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进入蒸汽工业时代,科技的发展只会带来灾难。
本源神教的教徒拒绝融入工业时代,成为享受工业时代便利的员,他们保持传统的生活方式,虽说没有刀耕火种那么夸张,却也相差无几。
烹饪用石料搭建的灶台,点燃炭火加热铁锅煮熟食物,烧水也用相同方式,切和机械沾边的东西都被归类到“科技与狠活”的范畴里,他们绝对不用也不接触,并激烈抵制任何持相反意见的人。
回忆完相关只是,圣卡琳娜继续讲述自己的见解,对面的维吉妮手里攥着只银色的打火机,正用它轻叩桌面。
“信奉那种宗教的人都是疯子,的确有杀人动机。死者是名骑警,维多利亚的骑警部门要求入职者必须信封机械工业女神玛兹泰利亚,这就是我的理由。”
248.侃侃而谈
“你说的这些只能算作其中种可能,另外的10种杀人动机呢?我们需要逐分析和排除。”
叩击桌面的声音停止,银色的打火机在优美的手指中央旋转,最后回到衣袋里。
维吉妮也有自己的随身记事本,和圣卡琳娜的比起来显得崭新干净,搭配只银色外壳金色笔尖的不知名高档品牌钢笔。
“受害者的社会关系我们暂时无从调查,他在这艘船上除了妻子以外没有认识的人,暂时排除了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凶手很可能是为了财物,同时又有变态的表现欲和创作欲,杀了费利蒙先生之后突发奇想,把凶案现场布置成献祭仪式。”
“这样的理解未免有些粗浅,威廉姆斯小姐。”
“是你想的太复杂。”
两人的意见相悖,眼看着要展开场带有硝烟气息的争论。处事圆滑的男服务生刚好敲响包厢木门,打断讨论。
“两位小姐,你们刚才点的饮品已经做好,需要马上送进来吗?”
“进来吧。”
维吉妮将桌上的两本笔记本倒扣,挡住上面的调查资料。服务生没能看见笔记本里的内容,也就无从得知她们探讨的内容。
两个人之间的侦探游戏不需要第三个人加入——维吉妮曾如此自负地说过。
这场游戏不是对性质的竞争游戏,依赖参与者的个人能力和协作能力。两个人凑在起,总归是比个人钻牛角尖更容易解决问题。
热气腾腾的苹果红茶,用带托盘的瓷质茶具盛装。
茶具多产自维多利亚境内第二大的城市伯迈塔,那里有数以万计的作坊工厂,夜以继日为维多利亚生产各种日常所需物品。
茶杯和茶盘的花纹最常见的种是玫瑰,玫瑰是维多利亚国花,除了餐饮业使用的餐具经常见到,建筑领域,服装和绘画也离不开它的装点。
狮子,机械和玫瑰,合称为维多利亚三大象征。
阿芙洛夫号上专用的白瓷茶具,外壁被片金色的玫瑰环绕,杯把是诱人的纯金色。茶盘的图案和茶杯样,全是风格高贵张扬的金色玫瑰图案。
假如把茶杯拿去卖,应该能换点钱混日子。
当然,圣卡琳娜不可能干那种掉价的事。她有更远大的目标,通过解开变态杀手留下的谜题,从维吉妮手里拿到她想要得到的报酬,而不只是金钱。
服务生放下托盘里的东西,随后又端来奶精,方糖和砂糖,摆好叠成方块的浅蓝色餐巾。
“这些是配料,二位可以依据自己的口味添加。还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
“没有了,谢谢。”
维吉妮冷淡回应,往红茶里加入致死量的方糖和奶精。清澈的红褐色茶汤被方糖和奶精的颜色浸染,甜腻的气味夹在浓郁的茶香里。
“二位请慢用,我先去为其他客人效劳。”
彬彬有礼的青年消失在门后,刚才的话题将在热红茶飘散的朦胧白烟中继续。倒扣的笔记本恢复正面朝上,被打断的话题由圣卡琳娜续上。
“我的想法也没有特别复杂,不如先从死者身边的人入手吧,比如他的妻子和女儿。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连船长都得让你三分,可否为我提供个和死者家属面对面交流的机会?”
“无妨,喝完这杯茶我们起去。”
苍白的手拿起颜色浑浊的茶水,用介于小口啜饮和豪饮之间的速度喝完。装方糖和奶精的容器起码空了半,鬼知道那杯东西到底有多甜。圣卡琳娜重复几遍欲言又止的状态,终究是鼓起勇气八卦了回。
“我有个疑问不知当不当讲。”
“除了个人隐私以外,我会酌情考虑告诉你。”
“你是不是对仙人掌挞也很感兴趣?”
“甜口的仙人掌挞最好吃。闲谈到此为止,琳娜小姐,我们要去见见死者的妻女。还有六天半时间,你不会让我失望,对吧?”
冷淡的青瞳向她施加无形的压力。那句话根本不是反问,而是肯定句。
“放轻松点,伙计,这又不是什么侦破不了就会被拉到尼亚卡尔中心广场公开处刑的案件,假如你是警察,需要功绩充实自己的履历,那就当我没说。你总是这么恶狠狠地盯着别人,为什么不能多笑笑,白白浪费这天赐的样貌?”
维吉妮继续把玩那只从不离身的打火机,目光涣散,表情略微僵硬。
“对我来说露出笑容是软弱的表现。”
等圣卡琳娜匆匆忙忙解决掉自己的那杯茶,便受到维吉妮的催促,不得不立刻离开咖啡厅,到别处去线索。
讨论的过程很简短,来咖啡厅更像是走个过场。
途经个摆放报刊的区域,名女性船员在整理近期的旧报纸,其中份让圣卡琳娜有些在意。那是上个月的报纸,印刷日期是8月27号。
今天是9月24号,距离那天差不多个月。
“这份报纸能让我拿走吗?”
整理报刊的服务生停下整理的动作,将报纸双手捧起交到圣卡琳娜手里。
“这里的报纸都是特地为客人们准备的,这是您要的那份。”
圣卡琳娜接过那份被其他客人弄得皱巴巴的报纸。
“谢谢。”
报纸被某个人不小心洒了些咖啡,虽然咖啡渍已经风干,淡淡的咖啡味已经和报纸的油墨味融为体,翻动时气味特别清晰。
吸引圣卡琳娜目光的内容是头版,题目很醒目。
【银行家之子绑架案终于水落石出,幕后黑手竟是其开设诊所的朋友。】
绑架案不是起普通的绑架案,下面还有篇后续报导。附上了开设诊所的医生的照片,只不过是死亡时尸体的照片和生前的照片。
“结果银行家的公子尸体还是没找到,幕后黑手却在出海时淹死了。”
报导的内容被她从头到尾仔细阅读过遍,在个不易察觉的角落发现有趣的内容。
“发现医生尸体的骑警名字叫乔治·费利蒙,和我们要查的案件死者是同个名字,国籍也相同,都是维多利亚人,搞不好杀死乔治·费利蒙的凶手就是那名死去的医生。”
谁说死去的人不能谋杀活人?
“话题好像来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桃花心木手杖叩击地面的声音变得轻而缓慢,维吉妮有意放慢脚步,难得对话题露出丁点感兴趣的态度。
圣卡琳娜努力拼凑大脑里四散漂浮的记忆碎片,汲取关于这世界的知识。
“刚才的话题内容属于神秘学的范畴,再往前就是无法回头的险路,威廉姆斯小姐,你确定要踏出迈向神秘的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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