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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
你轻点,手腕要断了
夏立放开了卫霰,“去中控室。”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停在了一楼。三人出了电梯,跑来跑去,跑上跑下;逢人就问,看见一个穿着棕色外套、蓝色裤子,戴着帽子的人吗。
此时,夜色已黑,医院灯火通明,人影似乎比白天更多。三人一同去了中控室,调出太平间门禁的数据,又急如风火地跑去监控室。
三人调出太平间的监控,又查看其他角落裏的监控,倏尔,何酝的脸上出现了一层阴霾,只见他盯着电脑屏幕,“找到了。”
夏立、卫霰围了过去。
“他们犯了医院大忌。”夏立说着,点动着鼠标,时而快进时而快退。
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一间诊室,一白衣大褂坐在电脑前诊治了最后一名病人,那病人前脚刚出门,后脚便进来一个人影。那人影反手关上了房门,抵在了门后,动了动唇瓣,不知说了什麽,三秒未过,那人影轻姿婀娜地朝着白衣大褂走了过去。
那人影上身前倾,贴上了白衣大褂的唇瓣。紧接着细腿,来了一个妖嬈的跨腿动作,整个人坐在白衣大褂的大腿之上,双手欲离未离地死死缠蜷着白衣大褂。
两人就着座椅亲热了一番,接着旋转到了內间,他们拉上了帷幕。很快,诊室的门出现了一条缝隙,门缝越来越大,一个人影斜身穿过了门缝,这个人影戴着口罩、戴着帽子,帽檐低垂,遮住了他半张脸。
无论夏立如何转换画面角度,皆难看见那人的眼眸,只能瞧见那人的半边口罩。
那人捡起地上的白衣大褂,掏出了一个工作牌,又悄悄地走出了诊室,缓缓地关上了木门。
“看他的动作,轻缓轻盈,体型削瘦,女的?”卫霰说。
“是挺瘦。”何酝说。
“他只拿了叶医生的工牌,和门禁的后台数据记录一致。”夏立说。
何酝嗯了一声。
“你们医院的人喜欢刺激。”卫霰一手拍了拍夏立薄肩。
“不是。”夏立看着卫霰,“医院禁止办公室恋情。”
“孙医生,他怎麽……”夏立微蹙秀眉,“手术台,他明明……”停顿了三秒,“病人抢着挂他的诊号,很难抢。”
“孙医生的医术高明?”何酝说。
夏立嗯了一声。
“她呢。”何酝指了指抵在门后的那人。
“她是叶医生,还在规培阶段。”夏立说。
何酝看着夏立,“违规了,会怎样。”
“开除。”夏立说。
“孙医生的病人,怎麽安排。”何酝说。
“会有其他医生接手。”夏立说。
“他们的医术怎麽样。”何酝说。
“万裏挑一。”夏立看了看何酝,又瞧了瞧卫霰。
“我去。”何酝欲势起身,“院长是谁。”
“我去。”夏立出手摁下何酝薄肩,“这是我们医院的事。”
何酝反手揿住夏立手腕,“你的手只管救人。”
嗞——
这时,医院的广播嗷了起来,不断重复着播报,“神经科夏立医生,听到请赶往急诊楼六楼……”
‘夏立’两个字一出,何酝瞬间松开了他。
夏立猛地转身,一声不响地冲向门口,拐了个身影,结果脚跟撞响了铁门。
卫霰、何酝看着消失的身影,怔了三秒。
“这是监控盲区,那边又没有监控。”卫霰回到一旁的电脑前,点动着鼠标,“餐厅在医院最西角,出了餐厅,就没了监控。”
何酝应了一声。
卫霰、何酝又捋了一通监控,找错病房的人和私闯太平间的人,始终都是同一人。仍未找到其他线索,两人便出了监控室。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夏立出了手术室,还未走到护士站,他听到了几个声音。
“孙医生和叶医生出事了,你听说了吗。”
“什麽事。”
“我知道,我知道,昨晚我值班,我知道。”
“快说,快说啊。”
“办公室恋情,要被医院开除了。”
“啊?明知故犯哇。”
“对对对,听说还有监控为证,两人在诊室鼓掌呢。”
“更炸的是,一名警察举报了孙医生、叶医生,好像还是城西的刑警。”
“老师,我们医院为什麽禁止办公室恋情啊。”
“实习生?”
那年轻小伙点了点头。
“为了患者安全,为了医疗质量。像孙医生这种级別的,如果因为感情影响了情绪,你想想啊,那他还能上手术台吗。只是想想,就很吓人了。”
“可是,我觉得孙医生应该不会被影响,不是说他在手术台上的状态一直很稳吗。”
“哎哟,小事看不出来,大事能看出来。”那人敲了敲实习生的脑袋。
“看一个人如何,你得从大事上看,小事上是看不出来这个人的秉性。”
“如果孙医生、叶医生闹別扭,孙医生毕竟是个活人啊,肯定会被影响情绪的。孙医生免不了带着波动的情绪上了手术台,医疗事故避不了了。”
“唉,虽说医院一般不会禁止办公室恋情,但是我们医院不一样,办公室恋情就是禁忌,无人例外。”
“嘿!夏医生来签字啦。”那人倚在护士台上,双手搭在文件上,轻轻拍打着。
夏立嗯了一声,走了过去,接过那人递过来的黑笔,在纸上划了一下。
“是个活人,情绪都会被影响的。夏医生,你说是不是。”那人说。
夏立一怔,嗯了一声,转身离去了。
那人瞧着夏立的背影,“你们知道吗。前段时间,我们医院收了两个急诊病人,据说那俩人全是警察。”
“不过,一个没抢救过来。另一个断了胳膊,一会醒一会睡的,醒的时候跟疯了似的,大喊大叫。”
“夏医生好像认识他们。听別人说,夏医生跪在手术室门前,哭了。”
“我也听说了,那天还有一台他参与的手术。夏医生亲自推掉了,还推掉了后面的好多台手术,唉……”
出了华山医院,何酝开车回了一趟城西支队,交代给彭副一些事情,又向苗局申请了几天假,开车回了家。
“何酝起来吃饭。”杜女士敲了敲房门。
“你今天没上班吗。”白天时,杜女士回了家,拣起阳台的衣服欲要放回何酝房间,却发现锁了门。何酝应了一声,杜女士才知道何酝在裏面。
“七点了,你要睡到什麽时候。”
“你先起来吃饭,吃完再睡,行不行。”杜女士敲击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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