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捡到一个杀手他赖上我了怎么办》 10-20(第1/15页)
第11章 折磨
慕玦从流雪阁拿到了沈清意的卷宗档案。
因为家里贫穷,沈清意从小被卖到姝贵妃娘家,也就是六品官员简益升家里做婢女,后来分了伺候未出阁的姝贵妃。
简益升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因为女儿选秀入宫,得到皇帝的宠爱,简益升的职位也在不断提高。尽管他本人的才能实在不算出众,仍然成为了在京都的闲散蛀虫之一。
而沈清意也一路跟着姝贵妃进入了皇宫,并在后来签订契约,加入了回雁。
沈清意摆脱穷苦的处境之后,也在不断地补贴家里。尤其是在她逐渐得到姝贵妃的器重之后,每月都会从宫里往家里寄出去不少体己。
她的家里,还有弟弟一家以及年迈的父母,生活在京都的农村乡下,一直以来,安分守己,交际关系简单。
在慕玦得到信息的同时,黎雪也派人开始监视沈清意的家人。
如果抓了沈清意的话,那么最大的威胁她背叛的筹码就是家人。
慕辞熙只是吩咐他们注意着。
毕竟沈清意是否还活着,有没有落到暗夜的手上都还是未知的。
他们能做的只有防患于未然,坐等对方的动作。
清水别庄,岑楼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穿过后院的石景流水,打开一个角落的一道侧门,走了出去。
白色的衣摆上绣着几笔劲竹的翠叶,走动时拂过树林中随着地表蔓延的野花杂草。
白衣银面,青白相映。
岑楼似乎一直钟爱白色,哪怕这一抹白色在还未完全染上秋色的山林之间扎眼且独特。
草叶摇曳着挽留,却也阻挡不住男人的脚步。
岑楼来到一个石碑面前,摸向底部一个小小的像雕像又像乱石的突起,用力转动。
伴随着沉闷的机关启动的声音,原本嵌合得严丝合缝的山石突然裂开一道缝,像是打开了一道门。
等到岑楼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那山石又隆隆地合上了。
岑楼走进去的地方是一条长长的石阶,沿着昏暗的甬道一直往前走,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
有一个黑衣蒙面的人似乎早就等在那里了。
“见过岑大人。”
“她怎么样了?”
那男人知道岑楼问的是关在里面的沈清意。
“一开始的时候一直闹,如今似乎安静了许多。”
“无妨,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岑楼的话显得胸有成竹。
那男人毕恭毕敬地跟着岑楼沿着一个岔路走进去。
这条路上都是一间一间凿建的石室。
室内逼仄狭小,仅有厚重石门上有一个不大的窗口可以窥见外面的一点世界,尽管这个世界也是幽暗的通道。
两人在一个门口停住脚步。
下属掏出钥匙对着沉重的大锁一顿捣鼓之后,岑楼抬起脚进去。
接连几天的折腾已经让沈清意心力交瘁,她能预感到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四肢被禁锢,嘴也被封,她连自尽的机会也没有。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虚弱地抬起头,只看到一个带着银质狐狸面具的男人走进来。
“沈清意。”在他清冷的声音里,这三个字仿佛是从山间雪水中捞出来一样清冽,接触时那寒冷便会浸入骨髓。
沈清意立即清醒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张开了满身的尖刺,以极具防备的姿态面对着岑楼。
岑楼一声轻笑,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勾起他兴趣的小玩意儿。
他动了动手指,身后的男人立刻上前,揭开了沈清意的嘴上的束缚。
“你们是什么人?”沈清意先发制人。
岑楼啧啧两声,开始念白似的说起来沈清意,“沈清意,年三十七,南县人士,七岁进入简府,十五岁随简芙雨进宫,在霓袖宫当差”
这些字眼像汩汩山泉,接连不断地从岑楼的嘴里蹦出来。
把沈清意的个人经历,重要的人生事件,准确地讲述了出来,她何时入府,进宫,受伤,晋升,甚至还有她的家人的情况也是事无巨细。
这些字句,像是一个规律落下的锤子,一锤一锤敲在沈清意的心上,她心里的慌张和胆寒愈演愈烈。
末了,岑楼抛下一句话收尾,“哦,差点忘记最重要的一点,你还是回雁的人,似乎还不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呢。”
一锤重重落下,沈清意的心骤停。
尽管心里有了预期,这样被赤裸裸地扒开所有的秘密,裸露在敌人面前,还是让沈清意无所适从。
果然,这个人对她早就了如指掌,把她抓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回雁。
敌人将她的底细扒得干净,她却对对方所知甚少。
“我只是和你说个故事。不过你要知道,我们所掌握的,绝不仅仅是这些。你只要把你知道的,有关回雁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我保证你可以完好无损地离开。怎么样?”
沈清意撇开眼神,沉默以对。
岑楼对此也毫不意外,若是一两句话就能撬开回雁的人的嘴,他反而会觉得没意思。
“无碍,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儿。”
岑楼从袖子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荷包,修长的两指捏出一丸褐色的药,侍立一旁的男人极富眼力见地掰开沈清意的嘴。
苦涩的药味在唇齿间蔓延,随着唾液的润泽,向喉头流窜。
被男人坚实的手紧紧捂住嘴,沈清意吐也吐不得。
“含服和吞咽都是一样的,这只是简单的开始,还有很多好东西值得一试。”
估计着药效似乎差不多了,岑楼示意男人放开了对沈清意的禁锢。
这个药的效果来势汹汹,不一会儿,沈清意就感到剧烈的疼痛。
明明没有皮肉的伤口,却浑身感觉到刺骨的痛,就像千万把刀从四面八方砍过来一样,身体每一寸都在哀嚎这难以承受的苦楚。
干辣辣的痛一阵一阵铺天盖地而来。
虽然为奴为婢,但是毕竟也是小有职位,沈清意平时的生活哪里经历过这样的苦痛。
不多时,便已经脸色煞白,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庞和脖颈淌下,紧咬的牙关和被锁的手脚不由自主地颤抖,全凭坚韧的意志在强撑。
原来自己当时也是这个狼狈不堪,狗都不如的样子吗。
岑楼一眼不眨地盯着沈清意,用目光描摹她的每一寸痛苦。
“人们只会说疼,说痛,可是疼和痛也是不一样的,刺痛,绞痛,钝痛,火烧一般的痛,刮骨的痛每一种都有不一样的滋味。”
因为巨大的痛感,岑楼拖长了语调的话听在沈清意耳中,有一种飘忽的不真实感。
她索性不去看她,紧闭了双眼,任由疼痛的汪洋把她淹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捡到一个杀手他赖上我了怎么办》 10-20(第2/15页)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剧烈的疼痛渐渐消退。
“还不错,倒是有骨气。”岑楼不知何时寻了一把椅子端坐着,捧着一杯茶浅啜,听语气似乎还有些欣赏沈清意的忍耐。
沈清意看向他的方向,与一身狼狈的自己相比,他还真是显得出尘啊。
衣冠楚楚的禽兽!
突然,门外传来锁链拖动的声音,透过小小的窗口,沈清意看到一个头上套着黑布的男人被拖拽着从门口走过。
那是一个被拷住手脚的男人,浑身是伤。
不一会儿,就听见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混含着沉闷的痛呼声。
“他是你的同类。只是很可惜,我没有留时间给你们相见叙旧。”岑楼轻轻用杯盖刮着茶沫,“不过你放心,你尝到的所有苦头,他一样也不会少。”
“我告诉他,你已经落在我们手上,如果他先和盘托出,那么他就可以拥有活命的机会。如果要是你先说出来,那他就会生不如死,被慢慢折磨致死。
如今,同样的话,也送给你。你先说,那就是你活他死,若是他先挨不住,那你连带你身边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岑楼勾起嘴角,看戏的语气,“你说,你们俩到底是谁的骨头比较硬呢。”
将两个人分开审讯,偏又让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对同伴的判断就会影响到他们的心志。
不过,这一点并不能击垮沈清意,因为她并不怀疑,能进入暗夜的线人的忠诚度和意志力。
只要自己能咬住不松口,大不了就是些皮肉之苦。
那边的惨叫还在继续,这边岑楼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沈桂源在城郊的房子昨夜不知怎的,横梁突然断了,眼瞧着就要砸在熟睡的儿子身上,多亏了沈桂源的老父亲睡觉浅,扑过去救下来了。小孩子并无大碍,只是可惜老爷子失去了一条腿。”
岑楼漫不经心地继续讲着故事,“这般变故,着实让我心惊。特地派了手下人去照拂一二。只是,暗夜的人都是拿惯了刀剑的粗人,唐突了沈姑姑的家人也只能请你多担待了。”
故作客气的话里却都是威胁的意思。
沈清意心急,暗夜的手已经摸到自己的家人身边了吗?
焦急的她又顾忌着回雁的规矩。
回雁允许离开,但是不会姑息叛徒。
可是,可是自己当初愿意进回雁不就是为了家人能有庇护吗?
如今,全家人的性命被放置在死亡的绝壁之上。
到底,到底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岑楼随口编的谎话。
偏偏她也无从查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关心则乱。
岑楼似乎看穿了沈清意沉默面目下的一丝动摇,他招手叫人送来一个小瓶,接过手亲自起身。
将小瓶打开,动作轻柔地靠近沈清意被锁固定着的手臂。
岑楼的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但是他越是这样,越让沈清意感到害怕。
不出意外,从那小瓶子里爬出两只黑乎乎的,指甲尖大小的虫子,细小地蠕动着。
“这是蛊虫。”岑楼状若好心地解释。
第12章 背叛
那小小的虫子在沈清意的手臂上蠕动,带起窸窸窣窣的酥麻感。
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让沈清意一下叫出了声。
只见那虫子摩挲着,咬了沈清意一口,伤口剧痛,鲜血霎时冒了出来。
另一只也似乎被鲜血吸引,迅速爬过去,两只蛊虫像是被饿了许久,拼命吮吸着鲜红的血液。
“这是血蛊,它会啃食你的皮肉,钻进你的身体里。依靠你的血肉为食,然后产卵,卵随着你的血液流经你的全身,等到幼虫孵化,便会从内而外地将你的身体一点点啃成空壳,如果你还没死的话,还能看到它们在你的皮下游动,感受到身体的血肉一点点被啃噬,直到最后,剩下一具裹着皮囊的骨头。”
岑楼的恶魔低语萦绕在耳畔,在沈清意瞪大的瞳孔中,一只蛊虫已经沿着那个咬开的伤口,蠕动着钻进了半个身子。
“不,不要!”
沈清意惊恐地大叫,声音里的惊惧凌厉刺耳。
“不要,那就说出我们想知道的!”
沈清意迟疑着,缓慢地摇了摇头。
岑楼说话狠厉起来,“既然如此,看来有必要让你的父母兄弟也尝一尝这血蛊的滋味,亲身体会一番你的感受。”
说话间,余光察觉到沈清意的动作,眼疾手快地掐住她的下巴,“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死了,你的家人只会死的更惨,怕是九泉之下也会埋怨你这个女儿不孝吧。你也不要妄想回雁的人会来救你。拖延时间也不过困兽之斗。
实话告诉你也无妨,在回雁眼里,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一个死在霓袖宫的意外大火里的死人!
为了找到替代你的尸体,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甚至连你腿上的旧伤也复刻了呢。
现在这个世界上,知道你还活着的,只有暗夜。”
如愿看到沈清意崩溃的眼神,岑楼轻轻地笑了,又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模样。
“回雁救不了你,也救不了你的家人。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沈清意的脸色一片灰败,嗫嚅了良久,从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声音,“我我说。”
站在岑楼身后的男人回过神来,上前用布条扎住沈清意的上臂,用匕首将钻进皮肤的蛊虫挑了出来,装回小瓶里。
此人正是黎墨堂的十二,今日亲眼看见岑楼狠厉暴虐,却又装的道貌岸然的一面,着实让他又惊又怕。
回想了一下那晚对着黎墨脱口而出的那些轻视岑楼的话,此刻万分后怕,也十分庆幸当夜只有黎墨在场。
“好,若早这么配合,也可少受些皮肉之苦。”
在沈清意的口述下,十二写下了一份名单,恭敬地递给岑楼。
岑楼将那名单笼入袖中,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沈清意嗤笑一声,“回雁的规矩就是这一点不好,断不了各种关系的人注定会有软肋。
一旦被尖刀抵着,再强大的人也只剩丢盔弃甲。这次就当给你,也是给回雁的一个教训。至于你,暂时不用死,不过,这名单上的人若是有一个错误,那你一家人”
岑楼冷哼一声,抬脚出去了。
“把她放下来,看好。”
这话是说给十二听的。
岑楼路过那间关着暗夜卧底的石室,看着里面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男人,轻飘飘地扔下一句“处理掉”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暗夜的杀手大部分都是无依无靠,无牵挂之人,才会加入暗夜。
而能经过血腥的厮杀爬上来的杀手自然也是意志力坚强。
所以,岑楼从来就没有指望从暗夜内部的卧底嘴里能撬出来什么东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捡到一个杀手他赖上我了怎么办》 10-20(第3/15页)
他只是一个调出沈清意的饵,一个对沈清意施压的工具。
如今,目的也达到了,他也就没有了价值。
慕辞熙这几日一直被梁皓非纠缠着,脱不开身。
吃喝玩乐,样样齐全,盛情难却。
负责监视沈清意的人传来消息,在沈桂源家附近察觉到了不明身份的人活动的迹象。
这不算一个好消息。
夜里,慕辞熙易了容,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夜行服,意欲去查探一番。
“世子,还是我去吧!”慕璟开口。
“不必,你留在此处,假装是我正常就寝,以防万一。”
慕璟和慕辞熙的身形最为相似,上次从靖阳来北宸的时候,也是由他乔装成慕辞熙的样子。
慕璟知道慕辞熙的武艺不在他之下,但还是很担心。
但是慕辞熙更希望亲自去探探虚实,所以这次的行动,连回雁的那边也未告知。
他的目光在慕玦和南风之间徘徊,最后落在南风身上。
“你跟我去!”
夜里查探潜伏,说不定还有极大的危险,慕风比慕玦更合适。
尽管慕风并不如慕玦那样值得托付信任,慕辞熙也还是选择了慕风。
既是因为他也说不上来的莫名的信任,也是因为他对自己足以自保的自信。
南风默不作声开始准备,慕玦也只是冷静地应下,他一贯相信慕辞熙的判断。
上弦月斜卧在点缀着碎散星辰的夜幕之上,浅淡的月光照着夜里骑马纵行的两人。
临近沈家村的地方,慕辞熙示意南风停下,两人将马拴在离道路不远的树林中,悄无声息地向着沈家村的方向逼近。
沈桂源的家在整个村落的西南角落,依傍着屋后的山丘,屋后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慕辞熙和南风从村口进入,寂寥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夜深之后,整个村庄都沉浸在熟睡之中,许多家禽也把头埋起来睡觉,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不速之客。
慕辞熙打了个手势,示意南风在岔路口分开,摸排一遍后在沈桂源家汇合。
在两人分开后,南风尽职尽责地走过每一个农户,尽心尽力排查着任何可疑的迹象。
在靠近沈桂源家的时候,南风屏住了气息,更加小心自己的行迹。
突然,一阵竹叶窸窣声响让他警觉起来。
有人!
南风不漏出一点动静,悄悄地靠近那个声音传出来的地方。
暗夜的杀手以为自己并没有被发现,他活动了一下自己因为长时间蹲伏而麻木的手脚,心里念着这次的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南风的靠近并未被察觉,他本意是抓住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交给慕辞熙去处置,却在靠近看清的那一瞬心里一惊。
是暗夜的人!
怎么会是暗夜的人呢?
慕辞熙并没有告诉他这次的事情和暗夜有关,毕竟,他还没有信任到把回雁的事情也告诉南风。
南风以为他们只是来保护那个叫沈桂源的人,排除危险。
一直以来,不对任务有丝毫的置喙,只需要坚定的执行就是杀手的基本修养。
南风一时心里闪过很多个猜测。
暗夜一般接的都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任务。
监视蛰伏可以算是新鲜。
沈桂源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户,怎么会值得暗夜这般大费周章。
南风突然又意识到,能劳驾靖阳世子慕辞熙和自己半夜出现在这里,这个人一定牵涉了不一般的秘密。
如果把这个人带回去,那自己的身份
不过,暗夜能和堂主直接接触的人并不多,自己也一贯独来独往,兴许这个人不认识自己呢。
这样想着,南风摸出怀里带着的匕首,闪身上前,准备生擒。
那杀手被突如其来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情急之下,侧身闪避的同时拔出剑格挡。
南风紧逼上前,手一挥,堪堪划破了那人的胳膊。
果然,自己还是不喜欢也不习惯短刃的匕首。
南风心里吐槽。
“南南风堂主!”那人惊讶地低呼。
命运就是这么不巧,那个蹲守的人恰好就是南风堂的人。
虽然南风不认识他,但是他却在惊鸿一瞥间见过南风的模样。
加之,南风堂的人最近有不少人都在全力寻找南风的下落,关于南风的画像和特征也在南风堂众人之间流传。
南风的目光瞬间冷硬下来,看来,这个人是留不得了。
南风并不做应答,只是身形快速移动,匕首直奔那人的脖颈而去。
那杀手确认此人就是南风,立刻提起来十二万分的精神和戒备,迅雷不及掩耳后退数米,紧握长剑摆出防备的姿态。
一寸长一寸强,长剑抵御之下,南风思考着怎么样悄无声息地一招制敌。
他并不打算把慕辞熙或者可能存在的其他暗夜的人引过来。
没想到,那人掏出一个奇怪形状的小玩意儿,放到嘴里。
一声清亮而高的哨声在寂静中响起。
是暗夜的集结哨!
南风对此毫不陌生。
那人看着南风的眼神,慢慢变得狂热。
暗夜动用了多少人力想要寻找南风,南风堂的人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如果今天他能把南风带回去,何愁得不到赏识和重用。
只是他也惧怕南风的实力,便想召集同伴一起。
殊不知,他的举动彻底引起了南风决绝的杀心。
慕辞熙正在往沈桂源家的方向走的途中,听到一声哨响。
紧接着一个黑影迅速从树上窜下来,向着哨声的方向快速移动着。
慕辞熙提气跟了上去,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行踪暴露在另一个赶来的黑衣人眼中。
第13章 发作
慕辞熙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南风利落地将夺来的长剑从一个黑衣人的胸口拔出来。
而那人倒在地上,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听到集结哨赶来的两个人,一个是钩越堂的,一个是绯色堂的杀手,他们并不认识南风,只是震惊于同伴的暴毙。
钩越堂的杀手先到一步,看到南风堂的同伴倒在血泊之中,拔刀对着南风,十分警惕:“你是什么人?”
见南风默不作声,他飞身上前,和南风缠斗在一起,“既然杀了我们的人,那你今日只有死路一条。”
慕辞熙正观察着南风需不需要帮忙,突然感到身后一阵杀意。
他敏捷地闪到一旁,躲避伤害。
还没等到慕辞熙出手,南风鬼魅一般已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捡到一个杀手他赖上我了怎么办》 10-20(第4/15页)
来到他跟前,举剑挑开慕辞熙身后绯色堂杀手的致命一击,回身击退了紧追而来的钩越堂杀手。
一时之间,三人打作一片。
两个杀手对视一眼,左右夹击对着南风进攻。
“别过来,危险!”
南风的话不容拒绝地落在慕辞熙脚下,化作无形的桎梏。
南风自信对付这两人绰绰有余。
若是慕辞熙搅进来,他还要分心注意他的安全。
慕辞熙也看出了南风的自信,乐得清闲,抱臂作壁上观。
那两人看出了南风的难缠,进攻越发凌厉起来。
但是越心急,越容易露出破绽。
南风抓住一个防御的空挡,长剑直进,击破了两人的联合抵挡。
趁着他们调整的间隙,敏锐躲过一人的攻击,集中精力袭向另一人的面门,却在靠近的那一霎,陡然下沉,一剑刺入那人腹中。
拔出的瞬间,一剑封喉。
在动作完成的一瞬,一股锥心的刺痛袭上心头,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南风有一瞬卸了力气的滞空。
原本计划的利落转身也因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滞了一瞬,没有躲过背后人的剑刃。
绽开的血腥气和风吹过被划破的濡湿伤口的凉意让南风强打起精神,灌注精神准备一击毙敌。
好强烈的杀意!
仅剩下的一个杀手从脚底窜起刺骨的寒意。
杀手的敏锐直觉告诉他,没有同伴的自己对上眼前人毫无胜算。
跑!
只有逃跑是唯一的选择!
可是南风怎么会让他就这样逃走!
一套丝滑的连招,轻盈蹁跹,飞掠到那人跟前,手上的剑在月光下幻影迭起,让人看不清动作。
随着南风逼得越来越近,那杀手的眼里惊恐就越攒越多,目眦欲裂。
因为这个招式,这个剑法。
他并不陌生。
南风堂的至上剑法,南风堂有资格学习的人都不多,至今能完全领悟,运用至极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而看这人的动作,出神入化。
能有这般剑术的,只会是那个人!
南风堂主!
“南”话还未出口,脖颈的的鲜血便喷薄而出,剩下的那个“风”字也随着血沫呛在喉咙里,呜咽着消失在风中。
那人圆睁的惊恐眼眸中,最后留下的是南风冷峻的面庞。
随之而来的是慕辞熙的大喊“留活口”,但是很明显已经晚了,地上的尸体滑在地上,胸膛急促的微弱起伏渐渐归于平静。
南风也庆幸着自己动作快。
看样子这人已经认出自己了。
若是再晚一点儿,还真不知道怎么跟慕辞熙解释。
表面上,他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犯错模样,小心翼翼靠近慕辞熙。
慕辞熙也很懊恼自己没有及时阻止南风下死手。
但是一看到他这个怂怂的模样也没了气性,不觉好笑。
笑归笑,说教和批评还是必要的,万一下次他还是这么莽撞怎么办。
下次?呸,没有下次!
“这样的人,留活口比直接杀了有用得多。你真是的,木头脑袋,我不说你就不会想着点儿。”
南风点头如捣蒜,本就心虚的他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挨训。
一边像只犯错的小狗耷拉着尾巴接受批评,一边偷偷打量着慕辞熙的脸色,悄悄向着他的身边挪动。
等到南风在身边站定,慕辞熙招手让他到自己面前坐下,“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能得本世子这么伺候,你小子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摊上你,本世子倒是不知道倒了什么大霉”
一边说着,一边将就着扯下南风破烂的中衣,撕成布条,处理南风后背狰狞的伤口。
“本世子还以为你多能打呢,下次不行就别逞能,能群殴,干嘛非得逞英雄自己上。这苦,你合该受着,为你的不长记性。”
慕辞熙絮絮叨叨着垂眸,面前的人并不言语,只是身体微微发抖。
“慕风,说话,你哑巴了?”
慕辞熙疑惑地伸出手按住南风的肩膀摇了摇,没想到南风却向着他的方向,倒了下来。
他顺势一把接住,被直挺挺倒下的人砸在胸口,砸的慕辞熙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
慕辞熙也顾不得其他,将人揽住,圈在怀里,一只手拨开南风有些散乱的头发,露出一张惨败的脸。
细密的冷汗层层密密地沁出额头,森白的齿紧紧咬住血迹斑驳的唇。
慕辞熙毫不客气地伸手在南风苍白的脸上拍了几下。
力道也不算轻,可是那张不大的脸上还是毫无血色。
这幅模样吓了慕辞熙一跳。
一个剑伤不至于这般脆弱吧?
他不是看起来挺能打的吗?还是那人的剑上抹什么东西了?
那几个巴掌让南风涣散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费力地撑起眼睑,慕辞熙的脸在他眼中有些模糊,从慕辞熙的身后看去,皎洁的一弯月亮悬挂正中。
上弦月,竟然已经初八了嘛。
这种疼痛的感觉南风十分熟悉。
曾经有一次他没有及时拿到暗夜十五下发的解药,也是这般痛得死去活来,神志不清。
若不是黎墨拿着解药及时赶来,或许那一次他就活活痛死了。
可是,今天明明才初八,未到十五之时,怎么会?怎么会?
紧接着,身体里腾起了另一种难耐感,叫嚣着控诉南风的忽视。
剧烈的烧灼感从腹腔升腾而起,沿着躯体奔向全身,一路一点就起,汇成燎原之势。
两种疼痛交织在一起,织就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南风束缚其中。
看着南风这难受的样子,慕辞熙很快反应过来是他体内的毒发作了。
慕辞熙想扶着他尽快离开。如今,只有回去找慕玦看看能不能救他。
南风也察觉到了慕辞熙的想法,可是他浑身痛得难受,双腿没有一丝力气,竭尽全力也只是挪动了一小步,但是这一小步却花费了他极大的心力。
慕辞熙咬了咬牙,等你这样走,天都亮了还没从沈家村出去呢。
心里悲嚎一声:本世子真是欠了你的!
伸手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之前栓好的马匹。
南风虽然不算胖,甚至还算有些瘦削,可毕竟也是个习武的实打实的大男人。
幸亏慕辞熙不是绣花枕头的纨绔草包,才能大气不喘地抱着他走这么远。
南风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慕辞熙也不能让他一个人骑马。
只能带着他,两人共坐一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捡到一个杀手他赖上我了怎么办》 10-20(第5/15页)
慕辞熙一手抓着缰绳,一手将南风锢在自己怀里,怕他难受了乱动。
南风靠在慕辞熙的怀里扭动着,眉眼痛苦地皱在一起。
下嘴唇已经被他咬的血肉模糊。
慕辞熙皱了皱眉,伸出手掰开他的下唇,“咬成这样。别咬了,先忍忍,我们很快回去。”
南风蜷缩着低下头,右手紧紧攥着胸口,衣服被蹂作一团,露出的胸口是几道泛红的抓痕。
慕辞熙只好哄着他把手松开,再伸出空着的左手握住他的手,控制住他的动作。
南风还有模糊的意识,这是慕辞熙,不能随便造次,乖乖地顺从他的动作。
渐渐地,在颠簸的马背上,南风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重,但是体内的剧痛还在坚持不懈地兴风作浪。
不,不能睡。
睡过去了,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攥住慕辞熙握着他的手,似乎是在汪洋中紧紧握着的一根浮木,一线生机。
两人交握的手被南风攥得青筋凸起,骨节泛红。
慕辞熙吃痛,但也不好和一个连意识都快没有的人计较,只是抱紧了几分,让他有力量支撑,同时狠狠抽打缰绳,纵马快行。
进了城,骑马就过于张扬了。
慕辞熙舍了马匹,仍旧将南风横抱着,借着轻盈的功夫,飞檐走壁。
慕辞熙落在驿馆的后院,没有惊动其他人,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慕玦和慕璟担心他们,也不敢睡,熄了灯,焦急地等着慕辞熙和南风回来。
没想到,一进门,给俩人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慕璟点起灯,只看见南风被放在床上,面色痛苦,衣衫破烂,露出的胸口有粗略包扎的痕迹。
慕辞熙本想让开位置方便慕玦医治。
没想到,南风还是无意识地紧抓着慕辞熙的手,越挣脱,他越固执,似乎是救命稻草一样不愿放松。
力气大得吓人。
慕辞熙努力了几次无果后,无奈地道,“先这样吧,他似乎是毒发作了。”
慕玦表情沉重地上前,手搭上南风的腕,一摸脉象,“不止一种。”
随即立刻起身回自己房间寻找工具和药材。
慕玦离开,慕璟这才注意到,慕辞熙的胸口湿了一片,伸手一摸,五指殷红。
因着黑色的衣服,并不显眼,此刻定睛一看,整个胸襟都是濡湿的。
“殿下你受伤了?”慕璟惊呼。
慕辞熙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血迹:“不,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这是骑马来的时候,南风的后背靠在他的胸前,背后伤口的血浸出来,沾到了他的衣服上。
慕玦很快回来,将一个药包扔给慕璟,“这是我包好的药材,你去找个干净的药炉煎上。”
随后铺开一包长针,快速拔出几根,扎在南风的几个穴位上。
本来还在床上挣扎扭动的南风渐渐安静下来,像一个被抽掉灵魂的木偶娃娃,任由慕玦的摆布。
慕玦紧接着倒出一粒药丸,在一个碗里用水化开,让慕辞熙扶起南风的身子,掰着嘴给他灌下去。
“暂时压住了,若是明日之前没有发作的迹象,就可以暂时稳住一段时间。”
第14章 胡说八道
第二天早晨,南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摇了摇头,四下看了看,才确定这是慕辞熙的房间。
慕辞熙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