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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千古名将齐聚,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年华似水流。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许愿墙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不断有人许愿,也不断有人揭榜完成任务。
有想获得一笔横财充实国库的,有干旱时节求雨得以大丰收的,有求亲人团聚,身体康复,乃至姻缘美满的。
最吸引观众注意力的,是这样两个愿望。
一是大家已经很熟悉的,万朝书院的导师王贞仪。
她许愿能见识宇宙星辰的奥秘,探索人类真知。
在所有观众的见证下,她坐上许愿墙提供的特制小火箭,飞向星辰大海继续探索。
来了一场新奇又刺激的宇宙之旅。
王贞仪并不是干看着,而是同步对比许愿墙给她提供的教材,进行学习和记录。
火箭隔绝了外边的极端高温,并无不适,很快路过了白矮星。
那是一颗曾经辉煌的恒星,如今只剩下炽白的残骸。
王贞仪立刻对照起了书本上的知识:“它体积不大却密度极高,表面温度高达十万开尔文”,远远望去,像一颗冷冽的钻石,孤独地在黑暗里燃烧着。
接着,她又经过一颗红巨星。
它的体积膨胀到了原先太阳数百倍,表面呈现暗红色,膨胀的氢壳不断向外喷洒炽热气体,形成一圈圈辉光的外壳,如同一朵缓慢盛放的火焰之花。
王贞仪又对着书本,找到了对应的板块。
继续航行,火箭飞临一片恒星诞生区。
巨大的星云弥漫着氢气和尘埃,色泽斑斓。红色的电离氢区域和幽蓝色的反射星云交织在一起,内部,有新生恒星在聚合闪烁。
王贞仪透过舷窗,看见一颗金牛T星变星。
根据教材上所说,这是恒星的幼崽形态,周围环绕着朦胧的星周盘,正往外喷射高速等离子体射流。
接下来,又遇到一颗中子星,那是大质量恒星塌缩后留下的极端产物,直径不过二十公里,非常之袖珍迷你,质量却达到了太阳的两倍。
它的磁场极其强大,释放出的脉冲射电波如同宇宙的心跳,每隔几秒,便精准地跳个不停。
远远的,还有一颗孤立的棕矮星。它可怜兮兮的模样,未能点燃氢聚变,亮度极低,只发出深红色的黯淡微光。
更远的光年之外,稀薄的宇宙尘粒和零星的彗核缓缓漂浮着,似一场无声的落雪。
观众为这绝美的景色惊叹不已。
不过,都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他们只需要静静欣赏就好了,而王贞仪要考虑的就多了。
要让飞船上的小机械手,伸过去近距离采样,要将所有数据记录下来,最后,还要编写出适合古人的天文学课本,等会在万朝推广。
怎一个忙字了得。
另一个愿望,同样是大家有所耳闻的,刚从大秦那里回来的名医李时珍。
他从王丞相的复活经历上,获取了新的医学灵感。
李时珍许愿,能得到后世的先进医学知识和仪器,继续攀登医术新高峰。
天幕同意了这个愿望。
并且贴心地提示,你还需要一些人体实验的素材,以便试错!
万朝观众一听,争相给李时珍投送昏君和奸臣。
惟恐落后一秒,人家的实验素材就收满了。
什么徽钦、什么弘光、什么赵高、什么李处耘,全给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些家伙能为医学事业作出贡献,算是此生唯一一次积阴德了!
……
这日,一条震撼人心的许愿发布,宛如洪流般震撼了万朝——
郑经从陈文帝那里交易来了许愿卡,将自己的位面设置成了副本。
并传檄万朝。
邀请各位英杰一道,共伐鞑虏,重开汉家天!
檄文是张煌言所写,一字字一句句,皆壮阔凛冽,悲怆激昂。
读之令人怆然动容,如见浩然正气与浴血悲歌流荡在风中:
《驱除鞑虏万朝义师讨逆檄文》:
【维汉家正朔,流传万世,华夏衣冠,继绝存亡。自大明太祖高皇帝龙飞应运,奠定疆宇,太宗文皇帝迁都北域,气吞山河。礼乐文章,咸熙百代,岂料天步艰难,边患猖獗,鞑虏趁机窃据神州,涂炭生灵,覆我家邦,肆虐中原者,万历末年至今,四十余年矣!】
【回首金瓯破碎,宗社凋残。庙堂之上,乌烟瘴气;江山之中,黍离麦秀。彼辈非我族类,心怀豺狼,窃据九州,屠戮忠良,焚我庙貌,戕我先民,贬我风俗,灭我典章,视我衣冠若敝屣,驱我士庶如草芥,汉家血脉,几至湮没无闻!】
【顾我华夏者,礼仪之邦,四海同心,千秋共祖。今逆贼僭伪,颠倒乾坤,悖逆天理,残虐百姓,天怒人怨,岂容久安!】
【是以万朝义烈云起,千古志士并驱,愿以血肉之躯,雪千载之奇耻,当以锋镝之利,扫九重之妖氛。】
【观彼鞑清,窃国篡位,剃发易服,图我种族之灭绝;禁我经书,灭我典籍,欲我精神之沉沦。今吾同仁共起,誓以忠烈扶社稷,复中原衣冠。凡我同胞,心存血性,志在恢复,宜各整戈矛,誓同驱逐胡虏。无分贵贱,不计生死,纵身死魂灭,志未渝也!】
【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尚飨!】
【中原万里,待我披靡逆氛;汉家赤子,愿共誓复山河。黄河不尽,壮士此心不移;青史有名,丹心可鉴苍昊。倘有后退苟安之徒,背本忘祖,必为天人同弃;若能共举大义,赴汤蹈火,虽死犹荣!】
【呜呼!同胞其勉之!逆贼行将覆灭,王气已尽,天命所归,在我义军。】
【今举此檄,昭告四海,凡有志恢复者,义不容辞,同心协力,共雪国耻,共复华夏!】
……
四十年血泪,三万里家国,尽在此文中。
张煌言写得很慢。
握笔时,几乎一字一泪,往昔的一幕幕自眼前掠过。
这一路上的烽烟血火,黎民哀哭,还有所有那些,曾并肩作战,生死相托,却终究一一离他而去,相失在无涯沧海中的别时故人……
最终,定格为了一道披甲仗剑、立在船头的身影。
殿下,别君久矣。
当初说好的要一起匡济天下,何忍独弃我一人于岁月中。
自你离去后,我在千军万马中抬头见一痕月色,有时也恍然如见你眉眼。
我向金戈铁马,鲸波尽处,长风万里来寻你,那是你曾停留过、战斗过的地方,也是我的来时路。
“世伯,写完了”,郑经垂手立在一旁,主动给他磨墨。
张煌言有时看他的仪容,依稀会带上三四分的故人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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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延平王那样的人,一个时代只能出一个,从前没见过,后来者中,大概也不会再有了。
——史张李郑中原路,浙闽粤滇南国都。
所谓「史张李郑」,是说明末抗清的诸王诸名将之中,唯郑成功出生最晚,最为年少。
战斗意志却最坚决,影响也最为深远。
“走吧”,张煌言写完了最后一行字,揽衣起身,决然如利剑出鞘,“去征战。”
他要将殿下的魂灵重新带回这人间。
……
这则檄文在万朝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云集景从,响应者如潮。
众多英杰摩拳擦掌,誓要带队进入副本,将满清犁庭扫穴!
就连一些少数民族的名将,比如,岭南圣母冼英,临淮王李光弼,还有北齐的斛律光,都主动请缨参与了。
这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当年,晋王李定国在国境西南起兵抗清,就有彝、苗、瑶、壮、侗、仡佬、傣等族的儿女战士们,紧密围绕在他身边,坚持作战。
数量之多,甚至达过了晋王军队的半数。
李定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象军,就来自傣人的指点。
有八十多个白族村落奉他为“本主”,还在他死后为他修建了“天王庙”,年年香火祭祀。
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灭清复明,重开汉家天,那只是汉人的事。
但反抗鞑虏侵略者,让昔日执屠刀的刽子手血债血偿,付出代价,那就是所有人的责任了。
前者是改朝换代。
而后者却是亡国灭种,是彻彻底底的反人类罪名。
满清既然想把所有华夏人都变成奴隶,全部以供驱策,自然就会遭到所有华夏子民联合起来的反抗。
李定国与西南少数民族们是一例,如今,万朝联合又是一例。
满清实在是引起了众怒。
他们自入关以来,屠城掠地,无恶不作,前前后后有数千万无辜百姓,因此而殒命。
屠城之惨,史册未有,罄竹难书。
赵州一役,二万五千人一夕而尽,血流成渠。
北直隶三河、昌平、良乡,五千生民焚剿俱灭,残骸遍野。
潼关城破,七千人被戮,无一幸存。
扬州十日,杀戮尤甚,城中僧人收殓尸骨,计八十万具,血污城垣,哀声震天。
嘉定三屠,三次屠城,城中平民二万余殒命,血海累月不干。
昆山、嘉兴、常熟诸地,或焚或杀,尸填沟壑。
江阴一城,近二十万口,死者盈城,仅余五十三名老弱苟存。
其后,川蜀再遭荼毒,罹难之众,逾五百万。
浙江金华,五万人一朝俱灭。
南直隶泾县、徽州、绩溪,五万黎庶化为枯骨。
赣州城破,二十万人惨死火中。
福建厦门、平海、邵武,同安、南昌、湘潭、南雄、信丰……屠城无算。
湘潭城破,阖城近绝,二万余生灵俱灭,仅余百人侥幸存活。
南昌再陷,二十万人丧命。
广州之劫,死者七十万,血腥之酷,不下当年扬州。
山西汾州、太谷、泌州、泽州,清兵四十万众杀入城中,残民枕藉。
大同城破,生者止存五人,且皆囚徒。
更有山东、陕西、云南多地,清兵所过随处皆屠,无辜百姓,几至绝迹。
在清兵窃据中原的四十年岁月中,他们的破坏力惊人。
致使白骨纵横,赤地千里,饿莩遍野,童孺无归。
神州大地的数百州县,亿兆生民,俱是血泪洗地。
先民之苦,天日可鉴。
这等血祸灾劫,放在整个华夏历史上都是头一遭,谁看了不为之触目惊心。
观众们义愤填膺,表示此事义不容辞,定要算上我们一个!
……
最终的名单出来,堪称全明星阵容!
来参与的武庙级名将——包括入选武庙,以及虽然错过武庙评选但仍有武庙实力的名将们。
不是三五个,不是十个八个,而是达到了数量极为恐怖的五六十个。
鞑子(惊恐的):攻打区区一个我,真的需要这么大架势吗?
也许满清八旗确实战斗力不错,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但是,当五六十位武庙名将一起啃这块骨头,代价平摊一下,就完全不算什么了。
名将们大多带了自己的队伍,并非孤身前来。
光是万朝如今最声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的北府军,就来了八成的军力。
“这样好是好”,张煌言蹙眉,看向天幕,却有些忧心忡忡。
“但所有人的消息往来,都在评论区公开发布,鞑子也能看到天幕,恐怕全都泄露出去了……”
“泄漏又如何”,刘裕冷笑。
他因为自身经历,对入侵的北虏可谓恨之入骨,便提早来此,帮大明众人一起准备。
他冷冷道:“我方在实力上拥有绝对优势,理当堂堂正正镇压过去!”
“就该让鞑子提前得知战况,却束手无策,越挣扎越是加速下沉,一直活在十二万分的恐惧中,战战兢兢,直到死亡降临。”
张煌言深表赞同:“宋祖高见。”
“那你可是白担心了”,另一边,霍去病拿了些马草,在喂自己的宝贝战马。
一边对张煌言说:“就算把接下来的战术布局全部告诉鞑子,他们也防不住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张煌言:“……”
很好,冠军侯确实配得上这样的自信。
由于来的人实在太多,时间也有限,张煌言特意给大家做了详细的规划。
每组负责一块版图,各司其职,务必要毕其功于一役。
“现在分为七路——”
“第一路是东南沿海作战军,主要负责乘舟北上,先下漳州,平定沿海,而后北克温州、台州,夺浙东门户,再袭宁波,直逼杭州,拿下整个海岸线,主要负责人是戚少保、陆司马、沈林子将军。”
“第二路是江南中坚军队,需要收复徽州,巩固皖南;攻南京,建复国中枢;东进常州、苏州,西控安庆。目的在于中流击楫,重夺南京建中枢,震动江南四省民心。”
这一路不仅战争任务重,很多地方需要写檄文招抚,最好传檄而定。
所以,必须选在民间影响力特别大,万民心之所向的人,担任主将。
“可惜岳王不在”,辛弃疾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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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煌言也觉得很遗憾。
岳飞在江南百姓心中的威望之高,声名之巨,完全就是封神的存在,更无人可出其右者。
然而,尚未复活。
好在还有一个绝佳人选,那就是——忠贞侯秦良玉。
秦将军不仅用兵如神,百战百胜,更是之前在天幕上出场过,大大扬名。
加上她来自天启朝,距离当今年代不远,有大明本土名将的buff加持。
张煌言郑重拱手,深深行了一礼:“有劳。”
“苍水放心,此去定不负所托。”
秦良玉刚从本位面赶来,手里提着她惯用的红缨长枪,当然现在,已经被改装成火枪了。
身后还跟着整装待发,志气冲霄的白杆兵。
小姑娘张凤仪骑着高头大马,红披风在风里猎猎飞扬,已经准备好了作战。
和她俩一同来的戚金,却悄悄溜到了别的地方,一把薅住他大伯戚继光,伸手抱得死紧。
“大伯,我好想你哇!”
戚金一张嘴,就发出了werwerwer的响亮哭声:“你不知道这些年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过的!我心里好苦啊,大伯,我的亲大伯!”
戚继光:“……”
他被这孩子死死抱着,挣也挣不开。
耳畔更是仿佛响彻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纯享版驴叫声。
半晌,抚了抚对方的背,轻轻叹息道:“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小时候还那么稚嫩,出门还要牵着我衣角,怎么转眼就自己撑起了一片青天。”
戚金本来还没那么委屈的,但听家长这么一说,顿时泪崩了:“呜呜呜,大伯……”
哭叫声愈发响亮,一阵高过一阵。
这让新来的名将们全然摸不着头脑,转头一阵搜寻,还以为谁把打鸣的鸡落那儿了。
一旁,陆抗叹为观止。
如此惊天动地的哭声,戚少保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忍受大半个时辰,脾气可谓好得出奇了。
少年陆机握拳说:“阿耶,你放心打仗,我会及时写曲,歌颂你的英姿。”
少年陆云眨了眨眼,不甘落后道:“阿耶,我会给你写十首八首的组诗,让你成为名将群体中最亮的星。”
我可谢谢你俩啊,陆抗嘴角抽了抽。
沈林子看得羡慕极了。
转念一想,人家的儿子是千古文豪,我未来的孙子也是啊!
他一转身,笑眯眯地捉住了沈约的手,疯狂暗示道:“休文……”
沈约闻弦而知雅意,轻笑着说:“小爷爷放心,我也给您写。”
他这次没有作战任务,但因为是万朝书院的最主要导师,有不少学生来参加,特意赶来给学生们送行。
王筠在这种人多的场合,一向是时刻紧盯着沈老师。
唯恐一个不注意,又多出了一群莺莺燕燕(大雾)。
所以,沈林子一开口,王筠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积极蹿出来刷好感度:“爷爷,我也给您写,我的诗文很棒的,沈郎他特别喜欢!”
沈林子脸一黑。
爷爷是你喊的?
不要以为我不晓得你小子是什么居心!
过来凑热闹的柳恽跃跃欲试:“那我也写!”
范云道:“我也”
何逊细声慢语地说:“我非常可以……”
昭明太子萧统刚想开口,说自己也可以,就被忍无可忍的沈林子,一巴掌盖在了后脑门上。
“可以什么可以,都给我下去!”
真当他是死人吗!
他才弱冠之年,为什么就要开始为孩子操碎了心啊!
辛弃疾在旁边笑得想死,沈林子不禁对他怒目而视,阴森森地说:“幼安,这好笑吗?”
“我没笑”,辛弃疾一抹脸,肃容道,“是你看错了。有需要的话,可以去找李时珍先生开一盒眼药水。”
沈林子:???
……
接下来,张煌言说完了剩下几路军队的部署:
“第三路湖广军队,先取湘鄂,控扼长江要道,策应江南共图恢复……”
“第四路西南军,自滇黔入蜀,席卷重庆成都,筑西南固若金汤之屏障……”
“第五路中原恢复军,攻取河南腹地,断南北粮道,撼动中原根基……”
“第六路北直隶突进军,突袭山东津门,直逼顺天府,动摇京畿清廷…”
“第七路陕甘西北军,负责收复关中,东进山西,北控黄河,目标是净灭鞑子主力……”
七路军全部划分完毕。
最后,张煌言振臂一呼:“一月为期,全局可定,届时,北京城下会师!”
啊这,太南了,高长恭灵机一动说:“还是长白山会师吧。”
霍去病举起手:“狼居胥山……啊不,贝加尔湖畔会师。”
王镇恶信心十足地说:“我看应该北极圈会师。”
张煌言不理会三个添乱的家伙,又说了一些勉励的话。
就进入了开战前的最后一道程序——
领取牌位。
他说:“此番出征,不仅是为生者立命,重开汉家天,更要带上那些先烈的英灵们,一同踏上归途。”
四十年抗清,战死的英烈实在是太多太多。
逝者的魂魄将与旌旗同在,与万朝来援的战士们共走这一遭,见证山河万里,重归华夏。
……
郑经东征台湾的时候,在承天府给众多死难将士立了碑文。
后山上的那些累累英雄字,是许多人的血泪悲歌。
这次,凡是要出征的将军们,都领走了几块和自己有缘的牌位。
李存勖御驾亲征,负责主持第五路大军。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他的最擅长的突击路线,定能大获全胜。
“朕从前是晋王,你也是晋王……”
庄宗陛下拿起了李定国的牌位,指尖轻拂去上边的尘埃。
一位「一身转战千里路,只手曾擎半壁天」的豪杰,半生为民而战,在绝境中战至最后一息,流尽最后一滴血。
「宁死荒外,勿降也」!
遗言宛在,英名亦垂于竹帛。
李存勖叹息一声,眸中涌起了深深的沉痛之色。
另一边,祖逖对比着大明那边提供的人物资料,翻翻拣拣,终于找到了夏完淳的牌位。
他郑重地捧起,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刘琨:“越石,这位小朋友很像从前的你呢。”
刘琨:?
真的吗,我不信。
刘琨本处在北方一干匈奴人、羯人的虎狼环伺中,处境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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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十分危险。
段匹磾这个大贼子,见他后世名声如此之好,更是打算提前将他杀了。
幸好,祖逖在许愿墙的帮助下,奇迹般地定位到了他,忽然神兵天降,将他给捞了出来。
刘琨因为受了伤,脸色还有些苍白,明眸却一片清净,神采奕奕:“我少时但知金玉其芳,醉酒欢歌,尚不如夏完淳远甚。”
十六岁的小天才啊,文武双绝,束发从军挟剑惊风。
其才也无双,其质也金玉,其志也凌云。
一切的一切,都终结于刑场的决然赴死,化为那句「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的叹息。
“何必妄自菲薄”,祖逖失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腕底,“走吧,同去风烟中再战一场。”
“好”
刘琨本想顺手带走夏完淳的老师陈子龙的牌位,却被负责人柳如是客客气气地告知,这个不用拿。
“他是我从前的夫君,我会将他带回故土的。”
刘琨:“……”
行吧,那他就带走小夏的父亲夏允彝好了。
韩信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拿了江阴三公的牌位。
自己是淮阴人,这是江阴——距离不太远,多少沾点边?
江阴三公阎应元、陈明遇和冯厚敦,他们只是平民百姓,但心怀大义。
为了抵抗剃发易服令,带领城中居民,力扛二十四万清军铁骑,独守孤城八十一天,斩杀鞑子三王十八将。
在墙上血书留下遗言:
“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十万人同心死义,留大明三百里江山。”
城破后,暴怒的鞑子对此地进行了屠城,死者近二十万。
韩信将三个牌位抱起,向来很稳定、杀伐果断的手,忽然有了轻微的颤抖。
这就是他追随开国的大汉啊。
漫长的岁月之后,还有人坦然迎向刀头,只愿身著汉家衣冠。
多么的令人骄傲……
却又怅然。
这次,景泰朝也来了人,并不是朱祁钰亲征,而是投诚了他们的英王陈玉成。
英王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策马踏平二十五营,在战力这块绝对没话说。
陈玉成作为岭南客家人,一来就目标明确,直奔「岭南三忠」的牌位:“几位都是来自我家乡的英杰!”
朱祁钰虽然不打算亲征,但这么大的事,肯定要到第一现场观战,不可能待在本位面。
他看了看岭南三忠的故事。
陈邦彦,投笔从戎,力战清军于清远,身殉国事,慷慨绝食五日,以《临命歌》留绝笔从容就义。
陈子壮,东阁大学士,力举义旗抗清,多次转战禺珠、高明、新会,兵败被俘,惨遭锯刑殉国。
张家玉,起兵东莞,连克数郡,十日鏖战不屈,知无力回天,投湖以死,誓与山河共存亡。
忽听旁边一道清朗的声音说:“我听闻,张家玉生前和延*平王关系很好。”
“他战死后,延平王曾考虑过将王号取作「潮王」,以纪念他和潮州诸多英杰,但最终还是选了隆武帝的行宫所在地,「延平」。”
这个延平王,自然不是郑经。
而是指他的父王郑成功。
朱祁钰转过头,发现是邓羌。
大家在副本待了那么久,十分熟稔,笑着打了个招呼:“邓将军也来了,文玉在吗?”
邓羌拱了拱手:“我们陛下在后边,一会就到。”
邓羌拿走了皮岛总兵毛文龙的牌位。
这位英杰并没牺牲在战场上,反而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他能力也极强,以皮岛区区弹丸之地,能养活数十万辽民,其功至矣!
“这袁崇焕好不晓事”,邓羌抱怨道,“毛文龙不就是跋扈了点,多索要了一些粮草封爵,他至于动私刑,矫诏将人杀了吗?”
众人霎时无语。
那是!
和你的「司隶校尉」比起来,毛文龙确实也没干什么!
邓羌甚至和慕容垂结为了异姓兄弟,交朋友的眼光也是没谁了。
不得不说,他这个充满匪气的作风,和毛总兵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真是运气好,生在了大秦,苻王君臣都护着他,只需要打仗就行了,完全不必担心庙堂上的事。
倘若摊上崇祯,多长几个头都不够砍的。
姚襄恰好路过,铁了心要和前秦王朝的人过不去,故意唱反调。
手一伸,立刻就拿走了袁崇焕的牌位,珍而重之地包裹好。
“可见你没眼光,袁督师的故事多感人啊,一生事业总成空,半世功名在梦中。死后不愁无勇将,忠魂依旧守辽东……”
邓羌:呵呵。
……
旁边,北府一群小将聚在一起。
辛弃疾拿了定西侯张名振的牌位。
这位是张煌言的族兄,追随延平王作战多年,三入长江,收复舟山。
据说,他第一次觐见延平王的时候,谈吐有些蠢笨,郑成功本来对他不以为然。
不料,张名振一急,当场脱了衣服,露出后背上的“赤心报国”四字,深入肌肤,观者为之惊叹改容。
“这个故事听起来非常岳王”,辛弃疾评价道。
檀道济汗颜道:“……不,岳王应该没有一着急就当众脱衣服的嗜好吧。”
他拿了忠肃公卢象升的牌位,诚恳地燃香拜了拜。
“一介书生能练出天雄军那样的绝世雄兵,真的很了不起,让我想到了我们北府当年初次草创的时候。”
王镇恶取了史可法的牌位,悄然搁下一枝色泽明艳的红梅。
他轻轻念出了后人给史可法的赠语:
“殉社稷在江北孤城,剩水残山,尚留得风中劲草;
葬衣冠有淮南坏土,冰心铁骨,好伴取岭上梅花。”
梅花岭上,花再开时,君可归矣。
这次,少年萧赜也要和北府众人一起同行。
他是个天生的战术大师,擅长谋而后动,虽然年纪尚小,已展现出了几分日后的风采。
而北府所有名将最大的特点就是莽,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就完事了。
正好中和一下。
东阳女帝、王僧绰夫妻二人来给养子送行,还带上了幼崽小王俭。
“小哥哥!”
小王俭伸出手,萧赜会意,顺势把他抱了起来,手法熟练,好似在抱一团软乎乎的毛绒玩具。
“小哥哥要加油哦”,小王俭用漂亮的大眼睛瞅着他,认认真真地说,“俭俭在家里等你凯旋归来。”
这小奶音听得人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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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萧赜忍不住笑了:“好呀。”
北府小将围着小幼崽,七嘴八舌地开问:
“俭俭现在已经学会凯旋这么高端的词汇了吗?但说的是病句,还得再练练。”
“既然是太子的话,是不是该随我大宋皇室的姓氏,以后叫刘俭?”
“宣远以后是要走驸马……啊不是,太子妃路线吗,看来你们兰陵萧氏终究逃不开当外戚的命运!”
萧赜:???
他不是,他没有,别胡说!
……
少年文天祥一来,各位朋友就将他拉住,拿出了厚厚一大叠,几乎堆到了天花板那么高的牌位。
“这些是给你留的,快拿着吧。”
文天祥望向眼前的小山,惊愕道:“我一个人如何拿得了这么多?”
“用小板车拉着吧”,王镇恶一摊手,“这些都是跟你有关的,不拿不行。”
“比如,这位隆武朝的内阁大学士傅冠,你的江西同乡。”
“战斗中因为被汉奸出卖,遭鞑子俘获,却宁死不降。最后鞑子怒气冲冲,将他剐了。他死前厉声怒斥:「汝知文天祥否?江西只闻断头宰相,不知剃发学士,今可死已!」”
“还有杨廷枢,复社领袖,你的狂热粉丝。”
“于吴江被捕就义,题书血衣绝命词:「余自幼读书,慕文信国先生之为人,今日之事,乃其志也……」”
“还有李邦华,你的铁杆崇拜者。”
“忧国忧民,浴血奋战,在鞑子占领北京城后,进入了你的文信国公祠,向牌位三鞠躬,说「邦华死国难,请从先生于九泉矣」,而后自缢死。”
……
许多的文山信徒。
亦是许多的战殁英魂。
文天祥的目光掠过那一行行沉寂的姓名,默然无言,泪水慢慢涌了出来。
他该感到荣幸才是,可心中却也漾满了深彻的悲恸与愤怒。
“鞑虏真该死啊”,他轻声说。
檀道济挠了挠头,憨笑说:“文山,后世有好多人崇拜你,真羡慕。等你死了下地府之后,就可以从东头吃到西头,每天去粉丝家蹭饭。”
等你死了下地府之后……
等你死了下地府
等你死了
死了
文天祥又好气又好笑,他算是发现了,阿和这人一贯只进油盐,核桃大的脑容量不足支撑他进行一些太复杂的思考活动。
檀道济:核桃?什么核桃?好吃呢!
文天祥无奈摇头道:“每于乱世思英雄,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人无气不立,在天崩地裂的绝境中,就会倍思前贤,为自己重塑信仰,前赴后继地效仿之。
他宁可在太平年代被人渐渐淡忘,也不想成为乱世的精神图腾。
乱世啊,实在是太苦了。
“如今万朝英杰们都在,希望这场浩劫能够早日结束”,他由衷地说。
王镇恶拿着史可法的牌位:“要不这个也给你,传闻中,他是你的转世。”
“哎”,萧赜惊奇道,“文山的转世不是于少保吗。”
“也许文山转世了两次”,王镇恶有理有据地分析道,“也就是说,史可法也可以被认定成于少保的转世。”
“非也非也”,辛弃疾却不这么认为,摆摆手说,“综合各种史料来看,文山转世成于少保和转世成史阁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操作,互不干扰。”
“前者呢,是由于少保的父亲于彦昭托梦发声,而后者,却由史阁部的母亲尹氏亲眼目睹。”
“所以,于少保和史阁部二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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