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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山雨欲来
沈桥回堂屋时, 一人一狼都抬头看着他,小狼崽正在吃食,嘴边上还沾着米粒。
沈桥坐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小狼崽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倒是一点也不护食。
“小家伙吃的还挺香!”
李大成给它掰了半个馒头, 放在米粥里泡软,又给放了些菜汤, 还有几片肉,满满的一小碗。他把碗往旁边挪了挪,小家伙叫了两声,追着跑过去吃。
“它呀,也是个贪吃的,怕是等再长大些,都养不起它了!”
“那等它长大了,怎么办,是要把它送回山里吗?”虽然只相处了一日, 可小狼崽乖巧可爱,若是以后真的要送走,沈桥心里肯定舍不得。
李大成给沈桥盛了碗粥, 许是猜中了他的心思, 笑道: “它从小就脱离了狼群, 就算是送回山里, 它没有捕猎的本领, 恐怕也活不下去。还不如就让它跟着咱们。咱们吃什么就喂它一口,总能养活。”
“嗯。”沈桥点头答应着, 朝着桌边看了一眼,小狼崽还在专注的吃食儿, 碗有些小,小家伙吃的又急,周围溅出一圈米汤。
沈桥咬了口馒头,眉头皱了皱道:“我同禾哥儿说过了,禾哥儿似乎与过去有些不一样,可我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也许是身体还没恢复好,别担心,过些时候就好了。”李大成给沈桥夹了一筷子肉,宽慰着。
心里却觉得有些变化是好事,毕竟人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好多事若是还看不清楚,那就也只有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
禾哥儿吃完饭,觉得力气恢复了些,也没等沈桥来扶,自己顺着墙根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出来。
昨天刚得知王贵死讯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前两天还凶神恶煞的挥着拳头打人,怎么就这么死了。
他一夜都没怎么睡,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王贵那张凶狠的脸。直到天亮他才想明白,也许这是老天看他受了太多的苦,给他一个解脱。
他嫁到王家不到三年,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两个月,他几乎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王贵经常喝的烂醉,回到家不是打就是骂。
这样的日子他忍了又忍,以前还曾经天真的以为,如果能生个孩子,也许日子就会好过的多,最起码心里也有点盼头。
可王贵根本就没有良心,丝毫不顾他的死活,差点把他活活逼死,转头就去喝酒耍乐,也许就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这才让他一命呜呼!
他都死过一次了,既然阎王爷都没收他,他总得好好活着。
禾哥儿想通了,面上也有了些精神,人也不似过去那般唯唯诺诺。
沈桥收拾好灶台,见禾哥儿扶着墙往前走,赶忙擦了擦手上的水,出来扶他,“禾哥儿,小心。”
禾哥儿把手搭在沈桥的胳膊上,冲他笑了笑,“没事儿,吃完饭我觉着好多了。”
沈桥怔了一下,随即唇边也绽出一抹浅笑,“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就该多笑笑!”
两人挽着进了堂屋,脸上都带着笑。
吃饱了的小狼崽子,翻着肚皮躺在地上睡觉,李大成怕它受凉,给它垫了个坐垫。
李大成生的比王贵还高大,不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有点凶,可禾哥儿知道他同沈桥一样,都是好人。若是没有他们,恐怕他早就死了,恐怕连尸骨都会被王家扔到荒山野岭去!
沈桥一坐下,刚刚还呼呼大睡的小狼崽就醒了,两只前爪扒着他的裤脚,沈桥没办法,只能把小家伙抱起来。小狼崽嗅了嗅,许是闻到熟悉的味道,趴在他沈桥腿上,打了个哈欠,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李大成在小家伙脑门上点了点,笑着骂了句,“没良心!”
禾哥儿看着他们,才知道原来两个人心里装着彼此,即使不开口,深情也会总眼神里溢出来,这大概就是戏台上唱的有情人吧!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可他真心替沈桥高兴。
李大成轻咳了一声,正色道:“王贵儿最迟今天下午就拉回来了,他还年轻,又无子嗣,丧事应该不会大办。眼下你们并未和离,那就还有名分在,人虽然已经没了,但日子还得向前看。我让小桥找你过来,也是想听听你的意思。”
李大成没有把话说透,以后究竟怎么样还是得禾哥儿自己拿主意。
禾哥儿不想再和王家有任何牵扯,可丈夫死了,婆母又中了风,王家怕是不会轻易的放人。
就算他真的能离开王家,又能去哪呢。父母早逝,他只有一个姐姐关系也并不亲后。当日若不是亲姐贪图王家那六两银子的彩礼,他也不会嫁到王家来。
李大成见他面露难色,也没有开口催促,毕竟是大事,怎么也得想清楚些。他伸手摸了摸小狼崽的脑袋,熟睡的小家伙察觉到有人打扰它睡觉,不满的动了动,前爪搭在脸上,瞧着有趣的紧。
沈桥看禾哥儿一直不说话,有点着急。李大成在桌子下面握了握他的手,冲他点了点头。
“我想离开王家!”禾哥儿一字一字的开口,语气坚定。
他有手有脚,能干活,总不会饿死,大不了也能卖身去大户人家,总好过继续回那个永远都看不见希望的地方强!
李大成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并不意外。沈桥却打心里高兴,禾哥儿能走出来,怎么都是好的开始。
李大成点点头,道:“王富到现在还不知所踪,家里没有主事的人,王家定会来寻你回去,好料理王贵的丧事。记住,不管谁来,你只管装出一副起不了身的样子,病气缠身的样子。”
禾哥儿有点害怕,王贵死了,按理说他得守孝三年。如果他装病万一被王家族人知道,那是要做罪的。
李大成看出禾哥儿的迟疑,朗声道:“王家族人众多,若是你回去,那房产、田地,他们还得费些手段才能到手,你病着倒正好省得他们动手。说是来人寻你,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趁着王富还没回来,我找村长过来,立下字据,你们双方摁了手印,你与王家也就彻底没有关系了。这事一定得抓紧,若是王富回来了,你再想和离可就不容易了。你婆母惊惧交加,已经有了中风的迹象,日后怕是需要贴身照顾,王富自然不会担下这份责任,那······”
李大成并未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利弊都说了,剩下的就等他自己去决断了!
沈桥看着禾哥儿犹豫不决,心里也跟着着急,若是今日不能吧事情做定,真等到王富回来主事,那就一切都迟了。
“禾哥儿,日子还长呢,你想清楚。你没有孩子傍身,王家又是那样的婆母和大伯哥。如果你错过了今日,就算日后你过了孝期,恐怕想走也不容易。”沈桥比李大成更能体会小哥儿的难处,更能感同身受禾哥儿的处境。
李大成拍了拍沈桥的手,让他别急。这事他们做不得主,究竟如何还得让禾哥儿自己决定!
他给禾哥儿出这个主意,本来就已经不妥了。实在是王贵把人逼的没有活路,再加上沈桥与禾哥儿交好,他不忍心沈桥难过。
若是被旁人知道了,恐怕他不仅落不着好,还得惹上一身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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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枝条随风摇曳,风声呼啸,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我······我想试试,王家无论谁来了,我一律都不理。也谢谢你们这么帮我,如果·····如果真的不成,我也认了。”禾哥想了好久,还是想为自己搏一搏,他的声音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
这一下午,沈桥总是心神不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做针线活也频频扎到手指,李大成实在看不过去,叹了口气,拿走了他手里补了一半的衣裳。
“小桥,别弄了,咱两说会话。”
沈桥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坐下,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王家要是不肯放人怎么办?”
李大成轻轻揽着沈桥的肩膀,一副纵容又无奈的模样,“小桥,信不过我?”
“不是,没有·····,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担心。”沈桥连忙否认,他抬头看李大成,见男人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才慢慢的解释。
“小桥,财帛动人心!王家族里多的是没房没地的,禾哥儿若真的回去了,那单凭给王贵守孝和侍奉婆母这两条,族里就不能明着找麻烦,抢人家的田地房产。这里面自然有心急的,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场面。”李大成随手拿起炕桌上得花生酥,喂给沈桥,看着小夫郎鼓着腮帮子,慢慢消化他刚刚的话。
最后一抹余晖散尽,天边染上一抹淡淡得墨色。
李大成将窗户掩上,点了灯,好歹阻隔了些从王家传来的哭声。
凄厉的哭声在夜色里有些瘆人,小狼崽许是有些害怕,嗷嗷叫个不停。沈桥没有办法只能把它抱在怀里,小家伙这才乖乖的卧着。
沈桥身子弱,又刚成婚不久,加上王贵又是横死,两家离得又近。李大成怕冲撞了,嘱咐沈桥不要出屋,早早的在大门外,还有各个门口都系了红布。
窗外风声鹤唳,夹杂着时断时续的泣声,这一夜怕是不会太安稳了!
第082章 错付春宵
夜色正浓, 月色被浮云遮盖,墨色的空中只余几点暗淡的星光。
床上一人一狼崽挨在一起,睡的正香。这小家伙就是吃定了沈桥心软, 一直要贴着他睡。李大成把小狼崽从沈桥怀里揪出来,放到炕尾, 自己搂着夫郎刚准备睡觉,外面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嗯·····”沈桥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 他刚睡熟,但心里记挂着禾哥儿的事,睡的并不踏实,有点动静就惊醒了。
猜想可能是王家人过来找禾哥儿,想穿上衣裳出去看看,刚起身,就被李大成摁下了。
“外面凉,你别动,我去看看。”李大成说着拿起一旁的衣裳就往身上套。
“我想去看看禾哥儿, ······”沈桥撑起半个身子,还是想出去看看,王家那边断断续续的哭了半宿, 弄的他心里也慌慌的。
“不许!”李大成坐在炕沿上穿鞋, 听了沈桥的话, 立时回绝。
外面乌漆嘛黑, 天寒地冻的, 就算不怕冲撞上,刚睡醒就往外面去, 少不得染上风寒。沈桥身子本来就弱,李大成生怕他再受了凉, 染了病。
话说出口,又怕语气太硬,把人吓着,连忙回身抱了抱炕上的人:“听话,这会儿外面正乱着,小桥先别出去。禾哥儿那你不用担心,他只要按我说的做,保管没事。”
沈桥刚睡醒,人还有些懵懵的,心里惦记着禾哥儿,就有些着急。两人相处了这些时日,他对李大成的性子一清二楚,也没往心里去。
“我不出去,就在屋里,你快去吧,小心胳膊上的伤。”沈桥乖乖的答应着,想到李大成身上的伤又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外面的敲门声愈加急促,李大成顾不上多说,关好屋里的门,冲着外面喊了一句:“来了,别敲了!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
敲门声果然嘎然而止,李大成打了个哈欠,装作刚刚被吵醒的样子。
门外的王有善夫妇交换了个眼神,对上李大成都是一脸的谄笑。
“大成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要不也不会深更半夜的来叫门。实在是那边没有个主事的不成,我听说禾哥儿在你家住着,这不来叫他回去,家里一摊子事呢!”
王有善媳妇见李大成没说话,也跟着帮腔道:“就是,你说说这事出的让我们亲戚也跟着为难。我那六兄弟没了,他嫡亲的哥哥也不知去了哪,我那个三婶子听说儿子没了,都哭晕了好几次了,这会儿大夫还在家里没走呢,这医药费还没给呢!”
“禾哥儿,你快跟我家去吧,家里还一堆事等着呢!”王有善媳妇说着,见院里没动静,又朝里头喊了两声。
王有善夫妇典型的无利不起早,要说他们会这么好心给亲戚帮忙,打死李大成也不信。
“这人是在我家里住着,可那日被王贵逼的寻了短见,医药费还是我给垫付的。眼下人虽然醒了,却连路都走不了,怕是也理不了事。”李当成语气淡淡的,叫人听不出情绪。
王有善看了媳妇一眼,讪讪的开口:“这总得让我们进去看一眼,若是真病的起不来身,我们也好回去有个交代不是。”
李大成没开口,眼若寒芒,目光冷冷扫过王有善夫妇,无端的让人生畏。
王有善夫妇此时已经后悔揽了这个差事,本来以为可以从中捞点好处,谁知道遇上这尊冷面佛。
李大成打死野猪的事在村里传的人尽皆知,王友善还真怕他一生气就动手,那自己可讨不到一点便宜。
风声呼啸,王有善夫妇紧张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以为这事没了转机时,李大成才慢慢的开口。
“人就在那屋,你们愿意看,就自己过去看吧!”
“哎,好。”王有善夫妇见他同意了,连连答应着,抬脚就要往院里走。
“等等,身上的孝服除了。”李大成眉头皱起,幽深的双眸微微眯起,语气冷咧,如寒冰刺骨。
“哦,对对,你瞧我们这一心急都给忘了,这就脱,这就脱。”王有善用胳膊碰了碰媳妇,连忙脱下身上穿的孝服,扔在大门外。
“这下成了,我们进去看看,回去也好回话。”王有善脸上挤出一抹笑,硬着头皮开口。
李大成没说话,冲着禾哥儿住的厢房点了点头。
王有善夫妇进了屋,立时光上了门。
李大成并没有跟进去,自然也没有偷听别人墙角的癖好。他独自站在门口,朝王家那边望了望。
漆黑的夜幕里,王家门前一对白色的灯笼高高挂起,烛光摇曳,发出微弱而冷清的光,在夜里格外显眼。
他们两家中间还隔了几户,饶是如此,都能清楚的听见王家嘈杂纷乱的人声,想来得到消息的亲戚都赶了过来,瞧着明日有的热闹了。
王有善夫妇没用多少功夫,就从禾哥儿屋里出来。虽不知说了什么,单从二人眼中那抹转瞬既逝的贪婪,也能窥见一二。
既然他们心中已然有了计较,李大成也并未同他们多说什么。反而王有善夫妇满脸堆笑的一顿道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办的不是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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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是喜事呢!
送走了王家人,李大成关了院门,回到屋里。见沈桥还没睡,点了油灯,斜靠在炕上,补着白日那件未补好的衣裳。
沈桥见他回来,立时放下手里的针线,帮着他脱衣裳。李大成的伤在手臂上,现在还没有结痂,一举一动都得小心些。冬日伤口好的本来就慢,万一在裂开了,那就更遭罪!
有夫郎动手,李大成也乐得偷懒,让转身就转身,让抬手就抬手,整个人乖顺的很。
见沈桥又在补那件衣裳,眉头轻蹙,心疼的开口:“不行就不要补了,狼爪锋利,这袖子破的太碎了,没得为了这点活儿再伤了眼睛。我就留着平日里干活穿,不补也是能穿的。”
沈桥节俭惯了,舍不得浪费。衣裳他裁的时候余下来的碎布都还留着,先补好后,再附上同色的布,绣上些图案,旁人也看不出来。
他给李大成把衣裳脱了,叠好放在一旁,温声道:“累不着,刚刚睡不着,这才拿出来补补,也好打发时间。”
李大成脱了鞋上炕,拿了沈桥的针线篮子和补了一半的衣裳,放在炕桌上,免得被小狼崽子碰到。
“那明日空闲了再说,咱们先睡觉,王有善夫妇回去报信了,估摸着明天有的折腾呢!”李大成说着熄了灯,挨着沈桥躺下。
屋里一片漆黑,两人同盖一床被子,隔着薄薄的里衣,沈桥甚至可以感知到男人身上的温度,沉稳而炽热。
李大成伸手将夫郎搂进怀里,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沈桥身量单薄,他几乎可以摸到人脊背上凸起的骨头。
“以后还得多吃些,太瘦了。”李大成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
男人的气息在沈桥耳边轻轻拂过,激起一片灼热。即使没有点灯,沈桥也知道自己脸上烫的厉害。
小夫郎在怀里微微发抖,成功的驱散了李大成了刚刚攒起的睡意。揽着人的手紧了紧,隔着胸腔他听见怀里人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眸色不觉暗了暗,里面藏着汹涌翻腾的情欲。
沈桥紧张的不知怎么是好,紧紧的闭着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可心里又隐隐的生出些期待,手心里不停的冒冷汗,让他连握拳都不能。
半晌,李大成深吸一口气,搂着人的手不动声色的松了松,声音低沉暗哑,“睡吧,不早了。”
沈桥微微张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男人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难过,明明是这么好的人,却患了这种隐疾。
各怀心事的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李大成双目微闭,一直关注着沈桥的动静,直到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起身。
锅里还有洗漱用剩的半锅水,此时还略有余温。李大成也没再生火,就着温凉的水又洗了个澡,才觉得身上没那么燥热。
悄悄回到屋里,沈桥连姿势都没变。
许是他身上沾了凉气,小夫郎在睡梦往外缩了缩。李大成心里暗叹一句“小没良心”,还是等身上的凉气散了,才慢慢的把人搂在怀里。
第083章 禾哥儿成功和离
鸡鸣初晓, 天色微微泛白,村里就早有人家升起袅袅炊烟,带着淡淡的柴火香。
昨夜睡的晚, 李大成本想搂着夫郎多睡会儿,奈何王家从天不亮就吵闹的厉害。
禾哥儿的事唯恐夜场梦多, 今天就得定下来。
那日去梨花已经耽误了一日了,早点料理清楚, 也好早一天出摊赚钱。
除去借给赵婶儿家的那一两银子,家里就还有二两多的积蓄。眼看着天越来越凉,炭火、厚棉衣都要置办,这又是一笔开销。
沈桥畏寒,手脚经常是冰凉的,得暖上好半天才能缓和些。他那日在镇上瞧见店里有卖手炉的,样式最普通铜手炉也要一两银子,雕上些花的就更贵,要是银的, 就得四五两银子一个。
等手头富裕了,他也想给沈桥买一个,握在手里也省的手冷。就算是做针线活儿的时候, 也可以放在腿上, 随时都可以把手放上去暖暖。
打开院门, 哭闹声越发明显。
周恒也站在自己门前瞧热闹, 见他出来, 就凑过来,压低声音道:“王贵他娘情况也不好, 看样子也够呛呢!”
“不是说中风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李大成那日见王贵的娘虽然有中风的前兆,但瞧着面色却没有立时会要命的征兆, 心里有些起疑。
“听说,那日在梨花村就哭过去好几回,回来的路上抬的人脚一滑,又摔了一下。昨天抬回来的时候我瞧见了,连声都发不出来了。”周恒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王家母子落了这么个下场,也算是苍天有眼吧。
“那王贵的丧事呢,王家可有了主事的人?”李大成在门口站了这一会儿,往王家去的人就没断过,光听哭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呢。
“哪还有人啊,夫郎被逼的撞了墙,他哥自从那天跑了就没回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娘也是进气多出气。”周恒说着也是直摇头,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家,他顿了顿,又道:“还是村长找人给王贵住在镇上的大伯送了信,这才有人料理这一摊子!”
“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我娘刚才还说,活了半辈子没见过他家这样的!”周恒看着王家进进出出的人,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他两正说着话呢,院里有了声响,沈桥起了,正打堂屋出来。
周恒见人家夫郎出来了,收了话头,冲着李大成点了点头,就转身回了自家。
“小桥,我去趟村长家,你把门关好,谁来敲也别开。”李大成怕王家人还会过来找禾哥儿,王家人眼下盯在那点房产田地上,怕是都红了眼,如何是沈桥可以应付的。
沈桥也知道今日是禾哥儿能否和离的关键,点头应下。送李大成出了门口,就立刻把门关上,不放心还上了两道门拴。
禾哥儿休息了两日,除了起身的时候有些头晕,身上的其他伤都好了大半。眼下,他住在人家家里,连看病的药费都是人家出的,他自然不能日日等着沈桥做好饭送进来,也得帮着干点活儿。
刚刚李大成同沈桥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特意等沈桥关了门,才出来,也免得被别人瞧见他能走动,平白又添事端。
“禾哥儿,你怎么出来了?”沈桥刚生着火,抬头就见禾哥儿站在灶房门口。
“总躺着身上也乏得很,出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也好活动活动。”
沈桥以前过的都是寄人篱下的日子,自然明白禾哥儿眼下的处境。他也没开口回绝,只让禾哥儿帮着烧火添柴。一来坐着不动,不用担心累着。二来,禾哥儿出了份力,也觉得心里自在些。
禾哥儿笑着应下,坐在灶膛前的矮凳上添了两根柴。见沈桥已经舀了白面,准备和面。
不由得想起过去,他婆婆日子过的仔细,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包顿饺子,那也轮不到他吃,平日里几乎吃不到白面。反倒是来了这里,已经吃了两顿白面了。
沈桥做饭很熟练,不多时四五张饼就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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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饼的火不能太旺,要不饼皮都糊了,里面还不熟,禾哥儿又把灶膛里燃着的柴往外撤了撤。
两人合作,早饭很快就好了,煎的酥软的萝卜丸子,炒的鲜香的豆角肉末,还有一锅熬的香浓的粟米粥。
李大成还没回来,沈桥刚拿了干净的碟子出来,外面就传来的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李大成,开门·····”
来人声音粗狂急躁,禾哥儿一下子就听出门外的人是王彪,被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粥险些撒了出来。
王彪生的魁梧,平日里在镇上的一家赌坊里当打手,少有回村也是趾高气扬、蛮横霸道的很。偷鸡摸狗的事是一件都没少做,村里人不敢正面得罪他,背后都骂他是活阎王!
沈桥放下碟子,连忙让禾哥儿回屋。他记着李大成临走的嘱咐,不敢发出一点响声。
王彪平日在村里嚣张惯了,敲了这么半天都不见有人出来开门,脾气上来了,抬脚就踹。好在房子是青砖的建的,大门也用的是上好的木料,除了掉了些浮土,大门是纹丝未动。
“好你个李大成,老子叫了这么半天门,你都不出声,是准备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吗!”
外面的人又踹门又骂,沈桥素日最怕这种凶恶的人,李大成还没回来,他心里慌的厉害,更不敢出声。
“王彪,大成许是出去了,你有什么事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周恒听见外面的骂声,出来解围。
“出去了,你骗傻子呢!出去了门能从里面插上,我看他就是贪图我王家的钱财!”王彪说着又朝着院里骂了几句。
周恒见他蛮不讲理,不欲搭理他,可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声,“大成出去了,家里还有他夫郎在,你这样小心吓着人家。”
“夫郎?连门都不知道开的夫郎,我看也就是比死人多口气,留着也没什么用,不知道的还以为娶了个哑巴呢!”
王彪一脸的无赖样,周恒拿他没办法,还欲再劝。谁知还没等他开口 ,不知哪来的一块石子,犹如离弦之箭,裹挟着风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王彪的头上。瞬间,鲜血从王彪的额头流下,染红了一侧的眉峰。
周恒愣住了,他回过身,见李大成斜倚在墙上,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是谁砸的我?哪个找死的的敢砸我!”王彪伸手摸到血,恼怒非常,他的声音在巷子里荡开,格外刺耳。
“好啊,敢拿石头砸我,我看你是活够了!”王彪挥着拳头就冲了上来,恶狠狠地冲向李大成。
李大成向后侧身躲过,两人相距不足一尺,王彪一个转身,呼啸的拳风,照着他的鼻梁就过来了,他躲闪不及,拳头擦着左肩过去。
不等王彪喘息,李大成骤然发力,右腿横扫,将王彪绊倒在地,左脚顺势踏在王彪的背上。
王彪奋力挣扎,却纹丝未动,气的破口大骂。李大成躬下身子,盯着王彪,漆黑的双瞳如一汪幽静的深潭,散发着危险的意味。
“谁比死人多口气,还不好说!”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森然的寒意。
见王家那边有人过来,李大成抬起脚,松开对王彪的压制。
“怎么回事,让你来叫人,你怎么反倒和人打起来了!”王贵的大伯装模作样的呵斥了王彪几句,转头又使唤人把他扶起来,这才对着村长说道:“我这个侄子不成器,让村长见笑了。”
村长随口应付了两句,王贵的大伯也是见好就收。
昨日王友善夫妇带信回去,说王贵夫郎病的厉害,瞧着也是没有几天活头了,他心里就有些犯嘀咕。
李大成平白无故的收留一个病的快死的人,难不成是想借着这个理由,强占王家的家产。要不谁会那么傻,养着跟自己非亲非故的人,还管吃管喝的!
今日他本来想让王彪来吓唬李大成几句,让他别惦记王家的田产。
还得敲打敲打王贵那个夫郎,连个儿子都没生的夫郎,王家可不认。没成想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找上门来打架,还让人家一顿胖揍。
“大成啊,这王彪不会说话,你别和他一般见识。”王贵大伯满眼的精光,皮笑肉不笑的给李大成赔了不是,转头又朝着村长诉苦道:“我今日过来,还是得找王贵的夫郎,商量商量。我虽是他的大伯,可这毕竟不掌管他家的钱粮。这操办丧事可哪哪都少不了开销,这我也是难办啊!那禾哥儿要是真的病的起不来身,好歹也得把家里的钱财交代了,也省的我们跟着做难不是!”
“大成,王贵大伯说的也有理,怎么也得让禾哥儿交代清楚!”村长耐着性子听完这通抱怨,朝李大成点了点头。
沈桥只听见外面一片嘈乱,他牢牢记着李大成的话,不敢开门。就躲在灶房里,手里握着一把带着锈迹的柴刀。
时间好似格外的漫长,每一刻都拉长了数倍,转的艰难而迟缓。
“小桥,我回来了,开门。”
熟悉的声音让沈桥的心猛地一紧,柴刀咣当一声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刚刚有人很凶的踹门,我没敢开·····”
小夫郎仰着头看向他,眼圈泛红,虽然强忍着,但声音里还是泄出一丝泣音,揪着他袖子的手也微微发抖。
李大成眉心紧簇,轻轻的拍了拍沈桥的背,回头看向王彪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一般。
“我跟他们去看看禾哥儿,你先带着夫郎回屋歇歇。”村长见李大成神色,开口打圆场。
“还不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王贵大伯骂了一句,冲着王彪使了个眼色。
王彪心里害怕,面上又挂不住,强撑着恶狠狠地瞪了李大成离开的方向一眼,愤愤不平地离开。
王贵的大伯跟着村长,还有王有善夫妇一起进了旁边的厢房。禾哥儿这次都不用装,刚刚受了惊吓,此时一张脸白的像纸一样。
王贵的大伯连着问了好几句,禾哥儿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脸为难道:“这我王家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这一个个好好的人都成了这副样子,叫我以后可怎么有脸见我短命的三弟啊!
这一副骨肉情深的戏码,村长只是看着,敷衍的劝说了两句。
王贵大伯见村长没接这个话头,悄悄的给王有善使了个眼色。
王有善立时明白,马上换了副面孔,“大伯,你可别怪做侄子的挑理。王贵没个一儿半女就去了,按理说可是不能埋进王家祖坟的。这大伙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一个字可都没说。这眼瞅着王贵的夫郎也要不成了,他又没给王家诞下一儿半女的,可不能算是王家的人,要是将来也想进祖坟。大伯,您可别怪大家伙说话难听!”
“就是,我们这也是为了王家的风水考虑,大伯可别往心里去!”王有善媳妇也跟着帮腔。
村长哪里听不出他们的话头,冷冷的道:“那你们想怎么办?”
“这,我这当大伯的也是为难,又不能偏私,还得替族里考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就是委屈禾哥儿了。虽说王贵不在了,但我们写了和离书来,禾哥儿只要摁了手印,也是作数的,到时候回娘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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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养养身子!”
王贵大伯这话一出,禾哥儿只觉得心脏抑制不住的砰砰跳。
村长心里鄙视,不知他是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面上却是犹豫着叹了口气。
“也罢,毕竟是你们的家事,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吧!”
王贵大伯同王有善夫妇脸上俱是遮不住的喜色,王贵大伯自怀中掏出一张和离书来,递给王有善媳妇,看来是早有准备。
王有善媳妇上前将禾哥儿的拇指上涂上印泥,强行在两份和离书上留下了手印。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禾哥儿虽不识字,可看着上面的大红指印,猛烈的抽搐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无声的留下来,滴在纸上,留下一滩水印。
第084章 王家两场丧事
王贵的丧事办的简单, 虽也停灵了三日,可里出外进的都是王家人。村里其他人多是第一日过去吊唁,之后就再也没去过。
自从那日王贵的大伯走后, 沈桥就再也没听见过从王家传来的哭声。他听李大成说了,才明白, 原来王家人达到了目的,连样子都不愿意装一装了。
村里谁家有了白事, 除了同宗同族的,也少不了大伙的帮衬。来的人越多,这丧事才算办的越风光。
这亲戚四邻的赶过来,主家自然也得备好茶饭候着。按河谷村的规矩,前两日一般都是素斋,再备些茶水也就够了。毕竟家里有人过世,难免悲痛,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挑理。
这最后一日,却是要备好酒水肉菜, 以答谢大家这些日子的幸苦。尤其是帮着挖坟、抬棺的汉子,一人还得格外给一小坛酒和一吊肉,作为酬谢。
这谢礼多少, 就全凭主家的心意了, 也没人指着这个真的能吃喝一辈子。绝大部分人家都是一小坛子米酒, 外加一斤猪肉, 再多了主家负担着也吃力, 毕竟谁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王贵家却连素斋都没预备,前去吊唁的人们都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院里, 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
赵大祥是个老好人,念着都是邻居, 这人都死了,那过往的磕磕绊绊自然就算了。没成想在王家干了多半天活儿,连口水都没喝到,气的赵婶儿大骂了一顿。
今日就是王贵出殡的日子,李大成在院里瞧见,抬棺的全是他王家人,想来挖坟的也不例外,这王家人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王贵年轻又没有子嗣,因此这摔瓦、哭灵的步骤就都省了,一行人安安静静地抬着棺材往后山走,要不是有棺材,谁能瞧出他家这是办丧事啊!
李大成在院里洗肉,沈桥的药吃完了,明日又正好是集市。他就没备这么多肉,想着早点收摊,陪沈桥去复诊。
他刚换了盆水,就听见门口有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孙强,回身拿了板凳让人坐下。
孙强连连的叹气,“昨儿下午王贵大伯来找我爹,说是要卖房卖地,价钱可以商量,就是要快,托我爹给找个买家。”
这人还没入土,就急慌慌的变卖家产,这王家人也忒着急了吧!
李大成虽然知道,王贵留下的房产田地早晚会被分割,却没想到这么快,他总觉着这事有些蹊跷。
就算王家人真不怕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那也不致于压价都肯卖吧!
王贵新丧,王富又不见人影,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买他家的房产田地。若是哪日王富回来了,发现家里的房产田地都让人变卖了,能善罢甘休吗!
孙强见李大成似有疑虑,朝门外看了看,见并没有其他人,才压低了声音道:“你可知道为何?”
李大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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