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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为质
打仗不是儿戏,梁羽肚子里的那三五点墨,何德何能担此大任。
梁熠可以纵着他在京都历练,但国家大事却容不得他造次。
“殿下从未有此经历,兵家诸学也未有精妙见解,恐怕不适合。”苏瑾钰淡淡开口,哪怕迎着梁羽不爽的眼神压迫,也依旧不卑不亢。
苏瑾钰和梁熠自小相识,年少之时就是名满京城的才子,及冠之年不负众望,高中状元,成为了先皇钦点的宰辅之才。
这么多年,一直鞠躬尽瘁,勤勤恳恳。
梁熠对他也颇为倚重,在朝中的威望极高。
能够得到苏瑾钰的支持,争储之路便会顺畅不少。
可是苏瑾钰从来不站队,平等地赞同或反对每一个人。
虽然争取不到苏瑾钰的支持,但梁羽也不敢对着他过分冒犯。
“正是,北宸国泰民安数十年,二位殿下未有从戎经历,都还需历练一番。贸然领兵出征,只怕不妥。”吴子谦附和道。
梁羽还想反驳,被梁熠一个眼神制止。
到此为止是最好的。
“朕听闻罗将军家有二子,均得罗将军悉心教导,应是不错的将才,可堪大任否?”
拒绝了罗正亲自前去的提议,也要适当给些好处,再者,罗正的两个儿子也并不是泛泛之辈。
“回陛下,臣长子罗烨时任兵部副侍郎,次子罗钎为东营左统领,若要挂帅,尚且稚嫩。不若让骁骑营的朱远疾将军执掌帅印,犬子从旁协助,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朱远疾,可是数年前操兵之计十分出彩,将军举荐之人?”见罗正点头,梁熠继续道,“那依丞相所见,如何?”
众人的目光随着梁熠征询的问话聚集在苏瑾钰的身上。
“朱远疾将军性子沉稳,谋略深远,若再加上靖阳王的助力,臣认为此举可行。”
“这个爱卿放心,在此之前,以备急情,朕就已经休书一封送往靖阳,与靖阳王商议联合出兵一事。”
“那便好。”
眼看重要的事情说完了,梁熠扫视一圈:“诸位爱卿可还有要事启奏?”
“陛下,臣有一事禀报。”
吴子谦手执笏板,站了出来。
“吴大人何事启奏?”
“臣要弹劾成王殿下,卖官鬻爵,假公济私,在浚县督工建设,以次充好,借机中饱私囊。”
“哦?吴大人有何证据?”梁熠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审视的目光落在梁羽身上,看着梁羽心虚地回避,心里腾起一股怒气。
吴子谦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恭敬地将它递到了传唤太监的手中。
“三月前,成王殿下曾前去浚县督工水利建设,回来后举荐了赵本义进入工部,声称此人是难得之才,不忍看明珠蒙尘。
这次水利建设,本为浚县农耕便宜,也有利夏洪泄水。不成想,成王殿下督工建设的工程,竟在两月内出现溃堤,虽未有伤亡,却也是后患无穷。“看到梁熠翻看的状纸的脸色越来越黑,吴子谦继续补充道,“臣所呈之物,乃筑堤原料调换的文书,赵本义买卖官职的认罪证言和浚县地方官的画押证供。”
“父皇,儿臣没有!”梁羽看梁熠的表情,一下子慌了,却说不出话来反驳,转头对着吴子谦气急败坏,恶语相向:“你个老匹夫,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栽赃本王!”
平素吴子谦一直看不上梁羽,也不避讳和梁皓非走得近,这一点已经让梁羽怀恨在心了。
没想到今日还被抖出这样的破事。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梁羽一下气的失去了理智。
“你以为你随便编造些子虚乌有的妄言,再加上几个不知道哪儿来的所谓证言就可以污蔑本王吗?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本王贵为王爷,你有几个脑袋敢这样污蔑!”
面对梁羽的跳脚之言,吴子谦淡定不已,证据真不真,梁熠自有判断。
他一直有在关注梁熠中饱私囊,浚县工程潦草之事。只是一直苦于没有直接证据,无法锤死他的时候,冒死弹劾一个王爷,那是赔上自己身家性命都不够的。
就在昨晚,这些证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书房里,似乎是有什么人知道了他的目的,顺手推波助澜。
无论这个人背后的动机是什么,有证据为什么不用呢。
梁熠对着梁羽,心里骂了声“蠢货”,这上面的官印如何作假?这签字画押的证词如何作假?
可是面上,他不能直接撕了梁羽,毕竟这是皇家的脸面。
“逆子!”梁羽扑通一声跪下。
“兹事体大,事关皇室,朕必须重视,朕相信吴大人不会无端造谣,可是与成王实际相关与否也许查明,若另有隐情也不可冤了他。来人,将这些证据一并交予大理寺,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若无其他启奏事由,诸位爱卿便退下吧。”
既然交给了大理寺,按下不表,那要替梁羽开脱不过就是找个替罪羊的事情。
众人也明白了梁熠的意思,看热闹的,摇摆看局势的都悻悻而归。
出了金銮殿,梁羽一把揪起吴子谦的领子:“老东西,管好你自己。本王的事情,无需你操心。”
“为人臣子,尽职尽忠,是臣的本分。成王殿下有这时间教育他人,不若多放些正经心思在修身立命上。臣告退。”
看着吴子谦不卑不亢地行礼离去,梁羽恨恨地咆哮道:“吴子谦,你最好不要落到本王手里,不然,你九族的脑袋都不够你掉!”
众人都被梁羽的气势吓到了,看向吴子谦的背影的目光都带上了同情。
梁皓非优哉游哉地跟在身后,勾起了笑意。
梁羽,好戏开始了。
在驿馆里,慕辞熙突然收到了一道圣旨。
梁熠以梁皓非和梁羽与慕辞熙交好,皇帝和皇后多年未见慕辞熙,甚是想念为由,多留他在北宸一些时日,还念及慕辞熙暂住的驿馆不宜久居,着他迁往先朝长公主府邸居住。
说白了,这就是要将他留下,至于什么时候离开北宸,就要完全看战事的发展和梁熠的心思了。
慕辞熙没有办法拒绝,只能接旨应下,恭送传旨的公公离开。
忤逆的后果便是给整个靖阳扣上谋反的罪名,届时,还未等南越的战事开始,北宸的铁骑便会踏入靖阳的城池。
北宸不是没有实力应对南越的战事,非要拖靖阳下水,无非是为了消耗靖阳的军队储备以及测试靖阳王的忠心与否。
梁熠的动作很快,似乎生怕慕辞熙反悔,派遣一群侍卫侍女来帮忙,甚至长公主府邸早已洒扫以待。
慕辞熙就这样被架着,很快搬到了公主府。
这个府邸原是梁熠的妹妹,先朝长公主的府邸,先皇对她宠爱有加,偏她英年早逝,定下婚约还没履约便突发恶疾离开了。
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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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女心切,一直保留着这个府邸。
闲置了数十年,如今却成了迎接慕辞熙的软笼。
“世子,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以后就要一直待在京都吗?”慕璟帮忙整理着书房的物事,不死心地问。
“嗯。”比起慕璟的不能接受,慕辞熙倒是淡淡的,毕竟这个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啊?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慕璟的脸皱成一团,被慕玦瞪了一眼,才收起胡闹的脾气。
“最快便是战事结束,北宸班师回朝之时。”那时候,打完了仗,靖阳的兵力也受到了削弱,也没有了牵制父王的必要,那时候,他应该就可以回去了。
“没事,不用那么紧张。万事自有解决之法。咱们留在北宸,也好让王上没有后顾之忧啊。”慕玦尽力开导慕璟。
南风没有说话,他看出了慕璟的悲伤,昨日他还在说想要回靖阳,没想到今天便得知回不去了。
但是比起慕璟的悲伤,慕辞熙和慕玦的沉默更让他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就像每次执行任务之前那种暴雨来临前的压抑感。
或许北宸,或者说三国之间,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吧。
“对了,今日出门采买,听说昨夜宁安公主落水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慕璟说道,平时的他最是藏不住事情的,听了个新鲜的趣闻,便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今日,京都坊间突然流传起宁安公主在昨日在赏菊宴落水,被一个男子英勇救下的流言。
有美化为二人两情相悦,舍命相救的话本风格的版本。
也有粗鄙形容,露骨下流的版本。
一时之间,这样的流言满城飞散。
梁皓非收到消息的时候,气得青筋暴起,他不用查也知道这样的“好事”是谁做的。
他一拳锤在案几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梁羽,你好样的!本王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梁熠接到身边公公的禀报,气的砸了一方镇纸。
梁璇璃和慕辞熙的联姻不是没有在他的打算之内,哪怕忌惮梁皓非因此壮大势力,这也还是他的底牌之一。
他还未表态,梁羽倒是先帮他断了一条后路,真是他的好儿子!
更何况,梁璇璃哪怕生母再卑贱,再不受梁熠宠爱,到底骨子里流着他的血脉,是北宸的公主。
普通人家尚且在乎女儿的名节,皇家的脸面却被他这样糟蹋。
梁羽这是几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梁熠的脸上,啪啪作响!
第22章 旧情
“贵妃娘娘,您现在最好别进去。皇上有要事在忙。您晚一些时候再来吧。”
侍立在御书房门口的徐公公对着姝贵妃劝道。
梁羽被弹劾的事情迅速在后宫传开了。
担心儿子的姝贵妃也顾不得梁熠是不是还在生气,连忙从叶露轩赶过来,想要替梁羽求情。
“徐公公,本宫新做了些点心,若是放凉了就不好吃了。劳烦你通报一声,皇上不会不见本宫的。”
说着,姝贵妃使了一个眼色,贴身的侍女十分有眼力见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徐公公,“这是一点心意,还请公公通融一二。”
徐公公不动声色收下,佯装无奈:“贵妃娘娘这般破费,咱家也不好推辞。您且在此等候,咱家进去通传一声。”
姝贵妃在外焦急地等待,她并不知道梁熠会如何处理梁羽,只是听说梁羽差点被扭送大理寺便被吓慌了神。
“贵妃娘娘,皇上传您进去。”
姝贵妃瞬间换上喜悦的表情,带着侍女提着食盒进了尚书房。
她就知道,梁熠舍不得不见她。梁熠宠了她这么多年,两人的情分肯定非其他人可以相比。
照这么看,替羽儿求情也不见得是多大的难事。
“你来干什么?”梁熠看起来余怒未消。
姝贵妃接过侍女手中的食盒,莲步轻移,婀娜上前,将里面的吃食拿出来,柔柔地说道:“皇上好些日子没有来看过臣妾了。臣妾一直挂念着皇上,都怕皇上把臣妾忘了。听说皇上这几日政务繁忙,臣妾特意做了些解闷的点心,皇上尝尝可好。”
梁熠并不说话,姝贵妃自顾自地捻起一块喂到他嘴边。
眼见梁熠张嘴接了糕点,脸色没有那么难看,姝贵妃斟酌着开了口:“皇上,臣妾今日听说羽儿犯了混,没做好皇上嘱托的事情,遭了朝中大人的弹劾。臣妾念着,羽儿一直耳根子软,没什么主见,定是他身边那些不中听的奴才教唆他贪玩误事,若是有什么过失之处,还请皇上饶了他这一回。”
这是来替梁羽求情来了。
若是没有梁璇璃的事情,本就不打算明面处置梁羽的梁熠也许会禁不住姝贵妃的枕边风,会安慰她,饶过梁羽。
可如今,梁熠刚刚得知梁羽干的好事,本来压抑着怒气不迁怒姝贵妃,却被她的话重新挑起了。
梁熠脸色骤变,冷笑道:“他耳根子软?他没有主见?他可太有主见了!”
“皇上!”
姝贵妃被吓了赶紧跪倒地上,眼泪唰就下来了。
“皇上,您息怒啊!羽儿他只是一时小性子,没有坏心思,大是大非的事情,他肯定不会闯祸的。”
梁熠看着姝贵妃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联想到梁羽那个混蛋作为,一把将传上来的信函扔到脚边:“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简直胆大包天,梁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姝贵妃捡起信函,潦草看过上面的内容,跪爬道梁熠跟前:“皇上,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羽儿他不会这么不识大体的。皇上,说不定是查错了,昨儿的宴会这么多人,说不定是谁嘴巴不严实,说出去了”
剩下的慌不择路的话被梁熠凉薄的眼神吓了回去。
“后宫不可干政!姝贵妃莫要忘了!”梁熠压低了声音,但声音力的压迫分毫不减。
正在此时,一个颀长的身影徐步而来。
“微臣见过陛下,贵妃娘娘。”苏瑾钰拱手低眉,淡淡行礼。
“苏大人免礼。”梁熠抬手,回避着苏瑾钰的眼神,对伺候的宫人道,“贵妃失态了,把她送回叶露轩,好生照顾。”
等到身边人都被带走了,尚书房里只剩下君臣二人一坐一立。
“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也不通传一声?”梁熠欣然起身,走近,拉起苏瑾钰的手。
“方才,没有多久。门口的公公知道陛下说过微臣前来不用通传,这才没有禀报。”苏瑾钰淡淡地抽出手,后退两步,和梁熠拉开些许距离。
“怎么?这是恼了?”梁熠眯起眼睛,面上不显,手上骤然使劲,长臂一伸,竟把苏瑾钰揽入怀中。
“陛下,这不适合,还请放开微臣!”
苏瑾钰尝试挣扎,可他越使劲,梁熠锢得越紧。
两人似乎在暗暗较劲,谁也不肯先服输。
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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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钰败下阵来。
这次的对峙,就像他们俩的关系的写照,梁熠一直是那个强硬且无赖的存在,而他总是被逼的丢盔弃甲的那个人。
苏瑾钰逃不掉,也拒绝不了。
“梁熠,你放开我。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说的。”苏瑾钰无奈道。
听到苏瑾钰不再叫他“陛下”,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同时卸了力气,不再挣扎,梁熠满意地轻笑,仍旧把他圈在怀里。
“又没有外人,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他享受着苏瑾钰的乖顺,执起他葱白的手,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
“这样不好,你先放开。”
苏瑾钰不适地扭动了两下。
但是这一举动却惹恼了梁熠,他伸手将苏瑾钰揽抱起来,走到书案前坐下,将人放置在自己的膝上,仍是将手横在他的腰间,勒着他的背脊贴着自己的胸膛。
“你若是再继续说这样没用的话,那咱们正事也不需要谈了。”梁熠不疾不徐地吐出几个字。
如此不雅地坐在梁熠的大腿上,加上这么多年对梁熠劣根性的了解,苏瑾钰当然知道他话里传达的威胁的意思。
他僵硬着身子,硬着头皮道:“陛下梁熠!你准备如何处理成王殿下的事情?”
苏瑾钰出口的称呼本来是“陛下”,被梁熠不满地掐了腰间的软肉,连忙改口。
“怎么,苏丞相有何高见要来教育我?”梁熠面色一僵,转瞬即逝,随即将下巴搁在苏瑾钰的肩头,轻轻摩挲。
他不喜欢苏瑾钰这样的态度,似乎他在偏袒梁羽。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是这个遮羞布由苏瑾钰揭下,并且苏瑾钰对此事也是不赞同的意思,更让梁熠不爽。
苏瑾钰垂下眼睑:“瑾钰怎敢。不过,看陛下今日的意思,似乎有意庇护成王殿下。此事若只是家事,陛下如何处置,万万轮不到微臣来置喙半分。
只是这不是小事,潦草工程,关乎的是万民生计,卖官鬻爵,毁坏的是满朝的清朗。若不敲打一番,就这样纵容下去,于成王殿下无益,于国于民亦然。”
“看来苏大人今日是来问罪的。”梁熠磨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微臣只是尽为人臣子的本分,还望陛下三思”
苏瑾钰话还没说完,就被梁熠堵了回去。
梁熠气急败坏地封住苏瑾钰的唇,阻止那些他不想听到的话,被苏瑾钰用一种公事公办的疏远语气说出来。
梁熠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苏瑾钰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索取和攻略。
渐渐地,梁熠似乎有些情动。
察觉到此的苏瑾钰咬了他一口,打断他的胡作非为。
梁熠痛呼,松开他,恶狠狠说道:“再让我听到你叫我一次‘陛下’,我就亲你一次,亲到你不说为止。”
“梁熠,我是很认真地跟你说这件事情。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斟酌三分。”莫要失了分寸。
苏瑾钰抬头,紧盯着梁熠的眼睛,目光里尽是认真和严肃。
梁熠将他扣进怀里,躲开他的眼神。
他不想说梁羽的事情。
他对梁羽是有几分偏心,但是这个偏心是不能对着苏瑾钰诉说的,甚至这个偏心让他在苏瑾钰面前有几分心虚的意思。
他不想这份偏爱直接被苏瑾钰看穿。
可苏瑾钰偏偏知道,而且毫不避讳地摊开了告诉他,他知道。
感受到梁熠的躲闪态度,苏瑾钰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瑾钰,我这几日是真的乏了。你且让我靠一会儿。”
苏瑾钰感受着压在自己肩头的重量,慢慢伸出手,抚上梁熠的头,轻轻揉着。
一如儿时,他还是他的陪读的时候,梁熠每次学累了,就会蛮横地躺在他身上,缠着他安慰。
“可是在为两位殿下的事情烦忧?”
苏瑾钰的话一下子让梁熠郁结的心性有了纾解之处。
“我还没死呢,他们倒是心急。一个表面装样子,暗地里野心勃勃盯着靖阳,恨不得立刻将宁安嫁过去,绑牢慕辞熙,一个不成器,做点事情,丑态百出,城府全无,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说什么死不死的,殿下自然福寿绵泽,长长久久。”苏瑾钰眉头一皱,悠悠纠正道。
梁熠甚是惊喜地支起身子,在以前二人一同念书的时候,苏瑾钰整日围着他“殿下,殿下”地叫,亲热可亲。
但是自从他登基,他拜相。
他再也没有听到过他叫他“殿下”。
看到梁熠这么大反应,苏瑾钰也有些后知后觉的尴尬。
克己复礼这么些年,许是今天的梁熠难得地露出了脆弱的一面,让他拘束了多年的感情悄然溢出。
“不过,二位殿下年岁也大了,立储也不宜过分推迟。殿下不若早些立储,早做处理,也可免去诸多麻烦。”苏瑾钰开口转移话题。
“若要立储,阿钰觉得何人适合?”梁熠凑上去,在他唇上偷了个腥,眉眼舒展。
第23章 慕晚晴
苏瑾钰闻言沉默了半晌,他和梁熠曾经是旧爱,如今是君臣。
立储之事,自己只可以建议,若有僭越,那便是大忌。
再者,他知道梁羽比不上梁皓非有城府,可他也知道偏偏梁熠不喜梁皓非。
所以,对二人的褒贬,无论怎么说似乎都不妥当。
“嗯?钰儿平日一张巧嘴,如今让你替我拿个主意,怎的倒没了声气?”梁熠抱着他,颠了两下,似乎在惩罚他的不专心。
“这是殿下的事。不论将来在位者是谁,瑾钰都会为北宸鞠躬尽瘁。只不过,我这一生,好像都追随着殿下了,也没有什么机会辅佐他人。等殿下退位之时,我恐怕也早是耄耋之人了吧。”
苏瑾钰的一生确实是在和梁熠纠缠不清。
情也好,国也罢,到底还是将两人系在了一起。
对于苏瑾钰的话,梁熠十分受用。
“你倒是会说话。我们注定是要陪伴彼此一辈子的,无论用什么样的身份。苏瑾钰,你这辈子都是我梁熠的人!”
梁熠眼神一暗,发狠般啃咬着苏瑾钰的唇,室内翻涌起阵阵情潮。
靖阳王收到梁熠急发的军函,看过后,面色沉重,号召整军,开始调派兵力,准备驰援斯湳城的守军。
慕晚晴一身戎装,一路带风,不管不顾径直走了慕司尘的宫殿。
“父王,晚晴想要和您一起上阵。”
慕司尘面色和悦,只是微微蹙眉道:“晴儿,父王不希望你参与这样危险的事情,这个不用说,我想你也知道父王的意思。”
慕司尘的面容依旧俊美,岁月的流逝在他脸上沉淀了成熟和端庄的魅力。
毕竟,一双儿女俱是样貌出众,风流一时的靖阳王又怎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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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晴固执地保持着行礼请命的姿势:“父王,这一次,我一定要去。”
慕司尘叹了口气,自己的女儿的心思,他如何不了解。
既然是她就决定了的事情,那便几乎没有劝说的余地。
慕司尘垂首,声音低下去,“战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生死只是瞬息之间,每个上阵的人都是做好了死亡的准备的。
北宸君王军书急发,勤王之令,父王必须亲自领兵前去。
如今靖阳还需要你,父王操兵已是分身乏术。安定靖阳朝堂内外还是需要你。”
慕晚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慕司尘紧接着道:“辞熙一个人留在京都,豺狼环伺,靖阳又不得不参与三国交战,你们姐弟二人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九泉之下也没有脸面见你们的母亲。”
慕晚晴本来冷硬的声音和态度也松弛下来:“父王既如此说了,那女儿听命便是。”
战场刀剑无眼,她不是不知,她从戎,只是不想让父亲独自面对这些危险。
可是慕司尘说的也没错。
靖阳王出征,也必须留一个人镇守国内,稳定大局。
慕辞熙不在,这个担子便是她的。
再者,慕司尘知道,提及她离开的母亲,动之以情,她就会服软。
慕晚晴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的人。
第二日的靖阳朝堂上,诸位大臣看着慕晚晴一袭朝服出现在朝堂之上,一时诧异不已,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
“今日北宸军书诏令,下令靖阳拔营相助,联合斯湳城驻军共同抵御南越扰境乱军。孤打算亲自领兵,击退南越。国中之事,暂且交由郡主慕晚晴全权代理,左相右相协助摄政。”
此言一出,堂下议论声一下炸开了锅。
慕司尘只是看着他们,等着这个大锅里细碎的气泡汇聚成一个大的泡泡,升至表面炸开。
“臣以为不妥,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女子摄政,代理一国之事!这如何使得。”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者出声道。
此人乃前朝老臣,拜为右相,在朝中颇有威望。
此时他站出来,他的话,也是很多人的心声,他就是那个大泡泡。
其他朝臣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慕司尘的身上,想看他的回应。
慕司尘看向右相,眼神安抚,却并不言语。
慕晚晴冷笑一声,阔步走出,转身面对着满朝文武,高声道:“先古未有,那便做那第一人又如何!
先生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应是最通情达理之人,怎也是这般食古不化?”
右相也知道一味遵旧是古板之举,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突然发生的安排又是一回事。
一直体面,颇受尊重的右相没想到如今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当堂质问,脸上有些挂不住。
右相收敛了一开始的讶异声色,沉声道:“郡主此言的确不错,只是”
慕晚晴微微一笑,打断他:“那既然先生也知道不必墨守成规,如何还拿旧无先例来欺压晚辈?”
好大一个帽子扣下来,年迈的老丞相冷汗涔涔,腹诽:只是一句质疑,他还未说多少话,如何上升到欺压晚辈的程度了?
连忙否定:“老臣怎敢。”
“既然没有旧制的限制,那便是先生觉得我没有能力坐这个位置,治不了国,理不了政?”
老先生温文尔雅,儒雅随和了一辈子,突然之间被慕晚晴说成了不懂变通,欺压小辈,目中无人之人了。
右相连忙否认:“郡主误会了,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慕晚晴和慕辞熙都是很多老臣看着长大的。
甚至对于右相来说,连慕司尘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对于慕司尘和他这一双儿女的能力,他自然是看的见的,也没有质疑。
尤其刚才慕晚晴那一句“那便做那第一人又如何”,仿佛一记闷雷震撼了老先生的心。
他仿佛也回忆起来自己当年和先王一穷二白来到靖阳的土地,圈城为国,白手起家,当年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
只是,老丞相毕竟上了年纪,要消化这对父女石破天惊的壮举还是需要些时日。
“既如此,那不若先让郡主暂且做着,况且,有左相和右相辅佐,孤相信定不会出什么岔子。”
慕司尘出声打圆场。
既然慕司尘都这样说了,右相出声反对也吃了瘪,其他臣子纵然心有不满,也只能接受。
慕晚晴看着下面有些嗫嚅着,眼神乱飘,不敢言语的朝臣,轻笑一声。
她知道,未来要克服的困难还有很多,但是她并不怕,此刻的她甚至有些踌躇满志的感觉。
上首的慕司尘看着慕晚晴挺拔的背影,眼神里溢满欣慰,还有一丝怀念。
透过她,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和她十分相似的女子,眉目含笑,英姿勃发。
一想到此,欣慰的笑意不由得浸染了几分凄然的味道。
慕晚晴回到自己的小院,因为慕司尘的疼爱,宫中专门给她留了一个宫殿。
一个玄衣男子蹲在墙角,埋头鼓弄着墙根的木芙蓉。
男子眉峰有些锐利的感觉,狭长的眼眸清冷无物,高挺的鼻梁沁着细密的汗,一双唇紧紧抿着,面容冷淡,带着淡淡的疏离感,唯有眼底盛着些许温柔的缱绻,似乎手里的东西是什么稀罕的珍宝。
“褚烟寒,你怎么在这儿?”
慕晚晴径直走过去,在一旁的秋千架上坐下。
听到声音的男子抬起头,脸上浮现浅淡的笑容,“你来了,前些日子你到我那儿去,似乎很喜欢后院那些木芙蓉,我便挪了些过来。正好你之后会在宫里住上一段时间,现在也正是木芙蓉开花的时节。有这些花儿在这儿,陪你解解闷也好。”
慕晚晴走过去,抚上一个含苞的骨朵:“还是你心细。”
“对了,世子回来的时候可定下了?”褚烟寒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似乎想起什么,问道。
“暂时回不来,还要在北宸留一阵子。”慕晚晴手拨弄着那些花草,将最近的事情讲了一遍。
褚烟寒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发出“嗯”“这样啊”的字节。
“你突然问起慕辞熙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前些日子,世子来信,说道他身边的一个侍卫,中了了几种不知名的毒药,慕玦觉得有些棘手,所以才来问我。只是见不到人,不了解具体情况,我也没有办法,想着等他们回来再做打算。”
“侍卫?”慕晚晴转了一下眼珠,想起来了,“莫不是那个不知哪儿捡来的的人?”
雪姨从回雁递回来的消息和慕辞熙寄回来的书信中,都说到了这个人。
似乎是慕辞熙半道上捡来的,但是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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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也不同意慕辞熙把人带在身边。
可是他说无碍,他自有打算,她也就作罢,由着他去了。
如今听起来,那人中了毒,还是连慕玦也没有办法解决的毒。
看来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慕晚晴看向远处,目光变得凌厉,她到时候倒要看看,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而慕辞熙自从搬去了公主府,每天也有许多人送来礼品,来看望寒暄。
这些表面的应付和交际,慕辞熙疲于应对,索性对外声称感染风寒,身体不适,便闭门不出。
梁熠派了太监聊表慰问,便也作罢。
他只要慕辞熙留在京都,至于他接下来做些什么,玩也好,闹也罢,缩在公主府发霉长菌,都随他。
慕晚晴传来书信,既说了北宸诏令靖阳参战一事,也说了她代理朝政一事。最后让他不要操心,安分待在北宸便好。
得知靖阳一切安好,慕辞熙也就放下心来。
没有了后顾之忧,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安心对付暗夜这个麻烦了。
第24章 南风
战事紧急,朱远疾接到命令就即刻备战,领兵出征,前往斯湳城。
尽管北宸也有人谈起战争之事,但是起初的新鲜和对战事的恐慌,也渐渐淹没在平常的生活中。京都很快又恢复了繁荣热闹的模样。
与此同时,梁羽则是一直关注着大理寺的审讯进展。
姝贵妃跟他通了气,说梁熠知道了他背后的小动作,为此很生气,连她去劝都被冷脸了。
梁羽心里便开始忐忑,万一梁熠要是想要治他的罪可如何是好。
偏偏就在他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底下的人添了一把火。
“你说,吴子谦那个老匹夫还去调查了本王从前的事情?”梁羽闻言急的蹭一下站起来,带倒了书案,座椅也顾不上,一把揪住来人的领子,不可置信地吼道。
卖官鬻爵他也不是第一次做。
只是这次被吴子谦抖落了出来了而已,梁熠本来就生气他接二连三做下的蠢事,若是吴子谦不死心,继续在梁熠跟前煽风点火。
那时候,就怕梁熠新账旧账一起算。
必定有他的苦头吃。
看着那下人唯唯诺诺地点头,梁羽气得咬牙。
“我看这个老东西是活腻了。”气急过后,便是害怕慌乱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啊!本王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那人悄悄打量着梁羽的神色,试探着说道:“殿下,小人倒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废话,有主意你不说!这时候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梁羽病急乱投医,本就着急,这人还给自己卖起关子来了。
“那些都是过往的旧事,吴子谦若有证据,也不外乎是往来的信函和一些无关紧要的证词。咱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提前销毁证据,也借机教训一下这个老东西。他敢一直这么嚣张,不就是因为没吃过苦头嘛。咱们给他点教训,他就知道殿下的厉害了,肯定再也不敢这么跟咱们作对了。”
梁羽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这个提议,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但转念一想,又垮下脸来。
“你说的倒是轻巧,怎么做?派谁去做?若是做的不干净,那不是正好往他手里递把柄吗?”
那人得意一笑,故作神秘,压低了声音道:“这个殿下不必费心,小人自有门路。当然不能咱们的人亲自动手,所以咱们要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借谁的刀?什么人肯做这样的事情。”
“殿下别心急嘛,不知殿下可听说过‘南风’这个人?”
“南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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