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我勾帝心夺凤位 > 正文 第978章 伏击?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978章 伏击?(第1页/共2页)

    于是月卿雨便装作一副凝重的模样,对燕王说,“父王,如今你也知道,月瑾归是叛乱之臣,他对月皇陛下不忠。”

    “他忽然说让您派人盯紧燕州,待皇后的队伍入城,便立刻截杀。”

    “您不觉得奇怪吗。”

    燕王疑惑,“有何奇怪的?”

    月卿雨走到燕王跟前,“父王,如果您把消息告诉陛下了,陛下自然会去救皇后娘娘。”

    “可若是月瑾归知道您效忠陛下,故意设局,到时候陛下若伤了龙体,您如何请罪?”

    月卿雨一番话,惊住了燕王。

    燕王......

    “泽玉珠……未变色。”

    探子声音发颤,跪伏在地,额头抵着青砖,连大气都不敢喘。

    白木风手中捻着的佛珠倏然一顿。

    韩茵脸上的笑僵在唇角,像被冻住的胭脂,下一瞬便寸寸皲裂:“什么?!不可能!药明明——”

    话音未落,她猛地噤声,瞳孔骤缩,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白木风没看她,只将佛珠缓缓搁在案上,一声轻响,如冰裂。

    他空洞的眼窝朝向宫城方向,薄唇微启:“……谁动的手?”

    探子喉结滚动:“是……是赫王殿下的人,在半路截了白府送来的‘真药’。他们调换了两瓶药——世子您给小殿下服下的那瓶,才是假的;而皇后娘娘早先让太医署备案、以‘安神定魄’为由入库的那瓶,才是真的。”

    韩茵眼前一黑,扶住案几才没瘫软下去。

    原来温云眠从一开始就没信过白木风。

    她早知白木风必会设局,更知他耳目遍布九鸾宫,连她最信任的贴身宫女都被收买过三次。所以她干脆反其道而行之——把真药明明白白记入内务府档册,又请月医亲笔批注“此方专为太子胎息不稳所制”,再让君沉御当着大长公主心腹的面,亲手将药丸碾碎混入太子晨间乳羹。而白木风换走的那瓶,药瓶底刻着“乙字三十七号”,是太医署三个月前烧毁的废方残存赝品,药性与真方仅差一味雪参须,却足以令泽玉珠辨不出血脉真伪。

    可这还不够。

    真正让白木风百密一疏的,是那瓶“假药”瓶底——温云眠命人悄悄补了一道极细的朱砂线,若遇热气蒸腾,便会浮出“癸未”二字。

    方才赫王的人在马车里搜出锦囊时,并未打开药瓶,而是直接以银针刺破瓶塞,将药液滴在火炭之上。炭焰跃动三息,忽呈淡青,继而泛出一线朱红——正是癸未年冬至夜,钦天监封坛祭雪时所用的特制朱砂引。

    那是温云眠埋了整整两年的暗线。

    她早料到白木风会盯上曲溶溶,更料到曲溶溶必会铤而走险。于是她让赫王在马车停驻前一刻,悄然调换了车辕左轮的铜钉——那枚铜钉内嵌空心,藏有她亲笔所书密信,末尾盖着凤印一角印泥。赫王拆信即懂:曲溶溶不可信,但可用;白木风既已布网,便索性让他网中生茧。

    所以赫王的人并未救曲溶溶,而是借她引蛇出洞,一路尾随白木风心腹至浣衣房,趁婢女端水离身之际,将真药瓶换回原处,又将假药瓶塞进白木风常穿的玄色外袍夹层——那袍子今晨刚经熨烫,药瓶受热,朱砂线浮现,白木风却因目盲未察,只凭记忆取药,误以为是真。

    此刻,九鸾宫大殿。

    白瓷盏中血水已漫至泽玉珠三分之二处。

    温云眠指尖冰凉,却不再抖。

    她低头看着小麒麟,孩子正仰起小脸,冲她眨了眨眼——那眼神清亮得像初春融雪,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狡黠的笃定。

    温云眠心头一热,几乎哽咽。

    她忽然想起昨夜喂药时,小麒麟攥着她手指说:“母后,虫虫咬我手,不疼。它说,它认得你。”

    那时她只当孩子胡言,此刻却浑身一震。

    泽玉珠,本非验血之器。

    它是月氏皇族血脉圣物,传说中只认“心契”不认皮相——凡月氏血脉者,心念至诚所向之人,其血浸染泽玉珠时,珠光自生涟漪,如月下潮涌;若非至亲,则血凝珠表,珠色灰黯如蒙尘。

    而小麒麟昨夜饮下的那碗药,根本不是为遮掩血脉,而是温云眠托月医以鲛绡萃取的“心引露”。此露无色无味,却能于三炷香内,将服食者最深执念凝成一线灵息,附于血中。

    小麒麟执念为何?

    不是怕死,不是怕母后受辱。

    是他三岁那年,君沉御抱他在含章殿看星图,指着北斗第七星说:“那是你的命星,名唤‘麒麟’,主守正、辟邪、镇国运。你若信它,它便永不坠。”

    所以小麒麟饮下心引露后,整颗心都在想——父皇是真的,母后是真的,麒麟宫的匾额是真的,九鸾宫檐角的铜铃是真的,就连大长公主今日簪的那支赤金步摇,也是真的……唯独她口中那些“污蔑”,是假的。

    他的心,比谁都干净。

    血水终于漫过泽玉珠顶端。

    满殿屏息。

    大长公主指甲深深陷进袖中,脸色铁青。

    就在血水触珠刹那——

    泽玉珠毫无征兆地亮了。

    不是寻常温润白光,而是自内而外迸出一道澄澈青芒,如初阳破云,如春雷裂空。光芒流转,竟在半空凝成一只展翅麒麟虚影,足踏祥云,口衔朱砂书就的“正统”二字,绕珠三匝,倏然没入珠心。

    珠光渐敛,复归莹白,却比先前更透几分,似有活水在内奔涌。

    静。

    死一般的静。

    连殿外呼啸风雪都仿佛被掐住了喉咙。

    大司马最先跪倒,额头触地:“泽玉显瑞!麒麟承运!太子血脉纯正,天命所归——!”

    “臣等恭贺陛下!恭贺太子!”

    山呼之声轰然炸开,如惊涛拍岸,直撞殿梁。

    大长公主踉跄后退半步,鬓边金钗坠地,碎成两截。

    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云眠缓缓抬眸,目光掠过大长公主惨白的脸,落在君沉御身上。

    君沉御正垂眸看着自己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未化的血迹。他忽然抬手,蘸着那点血,在紫檀案几上,写下一个“眠”字。

    字迹凌厉,力透木纹。

    温云眠呼吸一滞。

    那是她闺名最后一字。

    她曾以为,此生再无人知晓。

    可君沉御写得如此自然,仿佛早已描摹千遍。

    大长公主终于嘶声开口:“不……不可能!这珠子……这珠子绝不会认错!除非——”

    “除非什么?”温云眠声线清越,如冰泉击玉,“除非大长公主觉得,连月氏祖宗留下的圣物,也敢欺瞒天下?”

    她往前一步,裙裾扫过金砖,声音不大,却压过所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