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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鬼捉鬼,我赚钱》 22-30(第1/20页)

    第22章 产鬼(一)

    ◎“罗刹,我讨厌你……”◎

    万叠烟波,渌水长得没有尽头,茫茫去不还。

    男男女女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言,在初冬日相偕涉河。

    河水有深有浅。

    上岸时,他们的鞋湿了,裙脏了,面上却是笑着的。

    真是奇怪。

    有男女从曲亭经过,瞧见亭外有一对男女在争执。

    好心劝架,反被两人齐声骂走。

    劝架的人走出几步远,与身边的心上人说起自己的猜测:“定是那男子做了错事惹女子生气。”

    罗刹听到这一句,在心中大声反驳。

    不是的,不是的。

    生气的是他,惹他生气的是朱砂。

    是朱砂挖空心思骗他去长安,只为让他心甘情愿做他人的替死鬼。

    一个他不知晓姓名的人。

    一个朱砂至深至爱的人。

    阿娘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个蠢鬼。

    譬如眼下,他明知朱砂别有目的,明知真相残忍。仍一次次义无反顾地开口,近乎哀求般地求朱砂告诉他真相:“朱砂,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还想说,若那个人真的爱她,他会离开长安成全他们。

    即使此生他都要受人鬼契的反噬,日夜承受蚀骨噬心之痛。

    可是,他唯独不愿做那人的替身。

    以及替死鬼。

    罗刹抬头平静地望过去,一步之隔的眼眸中,映出他的残影与女子高不可攀的冷漠。

    风过,吹散他内心最后一点明灭的希望。

    因为他清清楚楚听见朱砂在说:“罗刹,你还要我证明多少次?鄂州那夜,你是做梦!《太一符箓》是太一道的至上法宝,我怎么可能会有此书?”

    “罗刹,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如今,你信同族的几句妄言,却不信我。这便是你口中的爱吗?”

    罗刹走进了死胡同。

    朱砂把他逼疯,又静静地旁观他发疯。

    明明错的是她,疯的却是他。

    “我没有做梦!”

    罗刹的手指攥得发白。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些,再清醒些看清面前义正言辞的女子:“从鄂州出发回长安前,我帮你收拾包袱,曾在你的胡靴上发现一层新鲜的湿泥。”

    日头西坠,光影在朱砂的眸间跳跃:“你夜里说梦话,吵得我睡不着,我下楼走走罢了。”

    罗刹反击道:“鄂州街巷干净,当夜也并未下雨。你下楼走走,从何处踩出湿泥?只有端木岌被杀的山下,才可能有湿泥!还有,你身上有血,来自王衔之……”

    方才跑去救王衔之时,他曾闻到血腥味。

    闻言,朱砂的面色迅速苍白下来。惨淡如霜,连唇色也寻不到一点血色。

    渌水河边,早已没了涉河的男女。

    罗刹循着血腥味,扯开朱砂的道袍。

    她的锁骨之下,有大片血污。

    血污中心,是一个血窟窿。

    那是一个刺伤的伤口,来自一把长锏。

    准确来说,是一把黄金长锏。

    在罗刹看清伤口的一瞬,朱砂的脊背弯下去。

    负伤撑了太久,开口说的每一句话,都足以让她耗尽所有力气:“为了你要的金锏,我一早跑去与晋王的手下比武,被他打伤仍咬牙撑到晋王松口。我抱着金锏出府,想去医馆,又怕你等不到我伤心。”

    “罗刹,我拖着受伤的身子,千辛万苦赶到这里,你却无端指责我是杀人凶手。”

    说出口的每一字拉扯着伤口,直到她倒在河边。

    剩下的所有话语,悉数变成干涩喘息:“罗刹,我讨厌你……”

    胸口越来越闷,压得他喘不过气。

    四肢百骸,无一不冷。罗刹跪下来,愧疚与懊悔,霎时涌上心头。

    “朱砂……”

    他伸手去抱朱砂,却被她挣扎着推开:“滚。”

    河中映红霞,朱砂强撑着起身。捂着伤口,转身走去曲亭。

    亭中角落,有一把金晃晃的长锏。

    朱砂拿起长锏,利落地扔给罗刹:“这把金锏,足够抵你半年工钱。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身子有伤,她一瘸一拐走向远处的马车。

    罗刹慌忙追上来道歉,内心的愧疚翻江倒海:“朱砂,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他不该只听信郗红月的几句话,便质疑朱砂。

    照郗红月所说,修炼《太一符箓》,需一人一鬼。

    鬼强,则人为替死鬼。

    人强,则鬼为替死鬼。

    若他真是某个人的替死鬼,朱砂从前何必找端木岌等人。

    血流了太多,撑不到走到马车。

    倒下之前,朱砂看见向她跑来的罗刹,焦急万分的罗刹。

    她无声地笑了笑:“傻鬼……”

    四野寂静,空余几声叹气声。

    朱砂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辆慢腾腾行驶的马车之中。

    叹气声来自外面驾马车的男子,她不用细听,便知男子是何人。

    道袍换了,身上的血污被人细细清理过,伤口处已经裹上一层又一层干净的白纱布。

    朱砂掀帘出去,没好气道:“罗刹,我连医馆都不配去吗?”

    罗刹乍然听到她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朱砂,不是的。我原想抱你去医馆,可梅兄说晋王下令捉拿刺客。你身上有伤,去医馆怕说不清。他给了我几瓶药,让我先带你出城。”

    原是如此,朱砂放下车帘,打算回车中再躺躺。

    车帘放到一半,罗刹才敢扭头看她,半是关切半是道歉:“朱砂,你的伤好点了吗?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朱砂没应,快速放下车帘躺下。

    翻身时,手碰到那把金锏。

    若仔细看,还能看到锏尖上若有似无的血珠。

    很久之前在汴州,她跟踪罗刹去找那群恶人,旁观他用手折断他们的双手。

    那时的她,隐在黑暗中,只觉好笑。

    后来,她旁观罗刹用手与商戚打斗,深觉费手。也是自那日起,她想为他寻一件称手的武器。

    这把金锏,形如鞭,长而无刃身有四棱。

    此锏,据传是太祖李胜之*物。

    晋王得到此锏后,命工匠在锏身上覆黄金,雕金龙。

    可惜,比起劈砸的金锏,晋王更爱一刀辄毙数人的陌刀。

    自此,上好的金锏,被束之高阁,不见天日。

    她此番来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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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为赏金,二为晋王手中这把金锏。

    帘外的罗刹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朱砂闲来无事,坐到他身边:“你的所谓同族,便是郗红月吧。你委实够傻,她整日待在何家祖坟吃丧气,上哪儿知道《太一符箓》?也就你这个小鬼,信她不信我。”

    女子语气娇嗔,听不出丝毫怒气。

    罗刹眉眼低垂,不敢看她。她越不怪他,他越是难受。

    等行过一片无人的空地,他停下马车,拉起她的手往他脸上扇:“朱砂,你打我吧。你消消气,别赶我走。”

    伤口被牵动,痛得朱砂直冒冷汗。

    偏生罗刹不知内情,来回牵起她的手。朱砂盈盈欲哭,银牙咬碎:“伤口疼!”

    “哦哦哦。”

    罗刹小心放下她的手,默默挪到一边。

    见她熬过那阵疼,才敢挪回去:“要不,我自己打自己?”

    朱砂扶额:“你要是受伤,我还得花钱为你治伤,横竖都是我遭罪。”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消气?”

    “扣工钱吧,扣三年。”

    “行!”

    在车中躺了一日,朱砂心口发闷。

    趁罗刹停车之际,她索性下车,靠在树下问起王衔之:“他怎么了?”

    罗刹与她说起在瘴林中的见闻:“有一个黑衣人要杀他,幸好我听见声响跑过去把他救了。不止呢,我听他说,那个黑衣人也是杀害端木岌的凶手。”

    朱砂骂他多管闲事:“杀害端木岌的凶手是鬼。你冒冒失失跑过去救人,万一凶手的修为在你之上,你追上去便是送死。”

    “我想着,他好歹是你师兄。”罗刹救人时,未曾顾及太多。如今想来,脊背一阵发凉,“那个黑衣人跑得比我还快,确实是个鬼,修为应远在我之上。”

    “人家是聪明鬼,你是大蠢鬼。”

    “朱砂,你还生气吗?”

    “气。气你不知好歹,跑去救人。”不提还好,一提昨日的两桩事,朱砂怒气难消,“气你听风便是雨,竟怀疑我是杀人凶手。鄂州太一客舍后面,有一处小池塘。当夜,我闲得慌,在池塘边捉鱼玩,沾了点湿泥。”

    罗刹无措地立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罩住所有的亮光。

    一时没忍住,朱砂一脚踹到他的腿上:“我好不容易下车喘口气,你把风景全挡住了,我看什么?”

    四目相对,罗刹反应过来,顺势坐到她身边。小心翼翼扶着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没话找话:“朱砂,你当着王衔之的面放走郗红月,不会出事吧?”

    朱砂一脸无所谓:“放心,师父常说自己收徒不易,从未有人被她逐出太一道。大不了一顿鞭子一顿打,我又不是没挨过。”

    罗刹沉默了,他好心救王衔之,到头来却是朱砂受苦。

    早知道,他就不救了。

    反正这王衔之好坏不分,不像个好人。

    两人靠在树下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说了半个时辰,罗刹昏昏欲睡。原想叫朱砂回马车,低头看她已经睡着,便安心睡下。

    午后林静无风,只偶尔有几声鸟鸣之音。

    朱砂等罗刹的呼吸声平稳,才缓缓与他分开,走向林中深处的小溪。

    水浅,足够让她看清自己的相貌。

    这张脸,媚眼羞合,雪为肌骨月为神。

    比之半年前,愈加光彩照人,已隐约有了绝色之姿。

    朱砂讨厌水中的这张脸。

    这张因一个人的滋养,正在悄无声息变美的脸。

    她伸手搅乱水波,总算开心片刻。

    身后走来一个人,她懒得回头,继续捡石投水。

    “他死了。”

    “嗯。”

    “你多的是理由敷衍他,何必自伤。”

    “我身上沾了血,若不用更浓的血腥味掩盖,他会闻出来的。”

    “你若不自伤,正好探探他的底,直接开始下一道考验。”

    “时机尚不成熟,再等等吧。”

    浅河中映出两人一站一蹲的倒影。

    金锏刺得太深,伤口处的疼痛直达四肢百骸。

    朱砂不自觉喘气,以缓解一阵阵的剧痛。

    身后的人无奈叹口气,开口揽过罪责:“此事怪我。上回只来得及封印他的法力,却未能用入梦术消除他的记忆。”

    朱砂扔出石子,丢向对岸:“当日我自有逃脱的法子,你不该催他用引雷术。他根基不稳,强行施法,易遭咒术反噬。”

    “朱砂,乌桕山……”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鸟鸣,身后的人只能被迫离开。

    在人影消失在林深处的一刹那,一句熟悉的男声响起:“朱砂,你怎么不喊醒我?”

    朱砂闷声回他:“我出来走走。”

    罗刹听出一丝不对劲,奔到她身前,才发现她眼下有泪痕,应是哭过。

    一想到自己昨日的混账之举,罗刹悔不当初又不知如何是好:“朱砂,你别哭,错的是我……是我害你受伤,是我冤枉你,害你伤心。”

    朱砂费力仰起头,眼中泛起一阵水雾:“二郎,你想让我快点好起来吗?”

    罗刹坚定点头:“我们快回长安,找最好的医馆治伤。”

    谁知,朱砂听完却连声道不好:“郎中治不好我的伤,你才行。你亲亲我,我自然好得快。”

    罗刹虽不信,但拗不过朱砂一再坚持。

    待扶她回到马车旁,他一咬牙将她揽在怀中。

    这个吻,从唇边开始试探。

    等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路攻城掠地扫荡。

    起初,罗刹顾及朱砂的伤口,只敢搂抱着她轻吻。

    后来,朱砂起了捉弄之心。

    在他们分开的一瞬,她用尾指勾起他腰间的金珠子,笑着往树上倒:“这里又没人,你怕什么。”

    她的眼中泛起红潮,他的耳朵指尖,乃至全身都在发烫。

    心跳掀起潮涌,罗刹心神微乱。顺从地上前,将她不安分的双手高高举起,死死扣住。

    可他错了,朱砂是个十足的“坏女人”,非要在今日把他撩出一身火才肯罢休。

    罗刹喘息着,怔怔地看着面颊染上绯红的她。

    那张温唇一开一合,不停使唤他:“二郎,亲我。”

    他低头欲吻,她又偏头躲开。

    来来回回,勾得罗刹心火燎原,汲汲皇皇,越发难受。

    她坏,他也要坏。

    他难受,也想她难受。

    在朱砂下一次开口之前,罗刹没有给她启唇的机会

    厮磨缠吻,像极了他们初见第二日的那场春雨。

    来得急,去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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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刹将自己的难受与愧疚,一股脑全塞进她的唇舌中。

    不管不顾,任由神智失控上涌,完完全全地占据上风,掌控全局。

    餍足的饱腹感之后,他才肯放开朱砂的手,温柔地打扫残局。

    从轻颤的眼睫往下搜吻舔舐,先是耳垂,后是锁骨。

    再往下,他犹犹豫豫不敢了。

    朱砂抱着他的头盈盈一笑:“二郎原是个胆小鬼。”

    此时认输,颇有些功亏一篑的挫败感。

    因而,罗刹选择吻上那层薄薄诃子上冒出的两点,好让朱砂心痒难耐。

    果不其然,随着他不怀好意的舔舐,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声细不可闻的轻哼。

    随之而来的是朱砂插进他发中的手,越抓越紧。

    奸计得逞,轻喘声近在耳边,罗刹坏笑抬头:“朱砂,我可不是胆小鬼。”

    当然,回应他的。

    只有朱砂指尖轻颤,拂来的一巴掌。

    罗刹不知疲倦地来回吻着,朱砂勾住他的脖子,好让他吻得再深些。

    不沾染任何利益与算计的爱,是她活下去的养分。

    伤口的疼痛消散,她欢喜地搂住他,在他肩膀处留下一滴红泪。

    倏忽,消失不见。

    两人再次上路,朱砂靠在罗刹肩头,陪他一起驾马车。

    歧州已远,罗刹问起金乡县主杀人一事:“出城时,我听闻晋王在搜捕卫元兴的一个手下。若卫家知晓此事,定不会善罢甘休。朱砂,万一卫家逼我们作证,我们要去吗?”

    朱砂无语地盯着他:“我问你,卫家可怕,还是晋王可怕?”

    罗刹脱口而出:“晋王。”

    一个远在千里的世家,与一个手握兵权的王爷。

    别说人,连鬼也知该选谁。

    朱砂拍拍他的脸:“聪明。只要我们坚称不知道没看见,卫家能做什么?再不济,我好歹是太一道的弟子,卫家敢动我,便是与太一道为敌。”

    经她一言宽慰,罗刹放下心来。

    闲来无事,朱砂开始讲故事:“前朝有一位皇帝,为人自负多疑,对兄弟、叔伯等宗室极为忌惮。有一年,因怀疑几位叔伯合谋对他行魇蛊之术,他在十年间,杀光了除他一脉的所有宗室子弟。唯独留下亲妹妹,与一个身份卑贱好掌控的异母弟。”

    罗刹听出故事中的皇帝应是先帝,异母弟则是晋王:“之后呢?”

    朱砂继续讲故事:“多年后,皇帝病重。可他选定的太子竟与他毫无二致,趁他病重之际,杀害手足,打压叔叔。某日,他的一个女儿找到叔叔,欲与之合谋造反。而叔叔,只提了一个要求。”

    这个女儿,罗刹隐约猜到是何人:神凤帝李夷。

    思及此,罗刹问道:“什么要求?”

    朱砂:“简单,保金乡县主一生无忧。晋王与晋王妃相濡以沫,仅得一女。先太子与晋王不和,多次指使手下文臣上疏让县主和亲。于晋王而言,先太子继位,他们父女便永无团圆之日。”

    既然朝不保夕,那不如放手一搏。

    罗刹又有了新问题:“我听砻金说,当年西州大战,晋王被先太子的刺客所伤,后来他如有神助一夜病好。西州大捷后,他揪出行刺自己的主谋先太子,但先帝疼亲生儿子胜过同父异母的弟弟,这才让他生了造反之心。”

    随朱砂去长安后,他遇到同族砻金。

    砻金是颍阳县主的面首,最是得宠,知道不少皇家秘事。

    他曾听砻金提过,二十五年前的安定门之变。

    天启三十八年三月,西域四国听闻天启帝病重,竟合谋犯境,入侵大梁。

    当时,临朝听政的先太子,派心腹大将李括领十五万大军前往西州。

    结果李括此人纸上谈兵,差点被俘。

    眼看西州不日沦陷,天启帝下令让晋王领十万大军支援。

    晋王勇猛无畏,到达西州不到四个月,便接连打赢三场胜仗。

    然而,因与李括在治军一事上不和,招致先太子一党不满。

    某日,晋王在军营巡视,被一支冷箭射伤,命悬一线。

    二十万大军群龙无首,西域四国再次集合大军围攻西州。

    千钧一发之际,晋王出现在城门之上,一箭射穿敌军主将的脑袋。

    自此,西域四国溃不成军。

    晋王乘胜追击,率军征讨四国。

    天启三十九年八月,四国臣服大梁,史称西州大捷。

    军中一片振奋之际,行刺晋王的刺客被抓住。

    一审问才知,此人乃是先太子的手下。

    刺杀晋王,只因他功高盖主,遮掩了先太子的锋芒。

    将领在前线为大梁作战,奋勇杀敌。

    在长安享乐的先太子,却因晋王打了胜仗。不顾西州之危、大军之险、百姓之命,怒而杀人。

    整整二十万大军,在满目荒凉的西州,翘首期盼一个月。

    最终只等来天启帝的一句话:“太子非真凶。你既无事,此事休要再提。”

    罗刹当时便想:若换成他是当年西州的兵卒,怕是恨不得立马随晋王回长安,杀死先太子泄愤。

    果不其然,天启三十九年十月,晋王率二十万大军班师回朝。

    彼时,天启帝再次病危,仅一息尚存,先太子临朝听政。

    如此军功,大军一路受百姓欢呼拥戴,却迟迟不见先太子出城来迎。

    到了安定门,先太子更是为了折辱晋王。

    先是故意不开宫门,后是下谕让其跪于安定门外。

    晋王跪了半个时辰,只等到尚是寿仙公主的神凤帝李夷,与天启帝的心腹中官,带着一封密信急匆匆赶来。

    密信由天启帝亲笔所写。

    信中言先太子囚禁皇室,欺辱宫妃,意欲弑父造反,让晋王尽快进宫救驾。

    晋王救驾心切,带兵撞开安定门。

    谁知,竟看见先太子端坐其中,与幕僚谈笑风生。

    见晋王与寿仙公主擅闯宫门,先太子下令让禁卫军捉拿二人。

    混乱中,有人射杀先太子。

    之后,寿仙公主找到奄奄一息的天启帝。

    彼时,天启帝的十余位儿女,只剩寿仙公主一人。

    而晋王,在得知天启帝驾崩后,立马对寿仙公主俯首称臣,三呼万岁。

    皇位由此,才落到神凤帝李夷的头上。

    朱砂:“砻金说的故事,一半真一半假。”

    “何处真?何处假?”

    “先太子是主谋,但不是行刺的主谋。晋王确实已经死了,但死的不是真晋王。还有,安定门之变。是圣人联合崔家与晋王,演的一出傀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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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串的真假,让罗刹不由自主地停下马车,细细思索朱砂的这句话。

    良久,他试着问出口:“先太子只想给晋王一点教训,没想到晋王将计就计,找来一个替身替他遇刺,激起兵愤。如此一来,晋王正好有了造反的理由。”

    朱砂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这个替身,不能随便找一个。

    此人,是个武将,还需是一个晋王信任的武将。

    答案呼之欲出,何瑀的阿兄何绰,那个消失在西州的晋王亲信。

    想明白此事,罗刹疑惑道:“何绰是为晋王死的,晋王为何不将真相告知给何瑀?”

    朱砂一边催他驾马上路,一边轻声回他:“晋王死而复生是神迹。若说了,当年的神迹,只会是居心叵测的造反行径。也是因此,我一早便发觉卫元兴有鬼。”

    何瑀一无军功,二非权贵子弟。

    仅仅靠着神凤帝的提拔,在短短五年间,成了从三品的归德将军。

    她不信,何瑀没有猜到真相。

    金乡县主在歧州住了多年,从未出事。倒是在三年前收下义妹符锦后,祸事频出。

    因为真正恨晋王一家的人。

    不是何瑀,而是卫元兴。

    朱砂:“几个世家不满崔家独大,一直蠢蠢欲动,想借县主的肚子撬开晋王的嘴。可惜县主是个聪明人,早早看穿他们的算计,只愿守着小娘子。”

    一步错,步步错。

    爱女的晋王,也许真的会为了一个外孙,再次造反。

    泼天富贵与家破人亡之间,金乡县主不能赌。

    不过经此事,晋王怕是要对卫家背后的几个世家恨之入骨了。

    罗刹解开第一个真假谜题,实在想不出傀儡戏是何意:“难道先帝并未被囚禁?那封密信,只是一个撞开宫门的理由?”

    朱砂幽幽叹气:“不。他们要的是一个杀害先太子的正当理由,好让圣人成为先帝唯一的孩子,以及唯一能够继位的皇太女。”

    今日兴起,朱砂又兴致勃勃说起一件秘事:“圣人诞下太子当日,大半文武百官听闻是男婴,连夜上疏请封太子。”

    罗刹好奇道:“为何?”

    朱砂笑吟吟亲他一口:“因为大梁朝的男子们,只允许自己失误一次。再者,太子的生父崔郡公与大梁皇室有一丁点血脉牵连。太子,是最好的皇位人选。”

    女子做皇帝,一次就够。

    他们不会给第二个,妄想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女子,任何活路。

    继位方满两年的神凤帝,面对群臣如雪花般的上疏,只能被迫低头,在第二日册封太子。

    不过,人心算计,进退旦夕。

    昨日的盟友,亦会是明日的仇敌。

    今日的宿敌,亦会是来日的同盟。

    在外面待久了,伤口隐隐作痛。

    朱砂掀帘躺回车里:“二郎,捉鬼是生意,皇位亦是生意。”

    罗刹独自琢磨了一会儿权力相争,方后知后觉道:“朱砂,你怎么会知晓这些宫闱秘事?”

    此地离同州只半日车程,朱砂隔帘催罗刹赶路:“这几日先去同州,我要去医馆看病。”

    “好。”

    入了城,朱砂借口伤重,四处打听同州最大的医馆。

    罗刹老实跟在她身后,敢怒不敢言。

    上回,他闹了几日的难受,朱砂只肯买一包便宜的枸杞丢给他。

    轮到她受伤,什么人参灵芝雪莲,非要郎中全开给她。

    朱砂喝了一碗热参汤,顿觉神清气爽:“这人参不错。”

    “十贯钱呢。”罗刹在旁喏喏开口,“其实人参的味道,大差不差。我觉得那根五贯钱的人参,够你吃了。”

    又一碗参汤下肚,朱砂挑眉,看向喋喋不休数落的罗刹:“我因谁受伤?你也有脸指责我乱花钱。若非你胡乱诋毁我,我会伤重到需要喝参汤?”

    她说一句,罗刹的头便低一分。

    等她一口气说完,罗刹垂头丧气端走空碗。

    朱砂喝了两碗参汤,又买下另一根五贯钱的人参,这才开心与罗刹步出医馆。

    不巧,在门口遇到自己的老熟人。

    目光交汇,他先笑着开口:“玄机师妹,好久不见。”

    一旁的罗刹不知内情,朱砂心虚应着:“师兄好,师兄再见。”

    话音刚落,她不顾伤口,拉上罗刹便跑。

    身后传来一阵温润的笑声,罗刹心头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朱砂,又是你的旧相好吧。他是第几个?”

    朱砂伸出双手,在罗刹震惊的眼神中,她放下一只手再伸出四指:“第十四个。”

    “我是第几个?”

    “第十九个。”

    “我帮你算过八字,二十克你,你千万别往下找了。”

    “太一道的师父也帮我算过八字,说五十才克我呢。”

    “他们算的不准,我算的才准。”

    “姑且信你一回吧。”

    去客舍的路上,罗刹假装不经意,但实则十分在意地提起方才那人:“他瞧着像是一个世家公子。你见到他,为何有些心虚,难道你曾欠他的钱?”

    朱砂叹口气:“他是代县伯的次孙,叫王循之。去年我与他在一起方十日,他因为想娶我,差点被代县伯赶出家门。结果我这个三心二意的女子,一转头去会州抢生意,又看上另一个师弟。”

    说到最后,朱砂的声音渐小:“忘了说,他是王衔之的堂弟。”

    “……”

    罗刹恍然大悟。

    怪不得朱记棺材铺生意差,怪不得朱砂整日抢同门生意,依然穷得叮当响。

    她哪是去抢生意,明摆着是去抢人,顺带查个案捉个鬼。

    自从得知自己在朱砂的一众相好中,排名第十九。

    余下的几个时辰里,罗刹见缝插针,逢人便要提一句十九。

    买蒸饼时,别人问他要几个,他不假思索:“十九个。”

    甚至于投宿,也要问掌柜一句:“有第十九号房间吗?”

    一来二去,朱砂烦了。

    甫一进房便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罗刹蹑手蹑脚走过去道歉:“是,我老是吃醋招人烦。”

    朱砂捂住耳朵,翻过身去,打定主意不理他。

    无奈罗刹是个一根筋的烦人鬼,见朱砂不理他,偏还舔着脸,硬凑到她面前:“朱砂,阿娘常说我长得俊,她每回生气,多看我几眼便消气了。你多看看我,没准就不气了。”

    床小,他还非要往她身边挤。

    气血上涌,神智失控。

    朱砂对着他凑上来的脸,便是一大口:“讨厌鬼,咬死你。”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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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听她语气中透着开心,忙偏头凑上另一侧的脸。

    不曾想,他偏头时,手下打滑。

    一个不慎,直接扑到朱砂身上。

    他的头磕到朱砂的头,他的手压到朱砂的伤口:“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养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朱砂眼冒金星,疼得泪如雨下:“罗刹!你给我滚!”

    罗刹滚了,但没有滚太远。

    他麻利地挪到床尾,手绞着腰间的金珠子,惴惴不安地开口:“朱砂,你昨日说我亲亲你,你便好得快。我……我今夜可以整宿不睡觉亲你。”

    “滚。”

    “哦。”

    罗刹穿鞋走人,迅速逃离。

    关上门前,他指了指桌上的瓷瓶:“你记得吃药。”

    本打算下楼找掌柜另开一间房,岂料竟遇到自己的老熟人。

    罗刹笑着上前招呼:“梅兄,又遇到你了。”

    梅钱听声辨位,看向罗刹的方向:“二郎?你不是回长安了吗?”

    “唉,说来话长。”

    客舍今夜剩下的两间房,挨在一起。

    罗刹扶梅钱上楼去寻房间,路过朱砂紧闭的房门外,他不放心地一再叮嘱:“朱砂,你记得吃药。”

    隔了许久,房中才传来一声吼:“滚。”

    听见这句“滚”,罗刹神色尴尬红了脸,梅钱轻笑几声:“看来二郎的娘子,是个急性子。”

    “她除了脾气坏,其他都极好。”

    自然,罗刹在心中另加了一句:“还除了见异思迁相好多!”

    梅钱好似听到他的心声,有心逗他:“今日我一路走来,听路边的蒸饼摊说,有一个俊俏男子,一口气要了十九个蒸饼。二郎,此人是你吗?”

    罗刹气急败坏,在心里大骂蒸饼摊掌柜多嘴多舌,面上倒装得云淡风轻:“我一向吃得多。”

    “十九个蒸饼,二郎可真是好胃口呀。”

    “我的阿娘自小也吃得多,我像阿娘多一点。”

    据梅钱所说,他在他们走后的第二日,跟着一队去长安的商队离开歧州。

    走时,晋王仍在找身上有伤的刺客。

    罗刹扶他回房,又帮他取来热水等物,才优哉游哉回房安寝。

    躺到半夜,他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这几日,他光顾着照顾朱砂,竟忘了买些香烛纸钱祭拜祁叔。

    他记得罗荆几年前下山,曾扬言要去找祁娘子。

    当时他还奇怪罗荆为何不先找祁叔,再找祁娘子。

    如今想来,罗荆怕是早已闻知祁叔的死讯。

    还有阿耶阿娘这两个骗子。

    往日他一问起祁叔,阿耶阿娘便说祁叔忙着修炼,没空来找他。

    明明是一家四口,万事却独独瞒着他。

    罗刹躺在床上,气得半宿睡不着:“他们一家三口老在背后说我没心眼,结果什么事都不肯告诉我。哼,怪不得我容易上当受骗,全怪他们。”

    同州已是初冬日,湿冷的风透过窗缝钻进来。

    罗刹一来睡不着,二来担心朱砂的伤。

    天还未亮,他便偷偷摸摸潜进朱砂的房中。

    瓶中的药丸,不多不少,依旧是十颗。

    罗刹捏着瓷瓶叹气:“这朱砂,迟早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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