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个保镖,动作迅速地赶在裴昼野之前两两站到裴明城和温言身边。
裴昼野脸色阴郁,视线落在温言身上,见他没事,周身气场缓和了一些。
他要走到温言身边,温言的肩上立刻被一个保镖压上了一只手。
“少爷,请见谅。”保镖看着裴昼野说道。
“把手拿开。”裴昼野语气不耐烦阴翳,盯着那个压在温言肩膀上的手。
保镖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裴明城,眼神挣扎,最终手掌从用力压在温言肩膀上,变成了悬在温言肩膀上方几厘米距离。
裴昼野定在原地,看着裴明城的眼神带着恨意。
“你又要怎麽样?”
裴明城习惯了裴昼野这样的眼神:“三天后你过生日办生日宴,老爷子他们都回国,你老实点出席,不是什麽大事。”
“我不过生日。”
裴明城抬眼看了眼温言,意思明显,他冷声道:“你能跑,他跑不了。”
僵持时间长达几分钟。
裴昼野呼吸颤抖,近乎咬牙切齿:“行。”
-
温言被关在裴家的房间裏两天。
第三天,裴昼野进了房间。
温言没说话,他脚踝上还戴着半截锁鏈。
裴昼野蹲下身,温言下意识抬腿躲,膝盖顶在他锁骨处,他痛得闷哼一声,手掌还是紧紧环住温言的脚踝。
“滚。”
温言终于愿意开口。
裴昼野手指在那一截纤细的脚踝上摩挲,那裏莹白的肌肤已经被脚铐磨出红痕了。
“我说滚你听不见吗?”温言这两天吃不下饭,根本没有力气挣扎,“我现在跟你没关系了,你別碰我!你再动就是……”
“对不起。”
很轻很闷的一句道歉,温言停止挣扎,从上向下看着他。
裴昼野抬头凝视他,黑眸平静,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桃花眼看狗都深情,漂亮的眼睛最会骗人。
温言冷漠地盯着他。
“对不起什麽?”
裴昼野躲开他的视线,垂眸,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钥匙,动作小心地去把脚铐给解开。
他声音低沉:“没保护好你,让你被关在这裏。”
温言气得轻笑一声:“关在哪裏不是关,跟你做的事情有区別吗?”
裴昼野又起身,捧起温言的手腕,准备用指纹解开温言手上的手环。
他莫名犹豫了一会,又把温言的手腕给放下来,看样子是不打算把手环给摘了。
“摘了。”温言不耐烦说道,“你答应过我,四个月一到,永远不再纠缠我……”
话没说完,克制的吻印上来,随即是强势的拥抱。
刚刚装出来的老实本分被狠戾强势取代。
温言猛地后仰挣脱,后脑撞在墙面上也顾不上疼,胸腔剧烈起伏着,苍白的脸涨出病态的红。
“温言,我们好好谈恋爱不行吗?”
裴昼野捏着温言的下巴,像是耗尽最后一点耐心,傲慢地审判。
“如果你觉得以前是包养,那我们以后好好谈恋爱不行吗?我把钱给你,你包养回来也可以。”
无赖,厚顏无耻。
温言一字一顿,认真回答裴昼野:
“我、谈、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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