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晚上会下雨,拖了这么久总算让他等到了。
“糟糕,怎么下雨了?”
时叙望着窗外的雷电,忧郁地说:“明早还要出外景拍封面,要淋了雨感冒了就糟了。”
江予臣迟疑:“应该,不会淋雨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晚上喝了酒,过来的时候是让我助理送我来的,这大雨天也不好叫他过来,只能打车了。”
时叙疯狂暗示:你是不忍心叫我打车的是吧?
你怎么忍心叫我一个大明星打车,万一遭遇狂热粉或者黑粉司机怎么办?!
你不会忍心的吧!!!
江予臣果然露出不忍神色。
时叙看着窗外,语气忧愁:“雨好像下得挺大的……”
江予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瓢泼大雨已经把楼下的路灯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晕,确实不像是短时间能停的样子。他沉默了几秒,心里清楚这种天气让时叙走确实不妥。
“要不……”江予臣顿了顿,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你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时叙的眼睛倏地亮了,刚才被雷声惊出来的那点慌乱瞬间烟消云散,他压了压帽檐,遮住眼底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故意拉长了声音:“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没事,客房一直空着,有干净的被褥。” 江予臣说着,转身往客房的方向走:“我去给你铺下床。”
时叙连忙跟上,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
虽然只是客房,但是,能住下就好!
“你坐着吧。” 江予臣推开客房门,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很快就好。”
说着,他打开客房的灯
打开灯——
灯怎么不亮?!
时叙上前两步,惊讶地道:“灯坏了么?”
哇哦,这真是意外之喜。
江予臣好久没住家里,尤其是客房,连客房的灯什么时候坏的都不知道,他默默扶额,现在这种情况,要么就是让时叙摸黑睡觉,要不就是让他睡客厅,这两样
“没事的,我又不怕黑。”时叙笑着走进,边走边道:
“又不是小孩子啊,痛!”
他刚说完,脚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人往前一扑差点摔倒。
江予臣连忙上前,将地上的小凳子挪开。
“抱歉,好久没住,扔了许多不用的东西在里面。”
“没关系没关系。”时叙一边吃痛地抚着手臂一边道:“是我。”
“我有夜盲症。”
“夜盲症?”江予臣诧异道:“现代人很少有这个病了。”
“是啊,可能是基因问题吧。”时叙半真半假地说。
这就没有办法了,时叙有夜盲症,更不能让他睡客房,可若是客厅
江予臣纠结了少许,还是道:
“那你跟我睡吧。”
时叙就等这句话:“可以么?!”
“可以的吧,又不是没有睡过。”
再纠结反而奇怪,江予臣做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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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睡吧。”
时叙唇瓣一点点扬了起来。
——
江予臣推开主卧房门,暖黄色的灯光瞬间漫了出来。卧室的布局和整套房子的风格一脉相承,极简到几乎没有多余装饰,一张宽大的实木床靠着墙边,床头两侧各立着一个窄边床头柜,左边放着台灯,右边则叠着几本厚度惊人的医学专著。
墙面是干净的米白色,只在床对面挂了一幅简单的山水画,衣柜是嵌入式的,关得严严实实,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整个空间透着一股清冷的整洁感,像极了江予臣本人。
时叙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江予臣的床头——那里居然放着一个巴掌大的毛绒小熊,浅棕色的绒毛有些微微褪色,脖子上还系着个歪歪扭扭的红色蝴蝶结,看起来廉价又普通,和周围精致简约的陈设格格不入。
他心头猛地一紧。
江予臣是什么性子?他不是会主动购买这种玩偶的人,那么送他玩偶的是
江予臣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看过去,解释道:“那是之前一个病人的孩子送的,说是谢谢我救了他爸爸。”
时叙心里的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无邪的笑容:“小孩子真可爱啊。”
江予臣看着他的表情变化,有些不明所以,跟着点头:“确实可爱。”
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新的牙刷牙膏,又翻了翻,找出一件浅灰色的宽松 T 恤和一条纯棉短裤:“这些你先凑合用。”
时叙接过衣服,指尖触到布料的柔软,想到这是江予臣穿过的,他的心就飘了起来。
“浴室在那边,洗漱用品都给你放台面上了,你先去洗吧,我等你洗完再去。”
“嗯!” 时叙抱着衣服走进浴室,关上门的瞬间,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等时叙洗完澡出来,江予臣已经拿了换洗衣物准备去浴室。时叙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毯子躺了进去。床单是干净的白色,带着阳光晒过的清爽气息,被子上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江予臣身上的清冽皂香,不浓,却让人莫名安心。
他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鼻尖蹭着柔软的布料,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之前在节目组虽然也一起睡,但那毕竟只是节目组安排的暂住之处,和酒店没有区别。
可这里,是江予臣的卧室,是他最私密的空间,空气中浮动着的都是江予臣的气息。自己的行为叫做“登堂入室”,下一步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成为这个家真正的男主人。
江予臣洗完澡出来时,头发沾染了少许水汽,脸庞流下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棉质睡衣里。他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掀起被子一角轻轻躺下,背对着时叙,尽量避开时叙那边的位置。
床垫轻微下陷,时叙忽然侧过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江予臣的肩膀,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湿热,黏黏糊糊地说:
“江予臣,你的被子香香的。”
江予臣动作一顿,蜷曲的腿不由自主地往里缩了缩:“你胡说什么,我好些日子不在家,家里窗户没怎么开,哪来的香味。”
“嗯。”时叙好似在思考,过了少许,他说:“那就是你香香的。”
明明是土得掉渣的土味情话,江予臣的胸口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心跳像失了节奏,咚地一声撞在胸腔上,力道大得江予臣忍不住想拿出听诊器,看哪里出了问题。
时叙的呼吸顺着后颈传来,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像温水里泡开的茉莉花茶,丝丝缕缕钻进他的毛孔。那声音软得发黏,像融化的棉花糖,轻轻糊在他的后颈上。
意识到他此刻正躺在自己床上,那股让江予臣大脑发昏,胸腔酥麻的饱满情绪又涌了上来。像温水漫过脚背,四肢逐渐往下沉,连带着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不对劲,没有办法理智思考。
奇怪,太奇怪了。
为什么和时叙在一起总是会变得奇怪?
“江予臣——”得不到回应,身后如猎豹又如慵懒的狮子般的庞大身躯动了动,又往江予臣的后背贴上去。
嗓音黏黏糊糊:“你睡着了么?”
放在腰上的掌心温度烫得让江予臣难以忽视,时叙的膝盖在他的小腿磨蹭,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块块细小颗粒。
“时叙——”他鼓起勇气转过身,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灰蓝色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透的眼睛像是被浓雾覆盖,深邃幽暗的瞳孔映着他的影子,暗火在眼底明灭,混杂着渴求与掠夺的眼神几乎将江予臣吞噬。
又是这样的目光——
江予臣呼吸一窒,心脏被那目光攥住,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江予臣”
时叙的膝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眼神引诱:“可以么?”
什么什么可以么?
江予臣问不出这样的话,他无法欺骗自己。
这样躁动的夜,不安的心情,好像都需要某种途径宣泄出来。
江予臣的大脑开始恍惚,任凭本能操控身体,他听见自己回:
“我,家里没有准备。”
“你不能做到最后。”
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绽放光彩:“没问题!”
心脏变奏声持续不断地在胸腔响应,被窗外暴雨吞没。
第53章 见家长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江予……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 江予臣先醒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鼻尖先捕捉到一缕陌生的气息——是时叙身上的沐浴露味,和他往常的雪松气味不同, 是自己惯用的沐浴露味。他动了动眼皮, 视线缓缓聚焦, 正对上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时叙趴在枕头上, 脸颊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笑得露出两颗不明显的虎牙:“早上好啊, 江予臣。”
“”
昨晚的场景迅速在大脑中过了一遍, 江予臣往后退了退, 察觉到自己的腰有点酸, 他不动声色地道:
“早上好。”
时叙利落地从床上爬起来, 毯子被掀到一边, 露出底下干净的床单:“我先去洗漱啦。”
他可不是赖床的男人。
江予臣盯着他的背影, 时叙走进卫生间, 目光就被洗手台吸引了,两只同款不同色的陶瓷牙杯并排立着,一只雾蓝,一只米白, 像一对亲密的伙伴。
他看着这两只牙杯看了好一会,忽而得得得笑了起来。
两人洗漱完, 江予臣走到厨房做早餐,时叙想抢,但江予臣道:
“这里是我家, 怎么能让客人做饭。”
什么你家我家,以后都是咱们家,然而这话此时此刻时叙还不能说出口, 只能忍痛接受“客人”身份。
江予臣系着灰色的围裙,开始在灶台忙碌,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斜照进来,给他的侧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平底锅上,煎蛋正发出滋滋的轻响,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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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锅里,牛奶正冒着细密的白汽。
时叙坐在餐桌旁,单手支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江予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像有无数个小小的欢喜泡泡在不断升起、炸开,落下甜蜜的雨滴,最终让整片心房都甜丝丝的。
“江予臣——”
江予臣做完了煎蛋,正关火将煎蛋放在盘子里,忽然一双手臂从他身后伸出,穿过他的腰环在了腹部。
江予臣的身体不由地僵住了。
时叙把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声音甜蜜蜜的:
“江予臣,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找一个爱的人,我们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忙活。一个人煎蛋,一个人烤面包,或者抢着洗同一个盘子……想想都觉得,好温馨啊。”
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进来,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江予臣的心底漾开层层涟漪。
温馨?
时叙的幻想猝不及防攻向他遥远的童年回忆,他爸不爱做饭,厨房里永远只有他妈一个人的身影,后来两人争吵,争吵升级,各奔东西,抛下他一人,厨房里面,更别说什么温馨画面了。
心口泛起一阵酸涩,但是在此之前——
江予臣吸了口气,转过身,轻轻推开时叙的肩膀。
他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斜对角,语气轻而沉:
“抱歉,时叙,这段时间……你能不能,不要靠我太近?”
时叙的天塌了。
灰蓝色眼睛一点点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声音都发颤了:“你……你让我远离你?”
“不是‘远离’。” 江予臣摇摇头,非常严谨地解释:
“只是……不要靠这么近。”
这跟“远离”有什么区别?!
时叙不解,他以为经过昨天,他们的关系更近一层,不说心心相印,好歹也应该有所长进。
难道
“是我昨天做的不好么?”时叙冲动地问。
“不是!”
时叙过于直白的提问让江予臣差点咬到舌头,昨天自己确实舒服,但是今早起来后,他愈想愈感觉不对劲。
自己虽然没有过炮友,但经历过和时叙的一夜情,那一次第二天醒来时,自己完全不是今天的心情。
那时候的自己能够理智判断利弊,哪怕被媒体包围也能从容离开,如果换了今天,他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浆糊,估计连下一步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江予臣吸了口气,抬头直视时叙的眼睛:“我想冷静一点。”
时叙疑惑地看着他:“你现在不冷静么?”
“对,不够冷静。”
他想要冷静地找出和时叙正确相处的方式,而不是这样半推半就地上床,上了之后一片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走向哪里。
他至今为止的人生都是心想往哪去,脚步就向哪个方向走,他无法接受自己被茫然推动的一日日。
所以在此之前——
江予臣再次道:“你稍微离我远一点好么?”
“远一点是多远?”时叙咬着牙,双手还在两人之间比划着:“这么远吗?还是这么远?”
温热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江予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大约一个手臂的距离,侧开脸避开他的视线:“……就这么远。”
一个手臂的距离!!
时叙的天,再次塌了。
更惨烈的是,明明天都塌了,客厅里,他的电话还不断响起,一声声地打搅他想要发泄的情绪,害得他都没法理清情绪。
他只能返回客厅接电话。
“喂,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电话里头传来郑明业暴怒的声音:
“今天工作你忘了么?你不在公寓在哪呢?”
时叙回头看了眼端着盘子出来的江予臣,不耐地说:“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我们片场见。”
说完,挂断了电话。
江予臣体贴地说:“要走了么?”
“嗯,郑明业在催。”
“那就快点吃饭吧。”江予臣给他放下煎蛋,又端来牛奶和面包:“吃吧。”
时叙看着如此“体贴入微”的江予臣,一颗心都恨得冒酸水。
——
时叙离开之后,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江予臣左右无事,拿起桌上的书继续翻阅。
“江予臣”
比往常低沉的嗓音,布满欲望的眼,昨晚的片段在脑海反复重现。
被吞没的呜咽,宽大滚烫的双手,大拇指牢牢扣住了他的大腿,不容他合拢,还有强烈的摩擦
江予臣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为什么总是想到这些东西?
可能太过安静也不是好事,江予臣想了想,放下书,打开电脑。
他电脑之前正好在看时叙的演唱会,啪的一打开网页,时叙和说话时截然不同的刺破灵魂的震颤嗓音冲出屏幕,荷尔蒙瞬间挤满整个书房。
“啪”的一声,又把电脑合上了。
“”
算了,还是刷会手机吧,关注一下世界政坛,才解锁屏幕,一条信息就被推送到了他的首页。
#现场直击时叙和江予臣盛世婚礼!#
江予臣本来想取消这个推送,但诡计多端的推送在他手指滑上去的那刻就瞬间点开了,1000Mbps的网速下,几张照片飞快打开,都是他和时叙在那场婚礼上的照片。
节目组为了正式播出时的收视率,这一段并没有直播,但同样的,为了收视率,他们必须先造势,所以回来之后就开始一点一点像挤牙膏似的往外放物料,做宣传。
众所周知,网络营销最不讲武德,一场堪称简陋的婚礼经过剪辑调色和全网推送,愣是被包装成了“盛世婚礼”。
当然,或许也是因为在有些人心中,这就是“盛世婚礼”。
【时光永恒一群】
【管理员-粥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过年了,过年了啊家人们!![烟花][彩炮]】
【今日吃姜了么:我懂我懂,这是真过年了,咱们cp粉过年了!】
【哥哥大胆向前走:瞧你们激动的,咱们吃姜不是天天过年的么[抠鼻][淡定]】
【今日吃姜了么:有些人看似淡定实则心底已经炸成烟花。】
【哥哥大胆向前走:啊啊啊啊啊啊炸炸炸!!】
【笑笑:太甜了太甜了,一个月前哪能想到我哥会有这么甜的一天!】
【药药:一个月前我还在担心你哥会不会这辈子都单身。】
【笑笑:实则不然。】
【吃姜1号:节目组还是挺做人的嘛,这个婚礼虽然简陋,但是看路透应该都是哥哥和姜姜亲手准备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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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非凡啊!】
【吃姜2号:是啊,毕竟是人生的第一场婚礼。】
【嘟嘟不爱哭:说起来,我昨天去我哥跟我嫂的高中进行圣地巡礼了,一想到这是我哥我嫂喜结良缘的起源地,我就觉得空气里都充满了甜蜜。】
【吃姜2号:嘟嘟是高中生是吧?】
【嘟嘟不爱哭:是的呀,就在附近,呜呜呜都怪我初中时候学习不好,否则现在就能跟哥哥姜姜一所学校了。】
【药药:呜呜呜呜可惜我不是高中生了去不了,有什么感想么?】
【嘟嘟不爱哭:感想就是大家别随便来,因为我哥我嫂的关系,学校加强了管理,我是因为既是高中生又有同学带我,才进去的,一般进不去。】
【药药:知道了知道了,还是不要打扰高中生的好。】
【嘟嘟不爱哭:不过我知道了,其实华英高中自己的学生也在疯狂嗑,他们基本将所有带过我哥我嫂的老师都询问遍了,能挖的旧料都挖出来了,总结一句话,就是:我哥貌美惊人,天赋异禀,我嫂学神转世,横扫同期。】
【笑笑:之前不是说姜姜还把高三学长的名额抢到手了,姜姜就是学习好啊。】
【小帅の美:嘻嘻,谁爽到了我不说。】
【嘟嘟不爱哭:我哥先不说,姜姜三年高中真的除了学习就是学习,都没有其他料,大家只能挖挖他的班级,座位,学号这种料。】
【笑笑:所以姜姜的班级,座位,学号是多少?】
【嘟嘟不爱哭:高一五班,高二三班,高三三班,座位一直有变动,反正都是中间靠后,姜姜的学号没有变过,都是16号。我哥班级和姜姜一样,座位一直是最后一排,平行移动,然后学号是41号。】
【笑笑:】
【管理员-粥粥:】
【吃姜1号:】
【吃姜2号:】
【果果:】
【笑笑:果果你也来了啊。】
【嘟嘟不爱哭: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之前怎么都没人发现啊啊啊啊啊啊!】
【嘟嘟不爱哭:16号,41号,加起来就是57,流亡57号星云!】
【嘟嘟不爱哭:为什么是57?因为是我哥和我嫂的高中学号的和啊!!!】
【笑笑:疯了疯了,我真的疯了,我哥这么深情的么?】
【乖宝:你哥连你嫂高中最擅长的科目都记得,你说呢?】
【吃姜2号:你哥也太深情了[吐血]】
【管理员-粥粥:够了,我得看两篇同人缓缓,各位,这天先聊到这了,先走一步![抱拳]】
【吃姜1号:我也是,各位,先走一步!】
群友纷纷离开,需要某种强大的刺激发泄内心的激动。
屏幕闪烁着冷光,林果盯着上面的聊天记录,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流亡 57 号星云》是时叙 21 年发布的专辑,23 年他又推出了《赤道轨迹》。众所周知,那张专辑里收录的几首失恋情歌,是为了纪念那位已步入婚姻的暗恋对象。
三年时光用来暗恋一位高中同学,21 年甚至还在专辑里悄悄刻下对方的学号,可到了 23 年,他就骤然移情别恋,还爱到能写出那么痛的失恋神曲?
屏幕前,林果的目光,若有所思。
——
时叙离开一个小时后,江予臣终于能够冷静下来了。
他端着一个咖啡杯,翻开膝盖上的书,专注于书上的理论知识,就在这时,桌上手机震动,有人拨打了电话进来。
江予臣随意瞥了一眼,在看清来电显示时他脸上表情一收。
——
老小区里烟火气正浓。
江予臣把车停在小区外的树荫下,车轮碾过几片枯黄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树荫里几个老人正在下象棋,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拎着一袋茶叶礼盒往小区里走,楼道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伴随着偶尔小孩子跑的脚步声,俨然是一副人世角落的市井画。
302室门口贴着褪了色的春联,江予臣抬手敲门,很快听见里面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来了来了!”师娘系着碎花围裙来开门,手上还沾着酱油:“予臣来啦?快进来!饭马上做好了。”
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作响,透过半开的磨砂玻璃门,能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周教授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镜片被蒸汽蒙上一层薄雾。
“老周,予臣来了。”师娘朝厨房喊了一声。
周教授头也不回地应道:“让他先坐,这个红烧鱼马上起锅。”
说罢,他手腕一抖,锅里的鱼完美地翻了个身,酱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师娘对着江予臣道:“你老师知道你来,可高兴了,特意下厨,说要给你做几道拿手菜。”
“谢谢老师,谢谢师娘。”
“哎,客气什么。”
不一会儿后,几个菜都烧好了,江予臣走进厨房,帮忙把菜端出来。
他上午接到老师电话的时候很惊讶,因为老师很少主动联系他,所以一听他们问自己中午有没有空过去吃饭,就一口应下了。
餐桌是老式的红木圆桌,上面铺着素雅的格子桌布。再放上刚做好的菜,三菜一汤,鱼肉蔬菜都有,十分丰盛。
“有段时间没过来了。”师娘一边盛饭一边说:“上次来还是过年那会儿吧?”
江予臣双手接过饭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之前医院工作忙,一时走不开。”
师娘叹了口气,往他碗里夹了块鱼腹肉:“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你看看,都比上次来瘦了。”
周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后仔细打量着江予臣,十分客观地说:“没瘦,不过你本来就瘦,最近睡眠怎么样?”
“还行,挺好的。”江予臣含糊地应着,低头挑着鱼刺。鱼肉入口鲜嫩,酱汁咸甜适中,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别光顾着吃鱼,尝尝这个。”师娘又夹了一筷子清炒菜心放在他碗里:“今早才从菜市场买的,特别嫩。”
“嗯,谢谢师娘。”
江予臣和老师都不是话多的人,三个人专心吃饭,偶尔闲聊几句。
饭桌上安静了一会儿,直到:“你跟林晟离婚了?”
江予臣筷子一顿。
他来之前就有预感,老师估计是知道了这个事,果不其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还跟一个唱歌的明星结婚了?”老师继续道,语气平静,但颇有分量。
江予臣作为他的关门弟子,自然知道他此刻内心并不如表现得这般冷静。
他缓缓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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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是的。”
师娘惊讶地看向他:“怎么这么急?不说你们离婚的事,可离婚也才一会儿吧,就又结婚了?”
江予臣知道这事不好解释,但他还是如实道:“时叙是明星,被媒体发现和人交往不利于他的舆论,所以干脆顺水推舟结婚了。”
导师皱了皱眉:“你们才认识多久,就结婚了,了解彼此人品么?”
“我们是高中同学,前不久刚刚重逢,不算刚认识。”
听到是高中同学,导师脸色稍霁,师娘也松了口气:“那还好,至少不是随便找的人。”
“不会的。”江予臣笑了笑。
然而这件事情还没有过去,稍静片刻,老师又问:
“那你为什么跟林晟离婚?”
关于这件事情,江予臣一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和林晟都是老师的学生,门下两个学生结婚,老师自觉自己对两人的婚姻负有几分责任,以往来拜访老师也都是两人一起。
因此离婚之后,江予臣都不知道怎么向老师解释,一拖二拖就好几个月没过来了。
现在既然事情揭晓,江予臣自觉没有牺牲自己为林晟辩护的必要,他很快道:
“他出轨了。”
“什么?!”师娘惊呼一声,连导师都愣住了。
“对象是谁?”导师沉声问。
“苏哲。”江予臣语气平静:“老师知道的,我们医院院长的侄子。”
这话一出,老师更震惊了,他是业界大牛,跟各大医院的老人都有几分交情,当初江予臣进这个医院还是自己推荐的。现在林晟跟医院院长的侄子勾搭在一起,简直就是打自己脸!
他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师娘也知道其中缘由,看了眼黑了脸的老师,一拍桌子,怒道:
“那孩子怎么能这样?!”
导师沉默半晌,才道:“如果是出轨……那确实没办法了。”
江予臣知道,虽然自己和林晟都是老师的学生,但亲疏有别,林晟不过是他众多学生中的一个,而自己是他得意门生,换成古代,就是关门弟子,情分不一样。
他今天这么直白地说出林晟出轨的事,就是为了防止林晟在两位老人面前搬弄是非,将黑的说成白的。
“是啊是啊。”师娘也道:“既然他出轨,那离婚也就离婚了,就是”
她瞅了眼自家老头。
老师也不擅长做这种事,但江予臣跟家里关系不好,要是自己再不给把关,哪天被人骗了去也不知道。
万一又是个林晟可怎么办?
“既然,你跟那个时叙结婚了,有没有时间把他喊过来一起吃顿饭啊?”
江予臣愣了愣,他虽然预感到了这个可能,但真的听到这个话时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老师和师娘对于他,就如同家人,带时叙来见两位老人就如同将自己的家人介绍给时叙,就好像好像真的夫夫一般。
而且如果带时叙来见了老人,估计他们以后也要惦记,时不时得叫时叙过来吃饭了。
江予臣的心情说不出是抵触还是什么,可若是不带他过来,老人的疑心就放不下,始终挂念着。
江予臣犹豫片刻,还是回:“我待会打电话问下他,他比较忙,回家时间都很少。”
“是的是的。”师娘十分通透地说:
“当明星的都忙,而且那孩子很红的,我都知道。”
老师冷哼了一声,道:“我也知道。”
“所以找个明星当老公,可麻烦了。”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
江予臣听着两人较劲,心中默默道,抱歉了时叙,好像你人还没出现,我就先把你印象分降低了。
第54章 前任对现任 江予臣走到边上,拨通了时……
江予臣走到边上, 拨通了时叙的电话,响了几声后,接起的却是个陌生的男声:
那声音热情地说:“江哥, 你好啊, 我是小张!”
是时叙的那个助理。
“时叙方便接电话么?”
“时叙哥现在还在拍摄”
“这样啊”江予臣顿了顿:“那麻烦你转告他, 等他空了给我回个电话。”
“好嘞好嘞, 一定转达!”
挂断电话后, 江予臣轻轻呼出一口气。他走回餐桌前, 对两位老人解释道:“他现在在忙工作, 等会会回我电话。”
师娘了然地点头:“大明星嘛, 工作要紧。”
——
时叙从镜头前离开时,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滑落, 在锁骨处汇成一小片水洼。他随手将湿透的刘海往后一捋,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泛红的眼尾。
皮夹克被他随手甩在椅子上, 露出里面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背心, 布料紧贴在精瘦的腰腹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时叙哥!”助理小张快步走过来:“刚才江哥给您打电话了。”
时叙擦汗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飞快接过手机。
上面最近通话记录是二十分钟前。
他立刻把毛巾往助理手里一塞, 掏出手机就拨了出去。他一边等着电话接通,一边对化妆师摆手示意等会再卸妆。
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江予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比平时多了几分理智。
“江医生,你打电话给我啊?”
不怪时叙唇瓣翘起,江予臣主动打电话给时叙的时候少之又少, 难怪他得意。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似乎是江予臣起身, 走到了某个安静的角落。
“那个”江予臣的声音有些犹豫:“我老师和师娘想请你来家里吃顿饭。”
“老师,师娘?”这两个词汇让时叙愣了愣。
“哪个老师和师娘啊?”
“是我大学读研的老师,对我非常好。他们知道了我跟你的事,想请你过来吃饭。”
时叙敏锐地察觉到他用了“过来”这个词:“你现在就在老师家么?”
“嗯。”
江予臣的人际交往简单,能够让他日常往来,并且以“老师”,“师娘”亲切称呼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说不定是代替他父亲母亲角色的人!
时叙的眼睛瞬间瞪大,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什么时候?”
“看你时间。”
“我今晚就有空!”时叙脱口而出。
“啊?”江予臣明显愣住了:“不用这么着急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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