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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狰狞鬼(五)
◎“从前不是,去了长安才如此。”◎
“阿兄,你可知哪支鬼族,力气极大?”
“你们要找的狰狞鬼便是。”
“他们的力气能有多大?”
“狰狞鬼爱食生肉,我亲眼见过一个狰狞鬼徒手撕开一头活牛。”
朱砂敏锐地捕捉一个四个字:徒手撕开。
想到尸骨上的撕裂伤,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追问,“狰狞鬼一族的鬼王在此,难道是他干的?”
罗荆摇摇头:“不会是他。我不敢保证坑中其他尸骨是否为他所为,但季三郎不是。”
“为何?”
“季三郎死在七月三日,而宁峥七月二十日才进城。”
罗刹插话:“万一他早就到了邕州,做完坏事才假装进城呢?”
罗荆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二郎,难道在你心中,我远远不及你聪明?”
他一脸得意,罗刹无语地甩开他的手,大步退到朱砂身边。
“他们中有一个女鬼,出自妬妇津神。”罗荆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再一晃眼,一个小巧的金令牌,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号令整个妬妇津神的令牌在我手中,他们的行踪,我自然一清二楚。”
见两人呆若木鸡,他疏狂地笑了笑:“他们从潭州离开后,我的手下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我敢断言,季三郎死亡当日,宁峥并不在此。”
“二郎,别气。”朱砂安慰似地拍拍罗刹的后背,“一个令牌而已,改日回长安,我亲自给你做一个,保管又大又闪。”
罗刹倒未生气,毕竟尽禾早早便打算扶持罗荆做百鬼之王,给他令牌,不足为奇。
只是,他看不惯罗荆的得意样。
眼珠子一转,他掏出罗嶷的信物:“哼,阿耶的金珠子在我这里。”
罗荆笑笑不说话,那颗金珠子,他有一堆。
不过为了顾及弟弟的心情,他特意冷嘲热讽地附和道:“他可真疼你。”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找找赖五郎呗,以及那三个体壮如牛的证人。”
三人沿着另一条更近亦更陡峭的山道下山,抄近路直奔山下柳花村。
柳花村挨着柳叶村,两村以一条村道分隔开来。
一问起赖五郎,村民全部惊慌地指向村外那座独门独院。
村民们语焉不详地指完路,立马逃命似地跑了个没影。
到第五个村民时,罗刹眼疾手快拉住他:“阿兄,你们为何有些怕赖五郎?”
村民:“他夜里常埋伏在路边,等我们经过,便提着灯笼蹿出来吓人。”
赖五郎的那张脸,布满高高隆起的疮疤硬痂,左眼歪斜。
整张脸,好似被恶鬼啃噬过一般。若是白日看,已是可怖至极。
可丑陋的脸,偏生还有一颗丑陋的心。
赖五郎白日躲在家中不出门,一旦到了夜里,他便提着灯笼钻出来吓人,或藏在村民的窗外,等至深夜便跳进房中,惊吓熟睡的村民。
整个柳花村的村民,被他吓得魂飞魄散。
更有几个老者与孩童,被他活生生吓疯吓死。
只要入夜,家家关门闭户。
罗刹:“你们为何不报官?”
村民有苦难言:“报过。你们不知赖五郎此人,惯会装疯卖傻。官差一来,他立马跪下求饶,说他自知丑陋,只敢半夜出门,不知会吓到我们。”
一来二去,村民找不到他吓人的证据,官府来了多次,回回一无所获,索性再也不闻不问。
走去赖家前,村民不放心地快步追上三人:“你们小心些吧,赖五郎家中近来住着三个彪形大汉。我听人说,有人亲眼看见三人手撕活鸡……”
“手撕”二字一出,面前的三人莫名其妙开始大笑。
村民不明缘由,眉头紧皱,一脸苦相:“你们笑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地回道:“没什么。”
等村民的身影消失,朱砂伸手指向赖家的院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走,让我们三人会会这三个大汉。”
论力气,罗刹还没输过谁。
闻言,他拾起石子,精准地投向赖家的院门。
朱砂拍手叫好,恨不得当场抱着罗刹亲上一口。
罗荆嘴角一抽,默默往左挪了一大步。
他终于明白了,幼稚鬼找的妻子,岂会是聪明人?
三人疾步向赖家走去,见方才的石子,正巧卡在门上。
黑色的石子与灰黑色的木门,属实浑然一体。
罗刹清清嗓子,上前叩门:“有人在吗?”
片刻,一个貌丑的男子从门内探出个脑袋:“你们找谁?”
罗刹笑容满面:“阿兄,我们途径此村,不慎迷路。今日水米未进,你可否卖给我们三碗水?”
他说完这话,瞄了一眼罗荆,后者顺势掏出三文钱。
赖五郎唯一正常的右眼,在三人身上不停打转。
隔着一道门,双方僵持许久。
直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内传出:“五郎,一碗水而已,快把三位客人请进来。”
赖五郎似乎很听此人的话,赶忙开门。
院中坐着三个男子,如村民所说,的确足以称得上是彪形大汉。
三人中,尤其坐在中间的一个男子更显高壮。
此人背宽厚如虎,腰粗壮如熊,将身上那件上好的丝绸袍服撑得饱满紧实。而那条束勒他腰腹的鞶带上,挂满了金饰与玉饰,足可见家财之雄厚。
而就在金饰与玉饰之间,一条普通的挂饰,最不起眼又最惹目。
因为那是一条不规整的骨头挂饰。
再仔细看,那些骨头与尸骨坑中挖出的尸骨一样,透着一股诡异的暗红。
其中一块骨头,分明就是人的尾指。
寻去伙房喝水的间隙,朱砂偷偷拉扯罗刹的衣袖,示意他弯腰低头:“你有没有发觉,中间那个人很像一个鬼?”
罗刹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拉过她的手,在掌心不动声色地写下“宁峥”二字。
两人齐齐看向罗荆,无声问道:“宁峥有儿子吗?”
罗荆先是摇头,后指指自己,再指指罗刹,最后指向罗刹。
罗刹懂了,中间那个男子可能是宁峥的弟弟。
三人假装喝完水,有说有笑走回院中。
正欲推门离去,赖五郎喊住三人:“这里方圆十里,没有一间客舍,我看你们不如在此住一晚。”
罗刹越过赖五郎的肩头,看向另外三名男子,面上十分纠结:“岂非太过麻烦阿兄?再者,我瞧你家并无空置房屋。”
赖五郎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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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角露出一抹暗笑:“我在村中另有一间宅子,稍等我带你们去住。”
“多想阿兄的恩情,我定会好好报答你。”
时辰尚早,赖五郎热络地搬来三把椅子。
三人一落座,高壮男子指着罗刹与罗荆,与左右二人窃窃私语:“你们俩的相貌,倒像我认识的一对夫妇。”
罗刹努力抿着嘴,明知故问道:“不知阿兄说的是何人?”
“两个不值一提之人。”男子大笑着挥挥手,“对了,你们三人衣着不凡,相貌俊美,怎会来此穷乡僻壤?”
罗刹双手合十,样子虔诚极了:“我们自长安来,欲去往南诏国妙香佛寺拜佛。”
妙香佛寺,乃南诏第一佛寺。
诸国往来拜佛的信众,数不胜数。
男子稍稍压下心底的疑虑,一团和气地笑道:“我叫宁峪,行二,旁边两位皆是我的好友。”
左右男子抱拳一礼——
“虎玳。”
“虎桉。”
宁峪挑眉看向对面三人:“为兄尚不知贤弟三人姓名。”
罗荆话到嘴边,罗刹突然拦在他身前,截过话头:“原是宁兄长!我叫朱确,兄长可唤我二郎。左边女子乃是内人霜娘,右边男子是我的亲兄长,叫朱耳朵。”
宁峪:“朱耳朵?”
“是,朱耳朵。”罗刹笑眯了眼,甚至故作无辜地转向罗荆,“阿兄,你应一声呀。”
罗荆藏在袖中的双手,攥紧又松开。
如此循环往复,直攥到掌心发红,他才在对面三人期待又震惊的眼神中,缓缓应道:“对,我叫朱耳朵。”
宁峪乐得拍腿狂笑,沉重的身子往后一仰,压得竹椅吱呀作响。
罗刹“小仇”得报,语气明显上扬:“啧啧,宁兄肌肉贲张,我真是羡慕极了。”
宁峪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半截小臂,其上筋肉盘绕,虬结隆起。
虎玳与虎桉适时拍马屁:“宁兄力能扛鼎气盖世,横枪立马谁能敌?”
罗刹起身,当即慷慨激昂,赋诗一首:“龙筋虎脊麒麟劲,一臂倒拽百牛回。”
朱砂与罗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敷衍地拍拍手。
宁峪被三人连番夸赞,渐渐有些喜形于色:“哎哎哎,你们太过谬赞了。”
“宁兄,你真是我见过最谦虚的人。”见他开怀大笑,罗刹趁机凑到他面前,一边伸手摸上他的小臂,一边赞不绝口,“呀,果真雄浑厚重,筋骨虬结……唉,不像我,自小瘦弱不堪,扳手腕都没赢过。”
宁峪半垂眼帘,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看他不过弱冠年纪,骨架宽阔却清瘦,明摆着力气不大。
那只手,不舍地摸着自己那些凸起的筋肉。
宁峪暗笑一声,微抬下巴按住罗刹的手:“为兄今日兴致颇高,与二郎较量一番腕力如何?”
“宁兄,我怎敢与你较量?”
罗刹大惊失色,踉跄退后三步,赶紧摆手婉拒。
“五郎,过来!”见他拒绝,宁峪不气不恼,大声呼叫赖五郎,“二郎,你与五郎较量如何?放心,有为兄从旁指导,定能助你旗开得胜!”
罗刹这才点头:“阿兄,你人真好。”
院中正有一方桌,罗刹与赖五郎分坐东西,手臂摆在其上。
宁峪坐在北面指挥,虎玳站在南面发号施令。
一声令下,两人双手相抵。
起初,罗刹稍落下风,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宁峪急得面红耳赤,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用力啊!”
后来,赖五郎忽然气息急促,手腕被一股蛮力压得瞬间一沉。
赖五郎遗憾落败,罗刹欢呼雀跃:“多谢宁兄!”
装。
太能装了。
冷眼旁观一切的朱砂,用手肘轻撞冷漠的罗荆:“他从小便是这样吗?”
罗荆面冷话更冷:“从前不是,去了长安才如此。”
“……”
“你与二郎试试。”宁峪自觉自己调教出一个好徒弟,遂指派虎玳出马,“记住,二郎尚小,你别仗着自己一身牛力,伤了二郎。”
虎玳点头应好,坐到赖五郎原先的位置上。
第二回合,罗刹依然先假装不敌,等宁峪着急,才慢慢用力往回压。
罗刹又赢了。
宁峪只道虎玳有心相让,抬眸向虎桉递了个眼色:“你来。”
第三回合,罗刹不装了。
双手相扣的刹那,他直接向下猛压。
“啊!”
一只手磕响桌子的同时,一声惨嚎从虎桉的喉咙深处挤出。
虎桉手腕发红,疼得大叫。
虎玳愤怒地盯着罗刹,而后者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望向宁峪:“这……我依宁兄所言发力,我不是故意的。”
宁峪一时摸不准两人之间,到底谁在扯谎。
但见罗刹身量虽高,却远不如虎桉强壮。
苦思冥想之后,他逐渐疑心是虎桉与虎玳色心大发,在众人面前故意做戏,意欲强占罗刹的妻子霜娘。
“让为兄来与二郎试试!”
他一句暴喝,声如破锣,震得朱砂捂着耳朵后退,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再一看他坐下的架势,不像扳腕,倒像要生生将罗刹的手骨捏碎。
朱砂走到罗刹身边,出言劝道:“二郎,前头三位兄长跟你闹着玩呢,你哪有力气与宁兄比试?”
罗刹挤眉弄眼拍拍她的手:“宁兄是好人,定会让着我。”
“行吧……”
朱砂缓慢退到罗荆身边,面露忧色:“二郎不会出事吧?”
罗荆仍是那副死样子:“*宁峪不如宁峥,而宁峥是阿娘的手下败将。至于二郎,他勉强能与阿娘比举鼎。”
“我的二郎真威猛。”
“……”
宁峪与罗刹比试的第一回合,罗刹手起手落,赢得毫不费力:“宁兄,你加把劲啊。”
“再来!”
连输三次后,宁峪一拳将桌子砸了个稀巴烂。
他面色涨红,气得语无伦次,唾沫星子乱飞:“你玩我?”
罗刹:“宁兄,我怎敢玩你?”
宁峪:“抓住他!”
虎桉与虎玳亮出藏在水缸后的大锤,步步逼近罗刹;躲在暗处的赖五郎亦应声出动,拿着绳子慢慢靠近朱砂。
一声闷响过后,白日一向安静的赖家小院,自此打砸声、哀嚎声、求饶声不断。
先是面对抡锤攻来的虎桉与虎玳,罗刹双手探出,攥住两人腰间的蹀躞带,将两人高高举起,再重重掼在墙上。后是朱砂回身踢出一脚,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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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五郎的肚子,疼得他鬼哭狼嚎。
手下三人接连倒地,宁峪猛地跺脚,如牛一般冲向罗刹。
“金光速现,覆护吾身。”
砰——
宁峪应声倒地。
“他没死吧?”
“没死!有气!”
【作者有话说】
朱砂:人,不是我带坏的![托腮]
第132章 狰狞鬼(六)
◎“一千岁的二郎,肯定不是你吧?”◎
多年前,罗荆曾亲见那场几欲令天地变色的人鬼大战。
他记得很清楚,当年的宁峪如今日这般,突然合身撞向施法的姬珩,企图凭蛮力一击毙命。
诡异的是,短短一瞬过后,满山鸟雀惊飞,而宁峪已然坠到山下。
那时,尽禾与罗嶷忙着对付刀劳鬼一族,不曾多管他。
听闻太一道在山下列阵,他索性易容成山中猎户的模样,躲在一群道士身后。
他亲耳听见他们为姬珩欢呼:“大师姐修为高深,护身术自然牢不可破。”
他们称致宁峪坠崖的法术为护身术。
他们还提到过一本书,名曰《太一符箓》。
多年后,他从投靠他的一个鬼族口中得知:《太一符箓》不是书,而是太一道的至上秘笈。
此刻,罗荆的目光先后落在罗刹与朱砂身上,最后饶有兴致地盯着得意洋洋的罗刹。
男大不中留。
看来他这个好弟弟,瞒了他不少事。
罗刹忙前忙后,一回头见罗荆杵在朱砂身边一动不动,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朱砂被丑八怪偷袭,你为什么不帮忙?”
指节早已不知第几回被他攥得死白,罗荆努力咽下翻涌的怒气:“你的好朱砂,也没给过我帮忙的机会啊!”
“哼,我看你就是懒。”
“罗二郎,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朱砂苦不堪言,赶忙站出来劝和:“二郎,查案要紧。”
罗刹看着歪七八扭倒在院中的四人:“我们该从谁问起?”
“蠢鬼,当然是赖五郎啊!”
“罗大郎,你凶你亲弟弟!”
一旁的赖五郎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捂着肚子艰难起身,慌不择路想偷跑出门。
罗荆正在气头上,余光瞥见他路过,一脚伸出正中胸口,又将他踹回原地。
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赖五郎吐出一口血沫,再不敢妄动。
“说,季三郎是谁杀的?”
闻言,赖五郎凄声求饶,跪在地上大喊冤枉:“季三郎死的那日,我在家中伺候他们三个,我真的不知凶手是何人!”
罗荆被他吵得难受,干脆抽出短刃蹲下身。
刀影接连闪过,一刀割开赖五郎的手腕,一刀划开他的袍服,抵住他的胸口。
两道伤口,虽暂时不致命,但鲜血滴落在地的轻微声响,性命将逝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已足以吓得赖五郎魂飞魄散。
握住刀柄的手向下用力一按,罗荆问道:“谁杀的?”
午后烈阳,滚烫的光针直刺眼底,灼痛难忍。
赖五郎被晒得头晕眼花,却丝毫不敢闭眼,密汗不断额间冒出。
刀破开血肉,鲜血从刀尖冒出,蜿蜒而下。
两相抉择之下,他伸手指向倒在不远处的宁峪:“他想吃人肉,又嫌我为他找的村民不够壮,便盯上了杀猪的季三郎。”
狰狞鬼一族好食生肉,乃是天性。
与兄长宁峥一样,宁峪爱吃人肉,最爱吃身子强壮的男子。
宁峪本在南诏潇洒度日,可两个月前,兄长宁峥让他尽快回到邕州,小心躲好。
他来了,等了一个月,始终不见宁峥的影子。
他心情烦闷,便想吃一个男子解馋,可赖五郎只能骗来几个文弱书生。
那些书生的大腿还没有他的小臂粗,他食难下咽。
某日他路过肉铺,无意间看见赤膊的季三郎。喉间滚动,他总算有了食欲。
赖五郎:“我知季三郎与秦越娘心善,便假装迷路受伤,等在他们上山拜祭的必经之路上,随其归家。待他们去西厢房拿草药的间隙,我趁机将少许鬼笔鹅膏掰碎丢进茶水中。”
季三郎与秦越娘喝了茶水,陷入昏迷。
他出门招手,宁峪便急不可耐地带着虎玳与虎桉现身。
因宁峥的信中,曾多次言明太一道将至邕州。
宁峪为防留下破绽,被太一道发现,坏了宁峥信中的大事。因而,原本喜欢生撕的他,只好让虎玳砍下季三郎的胳膊与腿,供他饱餐一顿。他意犹未尽地吃了一个时辰,才吩咐另外三人处置尸身。
虎桉从赖五郎口中得知秦越娘患有迷症,便与虎玳一起扶起她,按下满墙的血手印,以此嫁祸于她。
三人快速分尸,再背着尸块上山,埋进土中。
故事到此,真相大白。
赖五郎哭着告饶:“我是被逼的,若我不从,他们便要吃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被逼?”罗荆手中的刀又在血肉中前进一寸,“虎为伥鬼一族之姓,虎玳,虎桉……若我没猜错,他们俩是伥鬼鬼王虎苌的手下。至于你?这般擅于为虎作伥,那定是伥鬼。”
赖五郎浑身哆嗦:“是是是,我是伥鬼。五年前夺身赖五郎后,一直藏身在此。”
“你是否还有事瞒着我们?”
“没了没了,真没了!”
朱砂抽出金簪,笑吟吟蹲下身,猛地一下扎进赖五郎另一侧胸口:“你说谎!山里有那么多地方,你们为何独独将尸块埋在那里?”
两侧胸口的疼痛,交替袭来。
赖五郎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幸好罗刹眼疾手快,左右开弓,猛扇了他几巴掌。
赖五郎无奈睁眼:“两位大王吃完那些官府不管的人后,都喜欢将尸块丢到那里……”
“哪两位大王?”
“宁峥、宁峪。”
“什么叫官府不管的人?”
“都是些走私的奸商。”
埋尸当日,赖五郎本欲将季三郎残缺的尸块抛至更远的地方。
不料宁峪忽然下令,要求他们务必将尸块丢弃到一处摆着三颗槟榔的地点。
后来,某夜为宁峪洗脚时,他才知那处埋尸地,原是宁峥与宁峪两兄弟早年在邕州食人时遗留的尸骨坑。
狰狞鬼一族,不仅喜食生肉,还喜欢将吃过的残肢丢到一处掩埋。
十五年前,在邕州食人的狰狞鬼是宁峥。
七年前,则是躲藏在山中的宁峪。
被两兄弟所食之人,多是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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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梁与南诏之间的走私商人。
这些人行踪不定,且亲属多在原籍。一旦失踪,家属不知其去向,因而报官者寥寥无几。
纵有家属到邕州官府报案,官府因其身份尴尬,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更不愿管。
积年累岁,两兄弟的恶行藏匿了十五年之久,才因枉死的季三郎而败露。
一桩冤案、三十多条人命、一个好大喜功的刺史。
从前不愿管的蝼蚁,成了临县失踪的富商;从前心善的弱女子,则成了罪不容诛的凶犯。
赖五郎一口气说完来龙去脉,周身的疼痛逼得他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呻吟似地喘出一口气:“你们放过我吧……”
朱砂点头同意:“行,我们拉他们三个壮牛去官府已经够累了,不必带上你这个伥鬼。”
赖五郎眼神涣散,含泪道谢:“多……”
话音未落,金簪拔出。
再一晃眼,一张染血的符纸随簪尖起落,复又贯入他的胸膛。
朱砂拔走金簪,在水中洗了几遍,才重新插回发髻间。
目睹一切的宁峪瘫卧于地,气息粗重如牛。
他方才铆足了劲撞罗刹,倒地时深陷地中近十尺。眼下头晕目眩,腮帮子咬得死紧。
卡在墙壁中的虎玳与虎桉缓缓醒来。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发力想要逃跑。
无数逃跑的法术口诀,来回念了几遍,三人额头上青筋跳动,身子却纹丝不动。
罗刹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回头,见三人的脸憋得通红,他好心拽出宁峪。
之后,他握紧宁峪的手腕,高高抡起砸向地面。
石屑混着血沫飞溅,闷响与破碎的喊声齐飞。
来回砸了数十下,宁峪终于老实了,面朝下卡在地缝里,万万不敢说话,生怕多吃进一口泥。
罗刹揉揉发酸的手腕:“你可真重。”
朱砂找来绳子,绑住三个鬼的双手:“先把他们拖去找任刺史。”
罗刹拖着宁峪与虎玳,罗荆拖着虎桉,朱砂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一起出门,方走了几步,罗荆停下脚步,又跑回赖家。
另外两人面面相觑,只得站在原地等候。
等到赖家浓烟起,等到赖家火光冲天,罗荆才再次现身:“走吧。”
夕阳西下,三人沿着乡间小道慢腾腾走回城。
回村的村民看见浓烟四起,纷纷出门查看。
有人急迫地端着水,欲冲去救火,反被另一人劝下:“他吓了我们多少年,吓死了多少人,你忘了吗?”
那场火从燃起到彻底熄灭,足足用了六个时辰。
管辖柳花村的县衙在大火烧尽赖家后,方接到里正报官。
官差们忙碌半日,只掘得一具通体焦黑尸骸,唯头颅可辨。
依旧那般狰狞如恶鬼,依旧那般可怖至极。
三人与无数看热闹的村民擦肩而过,他们眼中泪光闪烁,满是期待。
一路上,朱砂与罗刹有说有笑,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搂抱。
罗荆既嫌两人走得慢,又嫌两人幼稚,大步越过两人走在最前,正好不远不近拉开十步的距离。
罗刹唯恐朱砂多心:“朱砂,他自小便这样,对我也这样。”
朱砂:“我瞧你阿兄挺疼你的。”
“哪里疼我了?他总是嘲笑我、欺负我。”
“他若是不疼你,何必陪我们查案。”
罗荆在鬼族混杂的邕州隐姓埋名多年,此番却现身相随,终日不离他们左右。
唯一的原因,不过是怕自己的傻弟弟受骗受伤罢了。
罗刹心知肚明,唇舌间偏生不肯服软:“谁要他保护,我已经一千岁了。”
“不知是谁,六年前躲在金宅子里抱着我哭了大半宿。”前方的罗荆说完这句,回头似笑非笑地问道,“一千岁的二郎,肯定不是你吧?”
“罗大郎,我恨你!”
三人回城后,径直去找任刺史。
早间晕倒的任刺史,早已悠悠转醒,目下坐在官衙苦思对策。一听朱砂已找到真凶,他忙不迭出门相迎,态度可谓谦卑至极。
朱砂猛踹虎玳一脚,示意他招供。
虎玳苦于性命攥在她手中,唯有说出真相以求保命。
他断断续续在讲,任刺史听得心不在焉,心中的小算盘却打得飞起。
秦越娘杀夫一案的具状已申达刑部,大不了他再差手下人写一封牒状上呈。
此次破案加捉鬼,乃是天大的功劳。
只要朱砂将凶手交给他,何愁没有功绩?
朱砂看他眼珠转而不定,心下了然:“任刺史,你听到了吗?”
任刺史一脸正色:“自然。多谢道长助本府擒获鬼族!”
此话一出,候在一旁的长史与参军面面相看,脸色徒然变得极为难看。
任刺史兀自沉浸在升官的喜悦中,不曾多注意身边二人的变化。他大手一挥,唤来几个官差:“来人,将这三个凶徒押入大牢。”
长史硬着头皮拉住他:“使君容禀,依《大梁律》:凡涉鬼族案牍,悉归太一道,地方官府不得羁押。”
任刺史震惊扭头:“那那那……此案岂非不归本府管辖?”
“任刺史,我适才便是想对你说:这三个鬼,我带走了。”唇边极浅地勾起一抹笑意,朱砂飞快地眨了下左眼,“你放心,我一向恩怨分明。等回京,定会在师父面前,为你请下这桩天大的功劳。”
“那本府……先在此多谢道长了。”
“任刺史,你等着便是。”
“好好好,我等着。”
三人拖着三个鬼潇洒离去,独留任刺史站在原地乐不可支。
在邕州苦熬几十年,一朝柳暗花明,升官有望,怎能不叫他心绪难平?
三人穿街过巷,快步走去方絮所在的曾宅。
可是,今日委实奇怪。
三人一入内,竟未见到一个太一道之人。
后院的章婆一见三人,丢下月奴,便着急忙慌跑过来:“总算见到三位恩人了。方道长托我告诉你们:‘师妹,玄英出事,我们已上山’。”
“玄英?她出了何事?”
“唉,我听方道长说,她被几个人抓走了。”
第133章 狰狞鬼(七)
◎“我懂了,你好色。”◎
昨日,等朱砂三人走后,方絮见玄英脸色惨白,似是中暑之症,便催她回房休息。
晚膳时分,玄英出门用膳,之后便不知所踪。
因当夜方絮忙于写信,徐雁声忙着安顿一路奔波来此的数十位师弟师妹,两人皆不曾进房探望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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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早,有一位师妹见玄英房门久闭不开,便上前叩门呼唤。
喊声惊动方絮,她直接推门进去,才发现玄英早已不知去向。
“原本几位道长以为她去了城中闲逛散心。”骤风急雨突至,章婆牵走月奴,一边引三人进房一边继续说,“午后,常在静山中打猎的一位猎户入府报信,说玄英道长被几个人抓走了。”
朱砂看着窗外的泼天大雨,气得破口大骂:“玄英这个榆木脑袋。”
静山山中瘴气弥漫,还有封印。
方絮贸然带人上山救玄英,稍有不慎便一败涂地,甚至无一生还。
“我去找方道长时,顺耳听了几句。猎户说,玄英道长花钱雇他进宅通知。”章婆面露不忍,开口解释了几句。说着说着,她“哎呀”一声,又记起一件事,“对了,猎户进宅子的时候,背着一个脸上全是血的男子。”
朱砂:“什么男子?”
章婆赶忙领几人走去关押男子的书房:“方道长嘱咐我给他喂水,但不准喂他任何吃食。”
门开,一个双手双脚被捆缚在椅子上的男子显露出来。
纵使血糊了满脸,朱砂仍一眼认出那男子——正是傅延年。
闷热的书房吹进一股清风,傅延年迎风抬头,眸中映出朱砂的虚影,他轻蔑地笑了笑:“虎落平阳被犬欺,此番落到你手上,我自认倒霉。”
啪——
一巴掌掴到他的脸上,血沫呛入喉咙。
顿时,他的脸因呛咳涨得通红。
傅延年吐出血沫,仰起头盯着朱砂面无表情的脸:“怪不得我讨厌你,原来你和她是一家人。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样的翻脸无情!”
他是大弟子,她无儿无女,又与亲弟弟不和。
他原以为,只要他努力只要他听话,她会将天师的位置传给他。
可他错了,错的离谱。
下一任的天师,早已定下。而他,不过是她用得趁手的傀儡罢了。
傅延年突然大声提到“一家人”,吓得门外的罗刹偷偷瞄了一眼罗荆。
见罗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心思一转:“罗大郎,你快陪我去买药,手腕酸死了。”
罗荆回神,好笑地盯着他:“往日你在夷山丢大石头,一丢便是一整日,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抱怨过?”
罗刹理直气壮:“这两个鬼重死了,比大石头还重。”
目光依次扫过自己心虚的弟弟,与房内争执不休的两人。
罗荆无语地笑了笑,率先提步往外走。
罗刹将三鬼挪进书房,立马拿走两把伞追赶罗荆而去:“阿兄,你人真好。”
罗荆:“我记得你每回做了错事或者骗了我,才会喊我阿兄。”
“你年纪大,记错了。”
“……”
罗刹在前面走得飞快,罗荆在后面越想越气。
从小哄着长大的亲弟弟,如今为了一个女子,对他又骗又瞒,嘴里再无一句实话。
路过一处暗巷,罗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罗刹拽进巷中:“她到底是谁?你和她成亲,为何太一道一直给我送礼?”
区区一个普通弟子,姬璟不仅送上厚礼,竟还劳驾其座下鬼奴鹤珍不远千里亲自前来为他落籍。
这般排场,外人乍看,怕要误以为是姬璟嫁女而非弟子成亲。
罗刹眼神飘忽:“姬天师没几个弟子,自然对人美心善的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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