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知,他见孙强似有话说,放下手里的活儿,引着孙强进了堂屋。
“王家这般着急,透着些不寻常,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事?”沈桥同禾哥儿在厢房里针线活儿,因此李大成也不避讳,直接开口。
禾哥儿眼下就住在他家里,若是这中间真还有别的事,他自然得弄清楚。要不然以后它出摊了,家里若出了什么事,他又不能及时赶回来,不得活活急死。
孙强见李大成眉头紧皱,连忙开口:“你先别急,同你关系并不大,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心里有数,知道就行了。”
“我昨天听着这个事,也是觉得不对劲。连夜就回了镇上,托了一圈人才打听清楚,王家为何如此着急。王贵的大伯一家虽说住在镇上,可日子也不是多宽裕。他儿子靠着在码头上记账,养活着一家六口,家里还有一个在书院念书的,花销更是不小。王贵的大伯最疼这个大孙子,日常没少骄纵。就是这个宝贝孙子,前几日和同窗去赌坊,输了足足三十两银子!王家没办法,借了好多人家,都没堵上这个窟窿。正巧这个时候,王贵的事给他家送来了活路,你说他们能不急吗!”
“我说他们那么着急,原来是为了还赌债,可王家这么多人,就算卖了,这银子也不可能都落进他们的口袋吧!”李大成抬手给孙强倒了杯水,淡淡的说。
孙强喝了半杯水,摇头叹气,“你还有空操心他们,你可知我为何从镇上回来,连家都没回,就先来了你这!”
孙强这么一说,李大成倒觉像是忘了什么事,书院、同窗、赌坊,这三个词连在一起·······
难道是李清,那日他亲眼瞧见李清拐进了福平街里面的巷子,那里面可有不只一家的地下赌坊。
孙强见他神色立时变了,料想他是想通了其中关键,这才继续开口:“那个同去赌坊的同窗正是李清,我还听说李清不是第一次赌输了,家里已经为他借了不少银子了。上次咱们一同去镇上,你跟我讲了李春丽的事,我也给你打听了。钱家的少夫人有了身孕,李春丽所生的儿子也已经抱到钱老妇人屋里去养了。李春丽日子不好过,自然没有闲钱帮衬他这个弟弟。我就怕你那个继母,筹不够银子,狗急跳墙会来找你麻烦,这才想着来知会你一声,你心里也好有个数,这些日子小心些!”
“多谢强子哥,我记下了。”李大成到了谢,顿了顿又道:“李家这些年是怎么待我的,村里人都看得见。再说我们既已经断了亲,那就再没牵扯。他们就是来找我,我也不会帮着他们填这个无底洞!”
“这是自然,只怕你那个继母不是个省事的,若是她真的来家里闹,你只管来家里找我,白纸黑字的契书,断容不得他们不认!”孙强怕他冲动,又嘱咐了两句。事说清楚了也没有多呆,还得回家去说一声。
李大成和沈桥正在灶房里做午饭,听着外面吵吵嚷嚷,就知道是王家人埋了王贵回来,他出来关上了院门,好歹也能阻隔些声响。
谁知这午饭刚做好,还没吃上,那边就又乱了起来。
王贵的大伯想独吞房产田地,给孙子还赌账。王家其他人自然不干,虽说他们与王贵没有那么亲厚,但好歹跟着忙乎了这几天,岂能一点好处都捞不着。
王贵的一个堂叔闹的最凶,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两个妇人也不甘示弱,吵着吵着就扭打在了一起,又哭又嚎,场面一时难堪的紧。
看热闹的人中有人去寻了村长,村长对这事的细里一清二楚,自然不能蹚这趟浑水,托病在家连大门都没出。
王母躺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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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动弹不得,可脑子却不糊涂。她失了儿子,本来就像要了她半条命一样,连喘气都不畅快。
这会儿,又听这帮没良心的想强占她的房子和田地,怒火中烧。颤颤巍巍的抬手指着外面,嘴唇瑟缩了几下,发出些难听的嘶哑声。
一口气,没上来,人也没了!
外头打的热闹,没人注意屋里,等他们进屋时,人都僵了。一双形如枯槁的手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眼睛还死死的瞪着门口。
王家又传来哭声,声音比前几日还要凄厉。周围的邻居不明所以,这刚刚还吵的不可开交,这会儿又哭起来了。
有好事的过去瞧了一眼,才知道原来王贵的娘也没了!
大家心里一阵唏嘘,都说这王家母子莫不是坏事做多了,怎么接连都没了!
这两起丧事挨得太近了,连一个月都没出,按规矩是不用再穿孝服的。可王贵的娘毕竟年龄大了,若是草草了事,面上也说不过去。
王家一众亲戚商量了半天,还是得把王富找回来。这老娘没了,总没有不让人家儿子回来奔丧的道理吧。若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家戳脊梁骨。王贵的大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他们还是要在村里过的,怎么也得留些情面。
王贵大伯一心想着赶紧变卖了房产田地,好给孙子还债,奈何其他人盯得紧,场面一时就僵持了下来。
好些人见一时半会的也分不成银子,就都回了家。已经忙乎了三天了,一点好处没捞着不说,还惹了一肚子气,谁还爱在这呆着。
院里就只剩了他们这一脉,王贵大伯气的站在门口破口大骂,奈何无人理会。
王母的丧事办的更是凄凉,晚上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
李大成把明日要出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面就等明天一早再和,现在天凉了,和好的面放上一夜就有些发硬,不如现和的面软。他卷肉的饼本就薄,若是面硬了,卷肉的时候就容易裂。
沈桥把明日要穿的衣裳放好,小狼崽正是活波好动的时候,还以为是和它玩,吭哧吭哧的又把衣裳叼了回来。
沈桥怕下家伙的下嘴没轻重,赶忙把它抱起来,衣裳拿了放在炕桌上。
李大成进屋的时候,见一人一狼崽玩的正好,唇边也染上了笑意。
月色如钩,静静地挂在枝头,斑驳的树影映在窗扇上,摇曳生姿。
第085章 两人一起出摊
鸡鸣声回荡在狭长的巷子里, 天边微微泛白,一层薄薄晨雾打湿了屋檐下的瓦片。
今日要一起去镇上,怕耽误时间, 沈桥早早的就醒了。小狼崽就挨着他睡,他一动, 小家伙也醒了。打了哈欠,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 沈桥笑着在它头上揉了两下。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嗯?”李大成感觉身边一空,伸手又将人搂上沈桥的腰。
对于两个人间的亲昵,沈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怕路上耽搁了,就想早点起来。”沈桥低着头,刚刚晨起的声音温温糯糯的。
“不急,早上太凉了,吃完早饭再走就来得及。”李大成双眼微闭, 揽着沈桥的手微微用力,顺势将人带倒。
沈桥惊呼一声,倒在男人身上, 整张脸都红透了。
小狼崽见他们又躺下了, 不满的咬着被角, “嗷嗷”的叫了两声。见没人理他, 两只小爪子又去刨旁边的桌腿。
直到吃早饭时, 沈桥脸上的热度都没降下来,他连头都不敢抬, 生怕禾哥儿瞧出端倪。
今儿天气还算不错,路上遇见好几个同村的人都去镇上。沈桥虽不认识, 也跟在李大成身后喊了人。
他以前最怕同别人打交道,这些日子慢慢的好了很多,即使不认识的人,也能打个招呼,熟识的人还能闲聊几句。
他们出来的晚,此时集市上已是人头攒动。
沈桥第一次来集市,人多他怕挤散了,双手紧紧的抓着小吃车的边,才敢好奇的往四处瞧。
李大成回头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放慢了脚步。
两旁有各色的摊子,卖饼的、卖面的、卖包子、馄饨、葱油饼的,整条街上飘着混合的香味,勾的人不住的咽口水。
吆喝声、询价声、混着炉灶里炭火燃烧迸出的噼里啪啦的响声,声浪嘈杂,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李大成交了三文钱的摊位费,领了对牌,寻了个后边的位置,将摊子支开。他们来的晚了,靠前头的好位置,自然都让别人占了。
怕沈桥累着,他特意带了个有靠背的小椅子,自己则麻利的把摊子收拾好。点了炉火,先把考肠煎上,一会儿有人来买,就省的等太久。
都来了,哪有光看着的,沈桥自然不肯。李大成没办法,只好递给他一个夹子,让他看着给烤肠翻面。自己则把面揉开,沾了点油,分成均等的面团。一会儿有人买,直接擀开就行,节省不少时间。
沈桥刚刚翻到一半,就有个老嬷领着个四五岁的孩童过来,朝里看了看,问道:“这怎么卖的?”
沈桥从没卖过东西,见有人来问价,愣了一下,慌的急忙回头去瞧李大成。
李大成手上都是面,连忙在一旁的布巾上擦了擦,又拍了拍沈桥的肩,答道:“阿嬷,四文钱一根。”
老嬷的眼睛瞪大了些,有些嫌贵,讨价道:“你这也太贵了,一个肉包子,才三文钱。”
李大成也不恼,笑着解释道:“阿嬷,我这是纯肉做的,用的肉肯定比包子的肉馅多。又用油煎过,外皮酥脆,里面肉质鲜嫩。来,您可以先尝尝,不买也没事!”
李大成说着,挑了一根煎好的,切成小块,用竹签扎上,递给了摊位前的小孩。
小孩用胖胖的小手接过,放在唇边呼了呼,着急的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吃,好吃。”
老嬷低头看了看小孙子,不情不愿的掏了四枚铜钱,递给李大成。
做生意嘛,讲究个和气生财,他们又是在集市上摆摊,来光顾的也都是平民百姓,谁家也不是多富裕。因此,有个讨价还价的也是正常不过,他也不往心里去,赚钱嘛,哪有容易的。
他将铜钱交给沈桥,自己夹了跟烤肠,串上竹签,递了过去。
沈桥手里捏着四枚铜钱,不知道该往哪放,他心里有些挫败,也怪自己没用。别人来买问价,他紧张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大成转身对上沈桥,眉眼里的笑意立时变得真切,拿出案板下面的木盒,不紧不慢的开口:“怎么了,舍不得放下了,都是你的,回家再数吧。”
男人尾音拉长,嗓音故意压低,存了几分逗趣的心思。
沈桥将铜钱扔进木盒,发出清脆的敲击,知道李大成故意逗他,心里也不这么难受了。
他们正说着话,前面又来了人。李大成冲着沈桥点点头,沈桥深吸了一口气,学着李大成的样子开口:“大娘,四文钱一根,纯肉的。”
“闻着倒是挺香的,来一根吧!”妇人从钱袋里数出四枚铜钱,又瞧见里头盖着布巾的卤肉,道:“猪头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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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卖的?
沈桥不知价,李大成主动搭话,上前掀开布巾一角,方便人瞧,“猪头肉四十文一斤,咱这还有、卤好的猪肝、猪心、猪耳朵,价钱都挺合适的。”
那妇人瞧着他报的价钱比熟食铺子便宜,看起来卤肉的颜色也不错,点点头道:“那就给我切上半斤猪头肉,二两猪肝,你这分量可不能少我的。”
妇人怕他价钱便宜,在分量上做手脚,连忙叮嘱了一句。
李大成上辈子就是个厨子,手下有准头,一刀下去,分量差不了不少。听人这么说,还特意把称凑近了,好让人看清楚。
妇人见他还算实诚,这才放下心来,面上有些不搁,又解释道:“你也别怪我多心,我这也是吃过亏的,上次买肉就短了我的,我再返回来找他,他竟不承认,你说气不气人。”
李大成用油纸把卤肉一一包好,递过去,“您来我这,可以放心,断不会短您分量的。半斤猪头肉二十文,二两猪肝八文,加上刚刚的烤肠,一共是三十二文。”
妇人听他这么说,笑了笑,银子也付的痛快。
沈桥接过,三十二枚铜钱放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他心里高兴,虽然这银子不是他赚的,可家里赚到钱,日子越过越好,他也欢喜。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开口的经验,沈桥已能够独自应付,除了格外难缠的客人,还是得李大成出面。
李大成瞧着小夫郎,笑眯眯的忙前忙后,心里同样轻快。
怕中午吃饭的人多,忙不过来,腾不出吃饭的功夫,给人饿着,李大成提前给沈桥买了午饭。
两个油炸的糯米糕、一碗飘着油花的肉丝面,还有煎的金黄的馅饼。
沈桥哪里吃的了这些,坐在小椅子上望着李大成。大大的眸子一眨不眨,唇角微微向下,勾勒出一对轻浅的梨涡。
李大成怎么瞧都觉着沈桥有些撒娇的样子,唇边的笑意放大,手里卷好的饼也放下了,宠溺的开口:“吃不下了就剩下,我吃。”
两人的饭还没吃完,集市上人就多了起来,沈桥碗里的面还有大半。李大成不让他跟着帮忙,站在他身前,阻隔了外面的视线,让他安心吃饭。
沈桥见他一个人忙乎,端着碗大口的将那半碗面都吃干净,嘴都顾不上擦,心急的站起来帮忙。
这里面有吃了几次的熟人,见李大成今日带了夫郎,难免笑着打趣了几句,弄的沈桥的脸一下午都是红的。
日光斜照,集市上的喧闹才稍微平息了一些,两人也能歇歇。
李大成今日备的肉少,卖了这一中午,剩的已经不多了,估摸着再有个把时辰,也能卖的差不多。
看完诊若是时间还早的话,他们还能在镇上逛逛,刚刚听人说古方街那边来了杂耍的,正好过去瞧瞧!
第086章 看诊的意外之喜
日头慢慢西沉, 不如午时温暖,淡金色的光斜斜的洒下,街边的一人一物都投下长长的倒影。
李大成见剩的不多, 索性同沈桥商量了,两人提早收摊, 沈桥自是没有不依的。况且他们光中午就卖了不少,粗略算算都有五六百文了, 这笔银子都够寻常人家过活一两个月的了。
这个时辰,街上行人不多,大多是挑着扁担走街串巷的货郎,还有驾着牛车送货的,都是行色匆匆。
因着还不到饭点,街道两旁的食肆、酒馆也是生意冷清。伙计靠着半边门板,懒懒的打着哈欠,有一搭无一搭的招呼客人。
松合堂在清河镇的南边,从集市这边过去, 还得走一会儿。那离古方街倒是不远,看完诊可以过去瞧瞧。
昨日,李大成说今日还要去医馆, 沈桥就有些疑惑, 明明他的风寒都好了, 怎么还要去看诊。
医馆哪里是他们寻常农户常常去的, 进了那里银子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任你有多少家底都得掏空了。
沈桥辩了两句,奈何李大成在这件事上格外坚持, 半点儿不肯妥协。
他留意到小夫郎这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知道他是心疼银子。在街边的小贩那买了支糖葫芦, 递到沈桥面前。
“尝尝甜不甜?”
沈桥没接,抬头看着李大成,发现他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到了嘴边的话就有点儿说不出口。
半晌,接过男人手里的糖葫芦,低声道:“能不去医馆吗?我都好了,也没再发热了。”
李大成没想到沈桥对这件事这么执着,夫郎是个小财迷,他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
他盯着沈桥看了一会儿,抽回视线,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道:“上次从医馆回来,小桥不是说想要个孩子吗?不把身子调理好,怎么能有孩子呢?”
沈桥愣了愣,连往后躲都忘了,双唇开开合合,竟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大成见沈桥不再反驳,目的达成了,笑着拉了拉人的手,往前走。
沈桥默默的跟着人往前走,心里却翻腾的厉害。
上次从医馆回来,李大成说要等多攒点银子,才能要孩子,要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他觉得有道理,也信了。
两人这些日子都同榻而眠,偶尔也有些亲密的时候。他虽不懂情事,可有时他明明感觉男人也有想更近一步的举动,却都在最关健的时候停住了。
后来听了吴家夫郎的话,他才知道,原来男人也会有这方面的隐疾。他们成婚至今都没有圆房,沈桥不由得联想到李大成身上。
这种话自然不好问,沈桥本来打算,他们这辈子就算都没有孩子,两个人也能和和美美的把日子过好。
如今李大成又提起孩子,却让他糊涂了。他们都没同房,就算吃再多的药,哪里又能有孩子。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李大成见沈桥乖乖的跟着,以为他想通了。沈桥却纠结着要不要说清楚,毕竟是白花花的银子,可不能就这样糟蹋了。
这个时辰医馆里病人不多,也不用再拿号,药童引着他们在大堂坐下。说冯大夫正在看诊一个病人,下一个就能轮到他们。
沈桥双手搅在一块,四下瞧了瞧,见只有两个药童,坐在药柜后的高凳上,专注的用药碾子碾药,连头都没抬。
大堂里除了药碾子摩擦发出的“咣咣”声,再没其它的声响。
沈桥掌心里全是冷汗,他轻轻的拽了拽李大成的衣袖,紧张的都能听清自己砰砰心跳声。
李大成正看廊下贴的对联,见沈桥似有话说,忙转头。
“怎么了?”
沈桥有些心虚,男人都好面子,这事若是由他的嘴说出来,怕伤了两人的情谊。可不说,又心疼李大成早出晚归,幸苦赚回来的银子。
“那个·····我们·····就是·····就是孩子没有,没有也没关系·····我也不是······不是喜欢孩子·····我·····”他低着头,眼睛都红了,身子轻轻颤抖,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断断续续的话说的李大成,一头雾水。他转念一想,怕是刚刚说的话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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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上了心,这才说出这番话来。
李大成暗暗的叹了口气,看着小夫郎一副将哭未哭的样子,心疼的握了握人的手。
“刚刚那是玩笑话,有没有孩子是顺其自然的事,再说,就算真的没有孩子,咱们一样是这样过日子。”
李大成见沈桥抬头看他,握着人纤细的手指捏了捏,温生声道:“小桥若是真想要孩子,等身子调养好了,咱们就生一个。”
他对孩子倒是没有这么执着,见沈桥似是尤为伤心,顺着人的话头安慰着。上辈子到死他都是一个人,如今能够重活一世,还能遇见心悦之人,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沈桥听了他的话,更是不知如何开口,心里乱得很。李大成对他这样好,什么事都替他考虑,可他却······
心里愧疚又自责,暗暗决定就把话烂在肚子里,就算是再苦的药,他也喝的下去。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李大成松开握着沈桥的手,端正了身子。
“冯大夫刚刚看诊完上一个病人,二位可以进来了,请随我来!”药童微微躬身,引着他们往里走。
还是那间诊室,沈桥的心境却跟上次不同。他在案前坐下,卷起一截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放在脉枕上。
冯大夫对他们有印象,他从医几十年,见惯了世间的人情冷暖。熟话说患难见情谊,可他却觉着这银子才最能考验一个人的真心。
多少病人得的明明是不致命的病症,喝上几副药,再将养上一段时日,自是能痊愈的。可偏偏家里舍不得出银子,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拖着,到了最后活生生的把人拖没了。
妇人夫郎更甚,要看公婆和丈夫的脸色,手里没有银子,自然就不敢来瞧病病。若是得了不易生育的病症,日子久了就算不被休弃,也少不得被夫家打骂,日子更是苦不堪言!
他们医馆虽每月都有义诊,可又能救济多少呢,有的人拿了药回去,连多用点儿炭火熬药,都遭家里嫌弃。
像眼前这位年轻人这样的倒是不多见,瞧着也不是多富裕的人家,娶了这样身子弱的夫郎,银子流水一样的使出去。三年两载的也许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却还是一心一意的守着,看着还颇为疼宠呵护。
冯大夫将搭脉的手撤回来,冲着他们笑了笑,道:“这阵子调养的不错,身子已然见好,再吃上几副药,应当就无碍了。”
沈桥听了,见还要吃药,心里难受,心疼花出去的银子,都有些后悔刚刚没把话说清楚。
冯大夫说完,唤过立在一旁的药童,道:“白芷,先带这位夫郎,去后堂喝杯茶,待我开好药方。”
名唤白芷的药童,点头答应着,引着沈桥出去,还极有眼色的带上了门。
沈桥以前从未来过医馆,就算是病了,他娘也不会在他身上花一个铜板,全靠他自己挺着。这两次跟着李大成过来看诊,次次都是把他引出去,他还以为是医馆的规矩,不疑有他,跟着药童乖乖的出来。
听见脚步声走远,李大成坐在凳子上,问道:“先生,不知在下夫郎的病情可有好转?”
冯大夫点点头道:“确有好转,可令夫郎的身子亏空不是一两日了,要调养起来自然也不能着急。”
李大成心里也有数,如此一问不过是心里存了些期许。
冯大夫见他面上除了有些担忧,并不见失望和嫌弃,心里也松快些,毕竟大夫哪有不盼着病人康健的。
“先生,这药实是苦的厉害,熬的时候都能闻见苦味,不知这次的方子可否换些不那么苦的药?”李大成想到沈桥每次喝药时,皱皱巴巴的小脸,有些心疼。
冯大夫听了他的问话,笑了笑道:“这良药苦口,自是没有好喝的,若是不想喝汤药的话,丸药也可。省去了熬煮的麻烦,直接就能喝,我给你配上两种丸药,药效比汤药更好。只不过就是,这丸药要略贵些。”
汤药熬煮时还得人守着不说,也苦口。那么一大碗沈桥喝完了,总是恶心难受,有时弄的连午饭都吃不多。沈桥自幼受了苛待,身子本来就生的单薄,日日的汤药灌下去,更不易长肉了。
若是有丸药倒是省去许多的苦楚,即使价钱贵些,那也是值当的。只要身子能养好,他又负担的起,价钱李大成倒是不计较的。
“既如此那就劳烦先生,给开些丸药,人也省的遭罪。”
冯大夫听他如此说,更是高看他一眼,能对夫郎如此用心的人,可真不多见,况且还是未曾生育过的。
李大成拿着方子,准备出门,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回来,刻意压低了声音道:“还想请问先生,不知房事·····?”
冯大夫是过来人,他们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他自然能理解。若是长久的不在一处,也容易影响了感情,那就得不偿失。因此,他捻了捻胡须道:“房事可有,但还是要节制些,避免太过劳累,或是受凉。另外,令夫郎身子眼下绝不适宜有孕,就算是有孕了,恐也保不到孩子平安生产。切记,若真是小产了,可就更伤身了!”
李大成一一记下,他自是不会让沈桥冒这么大的险。
冯大夫话说完,怕他心里有芥蒂,又宽慰了两句,“你们还年轻,孩子的事也不必急于一时,若是好好的调养着,两三年内自能平安生子。”
如今两人能更亲近,李大成已然心满意足,哪里还会计较孩子的事。他满心欢喜的道了谢,拿着方子脚步轻快的出了诊室。
冯大夫摇摇头,也忍不住发笑,这样的人,他倒是第一次见!
李大成交了银子,共两种丸药,够吃半个月,也省的经常往镇上折腾。付了一两银子,找回六十多枚铜钱。
银子花了,他也不心疼,只要人好好的,银子总能赚回来。人若没了,就算是有座金山又有什么用!
沈桥还在心疼花出去的银子,虽然不知道花了多少,可怎么想都不会太少。村里的郎中看个风寒都得要一二百文,更何况是镇上的大医馆。
李大成却像捡了宝一样,自医馆出来,这一路脸上的笑遮都遮不住!
第087章 各怀心事(圆房前)
傍晚的风里带着几分寒意, 余晖渐退,红灿灿的铺满了整条小路,连四周都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离家还有些距离, 李大成就隐隐听见吵嚷声,不用猜也知道是从谁家传出来的。他今日心情正好, 不愿触这个眉头,特意绕了一圈, 从巷子的另一端回家。
那边哭声喊声混在一块,听的人心惊。禾哥儿独自在家,沈桥有些不放心,不觉加快了脚步。
到了门口,两个人都愣住了。早上走的时候,明明是嘱咐禾哥儿从里面把门关上,如今大门上明晃晃的挂着锁,显然家里是没人。
“禾哥儿会不会被王家的人带走了?如果不是王家来人,禾哥儿定然是不会锁门出去的。”沈桥见门锁了, 各种不好的念头都闪进心里,急的像被热油烹了似的。
李大成把小吃车停好,揉了揉沈桥的发顶, 安抚道:“别急, 禾哥儿定然不会有事的。”
他上前两步, 见门没有被砸过的迹象, 锁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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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锁着的, 没见半点损坏。王家若来人,禾哥儿定然不会轻易开门, 两相争执间,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迹。
可若说禾哥儿自己锁了门出去, 他也不信,这其中不知发生了什么。
王家那边又吵嚷起来,他们没有钥匙,连家都进不了。刚想去旁边的周家问问,赵婶儿就自另一边匆匆赶来。
“大成,你们怎么打那边回来了?”赵婶儿走的急,说话间还有些大喘气。
“婶儿,不急,我听着王家又吵起来了,就带着小桥绕远回来的。”李大成说完,又指了指大门上的锁,问道:“婶儿,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婶儿,禾哥没出什么事吧?”沈桥心焦,也顾不得许多,紧着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禾哥儿好着呢!”赵婶站定,喘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她本是拿着钥匙在巷子口,等着他们。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回来,亏的王家又吵吵起来,她这一回头,才看见李大成的出摊的小车,这才紧赶慢赶的。
“哎!”赵婶儿叹了口气,道:“王富回来了,见他娘和兄弟都没了,就闹开了,非说是让禾哥儿克的。他气冲冲的过来闹,禾哥儿哪敢开门。亏的孙大壮在,死死的拖着王富,这才没让他得逞。我赶忙让我家春生,去叫村长,这才平息了这场祸事。”
李大成眉心紧蹙,是他疏忽了。先前,他料定王富即使回来,也会找王家人闹,毕竟禾哥儿没带走王家的一分一毫。而王贵留下的东西,足够他们闹腾些日子了。
等时间长了,自然没有人再往禾哥身上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敢给禾哥儿出这个主意。
可谁也没料到,王母竟也追着儿子去了,王富对这个兄弟虽说并不亲厚,可对亲娘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不等沈桥开口,李大成主动问:“婶儿,那禾哥儿现在怎么样了?”
禾哥儿本来命就够苦的,他出这个主意虽说也是为了救人出火炕,可若真是因为他没思量周全,导致禾哥儿再出点什么事,李大成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沈桥的视线也落在赵婶儿身上,等着答复。
赵婶儿摇摇头,忍不住笑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小两口啊,心都善!禾哥儿好着呢,村长来了,三两句话说完,王贵就走了。村长说你们住的近,王家的事一天两天又折腾不完,怕禾哥儿住这,再生波折,就把人领回去了。”
李大成点点头,他们两家离得确实太近,王家三天两头的吵闹,想来禾哥儿听着心里也别扭,换个地住几天也好。
只是这孙大壮,上次自告奋勇的去请大夫,明明日子过的不宽裕还帮着垫付了药费,如今又替禾哥儿出头。李大成不知这两人以前是否有交集,单看这份情谊倒是做不得假,只是不知道孙大壮是什么时候对禾哥上的心。
顾忌着禾哥儿的名声,这话他自然没法问出口。孙大壮虽家贫,可人却老实本分,不知比王贵强出多少。若是他们真有缘份,那对两个人都是一桩美事!
李大成道了谢,接过赵婶儿递过来的钥匙,揽着沈桥回了家。
他拿下装钱的木盒,递给沈桥。每次出摊回来,把赚的钱给夫郎,再看人慢慢的串铜钱计数,好像成了两人的默契。
沈桥还有些放心不下,没见到禾哥儿总是有些担心。
王富说是禾哥儿克死王贵母子的,他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都跟着颤。他自出生起就被冠上了克父的名声,这些年遭受了多少白眼数都数不清。若不是遇见了李大成,恐怕如今他坟头的草都有一尺高了。
沈桥进屋,把木盒放在炕上,只觉得浑身冰凉,也没心情点数。
小狼崽自上午禾哥儿走了,就没人管他,这会儿瞧见人,急的嗷嗷叫着,扒拉沈桥的裤腿。
沈桥将它抱起来,摸了摸它的毛茸茸的小脑袋,见小家伙一直在舔他的手,猜想是饿了。连忙把它放下,想给它弄点吃的。
谁知小狼崽一着地,叫的更厉害了,沈桥没办法只能抱着它,去外面找吃的。
李大成把小吃车停到后院,拿了沈桥的药和今日卖剩的卤肉往前走,瞧见沈桥抱着小狼崽去灶房,“它是饿了?”
“饿的都嗷嗷叫了,估摸着是饿的久了,直舔我的手。”沈桥把它放下,想生火,给他热个饼子用米汤泡泡先吃着。
“小桥,卖剩的猪肝,左右后日也不能再卖了,给它切点正好。赶了这么久的路了,你也歇会。”李大成说着,将药盒放在桌上,自己站在案板前,拿了半块猪肝切成小块。
小狼崽饿的很了,闻见肉味扒着李大成的腿,急的不得了。李大成把碗放在地上,小家伙一刻也等不得,连忙凑上去,跑的太急,后爪还滑了一下。
沈桥看它吃的香,唇角弯了弯。在锅里放上蒸屉,准备热几个饼,饼都是发面的,放凉了也不硬。放在锅里用热气熏熏就好,要是热的太久了,反而不好吃。禾哥不在,再炒个菜,切切卖剩的卤肉,就能开饭了。
李大成揽着沈桥往后退了几步,随后自己坐在了凳子上着手生火,“赶了一日的路了,去歇歇,饭我做就行了。”
沈桥哪里就娇惯成这样,从前一天都闲不住,也挺过来了。摇摇头,准备帮着打打下手。
不成想今日,李大成格外坚持,一定要让他去歇着,口口声声说晚上有他幸苦的!
观男人异常的兴奋,沈桥有些不懂,不知他为何自医馆出来就这么高兴,好像捡到金子一样。这会儿,说着话,眼里都闪着亮光。
争执不过,沈桥只有抱着吃饱喝足的小狼崽回了屋,留李大成一个人兴致勃勃的在灶房里忙乎。
沈桥坐在炕上理着盒里的铜钱,每一百文用棉线串到一起。他数的慢,心里又有事有时数差了,还得重新数,花费了些时间。小狼崽吃饱了,也不闹人了,就乖乖的躺在他腿边打盹。
禾谷村比别的村子富裕些,识字的人也比安坪村多。农闲时,家里宽裕些的,也会出些粮食,送孩子去村塾里念上两天。不求能考取功名,好歹能识得两个字,不至于做睁眼瞎,将来若是去镇山找个差事也更方便。
人家都说读书识字的人明礼,沈桥盼着村里人,不会真的听信王富的话,对禾哥儿有什么看法。
禾哥儿跟他一样命苦,他能遇见李大成,他也盼着禾哥儿能有自己的机遇,总不能被王贵那个坏人拖累了一辈子。
手里的铜钱一共串了六串,余下的一百四十三文,留给李大成明日去买肉。
沈桥将那六串铜钱,一并放在家里放银子的抽屉里。抽屉打开,他却怔住了。明明记得抽屉里该有一两碎银和十二串串好的铜钱的,如今就剩了那十二串铜钱了,那一两碎银却是不见了。
想来该是付了药费了,沈桥不由得乍舌,他知道镇上的医馆定然是贵的,可也没想到这么贵。足足一两银子啊,节省些都能过多半年了!
李大成把饭做好了,又多烧了两锅热水,想着完事了,给沈桥清洗用。见没地方存放,便都倒在了沈桥平日里泡药浴的浴桶里。拿块木板盖上,一时半会的也凉不了。
锅里又放了水,灶膛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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