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一把子拽起江予臣,两人跑到楼上卧室去唱歌,直播间彻底空白,时间也不早了,节目组就将直播间关上了。
两个人整整在房间里腻歪了一个小时才下来,这会儿已经五点,是往常下午录制结束时候,管家给他们取下了手上的手铐。
金属链条滑落的瞬间,江予臣活动了下手腕,皮肤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红痕。
陡然重获自由,他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欣喜,果然快乐都是对比出来的。再看时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遗憾。?
管家:“得到节目组通知,请两位移步沙滩。”
五月下旬的海岛,傍晚的沙滩正是一天中最温柔的时刻。
夕阳斜斜地悬在海平面上,将云层染成蜜桃色的渐变。潮水退去不久的沙滩上还留着湿润的光泽,像一块巨大的琥珀,倒映着天光云影。
江予臣将鞋子扔到岸上,赤脚踩过几处被海浪冲刷出的波纹状痕迹,细软的沙粒在脚下微微下陷,有一种独特的触感。
副导演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工作人员调整机位,手里攥着分镜脚本,时不时扶一下被海风吹歪的鸭舌帽。而不远处的巨型遮阳伞下,导演正惬意地躺在折叠椅上,墨镜推到头顶,手里捧着一杯插着小纸伞的冰镇椰青,吸管上还滑稽地卡着片柠檬。
时叙和江予臣走上前,指着导演说:“他这样你都不想篡权夺位么?”
副导演抬起头,露出一个饱经沧桑的打工人微笑:这谁不想呢,还不是做不到啊!
“哎哎哎,又撺掇什么呢?”
导演突然支棱起来,墨镜“啪”地滑回鼻梁上:“我可是辛辛苦苦工作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偷个闲休息一下,你就要指指点点,简直跟那个黑心资本家一样!”
他竟然还反控诉了起来。
时叙挑眉,满眼写着不信。
其他几组嘉宾也陆续到了,导演从椅子上起来,拿起边上的扩音器:
“各位,记下来进行今天最后的环节——”
“心动摄影!”
“各位嘉宾可以使用节目组准备的相机,为对方拍下让你心动的瞬间。”
“没有限制没有比赛,拍下的照片大家事后都可以带回家,想必你们平日里也没有这样专注为对方拍照的机会,今天就肆意地拍吧!”
一听这话,时叙的眼睛倏然亮起,确实,他往日没有时间也没有场景为江予臣拍照,之前在大理的约会都只能向粉丝要照片,他遗憾了好久,而今节目组终于做了一回人,可以让他自由拍摄了!
“江予臣!”他扭头大声地道:“我要给你拍好多好多照片,你要配合我哦!”
江予臣看着他兴奋模样,点头浅笑:“好。”
时叙接过节目组准备的相机,熟练地检查镜头和参数。他的指尖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将拍摄模式调至人像,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专业的弧度。
要拍就要拍美美的照片!
“江予臣,站到那块礁石旁边去!看着夕阳!”
他大声指挥着,自己则后退几步,屈膝半蹲在沙滩上,将相机稳稳架在眼前。
取景框里,江予臣面朝着夕阳,发丝在夕阳中泛着浅金色的光晕。时叙迅速调整焦距,镜头完美捕捉到江予臣微微蹙眉的瞬间,连睫毛在脸颊投下的细密阴影都清晰可见。
好看好看!
“站到浪花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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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挥着江予臣往浅水区走,自己却倒退着踩进潮水里。工装裤瞬间被海浪打湿,但他毫不在意,单膝跪在湿润的沙滩上,相机举到眼前:
“对,就看着我的镜头别动!”
江予臣无奈地站在及踝的海水中,衬衫被风掀起一角。他刚要伸手去压,时叙就高喊:
“不要不要,就是这个姿势特别好!”
快门声清脆响起,画面上江予臣正微微蹙眉看着被风吹乱的衣角,身后是碎金般跃动的海面。
“再来一张!”时叙突然冲进海浪里,水花溅到相机镜头上也不管。他仰头看着站在水中的江予臣:
“江医生,把袖子再卷高一点,侧对着我,对!就这样!”
快门捕捉到江予臣低头挽袖子的瞬间。他垂落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腕骨凸起的弧度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时叙检查着镜头里的江予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头再往左偏一点——对,就这样!”
“笑容再深两分,对,就这样。”
“踢水,踢水,用力踢水!”
“裤脚卷起来,弯腰”
时叙连按快门,高速连拍的机械声清脆悦耳。
“这小子”导演跟助理在岸上看着,忍不住道:
“让他爽到了是吧?”
助理也感叹道:“看来,人只要谈起恋爱都是一样的。”
“是啊。”导演也颇为感慨地说:“只要是真爱,那就是一样的。”
恋爱跟真爱,可是两回事。
“你看看好不好看?”
时叙兴奋地跑回江予臣身边,将显示屏转向他。画面中的人站在海天之间,身后是渐变的橘粉色云层,整个人仿佛融进了暮色里。江予臣看着照片,镜片后的眸光微微闪动,伸手轻轻点了点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你的拍摄技术很不错。”
时叙得意:“那是当然!”
江予臣睨了眼如偷腥小猫般的时叙,突然将相机抢了过来:“现在,该轮到我了!”
“嗯嗯,你要把我拍得好看点哦!”
时叙飞快地跑到海滩上,张开双臂,仿佛期待他的指挥。
江予臣不由地摇了摇头:他的精力可真旺盛。
每组情侣都按自己的心意拍摄,到了后来,互相交换相机,让别人给自己和恋人拍摄合照,最后,又开始互相换人拍摄,什么乔宇航和许陆安的组合,江予臣和赵以恬的组合,甚至连时叙和方知樾的组合,虽然两个人笑得客气而温和,宛若商界合作伙伴。
最后的最后,几人又拍了一张大合照。
夜幕如柔软的绸缎缓缓垂落,最后一缕晚霞被海水吞没,天色昏淡。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三脚架、反光板、灯光设备被一一装箱,沙滩上凌乱的脚印被潮水慢慢抚平。
导演走在最前面,举着扩音器宣布:“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会送到各位的别墅。今晚没有录制任务,大家自由活动!”
嘉宾们爆发出一阵欢呼,乔宇航甚至夸张地做了个鞠躬的动作:“导演今天格外英俊!”
时叙落在队伍最后,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沙滩上,唇角扬起,显得心情很好。江予臣走在他身侧,衬衫袖口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像一片柔软的帆。远处,节目组的车灯在蜿蜒的沿海公路上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宛如坠入凡间的银河。
“饿不饿?”江予臣问。
“有点,今天太兴奋了。”
江予臣想起他下午的表现,不由点头:“你是很活跃。”
时叙摇晃着脑袋不说话。
两边的摄像机已经全部撤走,两人又遥遥落在大部队身后,身边没有其他人。
江予臣扭头看向时叙,眼里带上了几分迟疑。
“其实”他缓缓开口:“下午的时候,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只是那时候不方便。”
“是什么?”时叙扭头问他。
“就是关于你高二校庆的表演,我其实还想问你,你之所以跟那个同学打架,和他斗气,是因为班长么?”
时叙脚步倏忽停下,目光带上几分狐疑:“你说什么?”
江予臣解释道:“就是我记得,那个同学喜欢班长是吧?他还向班长告白,被班长拒绝,我现在想起来,校庆结束后回到教室时,班长向你道谢了是吧?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为了班长,所以你才”
他的话语猝然顿下,时叙眼底不知何时漫上了一层恼怒,让他整张脸都显得又凶恶又委屈。
“笨蛋!”
他咬着牙大声地喊:“江予臣大笨蛋!”
“最讨厌江予臣了,不,不讨厌,但是笨蛋!!”
“江予臣大笨蛋!”
第43章 哄好了 时叙“笨蛋”连发,回到别墅的……
时叙“笨蛋”连发, 回到别墅的时候还有些气嘟嘟的,但等吃完饭,他情绪就又回来了。
“晚上干什么?”他有些不情不愿地主动开口。
江予臣搞不懂时叙突然的生气, 也搞不懂他怎么就把自己哄好了。不过他不想再惹时叙不高兴, 小声地说:
“听你的, 你想做什么?”
时叙沉默了少许, 回答道:“看电影吧。”
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 LED屏幕的光斑在时叙脸上明灭不定。他抱着膝盖陷在沙发里, 和江予臣中间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这样近的距离, 江予臣能清晰地感受到时叙的心情, 他倒不是不开心, 就是好像郁闷, 神色闷闷的, 像是自己在生闷气。
怎么了呢?
江予臣回忆下午发生的所有事, 实在不清楚时叙生闷气的点在哪里, 是因为自己问起了班长?
可是,哪怕就算不是这个原因,也不至于生气吧?
江予臣又想起了来海岛当天晚上时叙的表演,大概, 是因为时叙是个情感丰富的人,而自己比起感性更偏向理性, 才导致无法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情绪。
但是不理解,不代表他不想改变。
电影放到三分之一时,江予臣突然开口:“3月份高中老同学举办了一次同学会, 大家还说起了你。”
时叙捏着薯片的手指一顿:“说我什么?”
“说你变成大明星了。”江予臣把可乐罐上的水珠抹开:“李岩还特意把你去年在金色大厅的演出视频放给大家看,大家激动得把啤酒都打翻了。”
他轻笑一声:“大家都说早知道当年就该多问你要几张签名。”
时叙唇角扬了扬,又仿佛解释般轻声道:“3月份我在国外宣传新歌, 没有时间。”
“嗯,知道的。”
“十年时间,大家都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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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师退休了,以前经常凶我们的体育老师据说现在变得超级温柔,以前班上有个很胖的男同学你还记得么?”
“啊,好像是有这个一个人。”
“嗯,他现在变瘦了,变瘦之后像变了个人,据说有很多人追。”
“是么,果然减肥等于整容。”
“还有班长,班长现在还是那么漂亮,她工作挺好的,和她丈夫在一个单位,不过不同办公室,还是领导牵线的”
“什么?!”时叙猛然拔高嗓音,扭头道:“班长结婚了?!”
“嗯”江予臣疑惑地看着突然变激动的时叙。
他到底喜不喜欢班长的,如果不喜欢又为什么这么激动?
“去年结婚的,不过因为还在事业上升期,所以没有要小孩,还跟我吐槽了好多工作上的事。”
“班长,结婚了”
昏暗的灯光中,时叙唇角慢慢扬了起来,他歪了歪脑袋,冲着江予臣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原来她结婚了啊,恭喜她哦~”
“哦,希望她能够接受到你的恭贺吧。”江予臣有些不明所以地说。
时叙的情绪像是一下子好了起来,脸上表情阳光了许多,声音充满活力。
“我也好久没有和高中同学聚会了,下次有同学会的话我们一块去啊!”
“好啊,他们见到你应该也会很高兴。”
感觉到时叙心情恢复,江予臣松了口气。
他不想他不开心。
他们吃饭就晚,看完电影已经十点多了,到了睡觉时间。两人从海边回来就洗过了澡,加上上午,已经两次,没有必要重洗一次,才进房间,江予臣就犹豫着说:
“你上午说的那个要求,今天就想要么?”
时叙脸上泛起淡淡红晕,坚定点头:
“要。”
“那好吧。”江予臣不愿拒绝他,温柔地说:“那你上床吧。”
“好!”时叙飞快地蹦上床,坐在床头,眼巴巴地望着江予臣。
江予臣心底一软,又问他:“你想要什么姿势?”
时叙露出犹豫神色,慢吞吞地说:“你坐着,我躺在你腿上。”
“好。”
江予臣拿起桌上的书,这是他在别墅书房找到的,他拿着书上了床,坐到床头上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腿。
时叙飞快地挪到他身边,脑袋枕在他腿上躺了下来。
江予臣一手翻开书,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温柔安抚着他的脑袋。
江予臣选的是当代小说家,散文家汪曾祺的《人间滋味》平淡自然,清新雅致,像一泓清泉,平淡中见真味,写市井生活却透着超然,尤其善于描写事物。
江予臣的嗓音清亮温柔,最适合念这样生动鲜活的句子。
“一个人的口味要宽一点,杂一点,南甜北咸东辣西酸,都去尝尝。”
时叙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江予臣平稳的朗读声。窗外偶尔传来海浪轻拍岸边的声响,混合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虫鸣。台灯暖黄的光笼罩着两人,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暧昧的床中,融成一片模糊而亲密的轮廓。
江予臣的心底漫上一种很奇怪的情绪,时叙均匀的呼吸,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脑袋枕在他腿上传来的温度,都让他难以自己地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舒适和安心。
这种舒适和安心好像只有童年时期,当那对夫妇还不曾撕破脸皮时,还曾温柔对待他时,他所感受到的温度。
那种温度里,不只有热量,还有“爱”,有他自以为是的“家”的感觉。
就一如此刻——
江予臣垂下眸,躺在他腿上的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如宝石般的灰蓝色眼眸专注温柔地凝视着自己,宛若一片汪洋大海。
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鬼使神差的,江予臣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时叙的额头。
那一瞬的时间被拉得很长,他能闻到时叙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感受到对方皮肤传来的温度,甚至能听见自己心底平稳的心跳声。
湿热触感从额头消失,时叙人都愣住了。
“江予臣你——”
话音未落,又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落在同样的位置。
江予臣垂眸看他,他不笑时略带一丝冷意的脸慢慢化出一个足以让冬雪消融的笑:
“时叙,谢谢你陪伴我。”
——
“不是,这一大早上的,怎么都恍恍惚惚的,精神不济啊?”
“时叙你说,什么原因?”
时叙还未来得及回答,张柠抢先一步道:“大早上的才6点,谁会精神百倍啊?”
导演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咱们渔民就这么早出晚归的嘛,现在已经算很晚了。”
张柠冷笑一声。
“好了好了!”导演拍拍手道:“大家跟上自己的领队,安全登船啊。”
一大早,导演就将所有嘉宾聚集在了海边,他们早上的活动是出海捕鱼。
好吧,大家确实是很期待这个环节,但是6点也行吧。
考虑到安全,所有嘉宾分两组乘坐不同船只出航,时叙江予臣和赵以恬方知樾一组,其他四人一组。
除此之外,节目组还特别安排了一只救援船只跟在后头,保证嘉宾人身安全。
清晨六点半的海面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咸湿的海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远处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几缕金色的晨光穿透云层,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不远处的救援船上,救生员正在检查装备。橙色的救生衣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海面的宁静。
“启航咯!”船长老陈拉响汽笛,悠长的鸣笛声在海面上回荡。
两艘渔船一前一后驶离码头,船尾划出白色的浪痕。冰凉的海水偶尔溅到脸上,带着咸涩的味道。江予臣趴在船舷边,看着逐渐远去的海岸线。
“看!”时叙突然指向远处。
一群海鸥追着渔船盘旋,洁白的羽翼在晨光中闪闪发亮。更远处,早出的渔船已经星星点点地散布在海面上,像散落的珍珠。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经历,大概人生只会有一次,大家也都没了抱怨。
老陈开始整理渔网,粗糙的双手灵活地穿梭在绳索间,裂开嘴笑着说:
“待会儿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收获!”
“是啊是啊。”
赵以恬这会也活了起来,接话道:“这个节目组还要我们比赛谁捕得鱼多,我们哪里会捕鱼,明明是为难你们嘛,也只能拜托各位努力捕鱼了!”
几个渔夫大声笑道:“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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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渔船驶入预定海域后,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老陈站在船头,眯着眼观察海面,突然抬手示意:“就这儿!下网!”
几个渔民立刻行动起来,动作娴熟地将沉重的渔网投入海中。渔网入水的瞬间激起一片浪花,很快便消失在深蓝色的海面下。
“来,你们也试试!”老陈招呼嘉宾们帮忙。江予臣和时叙合力抬起一段绳索,粗糙的麻绳磨得掌心发红。
“要这样收。”老陈示范着动作:“顺着劲儿来,别跟它较劲!”
赵以恬在一旁看得跃跃欲试:“让我也试试!”
她刚接过绳索,就差点被突如其来的重量拽了过去:“哇,怎么这么重?”
老陈哈哈大笑,黝黑的脸上皱纹舒展开来:“这网少说也有三百来斤!再加上水的分量,可不轻哩!”
赵以恬闻言瞪大眼睛:“三百斤?!我们几个怎么可能拉得动?”
“别急。”老陈用粗糙的手指比划着:“你们城里人不懂巧劲。来,都站到这边来——”
他指挥着嘉宾们排成一列,江予臣和时叙肩并肩站在最前方,双手重新握住被海水浸得湿滑的绳索。老陈站在一旁喊着号子:“一、二、拉!一、二、拉!”
“用力!”时叙咬着牙,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江予臣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后面赵以恬和方知樾在后面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脸都憋得通红。绳索一寸一寸地被拉上来,发出吱嘎的响声。
“看到浮标了!”老陈突然喊道。果然,橙色的浮标已经隐约可见,在海浪中起伏。
“加把劲!鱼要来了!”说着自己也加入了拉网的队伍。有了老渔民的加入,渔网上升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随着渔网渐渐浮出水面,海水开始剧烈翻腾,银白色的鱼尾不时拍打出水花。突然,一条大鱼猛地跃出水面,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又啪地落回海里,溅了众人一身水花。
“来了来了!”老陈大喊。
看到鱼儿落网,众人使出了浑身劲,渔网终于浮出水面,网中银光闪烁,活蹦乱跳的鱼群在晨光下如同流动的水银。
“大丰收啊!”老陈笑着说:“这就是大家一起的功劳!”
赵以恬已经躺平倒在了船上:“我不行了。”
其他三个男生手心也全是红痕,刚刚他们是靠一股气将网拉得上来,再来一遍,估计手都要破了。
节目组让嘉宾出海捕鱼只是为了体验,不是为了让他们干活,尝试过一次就停下了。
余下的时间,几个船员又教他们编渔网,认识捕获的鱼类贝壳类,教导掌舵技巧
江予臣靠在船舷上,海风将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他眯起眼睛望向远方,海天一色的蓝在他眸中铺展开来。
“这样的生活真自由。”他轻声说,声音几乎被海浪声淹没。
时叙走到他身旁,手肘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如果你天天这样就不自由了。”
江予臣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方才拉网时手掌火辣辣的痛,不由得失笑:“确实。”
两人并肩而立,沉默随着海浪起伏。时叙用余光偷偷打量江予臣的侧脸,海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连睫毛都染上了细碎的光。这样的画面太过美好,让时叙不由得想起昨晚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那个吻之后,江予臣竟然若无其事地继续念书,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那之后他也镇定自若地睡着了。
简直就是不娶何撩!
早上,时叙几次想跟他提起昨晚的事,但对上他满脸无辜的表情,就全都哑了火。
大概,在他心里,那个吻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关怀。
朋友,什么朋友,他才不要当朋友!
想到这里,时叙的指尖无意识地掐紧了船舷。
“怎么了?”察觉到身边人陡然的气息变化,江予臣转过头,目光清澈得让人恼火。
“没什么。”时叙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就在这时,甲板另一端突然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这明明是鲭鱼!你看它背上的花纹!”赵以恬气鼓鼓地指着水桶里一条银光闪闪的鱼。
方知樾推了推眼镜,寸步不让:“错,这是鲅鱼,你都认错好几次这个鱼了。”
“那你好几次认错别的鱼了!”
两人寸步不让。
赵以恬忽然道:“我们来比赛怎么样?谁看能够把十种鱼都猜对,猜错的人要答应猜对的人一件事。”
“行啊。”方知樾不假思索地答应。
船舷上,时叙猛地站直身体,转向江予臣:“我们也来比!”
“比什么?”
江予臣没有注意到那边的动静。
时叙指向甲板上另一筐渔获:“认鱼,如果我都猜对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海风突然变得喧嚣,江予臣的衬衫下摆被吹得翻飞,他恍惚地转向时叙,半眯着眼睛问:“什么条件?”
“你要给我一个吻。”时叙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江予臣明显怔住了,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不远处的摄像机,仿佛意识到什么,他很快点头:
“好。”
时叙走向渔获,先是向船员学习了认鱼,他记了一遍又一遍,神情异常认真。
他认鱼的时候,赵以恬和方知樾也已经结束了比赛,赵以恬得意满满地走过来,知晓两人之间的比试后饶有兴致地在边上观看。
又过了几分钟,时叙闭上眼睛道:“我可以了,开始吧。”
“好!”船员也十分大气,直接将鱼倒在船板上。
时叙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甲板上活蹦乱跳的鱼获。他的指尖悬停在第一条鱼上方,停顿了两秒。
“小黄鱼。”他斩钉截铁地说,指尖一划指向下一条:“带鱼,这是鲳鱼,银色的,圆身子。”
“这条是马鲛鱼,背上有深色斑点。”时叙的语速越来越快:“旁边的是龙头鱼,软趴趴的”
“乌贼、章鱼、黄姑鱼”时叙如数家珍,直到最后一条灰蓝色的鱼安静地躺在角落。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哎呀,怎么停下了!”赵以恬急得直跺脚,真想给他加油。
几个船员都露出可惜表情,就连江予臣也面露不忍。
明明,只剩下最后一条。
在这焦灼的寂静中,时叙突然抬头。他的目光穿过晃动的光影,笔直地望进江予臣眼底。
“真鲷。”他声音清亮,一字一顿地说:“这是真鲷,对不对?”
老船员一拍大腿:“全中!小伙子记性了得啊!”
时叙站起身,海水在甲板上溅开细碎的水花。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予臣面前,海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却遮不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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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以为”时叙微微仰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真的会记不住吧?”
江予臣凝视着眼前这个骄傲的青年。阳光穿透云层,在时叙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斑,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这样的时叙,才像时叙。
江予臣唇线拉开,眼底的笑意像潮水般漫上来。
“你赢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海浪般的温柔。
“那你欠我一个吻。”
“是的。”江予臣点头,郑重道:“我欠你一个吻。”
“你说这两干啥呢?”赵以恬和方知樾在旁边碎碎念叨:
“一个吻而已,他两怎么像平日里不亲吻似的。”
方知樾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谁说得准呢。”
——
船在十一点左右返航,十二点多靠岸,一行人已经饥肠辘辘,幸而节目组早已备好午餐,午餐之后稍事休息,大家再次集合。
因为海边热,下午没有出去,而是开了直播,在一个海鲜市场学习海鲜常识,什么开生蚝啊,清洗贝壳类,挑螃蟹肉,怎么选新鲜海鲜
方慧钦连连道:“这对我非常有帮助。”
许陆安:“我也是。”
赵以恬:“我也是。”
乔宇航:“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我也是,太有帮助了,非常感谢!】
时叙:“我也是。”
众人齐齐看向时叙,张柠:“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予臣:“呃,那个,家里是时叙做饭的。”
张柠想起这回事,恍然大悟:“对哦,不错不错,年轻人,很有觉悟。”
时叙礼貌而不失客气地笑了笑。
【笑死,我哥这样确实很难让人想到他才是居家那个。】
【说到这个,我就忍不住感叹,我们家姜姜是真有福气啊。】
【都有福,都有福,我们哥嫂都是有福之人。】
【是的是的。】
弹幕一片歌舞升平,充满了夫夫和谐之后的娘家人的亲热和善。
学习海鲜知识,逛海鲜超市到了四点多,太阳光渐渐不那么猛烈了,导演才将众人带了回去。
大巴车上,他一边吹着空调一边道:
“大家知道海边必做的三件事么?”
众人稀稀拉拉:“不知道。”
【赶海?】
【冲浪?】
【潜水?】
【海鲜大餐?】
弹幕纷纷猜测起来。
导演:“那就是夕阳美照,沙滩排球和赶海!”
“导演,这是你自己想的吧?”
导演摆摆手,继续道:“昨天我们已经进行了拍照这个环节,今天完成另外两个任务,沙滩排球和赶海!走,去打排球!”
“哎~”众人齐声高呼。
主要是现在这个点,哪怕太阳弱了一点还是热的,出门就要流汗更何况打排球。
不过算了,反正流了汗很快就能洗澡,就当运动了。
赵以恬举起手道:“那能让我回去换身衣服么?”
她下午出门穿的是泡泡袖带蕾丝边上衣和短裙,清凉但不适合运动。
“放心,节目组给大家准备了衣服,待会会安排大家统一换上。”
“那就行。”赵以恬放下了心。
【哇哦,热血沙滩排球大赛,家人们,我燃起来了!】
【那必须燃,这个热的天,不燃才怪。】
第44章 如何安抚躁动的宠物 一行人来到海边时……
一行人来到海边时, 节目组已经在沙滩上搭建起了临时的更衣室。蓝白相间的简易帐篷整齐排列,上面还贴着“男更衣室”和“女更衣室”的标识。
“哇,节目组准备得真周到!”赵以恬惊喜地说道, 率先走向女更衣室。
时叙和江予臣走进男更衣室, 发现里面整齐地挂着几套运动服, 每套衣服上都贴着嘉宾的名字标签。
“连尺码都这么准。”时叙拿起写着自己名字的运动服, 惊讶地发现竟然是自己常穿的XXL码。他转头看向江予臣, 发现对方也正拿着一套L码的运动服仔细查看。
“节目组是怎么知道我们尺码的?”江予臣疑惑地推了推眼镜。
“可能是问过经纪人吧。”时叙边说边利落地换上运动服, 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蓝色的运动短裤, 简单又清爽。
节目组为了隐私, 在更衣室里面还设置了一个单独空间, 用一块帘子隔开, 许陆安和方知樾都很有隐私意识, 乖乖排队走进里面更换衣服, 既然如此, 四个人干脆都排起了队。
时叙换好衣服后没有立刻出去,坐在更衣室内等江予臣出来,不多时,帘子拉开, 江予臣从里面探出脑袋。
时叙欣喜地起身:“怎么样,适合么”
话音才落, 他眼睛就一下子亮了起来,下一秒,他目光微黯。
节目组准备的是深蓝色无袖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 江予臣此前穿的多是衬衫加长裤,充满了文质彬彬的气息,这样的运动装还是头一回。
无袖背心露出他线条分明的手臂和锁骨, 常年拿手术刀的手指修长有力,小臂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深蓝色的背心衬得他整个人都带着几分运动少年的朝气,和平时穿衬衫时的禁欲感截然不同。
运动短裤下的小腿线条干净利落,跟腱修长,脚踝骨节突出,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江予臣的腿型修长匀称,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因常年站立手术而显得紧实有力,从膝盖到脚背,每一寸线条都像精心雕琢过,既不过分粗犷,也不显得瘦弱,恰好介于力量与优雅之间。
而因为肤色过于白皙,肌肉稍稍用力的时候甚至会透出粉色,而如果在上面反复留下印记,则会变成鲜明的绯色。关于这一点,时叙最有发言权。
过往的回忆猝不及防地冲向时叙的大脑,那些暧昧的片段,昏暗的灯光,被压在床头无力发出的喘息,青年脸上失神的表情
时叙猛地做了个深呼吸,才将自己的大脑从那些暧昧昏沉的回忆中拉回来。
江予臣走出更衣室,却看到时叙满脸发烫地站在自己面前,一张脸几乎红到了脖子。
有这么热么?
江予臣不由担心地上前:“你怎么了,很热么”
他伸过来的手被时叙避开,后者侧开脸低垂的目光落在地上,嗓音发哑:
“我没事。”
“啊哦。”可是这看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我们出去吧。”时叙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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