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的人很多,温言简单扫了一眼,看到许多财经新闻上报道过的人脸。
裴明城安排人把他带过来,没人告诉他理由,身边有两个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温言没心思闲逛,安静地坐在角落。
那边裴明城在和宾客寒暄。
“昼野这都多少年没办过生日宴了。早知道今天昼野过生日,不管怎麽样我们都空出时间来。”
“老程在中东,差点没赶回来,可把他急的呀。”
一群人笑。
裴明城看向一处:“老爷子和昼野他二伯回国了,昼野年纪也不小了,正好一块把正事商量了。”
“那小子你们也知道,不听话,这两天才确定下来。没提前说,是我的不对。”
宾客太多,裴明城没留在那裏太久,又转场去其他地方。
角落处,他招手,有人跑过来。
裴明城压低了声音:“温言看好了。我太太也看好了,別让她出来。”
对方应下,快步离开。
他把于秋从精神病院接出来了,可她情况太不稳定,根本没法出来见人。
今天正式确立裴昼野继承人的身份,他费了这麽多心思选在裴昼野生日,用温言来逼迫裴昼野安分,就是为了这个。
他们的儿子长大成熟,继承家业,于秋应该在场。
助理汇报完情况后,快到生日宴的正点了。
他们在这裏太突兀,两个保镖考虑了一下,还是把温言带上楼。
温言跟着两人穿过走廊,他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本应该在精神病院的于女士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穿着礼服,脸上带着得体的淡妆,本就优雅漂亮的脸蛋更为动人温柔,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
她定定地盯着门外,视线像是看到了他。
温言有些愣神,身后保镖看了门外一眼,突然催促温言走快一点。
“温言。”
屋內和屋外的几人同时僵住,不确定这是于女士发出的声音。
于女士又唤了一声:“温言,你过来。”
屋內的人和两个保镖眼神挣扎。
还是保镖先开的口:“夫人,裴董让我们看好温言。”
“我会害他吗?”于女士嗔怒,“你们现在去和裴明城说啊!”
半分钟后,屋內的人就收到了回复。
“裴董说可以。”
温言最终进了房间。
他有些惊。
于女士一个生病中的身体羸弱的女性,屋內却有四个人在看着。
楼下终于响起时间到了的提示钟声和音乐。
“他是在这个点出生的。”于女士声音很平静,眼眸漆黑冷静像一潭死水,很像一个正常人。
温言暗自环视了一下,才确定于女士是在和他说话。
于女士没要求他一定要回应,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
“我在产房待了五个小时。”
“痛,很痛。”
楼下的声音说到裴昼野即将接手家业,又是一些专业用词。
轰动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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