月,月轮中央,一枚银牌静静躺着,边缘磨损处泛着幽微乌光。吴晔目光扫过银牌铭文,指尖骤然一颤,青筋暴起如虬枝。他猛地合掌,掌心贴住镜面,闭目数息。再睁眼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快得如同错觉。

    “取我案头第三格,黑檀木盒。”

    小道士飞奔而去。吴晔俯身,用衣袖仔细擦净镜面雾气,动作轻柔得像擦拭婴儿的眼睑。镜中映出他苍白的脸,额角一粒朱砂痣,衬得眼神愈发幽邃。他忽然抬手,以指甲在镜面右下角轻轻一划——没有划痕,却有一道极细的金线悄然浮现,蜿蜒如蛇,直抵银牌所在位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