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天回国一趟?陪你玩两天?”
“不要不要,你认真比赛。”想到舒澈那风风火火的性子,她多叮嘱了几句:“你真别回来,你要是回来只为了陪我玩,我会愧疚死的。”
舒澈沉默几秒,仰天长叹气,语气无奈,“好吧,你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太辛苦,外婆我们一块养。”
“好呀。”童夏别过头,假装咳嗽,快速地拿纸巾擦了擦眼睛。
陈政泽端着牛奶上来,吊儿郎当地斜靠着门框站定,闲闲地听他姑娘接二连三地说想别人。
等她挂断电话,陈政泽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框,“要不要男朋友送你张机票?”
童夏回头看他,“送我机票做什么?”
“助你出轨。”他淡扯着嘴角,表情算不上好。
这样的姿势看他太费脖子,童夏吸一口气,转身,坐起来。
脱鞋滑落在地上,她光着脚坐在床边,因为失落整个人茫茫然的,眼角还带着莹光,两条白嫩笔直的双腿露在外面。
这模样,太他妈勾人,陈政泽重重地吞咽下喉结。
以前看不见她,用手勉强凑合着释放,现在,这招没一点儿用。
他视线过于灼热,童夏经不住他的端详,主动开口解释:“她是我很好的朋友,女生。”
陈政泽淡淡嗯了声,把牛奶给她,“喝了早点休息。”
童夏并不打算给陈政泽住一起,她眨巴眨巴眼,委婉地说:“明天要一块吃早餐吗?我和颜辞几点来找你?”
陈政泽嗤一声,手背蹭了下她的小脸儿,“不想对你男朋友做点什么?”
童夏低头抿了口泡着桂花的牛奶,低声道:“我还没过18岁生日。”
陈政泽挑眉,嗓子眼里逸出声笑,混不吝地点了下头,“成,先把我老婆养到18岁。”
童夏脸颊发红,不敢看他那混不吝的样儿,低头喝牛奶。
陈政泽笑,养老婆的感觉太他妈爽了。
等她喝完,陈政泽抽走童夏手里的空杯,放在一边,啧了声,“真乖,这样老婆就能快点到18岁了。”
夜晚,卧室,刺眼的白炽灯,还有他的混话,这些元素混在一起,让空气格外燥热。
童夏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侧身往门外走,“我下去找颜辞了。”
陈政泽把人扯回来,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声音发沉,“让老子抱抱。”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似是带了蛊惑,让人上瘾。
童夏贴着他的胸膛,感受那股温热,神使鬼差地,她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抬起,圈着陈政泽的后腰。
陈政泽嗡一下炸开。
第34章 第34章 “还是不会换气”……
陈政泽低头吻她,原本只想蜻蜓点水似的尝一下她的味道,但身体诚实,他忠诚地溺在她的味道里,温柔的吻逐渐变的凶猛。
尤其是,童夏抱着他腰的手慢慢泄劲儿,柔软的手掌顺着他后腰缓缓往下落,似是,在抚摸他。
爽死了。
陈政泽的欲望决堤。
童夏唇被他封的严严实实,即将窒息时,她着急地咬了下他嘴唇,刹那间,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
陈政泽放开她,轻笑着摸了下嘴唇发疼的地方,抬手似有若无地揉捏她泛红的耳垂,故意把她的羞意烘托到最高峰,“宝宝——”
下一秒,他的嘴巴被盖住,童夏抬手捂着他嘴巴,却不敢看他,“别说了。”
只是亲了一下,这姑娘害羞的耳垂红的恨不得能滴血,他心情好极了,用力亲了下她的手心。
童夏头皮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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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埋在他胸膛,躲开他挑逗的目光。
显然地,陈政泽意犹未尽,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俯身,舔了下她耳尖,声音低的似是用气音说话:“别说什么了?不会伸舌头,还是不会换气。”
“不要说了,陈政泽。”童夏掐他侧腰紧实的肉,语气软软的。
陈政泽笑,“多练习几次就会了。”
童夏整个人都是抖的,身体有些飘,胸口微微起伏着,像只受惊的小猫咪。
想到刚刚接吻的生涩劲儿,童夏窘迫极了,或许她可以回应下陈政泽的,都怪那俩男生的误导,她眨眨眼,也不全是,自己刚刚太紧张了,紧张到呼吸都忘了。
童夏转身拿了牛奶杯,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我去刷杯子。”
出了卧室,童夏才发下一楼空荡荡的,颜辞贺淮新早就没了踪影。
陈政泽双手抄兜,慢悠悠地往下踱步,“早走了。”
童夏哦了声,站在水池前刷杯子,暖色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衬的更甜美柔和,客厅因为她的存在多了几丝烟火气,没那么冰冷了。
陈政泽斜靠在二楼栏杆上,懒懒散散地看着她,觉着十分温馨,他漫扫了眼这屋子里的装修,思考着换个暖色系风格。
最起码,得把其中一间卧室的装修风格换了。
童夏没带什么衣物,大部分衣服在家里,两套备用的衣服在便利店,包里携带是一些证件,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被赶出来,她证件都是随身携带在身上。
“陈政泽,你有多余的体恤吗?借一件。”童夏打算今天晚上先穿陈政泽的衣服凑合下,明天有空去买几件衣服。
陈政泽窝在沙发里,正拿着游戏手柄大杀四方,看都没看童夏,“没有。”
童夏抿了抿嘴,莫名地有些失落,她太适应陈政泽对她的好了,以至于被拒绝时,会隐隐难过。
过半分钟,陈政泽攻下游戏,他起身,边开饮料边说:“家里没多余的东西,但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用,懂?”
童夏弯弯唇,点头,“想用你件体恤。”
陈政泽抬下巴指了指二楼他睡的卧室,“自个儿挑去吧。”
童夏这是第一次进男生卧室,有点紧张,也有点好奇。
陈政泽的卧室很干净,衣服整体地收纳在柜子里,颜色单调,非黑即白,像他这个人,干净利索。
童夏扫了一眼,挑了件最长体恤,她抬手扯下来,不料,把里面的一件内裤带了出来,童夏脸腾一下红了,弯腰捡起内裤快速地扔进柜子里,故作淡定地去一楼公共洗手间洗澡。
陈政泽冲了个凉水澡,穿着体恤短裤出来,发尾的水顺着他脖颈往下流,体恤被浸湿了一片,他睨了眼那间水哗哗作响的洗手间,去锁大门和客厅门。
以往他是不关注这些细节的。
童夏洗完澡,吹了头发,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完后,才出浴室。
这是第一次在男性家里过夜,她有点忐忑,把门拉开一点,探出头观察客厅的情况。
客厅大灯关掉了,只剩客厅那站暖黄的落地灯亮着,把屋子照的暖暖的,童夏松了口气,把衣服晾在阳台上,然后回卧室睡觉。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所有的神经、感官都在怀念外婆,没丁点儿睡意,她翻个身,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叹口气,眼泪毫无征兆地顺着眼角往下滑-
隔天,颜辞提出去南市和藏市旅游的想法,童夏赞成,一来她是导游,二来是她想逃离庆市这个地方。
傍晚的时候,他们开车出去采购东西,童夏没什么购物欲,跟着他们走,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找个便宜点的服装店,买两套衣服带着,藏市那边应该是深秋或者初冬的温度了。
商场内,颜辞买衣服像点菜一样,只要看上眼的,试都不试,报了个号就让服务员包起来。
童夏坐在跟着颜辞闲逛,她扫了一眼后面的男区,有条领带蛮好看的,但价格也好看。
“刚说的那些,都拿两套。”颜辞又指了指两条裙子和一条运动装,“这三个,也M码,各一套就好了。”
她刷完卡,过来贴着童夏,“时间紧,咱就不试了哦,咱俩身高体重差不多,能穿一个号的。”
童夏这才明白,颜辞那一堆衣服里面,有一半是自己的,她紧忙推辞,“不用的颜辞,我一会自己随便买两套就好。”
“我这也是随便买的啊,当初就说好了,吃喝住行都是我们提供啊。”
“现在改了,都是男朋友提供。”陈政泽吊儿郎当地往服装店里走,问颜辞:“多少钱,转你。”
颜辞趁机敲了陈政泽一笔钱,直接在原有的价格上加了个零。
陈政泽勾唇嗤笑一声,抄在兜里的手没拿出来,一整个懒痞模样。
他胸膛撞了下童夏的肩旁,“看到没,用钱不找男朋友,被敲诈。”
几位穿着得体工装的导购都往这边看,有羡慕的,也有纯属惦记陈政泽的。
童夏想伸手挽着陈政泽,手即将触碰到他手臂时,她顿了片刻,又把手放回原来的位置。
“滚滚滚,别在这撒狗粮。”颜辞愤愤道,说完她看了眼贺淮新,他正坐在沙发上玩游戏,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样儿。
没人知道,贺淮新横着的手机屏幕早已经黑了,他在走神,注意力都在颜辞他们的谈话上。
国家和爱人,贺淮新被迫选择了国家,他以后是要投入到战争中去的,不想让鲜活的颜辞独守空房,也不忍让她整日为自己担忧,所以他时刻和颜辞保持距离,却又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时刻关注着她。
他很谨慎,因而颜辞一直没捕捉到她想看到的视线和爱意。
颜辞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来,最后酝酿成委屈,她也准备高考后表白的,最后被贺淮新那句’他要在部队找个媳妇儿‘的话打败了。
多明显的暗示,人家差点都把’我只跟你做哥们‘这话说出来了,她还倒贴个什么劲儿。
“怎么不高兴了?”女生更容易察觉到女生的情绪变化,童夏过去安慰颜辞。
陈政泽一把扯走童夏,同时喊贺淮新,“你的人,自己哄。”
贺淮新无声地吐了口气,收了手机走过去,“一天生气几百回,谁敢做你男朋友?”
颜辞凶凶的,眼眶泛红,“要你管!”
贺淮新笑着啧一声,摇头,“别生气了,我的颜辞公主,都皱巴了。”
颜辞被他那句’我的颜辞公主‘逗的失笑,怼他:“会不会用词,土狗!”
“那土狗的颜辞公主,别生气了好吗?”
“好吧,只原谅你这一次。”
“走走?”陈政泽燃了根烟,低头吞云吐雾。
他抽烟的样子很帅,很带劲儿,很有腔调,加上他这幅野痞样儿,引来不少视线。
那些看过来的目光,也会捎带着看一眼童夏。
陈政泽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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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夏敛了敛眼角,回他的话:“好。”
两人并肩往前走,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有风吹过来,有烟火气,很美好。
长街的尽头有人拉小提琴,童夏多看了几眼,垂下的手自觉地跟着曲子轻轻动着,如果此刻给她一把小提琴,她会拉的更动听悦耳,她对这个有绝对的自信。
越往前走,小提琴演奏的《关键词》越清晰。
拉琴的是个女孩,身材纤瘦,五官端正,十几岁的模样,小提琴放在她肩旁,她闭着眼,手里的琴弓和小提琴接触间响起美妙的旋律,她沉浸在其中,像是会发光。
周围围了许多人,有的静默欣赏,有的在拿手机拍照录视频。
童夏为这一幕动容,清澈的眸子里漫起羡慕和骄傲。
她五岁开始练琴,每天练琴时间四小时打底,这期间,拿了无数奖,十四岁那年,她在悉尼剧院演出。
同年,安锦去世,她的小提琴梦想戛然而止。
看的太入迷,落了陈政泽一大截。
“看什么呢?”陈政泽过来扯她。
童夏指了指拉小提琴的女孩,“那个女孩子好优秀啊,我以前也会拉小提琴。”
陈政泽抬头看那女孩,黑眸渐渐失焦,再次想到那次在悉尼剧院看到的拉小提琴的女孩。
当时,黄嫣刚怀孕,她喜欢旅游,怕过几个月月份大了行动不便,便趁着陈政泽暑假带他一块去国外玩,黄嫣喜欢逛画廊、剧院这样艺术气息浓厚的地方,一方面是自己喜欢,另一方面是想给肚子里的宝宝培养些艺术爱好,可不能像陈政泽这样,玩的没边,还喜欢倒弄各种危险的试剂。
陈政泽前一天晚上通宵打游戏,在剧院困得不行,他倒头就睡,意识朦胧之际,黄嫣兴奋地拍他肩旁,“快看台上的女孩,多漂亮啊,这么小就独奏了,好喜欢啊,妈妈特别想妹妹能像她一样乖巧优秀。”
陈政泽本是附和母上大人的欢呼,懒懒散散地往台上看去。
舞台中央,站着个拉小提前的女孩,个子高高的,穿纯白的裙子,高马尾,嘴角带笑,眼睛里写满自信,全场的视线都被她吸引。
陈政泽许久没移开眼,甚至,还极其有耐心地听完了那首曲子。
黄嫣太喜欢台上的女孩了,见陈政泽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的女孩,顿时心花怒放,“咱一会儿去后台和这女孩认识一下把,我蛮想和她妈妈做朋友的,你觉着呢?”
陈政泽淡淡地嗯了声。
街头的小提琴演奏结束,随后响起热烈的鼓掌声。
陈政泽思绪回笼,抬眼,不偏不倚地对上童夏那双平静略有些暗淡的眼睛。
第35章 第35章 “想给你领证”
陈政泽注视着童夏,这个站的笔直的女孩,正羡慕地看着街头拉小提琴的女孩接受别人真挚的称赞,她那毫不掩饰地羡慕,让陈政泽的心被什么东西刺了下,能站在悉尼剧院那样场合演奏的女孩,怎么可能突然放弃小提琴,他想问她原因,又怕触及她的伤心事,好几秒后,他嘴角动了下,“童夏夏。”
童夏以为他没那个耐心陪她在街头看这样的演出,收回视线,侧了侧身子,“嗯,走吧。”
这个点,街头人流量多,童夏一边避着人慢慢地往前走。
小提琴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
后来,今晚这事成了陈政泽心中一根毒刺,时不时地折磨他一下,如果他此刻看穿了少女温和表情下的遗憾和无奈,那么就会顺藤摸瓜查出一系列的事,两人也不会歧路这么多年。
人生说走就走,所以他们从商场出来,吃了顿晚饭后,就驱车一路向西了,四人一狗。
童夏原本担心狗狗小,先把狗狗寄样到宠物店,等旅游回来再把它抱回来,但这狗精啊,从北平花园刚出来时,它还挺兴奋的,趴在窗外伸着舌头看外面的风景,脖子伸的老直,威风的不行,一股狗狗我得拿出迈巴赫车主狗的姿态。
距宠物店还两公里时,这狗开始不对劲儿了,一个劲儿蹭童夏,舔她,各种讨好。
童夏以为它想让自己陪它玩,就抱着它,慢慢给它顺毛,但到了宠物店后,这狗死活不下车,趴在座椅下。
“咖啡,快过来,给你买好吃的。”童夏弯腰叫它。
陈政泽站在另一侧车门前,“咖啡,出来回你老窝住几天,别逼我去拎你啊。”
“你温柔点,越吓它它越不配合。”
陈政泽扯了下嘴角,靠车门抽烟,饶有兴致地看童夏怎么温柔地,把这条越躲越严实的傻狗哄出来。
童夏半跪在后排车椅前,手伸到车椅下够咖啡,盘着的丸子头有细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间,和薄汗也混在一起,她废了好大劲儿,好不容易摸到咖啡柔软的毛,结果这小家伙又往里缩了缩。
童夏精力耗尽,她起身坐在后车椅上,用手扇风,一本正经地跟陈政泽说:“我没招了,不行你揍他一顿吧。”
小狗似乎能听懂人话,汪汪叫了几声,委屈极了,它慢慢走出来,一半身子还在车椅下,伸出前爪搭在童夏的鞋面上,皱了吧唧地看着童夏,然后又抬头警惕地看着一旁的宠物店。
童夏心软了,抬手摸摸狗头,和陈政泽商量,“不然我们带它一起去?”
陈政泽看了眼这只嫌贫爱富又喜欢争宠的傻狗,耸耸肩,“行,不过藏市那边环境艰苦,它要是死在半路,你别哭。”
刚刚还可怜巴巴的咖啡,这会攻击力十足,梗着脖子翘着尾巴冲陈政泽乱叫,仿佛在大声宣告它非常可以去藏市旅游,且不会死在半路!
将近4000公里的距离,越往西路段越烂,几人被颠的嘻嘻哈哈,一旁的咖啡皱皱巴巴。
颜辞玩笑道:“这路,你随便说点什么,就能给你颠成rp。”
“汪、汪、汪汪。”狗吠声,被颠的抑扬顿挫,rp极了。
童夏觉着咖啡超级可爱,抱着他蹭蹭贴贴,和它说话,“风景是不是很美?像你一样美对不对。”
“对对,我们咖啡最可爱了。”颜辞扭头逗狗。
陈政泽拎着狗扔给副驾驶座颜辞了,“给给给,叫的烦死了。”
颜辞意味深长地看陈政泽一眼,无所谓地切了声,抱着狗狗看沿途的风月。
陈政泽往童夏那边坐了点,温热的拇指按了按她眼底,“累了?”
童夏打了个哈欠,眼角有泪花,眼前的陈政泽模糊两秒又清晰,“没有,就是感觉离庆市越来越远了。”
颜辞回头,“旅游就是跑的越远越好玩啊,不然,方言都一样,都感觉不到在旅游!”
贺淮新按着颜辞脑袋,让她看前面,“玩你的狗哈,咱别打扰人家。”
很罕见地,颜辞没怼贺淮新,“好吧。”
这场没有计划的旅游,他们凭借着心情走走停停。
车子停在一片草原前,只因颜辞看到了颗歪脖子树,她吱吱哇哇地嚷着要下车拍照留纪念,四人的第一张合照就在这拍的,相机定格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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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时,颜辞在看贺淮新,贺淮新带着墨镜酷酷的,对着镜头比耶。
陈政泽在看童夏,童夏淡笑着看镜头。
咖啡疯了似的乱跑,一会埋没在草丛里,一会人又露出圆圆的脑袋或屁股,忙的不行,也不知道它忙啥,直到,它叼了个活老鼠过来给童夏邀功。
“啊!”童夏像是被人打了七寸,尖叫一声提腿就跑。
咖啡以为童夏给它玩呢,在后面追,老鼠被它咬的死死的。
“啊!陈政泽。”童夏吓的冒泪花。
陈政泽过去,从兜里掏出包牛肉干,吸引咖啡的注意力,狗子看见有吃的,立马松了老鼠,老鼠瞬间消失在草丛中。
童夏站在陈政泽身后,拽着他冲锋衣捂脸,语气急乱,“你你快把老鼠弄走,快点快点,求求你了。”
陈政泽无声地坏笑,手往后握着童夏的手腕,“你过来看一眼那老鼠,特别可爱。”
童夏跺脚,“不要,我不看。”
陈政泽揉捏手里的塑料包装,让其发出点儿音,模仿老鼠的叫声,“老鼠叫你呢。”
“不是。”童夏晃着陈政泽的胳膊,“你快弄走。”
陈政泽笑了两声,这姑娘心思重,来的路上沉默寡言,要么睡觉,要么抱着傻狗发呆,哪有现在活泼,他把人搂在怀里,安慰道:“老鼠早走了。”
“骗人,刚刚老鼠还叫呢。”童夏脸埋在他胸膛里,生怕和老鼠对视,那将成为她梦里的阴影。
陈政泽吊儿郎当地,“真的,它叫一声就走了。”
童夏破天荒地来了句脏话,“骗我,你就是小狗。”
这模样,软的想让蔫坏分子将她拆吃入骨,陈政泽忽然有了个想法,这趟旅游回去后,挨个收拾下之前招惹童夏的人,尤其李雨,查他三代!
童夏紧紧拽着陈政泽的衣服,缓缓偏头睁眼,瞧见咖啡正两眼放光地看着陈政泽,危险解除,她悬着的心落下来,松开陈政泽,捂着胸口大口换气。
陈政泽单手抄兜,薄眼皮垂了下,体恤被人攥的皱巴了,他抬手,用牛肉干敲敲童夏手臂,“不开心?”
“嗯?”童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路上都给老子甩脸子,不想来?”
童夏抿了抿唇,“没有。”
她看向远方,又惆怅起来,吐露内心真实的想法,“就是觉着现在太美好了。”
确实太美好,活泼可爱的颜辞,仗义的贺淮新,对他很好的陈政泽,惹人爱的咖啡,这趟旅途之后,她就要抛弃他们了,所以她惧怕这趟旅途,她甚至异想天开,现在回去,能不能改变些什么。
“以后也会很美好的。”
“未必。”
陈政泽撕开塑料包装,扯住一块牛肉,喂给童夏,“是一定,你泽哥会一直罩着你的。”
眼见牛肉一点点的少下去,咖啡急的蹦起来,汪着要吃牛肉。
陈政泽抬脚把它往远处赶,“去吃老鼠肉吧,那比较香。”
童夏不敢再面对咖啡叼着耗子追着她跑的情形,夺了陈政泽的牛肉,都扔给咖啡了,咖啡翘着尾巴,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牛肉干,颜辞叫它也不理。
陈政泽嘿了一身,弹童夏脑门,“就一包牛肉干。”
“等到住的地方,我给你买更好的。”
陈政泽双手抄兜,闲闲地睨她,“远水解不了近渴。”
童夏偏头看了看远处嬉闹的两人,随后抬脚尖,轻轻地吻了下陈政泽的下巴,“可以了吗?”
可以,非常可以,他不但渴,也燥了。
陈政泽捏着童夏的下巴,又狠狠的亲了下,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纠缠。
咖啡冲到两人中间,汪汪叫着,那表情,像操碎心的老父亲,甚至还抬脚踢陈政泽。
童夏紧张地推开陈政泽,“咖啡看着呢。”
陈政泽大拇指在童夏红润的嘴唇上蹭了蹭,“我后悔给你买这只傻狗了。”
童夏笑,“晚了。”
“很喜欢狗?”陈政泽从兜里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压下心中的那股躁动。
“嗯,它挺可爱的。”
“那就好好养着。”
“为什么叫咖啡?”
“让你时时刻刻想着老子。”
童夏从车里拿出狗绳,给咖啡用上,牵着遛它。
陈政泽开一路车,这会儿有些疲倦,坐在车上休息,上半身靠着椅背,长腿支在半开着的车门上,半眯着眼睛,指尖夹着烟,烟雾往上弥漫两秒,又瞬间消融在风中。
翠绿的草原往前蔓延,连接着连绵起伏的高山,云低的仿佛伸手就能够着。
随处可见随处可感的自由。
陈政泽掏出手机,放了首英文歌《C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愉悦地跟着哼唱。
童夏跑累了,回头看,陈政泽十分享受地躺在车椅里,手枕在头下,极其松弛愉悦的状态,全然没了他在北平公园的那种落寞及颓败感。
这个草原上,到处都是充满生机活力的生物,连踏上这片草原的人都跟着鲜活了起来。
陈政泽也看着童夏,她在往这边走,等她距自己五米远时,他说:“童夏夏,想给你领证。”
除了一张结婚证,他此刻别无所求。
童夏用力地眨了下突然泛酸的眼睛,“我不到法定结婚年纪。”
他勾唇,“去国外,敢吗?”
第36章 第36章 “你才是老子的诱惑”
童夏耸肩笑了笑,明明连十八岁都不到,语气沉重的像个长者,“我们结不了婚。”
陈政泽眯眼看她,“原因?”
原因?现在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仇恨,再往后,她不知道。
“感觉。”童夏扯谎。
陈政泽挑眉,语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自信,“童夏夏,你的这个感觉,会很快因为我消失的。”
“Theyll fll in love nd heres the bottom line
他们会坠入爱河,这就是重点”
车里的音乐恰好播放到这句,陈政泽跟着哼唱起来,他英语发音标准,嗓音又好听,歌词被他哼出了特别的调子,缠绵,温柔。
童夏站在那里,想听完整首歌曲。
“So mny things to tell her
有太多的事情要告诉她
But how to mke her see
但是要怎么让她明白”
歌曲播到这里,童夏忽然不想听了,她淡淡开口:“人生漫长,有很多意料不到的事——”
“我对你不会腻。”陈政泽干脆地打断她,慢悠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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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学就开始收情书,身边的女孩,百分之九十想泡我,我不瞎,她们确实挺优秀的,长相,身材,性格,或者其他方面,但我从来不和她们搞,童夏夏,你知道我为什么能经受住这些诱惑吗?”
“为什么?”童夏盯着他,他太耀眼了,那么美的风景都没他抢眼,让人的视线忍不住在他身上驻足,并试图穿透。
陈政泽勾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
童夏过去,陈政泽拽着她胳膊,把她往怀里带,他大手扣着她后脑勺,十分享受地吻她,吻很温柔,仿佛在致敬远处随风微微起伏的湖面。
“因为,你才是老子的诱惑。”
他灼热的眼神,和漫不经心的情话,太撩人。
童夏不知道如何回应,心跳速度比咖啡嚎的都猛。
“人生是漫长,所以童夏夏,你记牢了,你是我的人。”
“恋爱你怎么谈都行,只一条,离别的男人远点,过来招惹你的,交给我。”
山脚下的情话和承诺,让人无比动心。
有风吹过来,童夏的嗓子一下子干哑了,像吃了把沙子。
“那如果是你招惹我呢?”过了好一会儿,童夏问。
陈政泽拧开瓶水递给她,“想多了,我不会让我女朋友不痛快的。”
“除了——”他故意留了个悬念。
童夏喝完水问他,“除了什么?”
“除了要你的时候,这得看你体力。”陈政泽起身,拿走她手里剩下的半瓶水,悠哉地喝着,顺便欣赏一下童夏脸红的速度。
挺不经逗的,脸颊耳根都是红的。
童夏闭了闭眼,她就不该指望陈政泽这混球说出什么体面话来。
“脸红什么?”陈政泽故意问。
“陈政泽,你能不能——”童夏说一半说不下去,因为,陈政泽的眼神太过坦荡,甚至带几分引诱。
陈政泽嗤一声,他拿手机给童夏拍了张照片,她往后的人生,他来记录。
以后,会有很多本专属于童夏的相册,关于她如何度过每一个秋冬的照片。
童夏也有点累了,抱着狗狗坐在副驾驶上,陈政泽把音乐调小,和她并肩躺着,前面是祖国壮丽的山河,身边的低头沉思的少女,哪哪都舒心,陈政泽从中控台里拿墨镜带上,躺车里,感受太阳的照耀。
太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几年悲痛的时光,现在终于有了喘息的口子,陈政泽重重地吸了口新鲜空气。
童夏带了鸭舌帽遮阳,她躺着,尽量让自己放空,狗狗看着矿泉水瓶哼唧两声,童夏收到咖啡口渴的信号,给它喂水。
看着塑料瓶,她想到陈政泽那天躺沙发上难捱的模样,于是问他:“陈政泽,我给你用塑料瓶暖胃的那天,你不是胃疼吧?”
“嗯。”他淡淡开口,“梦魇。”
“做了什么梦?”
“我妈掉在面前,血肉模糊。”
童夏心揪疼,伸手去找他的手,“这不是你的错。”
“嗯,但我也没能救下她。”陈政泽语气有些失落。
“但我们总得原谅某个阶段无能为力的自己,不是吗?”
是人都有弱点,都有脆弱的一面,少年可以无坚不摧,也被允许泪流满面。
他手动了动,和她十指相扣,拖起她的手,珍贵地吻了下她手背,这是下意识的动作,用来否定几年前陈展荣给他的痛打,黄嫣去世,陈展荣把责任都推给不满十五岁的陈政泽,并用暴力让陈政泽自愿背上这份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责任和愧疚。
云朵聚了又散,山连绵起伏,风徐徐吹着,地上的草肆意地摇摆,一切都那么舒适,除了陈年旧事。
颜辞拉着脸跑过来,和刚刚下车漂漂亮亮矫揉造作凹造型的颜辞一比,简直换了个人,此刻灰头土脸的,胳膊上也都是泥巴,委屈巴巴地喊:“童夏~”
童夏拿湿巾过去给她擦,“你这是怎么了?摔了?”
“没有,贺淮新欺负我,呜呜呜。”
童夏擦掉颜辞眼角的污泥,忍不住开口:“这有点过分了啊,污泥弄眼睛里面怎么办?”
陈政泽摘到墨镜,就去找贺淮新了,没成想,刚刚下车,远远看见一泥人往这边走,不是贺淮新是谁,身上脏的跟在淤泥里滚过似的。
陈政泽摇摇头,狗咬狗,他懒得管。
他低头看了眼咖啡,傻狗端坐在地上,伸着舌头笑嘻嘻地看他,一副’你是要给我牛肉干吗‘的馋样儿。
陈政泽十分嫌弃它这蠢样儿,抬脚,让它往远处滚。
贺淮新走过来,淡定地抹了把脸,把眼睛露出来,“陈政泽,快给老子拿套干净衣服。”
陈政泽扯了下嘴角,“你俩下河摸鱼,给咖啡改善伙食?”
咖啡站起来,摇着尾巴汪汪转圈,兴奋极了,好像一会就能吃到烤鱼。
童夏看了看贺淮新那惨样儿,忽然想撤回刚刚那句话,也是,贺淮新怎么可能让颜辞吃亏。
“哈哈哈。”颜辞噗嗤笑出来,“妈的,刚刚不觉着,现在看怎么这么搞笑。”
“颜辞,你大爷。”贺淮新骂她。
颜辞笑的肚子疼,“靠,你别说话,你牙齿一露出来,特别搞笑。”
“哈哈哈哈哈。”
陈政泽童夏也笑,这俩人成像幼儿园学生,幼稚的要命。
“陈政泽,快拍照。”
“OK。”陈政泽举起手机,对着贺淮新连拍几张。
贺淮新嘴角抽了下,举着两个沾满淤泥的手朝陈政泽走过去,“快点,不然我抱你。”
陈政泽弯腰捡起咖啡,“敢过来,老子用狗轮死你。”
咖啡:哈??
山脚下冷,童夏怕贺淮新着凉,过去车里给贺淮新拿了套衣服。
“谢谢,这也就你靠谱了。”贺淮新一边脱外套一边说,“童夏,哪天你腻了陈政泽这傻逼,给哥说哈,哥给你介绍个更带劲儿的兵哥哥。”
“嘿,你大爷的。”陈政泽过去踹贺淮新,“嘴这么欠,活该颜辞弄你。”
贺淮新躲到童夏身后,继续说:“到时候我带一个班的兵哥哥过去,你随便挑!”
颜辞笑容僵住,眼底带了湿意,贺淮新是铁了心入伍,他总是在她因他开心时,以各种方式提醒她,他们不可能。
和他们相处了这些天,童夏也隐约感觉到颜辞和贺淮新之间的氛围,颜辞好像很不愿意贺淮新做军人,所以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一听到贺淮新说部队的事儿就难过。
童夏给颜辞拿了新的外套,又拿瓶矿泉水给她洗手,故意扯开话题,“你穿这件冲锋衣还挺好看的。”
颜辞笑,眼尾扬了下,“老娘天生靓丽。”
“对,我们辞辞天生靓丽。”童夏点头。
颜辞被哄的开心了,挽着童夏的胳膊说,“等你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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