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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 60-70(第1/30页)

    第61章 害怕

    酒壶连通桌上的碗碟都被震得“叮当”作响。

    慕景怀被吓了一跳, 恍惚中反应着自己说了什么,“封轸……没有跟你说过吗?”

    酒精让慕景怀反应慢了一些。

    他摸了摸鼻梁,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慕景怀迟钝地思索了一番, 也有可能他们夫妻之间或许没有说得这么深入?

    “哦,这个……也不一定,是我自己猜的。”慕景怀试图找补, “毕竟封轸是西陵世子, 我以为……”

    鹿微眠脑袋又“嗡”地一声, 上一句话还没消化,又来一句, “他是什么?!”

    慕景怀顿住, 他看着鹿微眠的反应,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你……这个也不知道啊。”

    这一连串信息, 让鹿微眠丧失了些许思考能力。

    鹿微眠心脏都仿佛不跳了,不过眨眼间就一手的冷汗,浑身冰凉, 紧盯着慕景怀确认着,“你刚刚说,封轸,是……”

    鹿微眠有些难以说出那个身份。

    慕景怀茫然地重复, “西陵世子。”

    西陵世子。

    西陵世子……

    鹿微眠恍惚中都快不知道什么是西陵,什么是世子了。

    但理智还是将她不断地拉扯着。

    仿佛一道白光骤然灌入脑海, 在顶点轰然炸开!

    炸得鹿微眠手脚发软,她一下子跌坐在座椅上, 座椅摩擦地面发出“吱吖”声响。

    鹿微眠失衡的心跳在得到了确定之后, 骤然开始加速,疯狂跳动着, 撞击着她有些脆弱的胸腔。

    她说话都断断续续,并不完整,“你,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吗?”

    慕景怀觉得是自己说错话了,“你真不知道啊。”

    鹿微眠看着慕景怀的样子,根本不像是随口开玩笑说出来吓唬她。

    完全就是一副不小心说出了事实真相的拘谨模样。

    “你……”鹿微眠哽住,“我,他?”

    “他他……”

    刚刚慕景怀所说得一切混合着这句话接连涌入脑海。

    他话中所有难以理解的部分都变得通畅!

    为什么虞念要救封行渊。

    因为他们同族,且封行渊是王室遗孤!

    所以虞念救下他,要把所有的复仇计划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在她看来虞念对于封行渊,做得所有莫名其妙的事情都有了答案。

    鹿微眠呼吸越来越急促,脊背冷汗涔涔。

    屋外的暖风吹过来,她也感受到了彻骨的凉意。

    所以,她之前与封行渊分析的虞念想要铺路的人,根本就是他自己!

    鹿微眠但凡想起来,脑海中就是一道一道疯狂折磨着她的闪电,将她所有的思绪都剧烈震荡着。

    让她身上满是被思绪惊恐到的麻痹感。

    鹿微眠动都动不了,甚至细想下去。

    虞念给西陵世子铺路,等到南巡结束后,天下大乱,只等他进京占据长安。

    所以前世,前世那个将她捆锁在床笫间的疯子……

    就是……

    就是!!

    鹿微眠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扶着桌案,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不论怎么汲取空气,都有些无法磨灭的窒息感。

    鹿微眠还不死心,“西陵,还有没有其他世子,或者其他王族?”

    慕景怀很想回答出来能安慰鹿微眠的答案,但他眼下也不知道怎么安抚她,只能诚实道,“我没听说过。”

    鹿微眠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过往一切如同海浪潮* 水般不遗余力地朝她拍打过来!

    轻而易举地将她淹没。

    封行渊平素里那浅淡纯粹的样子,与那黑暗间疯狂蹂躏她的声音骤然重合!

    甚至还有些画面,她被按在榻间,被他调侃着什么,封轸到没到过这里。

    喜欢封轸还是喜欢他。

    问她想要哪一个。

    鹿微眠捂住胸口,一阵一阵的心悸。

    她恍惚间反应过来……

    封行渊曾经还跟她说过,做了那些噩梦,想象成是他会不会好一些!

    所以他,他根本就是也想那么对她!

    他才是那个疯子!

    鹿微眠一时间如同五雷轰顶。

    救命啊。

    一旁原本在休息的春莺听见动静,起身上前看着反应很是异常的鹿微眠,又看了看慕景怀。

    眼神带了几分哀怨,像是在问他,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慕景怀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现在知道了也没关系……”

    这关系大了去了。

    先不说别的。

    她可是天天在封行渊面前骂那个西陵反贼,什么难听的词都用上了。

    合着就是当着他的面骂他。

    仗着封行渊好说话,骗他不走不走,结果跑得这么远。

    还想着回去一哄就好。

    鹿微眠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抓紧了自己的裙摆,裙摆上一层一层的褶皱。

    她有点晕,“我,先回房了。”

    鹿微眠起身,身形摇摇欲坠险些站不稳,撞在旁边的橱柜上。

    他们正要扶她,鹿微眠连忙伸手,制止他们的动作,“我自己可以的。”

    鹿微眠出门,夜里的潮露气息都没能让她清醒一些。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

    只是在独自坐在房间里时,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的神经紧绷起来。

    窗框被吹动得吱吖一声,鹿微眠就警惕地看了过去。

    发现只是风吹进来了而已。

    不出一刻钟,鹿微眠又惴惴不安地抱着枕头敲开了春莺的门。

    鹿微眠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开口,“我今晚,能不能继续和春莺睡啊。”

    她说话时夹杂着细微的颤音,“我自己害怕。”

    鹿微眠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就一晚。”

    春莺拉她进门,把慕景怀推了出去。

    告诉她,“正好我嫌他吵。”

    慕景怀平日里稍微好一些,一沾酒话就更多了。

    春莺问她,“是不是他说错话吓着你了。”

    鹿微眠摇头。

    她不好跟春莺解释太多,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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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为什么之前她跟春莺说封行渊脾气好,春莺那么惊讶。

    怎么说呢。

    鹿微眠现在想哭,又哭不出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在做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或许明天醒过来就好了。

    她的乖乖夫君还是乖乖的。

    才不是什么西陵世子,才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又把她关起来这样那样的疯子。  :

    可鹿微眠睡不着了。

    她睁着眼睛看头顶床幔,只有耳边小姑娘沉睡时均匀的呼吸声,能让她安心一些。

    过往的一幕幕再度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都不知道是该说封行渊藏得太好,还是她太迟钝了。

    不过前世好像也是这样,平时都好好的。

    只有在他以为她背叛他,抛弃他之后,整个人才变成了那个样子。

    鹿微眠咬了咬自己的手指。

    怎么办啊。

    早知道就不跑了。

    不跑他哪怕是装一装也都是乖乖的。

    哪有人会无缘无故发疯。

    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都到江夏了。

    现在回去不是找死吗。

    鹿微眠翻了个身,她不想回去了。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了。

    她能不能假装失踪一走好几年?或者假装被人欺负得很惨之后再回去?

    鹿微眠哀怨地将被子拉到了自己的头顶,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

    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鹿微眠抓紧了锦被。

    很难控制住自己不胡思乱想。

    封行渊该不会一生气真的毁了长安吧。

    不过看他之前的那些反应,是真的不知道虞念的计划。

    那他还会乖乖听自己信件上的嘱托吗?

    鹿微眠一想到信,就想起来她在里面也狠狠地辱骂了一番西陵反贼。

    她无力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救命。

    越想越完蛋。

    她不仅骗了他丢下他,还骂了他。

    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祸。

    *

    长安城外关口,夜深人静,葳蕤树林随风而动。

    发出一片风卷树林的沙沙声响,混合着怪异的摩擦声,听着有些毛骨悚然。

    但定睛仔细看,就会发现在山野中窜动的影子并非树林草木。

    而是人。

    长安城地下,四处都是不知开挖隐藏了多久的地下陵墓。

    陵墓关口被打开,里面暗藏着层层才入关的兵马,等待号令。

    而城内夜深人静,无人察觉。

    宵禁之后,空寂月色铺满城内大街小巷。

    巡逻侍卫在城内街巷有条不紊地排查着。

    待他们齐齐走过官道后,一道拉长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在地面一晃而过,隐没在一座府邸院落之中。

    内院里面无人值守,前来的男子心下庆幸,但还是小心行事。

    寻了一处偏僻的入口,径直从窗口进了内室。

    内室点着熏香和炭火。

    烟火气息十足,乍一看还像是有人在住的样子。

    男子眯了眯眼睛,拔出手里刀柄,径直朝着那拢着红纱的床榻走过去。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床榻边,床榻上的人一动不动。

    他早早就听说过,鹿微眠开春时便染了风寒,这些时日一直闭关静养。

    许是娘娘之前给他们家用的云涎香也发了作,所以才这般放松警惕。

    男子势在必得,拿出来沾染迷香的帕子,正要上前将人迷晕带走。

    掌心触感却不是人皮肤的触感。

    而是一团乱七八糟锦被的触感。

    男子轻轻蹙眉,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一把掀开床上锦被,才发现被子里面包裹着一团布,根本就不是鹿微眠。

    男子一惊,怔愣着看手底下空荡的锦被。

    他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人。

    连个鹿微眠的影子都没有。

    她不是在养病吗?

    这是去哪了?!

    男子放下锦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间屋子一切如常,还有人生活的影子。

    就是没有人。

    但他倒是在妆匣里翻到了一封鹿微眠临走时留下的信件。

    男子意外地多看了几眼,才确定,鹿微眠的确是走了。

    那这……

    他又回头看向那个空荡的床褥,以防有诈,立马将掀开的被子复原,把信件上的内容抄录了一份,快速离开了院落。

    浓重夜色遮掩下,男子飞身躲避着侍卫巡逻,快速赶往一间阁楼之中。

    阁楼里,一个同样装束的女子见他进来,立马起身,“人呢?”

    “人已经走了。”

    “走了?”赫月意外地皱眉,“去哪了?”

    “不知道。”男子将抄录好的信件递给了同伴。

    赫月打开翻看着。

    信件上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无非是一些交代叮嘱的废话。

    赫月却看着这封信笑了,“走了好啊,走了殿下就不用再受她蒙蔽和哄骗,耽误正事了。”

    “说什么做什么,完全由我们控制殿下。”她将信封收起,眼底闪烁着兴奋晦暗的光,问着,“殿下现下何处?”

    “在巡城。”

    “走。”她提剑离开,“娘娘吩咐的,我们该动手了。”

    男人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闻言离开出去叫人。

    深夜长安城外。

    封行渊的巡视队伍停在城外树林里休整,等待清晨卯时前来换班。

    他靠坐在石块上,擦拭着手上的面具。

    看着上面细腻的纹路愣神。

    忽然山林中惊起一阵飞鸟,鸟鸣声盘旋,巡视队伍中有人警觉地站起来,看向那片山林。

    山风忽然大了一些。

    将男人鬓角碎发吹开,碎发拂过面颊,他只微微偏头。

    漆黑眼底映衬着夜色,修长手指重新戴上那张面具。

    “那边有异动,我去看看。”凌一说着,动身前往那片树林。

    封行渊默许。

    不成想,凌一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那片山林里。

    突然传来一声男子的痛呼!

    山林鸟雀名叫声更大了一些。

    巡视队伍众人立马都站了起来,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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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盯着那片树林,“大人……”

    封行渊看向那一望无际的暗黑树林,也跟着起身,拿上佩剑,“走,去看看。”

    初春的山林里,还残留着冬日的枯枝败叶。

    踩过之时一片破败声响。

    树影摇曳,山风凛冽。

    封行渊踏进山林深处不久,山风伏地而起,边缘处一道火星忽然间乘风而上!

    顺着四周枯枝快速蔓延!

    侍卫纷纷大惊,有人高喊一声,“小心!”

    火势升起的同时,四周昏暗的树影里骤然间窜出无数黑影。

    为首的一人长剑破开火舌,直冲着封行渊的面具而去!

    封行渊手中剑鞘迅速抵挡而上,长剑从他剑鞘之上划开。

    另一侧再度刮来一阵剑风!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

    都是他的面具。

    不过眨眼间,山林深处就陷入一片混战之中。

    火势越来越大,接二连三冲上来的暗影也越来越多。

    寡不敌众,“叮”地一声脆响。

    那张面具落地,瞬间四分五裂!

    有人大喊了一声,“大人!”

    喊声被冷兵器交接的碰撞声响遮盖住。

    四周燃起的大火像是被早有预谋地布置好,顺着几个树干蔓延攀爬。

    将他们完全围困在里面。

    赫月从暗处走出来,看着火势包围的一行人。

    而封行渊早已丧失了反抗能力。

    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装模作样地高喊着,“封轸!”

    “你左眼坚持不了多久了,快束手就擒吧。”

    “你的夫人背叛你了,她得知你是西陵匪贼,恶贯满盈,罪大恶极,实在是悔不当初。”

    男人继续,“她上报朝廷,要尽快铲除你。”

    “她不要你了。”

    赫月听着男人按照虞念计划说的话,唇角轻勾。

    封轸最无法接受欺骗与背叛,他们演上一出妻子背叛的戏码,这般往后,他便再也不会相信那个长安女子。

    殿下一定怀恨在心,带着他们踏平长安,夺走一切。

    赫月正想着,忽然身后响起一道悠然嗓音,“她不要我,难道要你吗?”

    赫月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面前是熊熊大火,而身后升起诡异的阴风!

    她蓦的转身,发现封行渊就站在她身后。

    后面是黑压压的西陵兵马。

    封行渊唇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牢牢地看着她。

    这是殿下,那……

    赫月转过头,包围圈里,凌双手执长剑破风而出,直指她眉心!

    而凌双身上,是和封行渊一模一样的衣服。

    赫月大惊失色,立马旋身躲开!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封行渊早就知道他们想要利用鹿微眠让他起反心!

    所以布下埋伏,假意中招,将他们一举歼灭!

    “殿下!我们布下此局都是为了你啊!”

    封行渊知道她的说辞,跟那几个人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一抬手,周围人立马上前,将她看押住,堵住嘴巴。

    封行渊又将面具拿了下来,仔细地擦拭了一番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还好他早有准备。

    不然把夫人送的面具弄坏了可不行。

    火圈被土石迅速盖灭,包围圈内的侍卫接连冲了出来!

    封行渊身后的兵马也接连而上!

    赫月一行人很快就落了下风。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虞念的手下全数被押。

    封行渊慢条斯理地跟身后的西陵将士颠倒黑白,“看见了没,淑妃娘娘下令让你们进京,根本不是为了叫你们听命于我,是想等杀了我之后,再利用你们来满足她的欲望。”

    “你们差点就做了她的刽子手,毁了我西陵基业和未来。”

    赫月难以置信地发出呜呜几声,碍于被堵住了嘴根本无法出声。

    他们也不是真的要烧死他,而是在关键时候会给他留一线生机。

    凭借殿下的本事,一定能突破重围。

    他明明知道!

    封行渊听上去无比可怜,“我要不是早有准备,就被淑妃娘娘的人困在着大火里烧死。”

    “等我死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调令你们胡作非为。”

    众人惊诧不已,“太过分了!”

    “是啊,她口口声声说为了殿下,怎能这般阳奉阴违!”

    “亏了我们这般信任她。”

    封行渊打断他们的叫嚷和不平,“所以……”

    “从现在开始,知道能听谁号令,不能听谁号令了吗。”

    山野间顿时响起接二连三的臣服声响,“臣等唯殿下马首是瞻。”

    整齐铿锵的兵甲声阵阵。

    很乖。

    封行渊迎着凄清月色,满意地吩咐着,“一半抓虞念余党守住长安,听从禁军总都督卫大人的安排,另一半跟我下江南。”

    封行渊想。

    他在京等这么长时间,可就是等这个。

    总算是等到了时机,解决完了这些人。

    他可以去找夫人了。

    刚刚被压制的男人突然间吐出了口中的布帛,“殿下!你糊涂啊!”

    “是,我们是故意把你引进来,做这样的局,可不过就是为了让你认清!”

    “为什么就不能真的是鹿微眠背叛你了!她知道你的身份害怕了,跑了!跑远了!她再也不要你了!你为了这样一个人……”

    “聒噪。”封行渊示意凌双再度将那人的嘴堵上。

    他把玩着手中的面具。

    “夫人不会背叛我。”

    夫人偷偷跑了只是因为……

    她欠收拾而已。

    封行渊眉梢微扬,想想就心情愉悦。

    凌双上前询问,“他们怎么处置?”

    “关起来,找人看好了。”封行渊并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凌一留京,你跟我下江南。”

    他说完,离开了这片山林。

    皇帝不在京城,京中布防眼下是他跟卫沉说了算。

    此番闹剧无人察觉。

    封行渊回了府苑,走在空荡的院子里。

    忽而看见,院子水边种着的蝴蝶兰开了。

    封行渊走到池水边,衣摆扫过花丛,沾染上花朵馥郁香气。

    开得不只是蝴蝶兰,鹿微眠曾经在院子种下的话再仲春时节基本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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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花草丛生,繁密旺盛。

    蝴蝶兰点缀在花丛之中,花瓣舒展,随晚风颤动摇曳,潋滟生姿。

    花都开了,她人呢。

    小骗子。

    封行渊等不及,他现在就要去找她。

    不过,他觉得自己的确需要考虑一件事。

    有什么办法,能让夫人心甘情愿地被收拾,不会被吓跑。

    即便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会讨厌他呢。

    就留在他身边。

    他想把她的心里、身体全都塞满。

    封行渊如是想着,回房准备收拾东西启程。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动静,墨宝在黑暗中探出头来,乌黑的身子隐藏在黑暗中。

    只有一双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

    封行渊注意到它的视线,抬手示意,“过来。”

    身处于黑暗中的男人,像是牢笼被打开的猛兽。

    尤其如今没有鹿微眠在,他浑身上下的野性和危险性都不加遮掩。

    小动物有天然察觉危险的能力。

    墨宝缩了缩脖子,不太想过去。

    但还是在封行渊动了念头之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走过去。

    跳到他的膝头,乖乖地钻到他怀里。

    即便它这会儿浑身上下的毛都竖了起来。

    封行渊慢条斯理地帮他顺毛。

    捏着它的下巴,强迫它抬起头,迎上自己的视线。

    墨宝战战兢兢地看他。

    封行渊弯唇,想到了一个很坏的办法。

    能让夫人永远爱他,永远跑不掉。

    他勾勾手指,她就能过来。

    再害怕、再抗拒也得爱他。

    第62章 爱他

    封行渊血色异瞳闪烁着兴奋流光。

    毕竟他是以血布下摄魂术。

    鹿微眠的药里, 也是用他的血,她已经喝了很久了,算下来还差半个月的药量。

    强制咒术生效想必不难。

    他想要她的灵魂属于他。

    只是摄魂术违背他人意愿、强制他人服从会反噬他的心脉。

    她日后的每一次抗拒都会给他带来反噬, 她要是不愿意……

    没关系。

    能让她爱他就好了。

    爱总是要疼一些的。

    *

    路程南下,一路山花遍野。

    他们的脚程也慢了一些。

    偶尔会停在满是山花的原野和山涧木屋客栈里多住两天。

    开窗就是铺天盖地的山间小野花,迎风摇摆。

    鹿微眠跟着春莺睡了两晚, 也不好一直打扰人家。

    毕竟慕景怀到了姑苏就要离开了, 她也不能占着春莺太长时间。

    鹿微眠看着这般山野景色, 给自己壮了壮胆。

    不就是自己睡吗,隔壁就是他们, 没什么好怕的。

    门口还有伍奚他们守夜。

    鹿微眠气势颇足地沐浴梳洗好。

    灭了灯盏过后, 窗外清亮的月光顺着窗户打落进来。

    山野间满是草木的清新气息。

    鹿微眠深吸了一口气,顿觉身心舒畅。

    没事的。

    她可以的。

    鹿微眠爬上床榻, 给自己盖好被子拉上床幔。

    白天赶路,到了晚上沐浴过后身子难免乏累,鹿微眠睡得很快。

    但许是总在想那些事。

    她又梦见了反贼破宫城那日。

    她起先是畅快的, 高兴仇人得报应。

    在一片混战之中,她从卧房里摸索出来一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新帝皇后被刺死,她夙愿已了。

    她想要下去陪父母亲人, 但是一直下不去手。

    她真的很怕疼。

    还不如谁直接给她一刀。

    就在她鼓足勇气,对准心口想要刺下去的时候。

    突然一枚石子打了进来, 径直打在了她的手腕上,将她手里的剪刀打掉。

    她自己也被那股冲击力带了一下, 跌在地上。

    她听见有人走了进来。

    也能感觉到有人靠近。

    那身影走到她面前就带着不言而喻的压迫感。

    紧接着她的脖颈被一只冰冷如蛇蝎的大手握住, 轻而易举地将她往前一带。

    鹿微眠被掐得嘤咛一声。

    听到他幽冷嗓音,“瞧瞧我, 抓到了什么。”

    她浑身战栗,恍惚之中眼前的光线缓慢聚焦。

    仿佛是她没有失明,能看见所有一切。

    眼前人的脸,突然间变得清晰起来。

    与封行渊那张清俊的面容完全重合!

    鹿微眠惊惧不安地看着他。

    封行渊脸上沾着旁人的血,手指缓慢刮过她的脸颊,眼底带了玩赏与肆虐气息,“小可怜,你落到我手里了。”

    鹿微眠想要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很快又被拖进了梦里。

    睁开眼睛是换了另一幅场景,是在她非常熟悉的幽宫里。

    被拖回梦里,那拉拽感无比清晰。

    鹿微眠定睛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也已经被他拖到了身下。

    他不遗余力地将她钉在案板上,“跑去哪啊?”

    在她的尖叫声中,他像是要捣坏什么,“阿眠想要去找谁?”

    “还是,又想丢下我。”

    鹿微眠双腿挣动间踩踏着什么,忽而一踩空,才从睡梦中惊醒。

    一双雪白的足踢到了被子外面,颤颤巍巍地又缩了回来。

    做了个梦而已,鹿微眠浑身上下冷汗浸透,嘤咛着躲进了被子里。

    混蛋,疯子。

    鹿微眠身上仿佛散了架一般,将自己蜷起来。

    他从前就那么恨……

    鹿微眠拉紧被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也是,恨她是正常的。

    说实话,前世在没有出事之前,封行渊对她仁至义尽。

    当时她一门心思都在慕青辞身上,他和慕青辞身为宿敌,没有对她暗中使绊子苛责,也没有利用她怎么样。

    况且他后来还提醒她身边的东西有毒。

    当时她没查到云涎香,他临走前也给了她好多药。

    却因她被有心之人利用,差点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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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不恨吧。

    鹿微眠睁开眼睛,缓了缓神。

    她前世想过,害人落难会有报应。

    她也记得前世,他格外想要看到她因为对封轸的愧疚,而不愿配合他的索取。

    又在床笫间一遍遍地寻找那近乎病态的蛛丝马迹,来得到她想要封轸,后悔抛弃封轸的答案。

    眼下也都有了原因。

    这辈子他在自己面前装得太好了。

    或许也不是装,是不想让她离开。

    难怪封行渊总是问她会不会背叛他,会不会抛弃他、丢下他,问她夫妻是不是不能随便毁约。

    太完蛋了。

    她直接给了和离书。

    鹿微眠坐起身,穿衣服。

    懊恼地嘀咕,“可怎么办啊。”

    虽然给和离书不是真想和离,是怕万一有用,能给他留选择后路。

    但按照那个人的疯性,根本不管原因。

    和离两个字就够刺激他的了。

    那个小疯子!

    鹿微眠掀开床幔,看着外面天光大亮,他们还在山野间。

    罢了,不论如何,他还没有追过来。

    还没有找到他们。

    鹿微眠想要起身,小腹还残留着梦里面的坠胀感。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肚子,忽然一股暖流涌入下腹。

    坏了!

    不是梦里的感觉,是月事。

    鹿微眠连忙起身,好在床铺还没有被弄脏,只是衣服上被弄脏了一点。

    她收拾完过后,差钧宜去问屋舍主人要了点赤砂糖。

    屋舍主人直接给了他们几包调养的补药。

    说是他们村子里的姑娘都喝这个。

    鹿微眠下楼时。

    春莺坐在桌前吃东西,看她脚步发虚,不由得伸手拉了拉她。

    是问她怎么了的意思。

    “没事,”鹿微眠扶着桌子坐下,“就是月事刚来,身上没力气。”

    春莺将刚刚钧宜送过来的汤往她面前推了一下。

    兴许喝了就好些了。

    鹿微眠接过她推过来的碗,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没多久慕景怀去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坐在了桌子对面,闻到了味道,“这是什么?”

    “你说这个吗?”鹿微眠简单跟他解释了一下,“问主人家要的补药,补血的。”

    慕景怀好奇,“还挺好闻的。”

    “有点像是从前在府里,我日常喝的补药。”

    大概是里面都有红枣枸杞,所以味道类似。

    但就是缺了那个铁锈气。

    封行渊给她喝的药,还是挺管用的。

    她很久没有月事难受了。

    鹿微眠正想着,慕景怀却笑了,“你还用喝补药,封轸自己的血就能医百病。”

    鹿微眠一口汤药含住,愣是没能咽下去。

    慕景怀以为她不信,“慕青辞不就是用他的血吗?我闻过,一股铁锈味。”

    鹿微眠勉强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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