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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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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41章 “我以后得管”

    陈政泽淡扯了下嘴角,微点头,象征性地回应林意的问候,他坐在陈老爷子身边,横着手机,没精打采地玩游戏。

    陈老爷子数落他,他敷衍地听着,后面又来了几个长辈,陈政泽起身打完招呼又懒懒散散地窝在椅子上。

    林意看着与她隔了几个位置的陈政泽心花怒放,整个人心猿意马,心思都在陈政泽身上。

    颜辞撇撇嘴,对林意翻了个白眼。

    这一桌子人,都是陈老爷子的朋友,几位久经沙场军功赫赫的将军,精神抖擞地讲各种话题,战争,政治,外交,还有哪家小辈的工作等。

    陈政泽兴致缺缺,到最后直打哈欠,但长辈们都在,他也不好提前立场,只能抱着手机打发时间。

    酒过三巡,跟随陈老爷子出生入死的战友看着林欣说:“当年,多亏了林欣,要不我要内疚一辈子。”

    林欣脸上没丁点儿往日的尖酸刻薄,姿态放的很低,“能帮上陈老爷子的忙,是我的荣幸。”

    陈政泽将手里的调羹搁置碗旁,抬头,有了点想要了解陈年旧事的心情,问严老爷子:“什么事啊?”

    林欣看陈政泽的眼神也是客气恭敬的。

    “前几年,我和你爷爷出去办事,遇到了点突发状况,老陈双眼失明,要换眼角膜,当时没找到合适的,你林欣阿姨帮忙找了双优质的眼角膜。”

    陈政泽放在大腿上的手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下,双眼失明,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啊?”

    “初三暑假。”陈老爷子淡淡回了一句,看着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陈政泽欣慰地笑了笑,“岁月飞逝啊,你个臭小子马上都要去大学了。”

    陈政泽回忆三年前的事情,黄嫣去世,和陈展荣的父子关系急剧恶化,事情压的他喘不过气,他状态很差,生了场大病,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但他住院的时候,基本都是管家陪着,陈老爷子没回来看他,倒是经常打电话问他状况。

    原来,那个时候他家老头也生病了,还是那么严重的病。

    陈政泽怔住。

    颜辞过去给陈老爷子按肩旁,“爷爷你讨厌,生了那么严重的病,也不喊颜辞过去照顾。”

    陈老爷子宠溺地拍拍颜辞的手臂,“我哪敢让颜大公主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你外公知道,我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外公哪这么凶。”颜辞委屈巴巴的。

    贺淮新端起酒杯,一口闷,他有些后怕,三年前,发生在陈政泽身上的事情太多了,母亲去世,一尸两命,父子关系决裂,如若那个时候陈老爷子再传出身体抱恙的消息,那些对陈家虎视眈眈的仇家一定会搞事情的,而陈展荣一定会把陈老爷子最宠爱的陈政泽推出来挡枪的。

    林欣无疑帮陈老爷子一个大忙,所以她配坐在这堆人里。

    陈政泽端酒杯走过去,定到林欣面前,带着敬意给林欣倒了酒,碰杯时,他玻璃杯低林欣的玻璃杯一截儿,语气郑重:“谢谢林阿姨。”

    林欣笑的眼睛眯起来,心里得意极了,“政泽,不用客气,我从大学毕业就在集团工作,陈将军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做这些事情应该的。”

    林意过来,“陈政泽,你不知道,在我妈心里,你比我重要多了。”

    几个老人顺水推舟,“林意现在也没交男朋友,政泽可要好好把握啊。”

    陈老爷子爽朗地笑了笑,端起杯子,吹开上面的茶叶,抿了口茶。

    林欣顺势用人情,“娱乐圈比其他圈子复杂了点,有人照顾好点多,林意这孩子急性子,又单纯,麻烦政泽多照顾点。”

    “阿姨放心。”陈政泽应下来,微信上,林意消息免打扰的设置被他取消。

    这段饭结尾时,林意拿着手机自拍,镜头里有陈政泽,这次,他没躲开,抬头看了眼镜头,林意快速抓拍,然后把这张照片甩朋友圈里了,配文:【陈爷爷说一起吃个便饭,太好吃了,一不留神吃撑了……】-

    童夏把房间收拾了下,出去转了转。

    她无意间进了一条热闹的街道,是他们这边的集市。

    弯弯长长的街道,商品琳琅满目,摆摊的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他们不慌不忙,格外有耐心地给客人介绍自家的产品,游客、摊主脸上多挂着笑容。

    童夏缓缓地往前走,彻底走到人群中时,她下意识回头,去寻那个以她为荣为她骄傲的外婆,来来往往的人群,把街道衬的逼仄不已,她认真又冷静地看着,没有一张脸像外婆。

    骄阳的威力似乎弱了下来,童夏感觉到了凉意,像是被冷冽的细雨扎了又扎。

    路过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摊贩,童夏驻足,对着拍了张照片,发给舒澈,问她有没有看上眼的,舒澈秒回,在图片上圈出了个非遗版画,给童夏说她要这个。

    童夏拿起那幅画看了看,原木色相框,里面镶嵌着一副红底过关大神的绘画。

    见童夏有买的苗头,在躺椅上摇蒲扇的阿婆开口介绍:“姑娘,这画寓意挺好的,如其名,过关大神,寓意关关顺利。”

    “是挺好的。”童夏淡笑,“多少钱阿婆?”

    “30。”

    “能便宜点吗?”

    30元不贵,童夏学着一旁讲价的游客和面前的阿婆还价,感受讲价成功的乐趣。

    “小姑娘,30还讲价啊。”

    “这画顶多15。”童夏故作镇静。

    阿婆随手拽了个塑料袋,“行吧行吧,看你这么漂亮的份上,卖你一个。”

    童夏抿唇把过关大神装起来,内心直感慨还价还少了。

    她在这条巷子逛了许久,摊主卖的东西对童夏来说很稀奇,她每经过一个摊铺,都要停下来看一看,等逛完整条街,童夏手里的东西多了起来,有给颜辞买的扎染包包,给贺淮新买的护腕,给陈政泽买的瓦福猫,她还买了一盒玉溪,和一个手绘冰箱贴。

    淘到的这些东西都是和童夏心意的,她把东西摆在一起,给陈政泽发了张照片:【今天买了好多好玩的。】

    手机屏幕上方并未提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童夏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随后退出,在按灭手机前随手刷了下朋友圈,林意的那条朋友圈映入眼帘,在指尖继续往上滑的上一秒,她注意到了照片一角的陈政泽。

    他后背靠着椅子,虎口圈着酒杯,正看着镜头,狭长的眼尾微微扬起。

    童夏眼睛被这画面刺了一下,她盯着照片出神,直到眸子酸涩的她不得不眨眼睛缓解,她才按灭手机。

    过两秒,她点开和陈政泽的聊天框,踩点撤回了她刚刚发给他的那条消息。

    她抬头看了眼远方,拎着塑料袋的手,指尖向内,在掌心留下白色的月牙。

    她在奢求幻想什么呢?和陈政泽,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

    童夏快到民宿时,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下。

    莫名其妙的,她有股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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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的预感,是陈政泽的消息。

    她解锁手机看,还真是,陈政泽问他撤回的什么,中午好好吃饭了没。

    童夏回:【吃了,没什么。】

    陈政泽:【不开心?】

    童夏牙齿叼了叼嘴唇内里的肉,一股疼痛感袭来,她回复:【没有。】

    陈政泽:【嗯,生气也没用,是你不来的。】

    童夏拎着东西上楼,站在窗边看远处的风景,宽阔,色彩艳丽,像一幅油画。

    她像失了魂似的,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脑子里都是林意朋友圈里的那张照片,林意挤进了陈家人的圈子里,陈政泽离她痛恨的人越来越近了。

    而且,照片上的两人挺般配的,说是情侣也没人怀疑。

    如果林意发的是视频,那画面往后拉几帧,陈政泽会不会对着镜头笑?

    一股无名的烦躁和不安笼罩着童夏,她把那包玉溪拆了,找打火机点燃,故意猛吸一口。

    烟草的味道顺着嗓子眼猛烈地往下滚,她被呛的面色通红,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

    陈政泽他们是下午六点多回来的,贺淮新没直接回民宿,在附近的小学和一群孩子们玩篮球,颜辞过去凑热闹。

    陈政泽拎着车钥匙上来找童夏,“一天都闷在屋里?”

    “没有,出去转了会儿。”

    “嗯,饿不饿?”

    “有点。”童夏中午没吃饭,刚刚肚子已经叫饿了。

    “想吃什么?”

    童夏没什么胃口,随口说:“面吧。”

    陈政泽带童夏去了家当地的老面馆,面筋道,汤鲜美,里面的料也足。

    童夏吃的比预期多,但还是没吃饭,剩了一半,她扯谎:“中午吃太多零食了。”

    陈政泽付完钱,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并肩往外走,他沉默无言,眉头轻轻地皱着,很明显地,在思考事情。

    良久,陈政泽握着童夏的那只手突然加重了些力道,他偏头看她,“聊聊?”

    童夏不知道他要说的什么,但他的表情比往日认真,她仰头看他,圆眼清澈却无神,“什么?”

    “今儿去找老爷子吃饭,遇见了林意。”

    童夏呼吸一滞。

    陈政泽停住口,边从兜里掏上午从饭店里拿的糖,边观察童夏的表情,他撕开那只棒棒糖,递到童夏嘴边。

    她张嘴把糖含在口里,带着水蜜桃的甜慢慢在口腔里铺开。

    “然后呢?”她含糊不清问。

    “然后我知道了一些事情,前几年,老爷子遇到意外,失明了,林意她妈帮忙给找的眼角膜。”

    童夏牙齿一用力,嘴里的糖果顷刻间碎成了几片,那些细小颗粒在嘴巴里融化的更快了。

    “你知道的,我就老爷子这一个亲人了,所以林意的事情,我以后得管。”

    童夏无波无澜地眨了下眼睛,手从陈政泽那里收回,天暗了下来,她孤零零地看着他不太清晰的五官,盯了几秒,低睫看路面上的石子。

    那么,陈政泽你知道吗?林欣孝顺陈老爷子的那副眼角膜,是我妈妈的。

    第42章 第42章 “想都别想”

    童夏站在风中,看着远处失神,很纠结,她想告诉陈政泽陈老爷子眼角膜的来历,想和他并肩站。

    也想陈政泽多帮林意,这样和他站在对立面的那天,或许愧疚感没那么重。

    视野内,把草原分割成几块的蜿蜒小路,一股脑冲进远方,不知道在很远的地方,这些路是相交,还是分的更远,亦或是消失。

    陈政泽抬手轻拍了下童夏后脑勺,“很为难?”

    “没,我都行。”

    陈政泽啼笑皆非,“什么叫都行?”

    “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干预。”

    陈政泽眯了下眼,贴着她后脑勺的手往下滑,捏她脸,“这是你男朋友的事。”

    疲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童夏瞬间累极,连抬头看陈政泽那勾人眉眼的力气都没有,她揉揉眼,低不可闻地叹口气,“好。”

    陈政泽啧了声,笑着吊儿郎当地说:“我只管她工作上的事,替我家老爷子还人情,你要是真不痛快,随时往我身上发泄。”

    他伸开双手,笑的没个正行,“你男朋友什么都能承受的住。”

    眼睛好像吹进了风沙,一瞬间酸涩起来,她向前一步,双手拦住陈政泽的腰,第一次这样主动全完地抱他,她头贴着他胸膛,吸了口气,独属于他的气息钻进她的身体,和血液搅合在一起,“你不是浪子吗?”

    闻声,陈政泽嘴角抽搐下。

    “浪子会这么在乎女朋友的心情吗?”

    “你听谁瞎几把乱说的?”

    “好几个学校的表白墙上,都说你有好多女朋友。”

    他是表白墙上的顶流人物,隔几天就会有他的新消息出现,多是关于他恋情的话题。

    印象中,他总是频繁地换女朋友,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孩一个赛一个的美。

    他嗤笑一声,又开始耍那副流氓不正经样儿,“瞧我这张脸给我惹的祸,幸亏我身边没跟小孩,要不然,就是隐婚生子了。”

    童夏被逗笑,肩旁在他怀里轻轻颤着,但笑完后,心里又无比空虚,她懒懒地唤他,“陈政泽,你这样很容易吃亏。”

    “万一人家女孩真以为你是浪子,只是和你玩玩呢?”

    “没有万一。”

    “为什么?”

    他大手扣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拉开两人的距离,略有些强硬地让童夏和他对视,“因为已经有你了。”

    童夏挪开眼,“我们会分手的。”

    “想都别想。”陈政泽语气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很正经严肃,“除非你想单身,否则你跟谁好我搞谁。”

    他没开玩笑,也十分确定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童夏这个名字、被怀里的人,无时无刻地调动着,兴奋着。

    因此,关于一生一世的承诺,他极其确信,是要给她的。

    一股暖流从童夏胸腔处经过,她故意气他:“你怎么这么坏,哪有谈恋爱不让人分手的。”

    “有啊,陈政泽这儿。”他笑的像个地痞流氓。

    但宽阔结实的身体,还有他那霸道的承诺,无疑不让人安全感拉满。

    童夏咬了下嘴里软肉,认真地问陈政泽:“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

    陈政泽低头封住她的唇,上瘾似的享受着里面的味道,远处的摩托车声越来越近,陈政泽掐着时间放开他,“说了不会。”

    分手的话题到此终结。

    童夏被他牵着往前走,她安静地跟着地上被路灯拉长的影子,不敢想,如果没有陈年恩怨,她此刻会有多幸福。

    她忽然喊他:“陈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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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厌其烦地应着,“嗯?”

    童夏咧嘴笑,“没事,就是想叫你。”

    陈政泽挑眉,俯身凑近她,展示顽劣本质,“那,有想在床上叫我吗?”

    童夏大拇指扣了下他手背,路灯下的她澄澈动人,她咬了下嘴唇,大胆发问:“陈政泽,你喜欢那个吗?”

    她这样的态度让陈政泽有些意外,以往他说句混话,小姑娘脸红透,他语气欠欠的,“我喜欢和你。”

    童夏沉默,眼底翻滚着情绪。

    陈政泽手机响了,林意的电话,他牵着童夏的手放进兜里,才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干嘛呢?”有了今天上午那顿饭局的铺垫,林意的语气比以往缠绵。

    “和女朋友散步。”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顿住。

    但林意从没把童夏作为感情上的竞争对手,很快,她笑着说:“你这样的,还有耐心散步?”

    “看跟谁了。”陈政泽低头睨着童夏,这姑娘像毒药一样,碰一下,就得搭上一辈子。

    远处路口,咖啡站在那里,对着童夏陈政泽汪汪叫了两声,便往这边疯跑。

    童夏抬头看陈政泽一眼,陈政泽对上她的视线,立即会意,松开她手时还不忘提醒她:“小心点跑。”

    “有事?”陈政泽问林意。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林意话里有些埋怨,听起来在撒娇。

    陈政泽从兜里掏出根烟咬在嘴里,漫不经心地点燃,对着空气缓缓吹了口白雾后,轻嗤一声,“也不是。”

    “没事是我不能接你电话,女朋友管的严。”

    林意摸不敢试探陈政泽的底线,她要循序渐进地攻下陈政泽,用把柄也好,用道德绑架也好,总之,她一定要进陈家,这不是急于一时的事情,她把话题扯到工作上,“法国的秀我想去看。”

    “办不了。”

    “为什么?”

    “你不够格,去了也是被人嘲。”陈政泽直白地提醒她。

    他确实能给林意弄到去巴黎看秀的位置,但她咖位不够,也没走过大的国际秀场,去了坐在一众时尚圈前沿人物里,只能达到一个目的——告诉别人她是个没能力的资源咖。

    林意本来就是随便找个由头来给陈政泽打电话的,她也没真想去法国秀场,于是故作失望,“好吧,那我再努力两年。”

    “嗯,挂了。”陈政泽淡淡地回。

    童夏和咖啡玩的不亦乐乎,暖光的路灯,皎洁的月光,在地面上交织在一起,笼罩着一人一狗,柔和温馨,像是人间的赞礼。

    陈政泽单手抄兜,身体站的不怎么直,边抽烟边眯眼看远处和狗嬉闹的童夏,嘴角不自觉上扬,视野却逐渐模糊,他再次想起那个还未来得及看看这世间,跟着妈妈一块离开的妹妹。

    如果没有那档子事,她现在应该和童夏一样大了,黄嫣会把她养的极好。

    安静善良,会拉小提琴,功课应该不错,喜欢动物,喜欢童夏,偶尔会冲他发脾气撒娇……

    他不断描摹着她的模样,内心隐隐作痛,眼角有了湿意。

    童夏回头看时,积了很长一截的烟灰,被风一吹,顺着裤缝落在陈政泽的鞋面上,他像是被人剥走了灵魂,一动不动地矗立在那里,长久沉思地注视着地面,落寞,颓败,孤冷,连夏季的风也对他无可奈何。

    “陈政泽,我们回去吧。”童夏喊他,心里疼了一下。

    她看不得陈政泽脸上出现和意气风发相维和表情,却又在背后默默蓄力,不断积聚对陈老爷子反击的力量。

    她似一把刀面生锈,但刀刃锋利的刺刀,陈政泽在用毕生的热情打磨着她。

    他夹着烟的指尖蜷缩了下,抬头,一开口说话,才发现声音如此哑,“好。”

    童夏把咖啡的牵引绳团成一团,往陈政泽那里扔,然后扭头就跑,“谁最后一个回去谁就是狗。”

    陈政泽失笑,弯腰捡走牵引绳,“童夏夏,胆肥了啊。”

    童夏被饿狼追似的,拼命地往民宿跑,一步两个台阶,一鼓作气冲进房间,抵着房门听咚咚的心跳声。

    十几秒后,门外响起拍门声。

    童夏拉开门,接住飞过来的牵引绳,好奇地问陈政泽:“你俩谁先跑回来的?”

    “还用问?”陈政泽不屑地看了眼咖啡。

    咖啡忽地跳起来,对着陈政泽汪汪乱叫,一脸不服气样儿,像个十足的逆子。

    这一层民宿有好几个房间,童夏怕咖啡这样乱叫影响别人休息,于是眼疾手快地握着咖啡的嘴,手动给它闭麦。

    咖啡翘着的尾巴垂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童夏,神情哀默。

    童夏微微皱眉,问陈政泽:“刚刚你欺负他了?”

    “我闲的?”

    “那他怎么这么委屈?”

    “因为你叫它狗吧。”

    “嗯?”童夏被陈政泽说的云里雾里,“它本来不就是狗吗?”

    “它以为自己是咖啡。”陈政泽语调慢悠悠的。

    “……”

    陈政泽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弯腰使坏,把童夏的头发揉的乱乱的,“走了,明天我想多睡会儿,中午饭自己吃吧。”

    “哦。”

    陈政泽房间门关上不到两分钟,颜辞拎着一堆零食走过来,冲咖啡做妖娆做作的姿势,咖啡尾巴又翘起来,过去嗅了嗅颜辞手里的塑料袋,颜辞撕开包牛肉喂它,它开心极了。

    “你说陈政泽是不是有啥大病?”颜辞问童夏。

    “什么意思?”

    “我刚刚看到他,拎着咖啡把人,哦不对,把狗放门外,自己上来了。”

    与此同时,咖啡回头对童夏哼唧了声,仿佛在作证颜辞说的话是真实的。

    童夏抿唇笑了笑,刚刚,陈政泽没跑过咖啡-

    童夏洗完热水澡后,也给咖啡洗个热水澡,这一通折腾下来,从洗手间出来,已经十二点半了。

    躺床上刷手机的颜辞,见童夏出来,蹭一下坐起来,扬着手机笑的无奈,“我现在浑身上下都酸!”

    “怎么了?”

    颜辞下床,双手握着童夏的脖子,“怎么了,你这个女人还问我怎么了,陈政泽全网的头像都换成你了,如实招来,用的什么招数让陈政泽这个浪子对你死心塌地的。”

    童夏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就正常相处,什么招数也没用。”

    “那他沦陷这么快,难不成之前暗恋你啊?”

    童夏摇摇头。

    颜辞继续追问:“你们之前见过吗?”

    童夏想了想,“没有吧。”

    “那就奇了怪了。”颜辞一脸纳闷,她想不通是一向冷淡欠揍的陈政泽,怎么会有如此汹涌的爱意,不像是一见钟情,更像是蓄谋已久。

    童夏简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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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肤后,去床上睡觉,颜辞和她依偎在一起,聊了会儿天,临睡前,她问童夏:“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没。”

    “仔细想想,哪方面的都行。”

    童夏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到自己想要什么,“真没有。”

    颜辞:“车子票子房子,收拾,护肤什么的,都算。”

    童夏翻了个身,平躺着,手搭在被子上,“我想换个书包。”

    她随身携带的书包,已经好多年了,用来装重要证件的,从前放在外婆那里,后来藏在便利店了,现在跟着她漂泊,已经有好几处磨的露着布丝。

    “我买给你。”

    “好,那先谢谢辞辞富婆了。”

    “不谢。”颜辞嘿嘿笑了两声,往童夏那边凑,“看不出来啊夏夏,身材这么好,平躺着还这么有料。”

    童夏把被子拉到下巴,小声嘀咕:“大家都一样。”

    颜辞摸了摸自己,“一样个毛啊,你那和我比,简直核武器!”

    童夏噗嗤笑出来,“快睡吧,很晚了。”

    颜辞不再乱童夏,“行,明天还有事呢?”

    童夏小脑袋歪过去看她,“嗯?明天你想出去玩吗?”

    “不是,别的事。”-

    翌日清晨,童夏起来,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了,咖啡也不见踪影,她抱着被子放空半分钟,摸到手机看了看,里面没一条消息,于是揉揉眼,再次睡去。

    等醒来时,已经中午了,她洗漱好,又把房间整理了下,拎着钥匙去楼下吃饭。

    因为陈政泽给老人交的话费很耐用,所以阿婆分给他家属一碗面,阿婆煮的面很香,童夏吃了一头汗。

    饭后,童夏坐在桥头看天上云卷与舒,这里的动物对人的警惕性不高,时不时地在草原上溜达下,然后被远处汽车或摩托车的轰鸣声吓回丛林深处,童夏拿手机记录它们在草原悠闲的模样和逃跑时的狼狈模样。

    下午三点,童夏接到颜辞电话,让她去酒馆找她。

    童夏下意识认为颜辞心情不好,想要拿酒发泄。

    想到上次醉酒陈政泽生气的场景,她给陈政泽发了个消息:【我去十里酒馆接下颜辞。】

    陈政泽:【好的,宝宝。】

    童夏脸颊忽地燥热。

    那是一家二层酒馆,装修很有民族特色,墙壁上挂着马头和一些乐器,一层是开放式的,二楼是包厢。

    童夏找到218包厢,推开门的瞬间,黑漆漆的房间瞬间变亮。

    先映入眼帘的,是单手插兜眉眼含笑的陈政泽,他旁边放了一个六层粉色大蛋糕,蛋糕上面有许多粉色的玫瑰。

    第43章 第43章 得偿所愿,风生水起

    随着咔嚓一声,房间四下黑暗,只有中央那一块是亮着的,陈政泽站在那处,狭长的黑眸独独地望着门口略微怔住的童夏,好几秒后,他冲她摆摆手,“过来。”

    童夏缓慢地往前走。

    随着她的步伐,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房间里的人逐渐清晰。

    很多人,其中有几张面孔童夏见过,在他给陈政泽染发的那个晚上,这些人在旁边起哄。

    “祝你生日快乐。”角落里颜辞领唱生日快乐歌。

    房间的人都跟着唱起来。

    童夏眼睛酸酸的,但仍有些怀疑这是独属于自己的生日prt,她走过去,看着陈政泽旁边那个漂亮精致的粉色玫瑰蛋糕,问他:“是过生日吗?”

    “嗯,忘记自己生日了?”陈政泽拿起旁边王冠,套在童夏头上。

    砰地一声,礼炮在两人头顶炸开,各色的彩片从天而降,落在童夏和陈政泽的头顶上,肩膀,还有脚边。

    陈政泽偏头看着涨红了脸的童夏,眼底流露出和他气质不符的、鲜少的宠溺。

    “泽哥,夏姐,新婚快乐。”说话的这人嘴瓢。

    “新婚快乐。”其余人被带偏。

    “……”

    童夏脸涨的更红。

    陈政泽舌尖扫了下脸颊,颇有兴致地看着童夏,肩膀撞了撞她,“愿意嫁吗?”

    颜辞拎着礼物过来,经过大林的时候踹他一脚,“新婚什么新婚,这是生日prt。”

    大林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笑的憨厚,“哎对对对,生日快乐。”

    颜辞把礼物递给童夏,“夏夏,生日快乐,万事顺遂。”

    颜辞准备了两份礼物,一件联名款书包,一条卡地亚项链。

    童夏眼底又红了些,紧紧抱着颜辞,“谢谢。”

    颜辞轻拍着童夏的后背,“宝贝,要永远开心。”

    “好。”童夏有些哽咽。

    其余人也纷纷过来送礼物,不一会儿,礼物堆成了一个小山,童夏十分感动,频频低头给大家道谢。

    陈政泽牵着她的手,“别谢了,也不嫌累。”

    “要谢的。”童夏语气有些执着。

    童夏偷偷地环视房间的角落,她很期待陈政泽的礼物,这人两手空空地站在人群中,和一帮朋友插诨打科,丝毫不提礼物的事,她好奇心愈发强盛。

    迟迟等不到他的礼物。

    她看了看布置的极有氛围的房间,和一群热热闹闹生命力旺盛的少年少年们,后知后觉这便是最好的礼物了。

    “许愿切蛋糕吧。”颜辞提议。

    灯被关了几盏,颜辞插来的蜡烛,陈政泽点的,火烛把童夏的脸照的清晰明亮,她闭上眼,双手合十,对着蜡烛许愿——

    希望陈政泽得偿所愿,永远风生水起。

    童夏忘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也没提早准备好愿望,刚刚的许愿,是她脑海里忽然蹦出来的渴望。

    童夏吹灭蜡烛,众人鼓掌欢呼。

    童夏接过陈政泽递过来的蛋糕刀,找了个没放玫瑰的区域下刀。

    “从头切到尾,顺风又顺水,从做切到右,健康有长寿。”一群男生喊着民间俗语。

    “哈哈哈。”

    这蛋糕太好看了,童夏切的小小心翼翼,尽量不让刀口破坏蛋糕的美感。

    这群人假模假样地正经了会儿,随后开始暴漏顽皮本性,上手霍霍蛋糕,往人脸上招呼。

    房间里充满甜腻味,童夏上扬的嘴角几乎没落下来过。

    “今天是嫂子生日,所以我们要——”大林端着盘蛋糕兴奋地喊。

    “搞嫂子的男票!”几个男生默契地配合。

    贺淮新和大林带头,一帮人端着蛋糕去搞陈政泽,陈政泽奋起反击,对方人多,陈政泽落了下风,头发上糊了一块蛋糕。

    大林的女朋友乐的不行,笑的肚子疼,观战一会儿,回头看童夏,寿星瘦瘦高高的,小脸清纯,视线跟着陈政泽跑,爱意自然而言地流露出来,她太乖太安静,以至于大林女朋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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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夏说话时,下意识放低了声音:“姐妹儿,生日快乐。”

    “谢谢。”

    “看的出来,陈政泽挺爱你的。”

    童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大了些。

    “我跟大林在一起好多年了,多少了解点陈政泽,他从不过生日的,今天破天荒地叫我们过来给你过生日,对你,他真心的。”

    “嗯。”童夏笑容忽地有些勉强。

    大林女朋友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加油,我太想见识下陈政泽给你准备的盛大婚礼了,哈哈。”

    那一帮人玩嗨了,陈政泽侧脸上也沾上了蛋糕。

    童夏鼓足勇气横在那一群男生中间,把陈政泽和他们分开,冲那群男生说:“别弄他了,蛋糕不好洗。”

    陈政泽把手里的蛋糕盘撩在茶几上,挑眉,语气十分欠揍,“哎,老子有女朋友护。”

    “切。”众人齐声。

    “你都不知道平时泽哥怎么整我们的。”

    童夏眨了下眼睛,“我不知道。”

    她指了指陈政泽头上额蛋糕,“但我看见你们怎么整他的了。”

    童夏明晃晃地护短。

    “哇塞。”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颜辞站远处给童夏竖大拇指,对口吻说:“好样儿的。”

    童夏羞涩一笑,其实她特别不喜欢成为人群焦点的感觉,尤其是,那种喧闹的异性场合,但刚刚,又特别担心陈政泽会吃亏弄一身蛋糕,就凭生勇气帮陈政泽去了。

    陈政泽坐在沙发上,两腿分开,大刺刺地伸着,童夏站在他腿中间,拿湿巾清理上面的蛋糕,陈政泽手臂虚虚地拦着她的细腰,微仰头看她:“吃蛋糕了吗?”

    “没。”

    “尝尝?”

    “好。”

    陈政泽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坐在腿面上,弯腰拿蛋糕刀去切蛋糕,怀里的童夏跟着他弯腰,这姿势过于暧昧,在场这么多人,童夏不适应,还没来得及开口,手被陈政泽握住,他们一起切块带玫瑰的蛋糕。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童夏清晰地感受到陈政泽炽热坚硬的胸膛。

    她着实不好意思,挪了下身体,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吃蛋糕。

    童夏瀑布一般的微卷黑发顺着肩旁往下散落,有几根沾到奶油了,陈政泽给她理了理。

    “好吃吗?”陈政泽也坐下来,从兜里摸出根烟,咔嚓一声点燃后,又把打火机滑回茶几上。

    “好吃,你尝尝。”童夏把小叉子递到陈政泽嘴边。

    陈政泽不喜欢吃甜的,但这是他姑娘的生日蛋糕,他吃了,和他想象中一样的味道,甜甜腻腻的。

    “好吃吗?”童夏认真地看着陈政泽。

    “还行。”他说。

    颜辞在那边和贺淮新等一群人bttle唱功呢,唱的忘乎所以,童夏笑眼弯弯地看着她,颜辞真的是个很开朗很美好的女孩,她值得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语。

    “开心吗?”陈政泽弹弹烟灰,抄在兜里的手反复摩擦着兜里装着的那枚温热戒指。

    他前几天开车去买礼物,看了一圈都没找到入眼的,临出商场时,不经意间的一瞥,看到了玻璃柜台里那枚长在他审美上的戒指,他花了三秒钟的时间决定用这枚戒指用做生日礼物。

    “嗯,非常开心。”童夏眼里带着笑意。

    “成,那以后每年都这样过。”陈政泽漫不经心地托起她的手,把那枚戒指套在她纤细的中指上,“生日礼物。”

    童夏注视着那枚戒指,玫瑰金的,没过多装饰,线条硬朗,干干净净的,散发着昂贵和温柔气质。

    见童夏沉默许久,陈政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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