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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恶心
房间的窗帘是拉上的,屋內靠着白炽灯的灯光照亮。
裴昼野没恼,平静和温言解释:“我大爷们没我帅,没我年轻,你只能和我谈恋爱。”
温言一时间无语,他好不容易说出口了一句脏话,就遇到裴昼野这样的神经病。
温言疲惫问他:“你怎麽样才能放过我?”
“除非我死。”
他话刚说完,裴昼野的回答就追上来。
温言的耐心彻底消失,他冷声陈诉:“你言而无信。”
“我不甘心。”裴昼野声线低沉,黑眸盯着温言,迫切又渴望,“我没办法允许你离开我,和別人在一起,我……”
“我最讨厌別人骗我。”温言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听你的长篇大论。你答应过我一月二十二号之后,永远不来纠缠我,现在你又这麽坦荡的反悔。裴昼野,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温言声音疲惫,眼神也带着倦怠,“我知道自己欠你的东西很多,你想控制我对你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用这种方式偿还又侮辱我?”
“你已经不欠我了,你还完了,行吗?”裴昼野语气近乎乞求,“温言,我没想让你偿还也没想侮辱你,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你这麽聪明,你看不出来吗?”
温言垂眼,下垂的鸦黑睫毛在他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有许多方式可以表达爱意,但绝对不是这一种。裴昼野一直在逼着他走向他自己想让他走上的一条路,一直只给他一个选择。
裴昼野根本不会好好爱人,他只会一言不合地控制住他身边所有的事情,甚至真的用鏈子把他锁在家裏。
“裴昼野,没有人的告白是逼迫別人接受的,我有权利拒绝你。”温言厌倦了和他纠缠,“世界上所有东西就该如你所愿吗?”
沉默僵持。
“你说过你喜欢我。”裴昼野执拗道,他眼底情绪翻涌。
温言定神,终于抬眸:“我也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你。那句喜欢你是骗你的,现在可以了吗?”
裴昼野眼底暗色翻涌,猛地扣住温言的后颈,将他狠狠按在椅子上。
温言猝不及防,后脑撞上冰冷的墙面前,裴昼野伸手垫在他脑后护住,他还未及反应,裴昼野已经咬上他的唇。
不是吻,是撕咬。
温言尝到血腥味,铁锈气在唇齿间漫开,疼痛激得他浑身绷紧。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猛地朝裴昼野下颌砸去。
裴昼野偏头躲开,却仍被擦过颧骨。他依旧不愿意松手,两人在逼仄的空间裏撕扯,呼吸粗重,像是两头困兽。
最终温言猛地推开他,踉跄起身后退一步,抬手狠狠擦过嘴唇,指尖染上血液的猩红。
他盯着裴昼野,眼底烧着恨意,声音低哑,字字清晰:
“恶心。”
裴昼野看到温言唇上的咬痕,听清楚温言说了什麽。
他死死盯着温言的眼睛看,对方毫不躲避地看着他,他反应过来,起身转身出门。
哐当一声。
门被摔得很重。
-
晚上生日宴。
生日宴办得很盛大,在一栋很出名的建筑裏,甚至温言过去两年从来不知道这裏可以办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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