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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节(第1页/共2页)

    “这条狗是被你骄纵的太过了,”阿婕赫说,“另外,我拿刀的目的是杀人,不是逢场作戏。”

    塞萨尔一边听阿婕赫说话,一边把狗子轻盈的身体抱在怀里,把脸埋在她温暖的金色秀发间叹了口气。他随意地把手指搭在她脸上,揉捏她靠在自己胸前的脸颊,但听到这里,他说:

    “我觉得撒娇本身就是种很有灵性的行为。如果你接触过其它无貌者,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她是不是比你想象中更有智慧。”

    她不置可否。“我对没有灵魂的东西不感兴趣。这也只是个东西而已。”

    “但你也从来没和菲尔丝说过话。”塞萨尔转而指出。

    “我不想和那个人说话,你也最好不要找我追问理由。”

    阿婕赫说着把半人半狼的脸伏在他肩上,用锋利的尖牙咬出一个圆弧。也许是因为受创已经够多了,痛觉有所减少,他把怀里轻咬他另一边肩膀的家伙用力抱住,最终竟发出一丝几乎不出声的呻吟。

    他缓了口气。“为什么这么说?”

    “真多事啊,塞萨尔,但我只是一个被遗忘的东西而已。遗忘和被遗忘本就是相互的,他人若不想提起我,我也不想提起任何人。再说以你我的现状,我究竟是谁,是否拥有过去,有任何区别吗?”

    “要是你因为我所不知的过去离开我身边,不再陪我走上战场,我会伤心的。”

    “是吗?那你可以想办法吃了我,把我的人格、思维、记忆和一切都消化掉。这样你就不需要再倚靠一个不稳定也不知道过去的东西了。”

    “如果我有这种想法,我就不会在诺依恩把那么多死者的记忆和思维都丢掉了,当时”

    塞萨尔说着望向诺依恩的方向,尽管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忽然发现,自己确实在诺依恩忘了些东西。

    阿婕赫打量着他,说:“讲述动听的话语和做应当去做的事情,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可不小。不继续说了吗?连我都记得比你更清楚。”

    “这世上令人遗憾的事情太多了,如果那人不当面来质问我,恐怕,我也没有重返故地的想法和机会。”

    “尽管你什么都不记得,你却还要给那人赋予生存的意义和追逐的目标。你当真觉得这种事不值一提吗?”

    “你话里似乎有种感同身受的意味,阿婕赫。我可以认为你在许多年前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吗?”

    “你的想法可真有趣。”她说。

    塞萨尔还想说点什么,脸一转,阿婕赫却消失了,像阵雾一样变得无影无踪,她现在也确实很像迷雾。除了他身上一道道正在缓缓愈合的青色纹路,没有任何痕迹能确认她刚才来过。

    稀疏的月光透过树叶落了下来,他肩部伤口渗出的血珠在月光下亮闪闪的,倒是挺像一件扭曲的艺术品。这时候,狗子张嘴抿到他肩头最后一处咬伤上,用舔舐的瘙痒盖过了遗留的刺痛感,她那金色的睫毛缠结在一起,血色的眼瞳依旧是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神采,因为无人再打扰她,她看起来更满足了。

    “你有什么想法?”塞萨尔开始给无貌者出难题。

    叫他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真摆出了一副沉思的姿态,但她停滞了十来分钟,他也没听到她沉思出一句话来。她就这么套着那身死人的衣服,静坐在树下,望着夜空中的圆月好像个猫头鹰一般,陷入了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迷思。这家伙静止不动也就罢了,还抓着他的衣服不放开,不让他走。

    等半个多小时过去,狗子终于说了这么一句话:“她看着像是把你当父亲了,主人。”

    一时间,塞萨尔竟然说不出话,脑子转了无数个弯之后,他才回了一句:“这个想法真是有趣,比我和她一整夜的所有对话都更有趣。”

    他一边摇头想摆脱这个念头,一边丢掉自己染血的衣物,顺着溪谷的水流踱步下去。刚把腰往下都浸到水里,狗子就靠了过来,衣服也不脱就坐到他怀里,泡了个浑身湿透。那对雪白的胸脯饱满柔和的形状在衬衣的遮蔽下并不显得模糊,反而给月光和溪水衬托得时隐时现,越来越明显了。

    塞萨尔本想和她就梅里奇和贵族派系的事情再谈谈,但她就坐在这儿,十指交错,双手放在膝头,脸上也恍惚地洋溢着一种除了他以外没有其它理由的红光,一时间竟让他不好开口了。

    他刚转过这个念头,她就往后仰起脸来,“如果您再把我抱紧点,我就像讲故事一样给您把他们的事情都说出来,主人。您只需要听着,不需要确认和追问哪怕一句话,但你要把我抱得非常紧才行。”

    “在你说完以前,我们可以一整夜都待在这里。”塞萨尔说。

    “那我先从弗米尔”

    塞萨尔听着抱紧她的腰肢,听她从弗米尔他们的贵族盟约开始讲起。他用另一只手探进那件湿透的衬衣,握住她刚好盈盈一握的胸脯,在听故事之余揉捏起来。她的吐息逐渐变得温热,面带晕红,湿滑的桃子在他抓握中发涨,高耸着顶起了浸水的湿衬衣,柔韧的珠子清晰可见,但看起来并不会影响她讲述往事的语气。

    “事实上,”她缓缓说,“许多年前,埃弗雷德四世、乌比诺、弗米尔和多个青年贵族一起加入了一个青年政治团体,结缔了限制权力的盟誓。当时他们还年轻,埃弗雷德四世也还和王位无关。他们都觉得这是一个很神圣的盟誓。”

    塞萨尔一边听她说,一边拉开她的衬衣吻着她的肩头,但听到这里,他的脑子一下转过了许多念头。“你是说埃弗雷德四世自己也签了这个盟誓。”

    “他是奥利丹先王的侄子,本来的继位者在内战中死绝以后,他才和现在的王后成了别无他选的继位者。贵族们因为他年轻时签下的盟誓支持他当国王,但在那之后,他并没有履行自己当年承诺的事情。”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管埃弗雷德四世叫背叛者了。”塞萨尔说,轻吻了下她微张着要求他来亲吻的红唇,“继续跟我说说他们年轻时的故事让我考虑考虑怎么来对付这几个人。”

    第137章野兽人大群

    塞希雅站在棱堡城墙顶上,她举着手头的望远镜,一路越过连绵起伏的群山观察帝国大道尽头的尘云。等尘埃落地后,城墙也随之陷入一片寂静中。

    比起在矿洞中遭遇古老的白色恶魔,究竟哪一个更糟?她也说不清。

    嘶嚎声甚至从远方传到了她耳中,没有经过任何法术,就单纯是野兽的嗥叫。她在此前的战场上遭遇过不少野兽人队伍,但那都是小股,从没有这等规模的声势,给人的感觉是地动山摇的雷鸣。她也不知道,为何有堪比正规军规模的野兽人席卷南下,但事实就是它们毫无阻碍地冲过了帝国南北方交界线,直扑南方诸国而来。

    从她回到北方的交界地之后,加西亚就不再拖欠薪水,而他给他们的指示就是辅助正规军守卫各个边境要塞,不说阻拦小股野兽人队伍,至少是把它们沿着大道奔涌的大群阻挡在外。

    常年战乱的帝国疆域对这些孽物都有防备,但在南方,野兽人几乎就是个遥远的民俗传说,若是真叫它们在南方诸国扩散开来,甚至是迁居过去,整个南方邦联稳定的局势都会出大动荡。

    塞希雅看到大量搬运榴弹的人影正赶赴棱堡顶端的炮楼,她又拿着望远镜张望,发现有武装奴隶抬着轿子往高塔走,看样子是贵族们请来了尊贵的学派法师。这些家伙和传闻中一样脚不肯沾地,还歧视马匹,出行都要他们驯养的城邦奴隶代步。

    她看得直皱眉,心想经过这段时日,也不知多米尼又要花多少钱,事了之后,又还有多少薪水能给他们这些雇佣兵发。

    然而这等规模的野兽人究竟是从何而来?除去卡萨尔帝国更北方的荒原,也没有其它可能了,难道它们是帝国北方刻意放出南下的吗?可是就算如此,卡萨尔帝国的疆域如此辽阔,它们又有什么理由涌向南方诸国?

    不可知的事情实在太多,身为雇佣兵,塞希雅也只能在这不发一言的拿钱干活。

    城防重炮的作用很明显,但无法阻拦这些疯狂的野兽涌向城墙,城外的螺旋道也被它们前仆后继填满,从此处看去就像涌出巢穴的蚁群。

    帝国人说,野兽人这种畸形的孽怪永远都被疯狂笼罩,自然也无惧死亡,人类和它们称不上仇恨,只能称为一种养料,狩猎各种鲜活的养料乃是平息它们内心疯狂的手段。这话也许确实不假,换成任何有恐惧心的物种,哪怕是盲目无知的动物,都不可能如此顶着重炮的火力覆盖往前冲锋。

    第一批先头部队爬出护城河,看着就像从深海浮出水面的噩梦。它们勉强具备人形,但是身躯佝偻,遍布肮脏的兽毛,其面颊崎岖外凸,数目不定的浑浊眼珠胡乱嵌在额前和两鬓,有些甚至长在弯曲的长犄角上。那些污浊的长舌头在或是竖直、或是歪斜的大口中蜷成一团,随着它们的尖声嗥叫伸出人类的小臂那么长。

    野兽人的武器和甲胄相当显眼,皮革盾牌上钉着剥下来的人脸,用多条兽筋拉长变形,扭出狰狞的表情;巨大的棍棒末端嵌着浸满污血的人牙和兽牙,乍看还以为是镶着钉刺;它们身上的粗犷的铁甲上包着涂漆的人皮,让人想起雇佣兵和猎户的兽皮甲;还有那些砍掉四肢的剥皮人体,他们被穿在长长的木棍上充当战旗,棍子尖端从人体下身刺入,然后从张大的嘴巴中透出,神情充满惊骇的意味。

    塞希雅放眼望去,几乎都是象征意义极其强烈的东西。这些特征似乎在说,遭受卡萨尔帝国奴役了如此长久的岁月后,它们确实产生了一些可以称为仇恨的态度。

    这些野兽人的先锋部队伤亡惨重,但它们数量多的好似蝗虫,一路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奔涌,一刻不停地发出高声战吼。和人类的战吼相比,它们更像是在传达永无止境的暴躁和癫狂,如同无法理喻的风暴响彻了整座城塞。

    她转向不远处的加西亚将军,这家伙依然穿着那身完美无瑕的制服,但是汗流浃背,看起来正在观察和思索整个战场局势的变化。

    他看起来很焦躁,是否意味着今天的防守形式会出现变化?

    她闻到了血腥味。无比浓郁的血腥味漫过城墙,仿佛有一处古老的地下室窖藏了无数尸体,发酵了成百上千年后有擅闯者推开了门,如有实质的恶臭顿时汹涌喷出。突然间,城门附近出现了骚动,某种带着腐败恶臭的东西混在野兽人先锋的渡河队伍中,忽然从河岸这端浮了出来。

    身躯臃肿的野兽群落登上了河岸,从此处俯瞰,仿佛一只只巨大的蛆虫爬出沼泽。那些蠕动不停的臃肿身躯上是许多短小粗壮的手臂、许多胡乱挥舞的触手、还有许多歪斜着咧开的嘴巴,几乎不能称为自然的造物。

    它们头部的轮廓如同倒下的圆筒,前端包覆着一圈巨大如磨盘的黑色环形面甲,外环遍布尖刺,内环嵌满歪七扭八的栅栏。面甲的栅栏缝隙间没有能称为眼睛的器官,只能看到一张喷吐着血雾的庞然巨口,正朝着城门口缓缓张开。

    大股血浆汇成激流,从它们的巨口中喷涌而出,只一眨眼间,就带着磅礴的声势砸中了铁闸门。顷刻间的响动如同无数死魂灵在她耳旁厉声尖叫,其中还汇入了钢铁扭曲的痛苦倾轧声。塞希雅几乎给震慑住了,棱堡两侧的守军大声呼喝要重炮转向射击,但闸门已经被掀开。

    铁闸门像被抛飞的巨石一样砸向城门背后的路障,扫过一连串正等着守卫城门的士兵,把他们碾得支离破碎,仅留下满地破碎的残肢和内脏。

    然后塞希雅听到了咒语,她看到那名坐在轿子上的法师伸出手臂,护城河在一瞬间就被完全点燃了,好像自然的水流在顷刻间化作不自然的焦油池,随后就成了非人的炼狱。酷热的火焰从河面往上升到十多米高,扭曲了空气,往下一直击穿到河底,吞噬着所有渡河的野兽。臃肿如蛆虫的孽物在其中徒劳挣扎,很快就只剩下一堆焦炭和灰烬,掩埋着大量仿佛附着着不灭之火的黑色面甲。

    雇佣兵、王国士兵和帝国本地人协力堵住城门,阻拦着冲向城内的野兽人先锋,只是一次火枪齐射后,两边就混成一锅粥,嗥叫和怒吼亦汇成一片刺耳的喧哗。她几乎看不出敌我的分界,只能称为一片混乱。

    塞希雅用望远镜看到遥远的天空中似乎有东西在飞,在护城河化作焦油池后却停止了翱翔,很快就变得无影无踪。她也不知道那边的天空中究竟是什么,但要是守势稍微出现不对,他们接下来要应付的威胁就不止来自地面了。

    第138章我只是个腐肉

    是的,他们今天还是顶住了,守在城墙头做防备的人手甚至都没派上用场。也许她该为此感到高兴,但是,其它南方诸国的要塞呢?

    野兽人群落可以一次次做尝试,甚至是避开守卫相对森严的要塞,直至它们的群落找到一处防卫最薄弱的地点。时至如今,塞希雅也不知它们究竟数目几何,她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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