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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反噬
大殿内尖叫声伴随着狮吼一同响起!
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坐在鹿微眠旁边不远处的叶霖不动如山, 叶心娴也不动声色地看着这场好戏。
她心下清楚,这是叶霖说的,能让鹿微眠闭嘴和停止探查的方法。
这金狮都安排好了, 只会攻击鹿微眠罢了。
等撕咬完她,就能消停。
她转头与叶霖对视一眼。
叶霖递给叶心娴一个放心的眼神。
整件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到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也根本不会想到即便是发狂, 怎么也发狂得如此毫无预兆。
围护的侍卫被雄狮一爪拍开!
驭兽师拉扯着锁链, 却也被发狂的雄狮甩在了地上!
鹿微眠被那狮吼就震得身形后仰,撑在软垫上, 在金狮扑上来之时, 她只听到身后鹿峥急匆匆一声,“阿姐!”
接着一股潮湿气息混合着雄狮爪牙上沾染的泥土味道扑面而来!
鹿微眠下意识地闭眼抬手遮挡。
而她身侧同时掀起一股凌冽冷风!
紧接着是利刃从剑鞘里拔出的声音, 尖利刺耳。
预想之中的撕扯迟迟没有落下,鹿微眠睁开眼睛发现封行渊挡在她面前。
手中长剑已经刺进了雄狮的身体!
那雄狮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得更加剧烈地吼叫起来。
尖利地爪牙朝着封行渊挥舞过去,长剑被抽出来, 一掌拍飞了出去。
封行渊迅速推开鹿微眠,动作比思绪快一步反手拔出旁边侍卫腰刀。
利刃从剑鞘里拔出的声音尖利刺耳,破空而出,他反手握刀用自己的掌心在刀刃上划出鲜血。
再度朝着发狂而来的雄狮刺了过去!
又是一声低吼!
封行渊死死地盯着雄狮的眼睛。
片刻的僵持之后, 他的唇角却缓慢地溢出鲜血。
大殿之上,虞念秀眉轻蹙。
只有她知道, 封行渊这是在强行控制这头狮子的灵魂思绪。
西陵摄魂术对被操控者有唯一的要求,就是它自愿。
否则, 操控者强行控制它的灵魂将会受到它自由意志的反噬。
自由意志越强大的生物, 反噬作用会越强。
直至操控者心如刀绞、脾脏破裂。
他竟然会为了鹿微眠,违背摄魂咒术原则, 承受绞心之痛。
鹿微眠站在旁边,看着封行渊唇角鲜血,只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行。
她脑袋如同一团乱麻,混乱地捋着它为什么会正会在她这里突然发狂,一定是她这里和别处不一样。
鹿微眠忽然看到,雄狮进攻的方向,是那一罐山沉子的方向!
鹿微眠有些晃神,想起方才明姝提起的,这个东西招小猫。
招小猫……
鹿微眠想也不想,几步冲上前,将那个罐子扔了出去。
雄狮果然分神一瞬,意志力接着落了下风,被瞬间控制灵魂思绪!
它嘶吼一声,突然间被封行渊的思绪控制调转了方向,朝着旁边正要撤离的叶霖和叶心娴扑了过去!
叶心娴完全没有料到它会突然冲过来。
脸上等着看戏的笑意甚至都没来得及收回,眼前的视线就突然之间暗了下来!
尖叫声刚出口,就被雄狮一爪扑倒在地,撕咬起来!
鹿微眠刚扶过封行渊,就听到了那边的撕扯声。
她正要去看,眼睛却被一只大手蒙上,捂住她的眼睛,牢牢地将她回扣到胸口。
失去眼前光线,她的听觉就变得极其敏锐。
鹿微眠听到了皮肉被撕开的声音,也不再去看什么,转头埋进了封行渊的胸膛。
她很不争气地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封行渊眼底染上了血腥的光,笑她,“怕了?一只畜生罢了……”
鹿微眠说话带了哭腔,却说了一句,“你疼不疼啊?”
封行渊脸上轻快地笑意缓慢敛起。
听到她又颤着声问,“为什么会吐血呢?”
空气中有片刻的凝滞。
四周只剩下禁军侍卫将雄狮与人拉开的混乱声。
将他们隔绝在外。
封行渊没有染血的手轻拍她的脊背。
他低头深嗅着她身上的茉莉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别怕。”
大殿里外一片忙乱。
参加宴席的朝臣已经被清散干净,宫人忙着收拾一片狼藉的宴会。
鹿微眠和封行渊和一些受伤的朝官被送到韶光殿偏殿的厢房里安置。
皇帝亲自来看。
屋内人听见圣驾降临,接连起身相迎。
皇帝抬手示意,“不必多礼,都坐。”
他走到封行渊面前,先看了一下他身上的伤,立马吩咐下去,“去叫褚御医前来。”
宫人应声,“是。”
封行渊觉得没有必要,“不过是些皮外伤。”
皇帝制止他的推脱,“到底是猛兽所伤,谁知那爪牙里面有没有不好的东西,还是看一下放心。”
封行渊的身体不怕毒。
他的血,本就可以解百毒。
即便是生病,通常不过一日就自行好转。
皇帝简单看了一下情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头厉声问着,“好好的驯兽礼怎么会如此?不是说都驯好了吗?”
屋内门口驭兽师跪在地上,“陛下明察啊!咱们往年的驯兽礼一直是很顺遂的。”
“即便是今年的前几日驯它也是好好的,今天其实也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怎么的,走到封夫人身边,它就突然发了狂。”
“这,这与我们无关啊。”
“陛下您熟悉猛兽您也知道,这就算是驯得再温顺的猛兽,要是碰上了一些能刺激它发狂的东西,它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皇帝听着也有些道理,“卫沉!”
卫沉上前,“臣在。”
“你清查宴席,盘问布宴宫人,可有查到什么?”
“眼下还没有查完,”卫沉低头回禀,“不过有一点很可疑,封夫人扔出来那个瓷罐,里面装的是山沉子,但其他人桌上的瓷罐全部都是椒盐。”
驭兽师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胜高呼,“陛下!山沉子对于老虎、狮子、猎豹这类动物有很强的刺激性,我们在驯兽时都会刻意避开这些东西!是谁这般狠毒,在宫宴上下如此毒手!”
“这不仅是要封夫人的性命,还是想要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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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有这些个禁军官爷的啊!”
皇帝勃然大怒,“好端端的上元节晚宴,竟成了这些人徇私的闹剧,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他沉着脸,伸手拍了拍封行渊的肩膀,“爱卿放心,此事,朕一定会给你和你家眷一个交代。”
封行渊简单一句,“谢陛下。”
并无再多言语。
皇帝又吩咐两句,面色凝重地从屋子里出去。
不多时,褚裕奉旨前来帮封行渊处理伤口。
鹿微眠坐在旁边,看着他的手,眼睛红彤彤地。
褚裕宽慰着鹿微眠,“阿眠别担心,封大人这都不是要紧伤。”
封行渊在听到那声“阿眠”时,抬眼打量了褚裕一番。
褚裕一看这伤口便知,“不过这手上刀口向下,这般深,是大人你自己划的?为何如此?”
“废……”封行渊瞥见鹿微眠也担忧地等他回答,顶到嘴边的“废话这么多”,换成了,“费心了。”
他随口一编,“我不过是把刀拿反了而已。”
褚裕专注于处理伤口,“这伤口要好生养护,不要提重物,不要碰水,还好是年关,若是夏日这么深定会感染。”
他又叫鹿微眠,“阿眠,你过来。”
封行渊又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
鹿微眠还真就乖乖过来了。
封行渊有点气闷。
谁叫她阿眠,她都这么乖宝宝吗?
鹿微眠只是在担心封行渊伤势。
毕竟正常人,谁会这种时候吃飞醋。
褚裕跟她讲述着,封行渊身上各处伤口该用什么药,怎么换药。
只要顺利结痂了,就不用担心伤口恶化。
鹿微眠一一记下来。
正好屋外,贾琏压着一个太监从屋外走进来,一脚将小太监踹了进去,“大人,找到了。”
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进了屋,口中高喊着,“大人冤枉啊,奴才不知什么是山沉子,只是按照贵人吩咐的添加调料罢了。”
贾琏又踹了他一脚,“什么狗屁调料,只给一个人用。”
小太监被踹到在地,又立马爬起来,“这,这拿钱办事,我们哪里能管这么多……”
卫沉听不了那么多废话,“赶紧说,是谁吩咐的你。”
“是叶侯爷!是他,都是他指使的!”
屋内众人听着小太监的话,齐齐皱眉。
褚裕第一个看向鹿微眠,“侯爷,不是你舅舅吗?”
鹿微眠听到是叶霖,一点也不意外,“说来话长。”
鹿微眠看向卫沉,“他现在在哪?”
“侯爷他目睹女儿被那雄狮……”卫沉不好当着鹿微眠的面,说出太血腥的话,“当场晕过去了,眼下就在宫里安置着。”
“你们去回禀陛下吧,”鹿微眠眼帘压低,“等叶霖醒来,我再去找他。”
贾琏问,“你找他做什么?”
“有些事情得问清楚。”
人死之前通常不会留秘密,她若是能顺便让他招出前世毁大坝沉城的原因,招出姜崇,一并告知帝王,兴许那一切就已经被改变,不会发生了。
何况她也想知道,到底为什么舅舅一家前世要踩着他们家的尸体上去。
褚裕教着凌一给封行渊包扎伤口,临走前也给鹿微眠留了药,“阿眠,这个是安神的,你今晚受了惊还是好好休息,你身体本来就弱,也别太担心。”
鹿微眠跟他道谢,送他出了房间。
关上门时,屋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封行渊突然一句,“阿眠,过来。”
“啊?”鹿微眠走回床榻边,看他,“怎么了?”
他阴阳怪气地,“没怎么,阿眠。”
鹿微眠听出来了,“你干嘛呀。”
封行渊拖腔带调地,“他叫你叫得好亲啊。”
鹿微眠懂了,“褚裕哥哥是来给你看伤的,你不要这样。”
封行渊挑眉,“褚裕哥哥……”
“这都是小时候叫习惯了,没有别的意思。”鹿微眠坐在床榻边,“好啦,我以后不这么叫了。不过褚裕哥……褚裕真的是很好的人,你不要误会他。”
封行渊觉得他身上的伤很不是时候。
比如现在,他想欺负欺负她。
塞东西的那种欺负。
鹿微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在他安静下来之后,坐在他腿上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抱住,“不要闹,给我抱抱,阿渊哥哥。”
封行渊微哽。
完了,更想欺负了。
想把自己塞进去。
时至深夜皇宫中安静下来。
但许多人仍然彻夜难眠。
鹿微眠刚喝了安神汤,屋外传来敲门声。
是褚裕来告诉她,“叶霖醒了。”
鹿微眠应了一声“好”,转头跟封行渊支会一声,“我先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不行。”如此一遭,封行渊不可能允许她这么晚自己出去,“我跟你去。”
鹿微眠原是想着他身上有伤需要养,但见他坚持,也没有拒绝。
正月十五夜里寒凉,鹿微眠拢好自己身上的斗篷,跟着卫沉他们一并前去看押叶霖的屋子。
褚裕前来迎他们,说是刚刚陛下来过,叶霖跟魔怔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陛下就让人先把他软禁起来,等清醒了审问。
房门打开,宫人示意他们可以进去。
但是人不能太多,让叶霖受更大的刺激,最多两个。
而且时辰不能过久,只能一刻钟。
鹿微眠先和封行渊进门。
叶霖头发凌乱,抱着一个枕头缩在墙角,听见他们进来,不由得抓紧了手里的枕头,像是将那个枕头当做了防身的武器。
叶霖一双污浊的眼睛牢牢跟随着鹿微眠,“你,是你……”
“舅舅。”鹿微眠朝他走过去。
叶霖举着枕头将她挡开,“你别过来!”
鹿微眠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前走。
叶霖目眦欲裂,“是不是你!你不是你让那头狮子去咬死了娴儿!”
“它明明都被我安排好了,即便是不咬你,也不该咬娴儿才是!”
鹿微眠看着他,“母亲曾说,舅舅最疼我了。如今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
“疼你?”叶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是啊,舅舅最疼你了。”
“那是因为舅舅不去讨好你们家,舅舅什么都不是!”
“他们都看不起我,说我是废物侯爷,可我那好姐姐又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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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是嫁得好了一点!你们这些人都说我依仗着她过活!”
“都说我吃父母的家产,吃姐姐的软饭。”
“可是那帝王不敢重用我!怕我叶府势大让淑妃众矢之的,牵连出皇家后宫那些腌臜事!是我自己愿意闲散吗?!”
“只有你母亲嫁去别人家不受牵制,吃尽好处。我哪里需要依仗叶绾了,我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我也可* 以比你们好一万倍!”
“你们都逼我,你们都不想看我好!你们……”叶霖站不稳,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你们都想看我笑话!”
鹿微眠凝眉,“可我们什么都没做,你要什么家里接济你什么,即便你觉得我们看不起你,那也不该用血亲性命做的垫脚石!”
“不然我能怎么办?”叶霖扬声,“这京城里,谁不是踩着别人往上爬。”
“陛下不用我,只有太子殿下肯给我机会!他还给了我女儿玉印,他想要娴儿做皇后的!”
“我们家日后前途无量,这些都被你毁了!”
叶霖咬着牙,指着鹿微眠,“你,你今晚,还杀了娴儿!”
“你不也一样用血亲的性命……”
“若是你们都不顾我的死活,我为什么要一味的顾念亲情?”鹿微眠听来他简直强词夺理,“何况根本不是慕青辞给你机会,是他身边的掌事太监姜崇冒充他,对你们发号施令!”
“你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想要拿我们做垫脚石,实际上也不过是他人的棋子罢了。”
叶霖完全不能相信,“你胡说!你如今来不就是想让我难堪,你骗我,我知道!”
鹿微眠一听就知道叶霖多半也被姜崇蒙在鼓里,“舅舅你难道不想一想,你以为攀上了太子,可慕青辞与你相见过几次?”
“哪一次不是姜崇与你相见!”
在慕青辞后来告知她的事情中,他知道侯府在帮他做事,但那也只是几十条暗线中的一个而已。
他根本就没怎么接触过侯府。
事情交给下面人去办,他只看结果。
“虽然是……”鹿微眠的话,像是让叶霖意识到了什么。
他忽然间语塞,眼底带过茫然,怔怔地看着鹿微眠。
好像的确,见他的永远是姜崇。
而且每次他宴席上想要与太子亲近时,慕青辞看他都跟陌生人一样。
他还以为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摆在明面上,也就自以为懂事地没有再刻意亲近。
可姜崇是太子身边的人,没有人怀疑过他!
鹿微眠平复心绪,“舅舅,你被骗了。”
叶霖有些慌了神,“不可能啊……”
他无法接受这两年,他堂堂一个侯爷,竟然在为一个太监做事?!
屋外有人敲门催促,“时辰到了。”
“可不可能的,你好好想一想,”鹿微眠打断他的废话,“眼下你已经无路可退了。明日面圣,你若愿意与我一同指认姜崇,说出他做的所有事情,这一切兴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侯府不至于全部抄家流放。”
鹿微眠说完,带着封行渊从屋内离开。
封行渊站在旁边听着姜崇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他曾经在东宫,的确对这个小太监有印象,也知道姜崇跟着慕青辞胡作非为。
但那只要不牵扯到他,他从来不关心。
眼下听着鹿微眠的意思,好像有点奇怪。
姜崇有时做事,并非按照慕青辞的指令。
“你方才说……”封行渊才开口,就看见那边鹿微眠已经钻进被子里睡着了。
封行渊眉梢微扬,噤声走上前灭了灯盏。
但许是有心事,清早卯时三刻,鹿微眠从睡梦中醒来,封行渊早就起来跟着禁军侍卫查证昨晚的事情。
她看着外面的天色发了一会儿呆,眼下并不到皇帝安排会面的时间,直到暮云进来叫她,“夫人,侯爷说愿意配合您指认姜崇。”
鹿微眠一下子坐起身,“真的?”
暮云点头,“真的。”
“扶我梳洗,我去找他面圣。”鹿微眠下床,赶忙梳洗整理好自己就出了门。
昨夜的事情闹得喧嚣不止,皇宫大内清早也不算安宁。
韶光殿还是来来往往来清查的禁军侍卫。
有人也一夜没有合眼。
鹿微眠跟随宫人指引,再度到了叶霖软禁的房间门口。
房门推开,屋内一片沉寂。
领路的宫人走在前面,一面带鹿微眠进去,一面叫叶霖,“侯爷,封夫人到了。”
屋内并没有人回答她。
这让两人皆有些不解。
宫女脚步快了些,刚走到里面,忽然尖叫一声!
鹿微眠心下一紧,绕过屏风发现叶霖静躺在床榻上,口中鲜血溢出。
鹿微眠快步上前,“舅舅,舅舅!”
叶霖身上还没凉透,但已毫无反应,没了气息。
旁边宫女惊得身子紧贴着墙壁不敢靠近。
鹿微眠回头询问,“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是,是啊,”宫女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方才侯爷还说,把您叫来,他与您交代。”
“他说,他一晚没睡,眼下补补眠就去,这,这……这屋子里刚刚也没有进人啊,我们都看着呢。”
鹿微眠环顾四周,忽然间闻到了些不同寻常的香料气息。
是昨晚她来没有的。
鹿微眠一下子看到床头放着的香炉,她几步上前,里面的香料焚烧殆尽,还有余热。
补眠……香料。
鹿微眠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聂婵跟她提过的一种毒香。
在睡梦中死亡。
是谁?!
鹿微眠命人收起香料,快步离开。
她出门碰上回来的封行渊,催促着他,“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鹿微眠压低声音,“去侯府,把我舅舅、舅母的亲信,全部藏起来!尽快!”
封行渊听着她的话离开。
鹿微眠独自赶去乾正殿门口,“我要见陛下!”
紧接着她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温和嗓音,“封夫人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着急?”
鹿微眠回身,看见那貌美如仙人的淑妃娘娘迎面朝着她走过来。
那姜崇,就站在虞念身后!
虞念走上前,还关切道,“昨晚受了惊吓可休息好了?”
鹿微眠的视线在她与姜崇之间打了个来回,秀眉轻蹙,呼吸也稍显混乱,“劳娘娘挂心。”
她紧紧盯着到现在为止还安然无恙的姜崇,“娘娘为何跟姜公公一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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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随口道,“听说你今日叫他来御前,有些事情要跟陛下交代,本宫也就一起来了。”
鹿微眠秀眉轻蹙,看着她的反应,“娘娘曾与我说,要探查姜崇的底细,找到幕后主使。臣妇冒昧地问娘娘,如今娘娘可有眉目了。”
果然。
虞念弯唇,“有吗?本宫不记得。”
第52章 离开
虞念不再遮掩。
鹿微眠浑身上下一阵恶寒。
她一瞬间明白, 虞念当初那些话,不过是些拿来哄她的托词。
虞念为什么能听她一两句话,就能将姜崇的目的, 还有幕后主使的事情理顺,无非是因为——
她就是那个幕后主使!
难怪即便是她给自己姜崇的一些物证,都是些已经被交代过的事情。
鹿微眠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怎么, 生气了?”虞念朝鹿微眠伸手, 看方向是想要摸她的脸。
鹿微眠侧身躲开, 虞念的手便悬在半空中,“许是平日里操劳, 本宫忘了事情也是在所难免。”
她像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在哄她, “你今日大费周章,是想说什么事, 不如先跟本宫说说看?”
鹿微眠觉得这件事可笑。
她当初还担心虞念会因为姜崇而遭受算计或者伤害,像是个笑话。
鹿微眠移开视线,听见里面掌事太监叫他们进去, 转身先进了乾正殿。
一旁虞念的侍女不由得道,“见娘娘并未行礼,还先入宫殿,封夫人有些失礼了。”
“罢了, 小孩子而已。”虞念并不生气,仍然笑意温和, 看着鹿微眠离开的方向,“其实本宫在这一辈里, 最喜欢这个孩子。”
她说着踏进殿中。
鹿微眠已经将罪证和那一坛燃尽的香呈到了御前, 指证姜崇。
皇帝翻看着证物,“你是说, 姜崇曾多次以太子之名,结党营私,勾结外戚,多次设计损毁江南防汛的大坝工程。”
“如今怕被招认,还下毒暗害了叶侯爷。”
皇帝话刚说完,虞念就将人带了进来,“既然如此,陛下就审审吧。”
她说着走上前,坐在皇帝旁边的位置上。
皇帝问她,“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臣妾身边的人受指认,臣妾当然得来。”
鹿微眠看着眼前的光景,心下凉了半截。
淑妃在皇帝心中的位置人尽皆知,她一进来就表明了姜崇是她身边的人,皇帝难保不会因此偏袒。
大概是从方才在大殿门口撞上他们,鹿微眠就觉得此行应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臣妾只是觉得,区区一个太监,如何能做得了这般事情。”淑妃望着鹿微眠,“许是昨夜封夫人吓着了,所以有些癔症。”
“昨夜一事,臣妇的确受了惊吓,事关性命,没有人比臣妇如今更加清醒,昨夜臣妇前去盘问舅舅为何下次毒手,他与臣妇交代了许多。”
“他以为是太子殿下给了他建功立业的机会,因此暗中勾结,收受贿赂,只盼着日后太子登基给他个好前程。”
“可这一切都是姜崇隐瞒太子,私自下令。”
皇帝看着鹿微眠,“他为何要私自下令?”
鹿微眠敛眸,就差直言不讳点名道姓,“许是身后还有旁人指使。”
虞念平静地与她对视,转头问姜崇,“那你说说吧,是谁指使你?”
“启禀陛下,”姜崇跪在大殿上,声线平稳,仿佛自己不是在接受质疑,而是回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奴才曾经的确受太子殿下蒙蔽和威胁,做了许多错事,这些事情,奴才从前已经交代过很多遍了,陛下应当都有印象。”
“只是奴才不知,为何今日封夫人要旧事重提,竟然把太子殿下的过错都推到了奴才身上。”
“你既然坦荡,那为什么怕叶霖活着前来指认你?”鹿微眠看着他,“不仅如此,周喆也是,他好端端地招供,为什么没说出什么来就咽了气。”
“而他的小妾被灌了毒药成为聋哑人,画出来与周喆来往的人,是你不是慕青辞。”
姜崇看着她,“夫人如何确认叶霖是我让他死无对证的?”
鹿微眠忽然抓住他的手,“叶霖死于毒香,你的手上,有同样的香粉味道。”
姜崇抬眼,阴柔妖冶的眉眼扫过眼前少女脸颊。
鹿微眠问他,“是不是你一验便知,你敢不敢验?”
“这满宫用香料之人多了去,淑妃娘娘爱用香料,奴才手上沾染香料,应当不是什么稀奇事。”姜崇伸手,“夫人若想验,请便。”
“好了。”皇帝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示意身边的随侍太监,“带姜崇下去验香。”
他翻着手上的证物,“有劳你费心,这些东西朕会认真看过,以作决定。”
“昨夜的事情,让你受累了。”皇帝询问着她,“这一晚休息得可好?”
鹿微眠听着这突然被调转的话锋,动了动唇,也不好当众反驳皇帝的话,“甚好。”
“其实朕本身也只不过是想要帮你查清楚,昨夜是谁想要暗害你,如今的确查到了是叶霖,他和他女儿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你也可以先放下心来。”
皇帝劝解着,“你放心,此事也不会因此揭过,朕会对侯府量刑,监察司已经调了抄家令。会给你一个交代。”
鹿微眠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听着皇帝此言有些转移话题、息事宁人的意思。
皇帝继续道,“有何不适,尽管与下面人吩咐。朕瞧着你眼底发黑,应当是没有休息好,先回去休息吧。”
鹿微眠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没说两句话,就要再这个时候赶她走,“陛下,您雄才大略,应当听得出来,臣妇所禀明的这些事情比昨日的事情要严重许多,这才是要紧的。”
“朕知道你着急。但是即便是大理寺论罪,也得有几天核实的功夫。”皇帝安抚她,“你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核查姜崇的罪名。”
鹿微眠凝眉,“我不是一直要等核查罪名,其实姜崇如何我不在乎。陛下,我在乎的是我的家人朋友!我在江南修缮水坝的父亲!还有这京城安宁!”
“姜崇什么罪名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们是想毁了谁,毁了哪里,让谁不得安宁,让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些才要紧!”
*
皇帝看着鹿微眠从大殿内离开。
静默无声直至四下无人时,才开口,“这是你做的?”
虞念不甚在意,“陛下指得哪一条?当初姜崇安插在慕青辞身边,是你提的。”
“当年景怀被慕青辞下毒突发恶疾,险些丢了性命,我又要依仗皇后家族不能轻举妄动,才准你送人过去盯着。”皇帝没有否认,翻着手上证物,“我授意你选一个聪慧机灵的,可没让他做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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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的事情不多,怎么能顺了陛下的心意,喂大慕青辞的野心,又让他处处落败,好顺理成章地撤下他的太子之位呢。”
皇帝噤声。
“何况他方才也说了,这里面很多事情都是慕青辞指使。”虞念慢条斯理道,“鹿微眠曾是慕景怀私定的太子妃,臣妾很难不怀疑,她把过错都推过来,洗清慕青辞的罪过,别有用心。”
“她与封轸奉命捉拿慕青辞这么久都没有动静,该不会是找到了,但是余情未了,找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过,好让慕青辞回来。”
“其他事情暂且不提,”皇帝看着她,“你当真不知道这江南水坝,还有这些有损民生的事?”
虞念淡然自若地迎上他的视线,“慕衍,你怀疑我。”
“我从你计划夺位的时候,就背叛你父亲,陪你到如今,”她起身,“你要是真怀疑,我为祸百端,是个妖女,可以杀了我啊。”
虞念像是浑然不在乎生死一般,永远能将自己的死亡轻而易举地宣之于口。
皇帝凝眉叹了一口气,将那证物堆在旁边,没有再看。
虞念说得没错。
岂止姜崇是他授意安排的。
连慕青辞反,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皇后一族日渐招摇,自恃功高盖主,强要了太子之位,他本就忌惮多年,这是其一。
当年慕景怀因慕青辞差点没命,他该给淑妃一个交代,这是其二。
慕青辞心狠手辣、为人阴毒,作为掌权人又不识良臣,任用歹人,若是日后慕青辞称帝,那慕景怀与淑妃自然不会再有活路,这江山也未必稳当,这是其三。
他早就知道,慕青辞接替帝位,绝无可能。
只需要一个借口。
后来这个借口出现了。
封轸回京后,他默许司天台所指星象,将慕青辞准备谈婚论嫁的小姑娘指给了他的宿敌。
他在逼自己的亲儿子谋反。
杀兄弑父他当年都是和虞念一起做过的,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难。
好在慕青辞再坏也没有经验,轻而易举地被他挑拨。
慕青辞不再伪装,开始明面上与他对抗,处处找封轸的毛病,他都看在眼里。
封轸与慕青辞积怨已久,定不会容忍,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的是他。
围猎之后,添油加醋暗示慕青辞谋反的也是他。
大概是愧疚,他才没有在听说慕青辞谋反落败逃跑之后,穷追不舍。
如果封轸可以默许慕青辞不死,那他这个做父皇的,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他很早就知道皇家比任何地方都适用丛林法则。
人情凉薄,任何人都可以是棋子,是垫脚石。
弱肉强食、铲除异己、适者生存。
慕衍如今只是觉得,他好像老了。
很多事情好像渐渐不在他的谋算之中。
他也该有报应了。
*
封行渊回到宫苑去找鹿微眠的时候,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询问前来收拾的宫人。
宫人拿着整理出来的床褥用具,回道,“令夫人刚刚出宫,走了没有多久。”
封行渊了然,往外走。
走到御花园一处,他手里把玩的短刀径直飞了出去。
丛林后面,虞念握着那把刀从碧梅深处走出来,“你杀不了我的,孩子。”
她将短刀放在旁边石桌上。
“咔哒”一声,“趁着你的小夫人不在,收起来吧。”
“免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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