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过是利益尚未发生冲突时你在人际关系上产生的错觉而已。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把自己至于不明不白的境地才是对自己和组织负责。”
“只做好自己的代价就是不顾别人死活吗?”
主任听我这么说,“噌”的站起来,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岩纪!我手下有这么多指导者就你长反骨,实验室的事情不是你应该掺合的,再胡闹我也保不了你!”
她立即联通了云舒:“现在马上把新指令发给岩纪,他就不能太闲!”
“岩纪,你有一条未读工作指令,紧急程度4级,请在24小时内处理。”
一回到宿舍 ,“零”果然第一时间提示有组长级新指令。
“知道了。”
“现在宣读吗?”
“不。”
三花猫见我无精打采的从外面回来,赶紧偎了过来,在我脚边蹭来蹭去,试图对我施展她惯用的“疗愈之术”。
当怀疑在心中生根,曾经构筑的那个坚不可摧的世界就开始一点一点土崩瓦解直至彻底不复从前面貌。
我躺在床上把所有烦恼思绪赶走,还是专注在自己的梦境中试着寻找一些记忆线索吧。我设定了一个6小时之后的闹钟,根据睡眠周期节律,不出意外的话6个小时以后我应该正处于第四个快速眼动睡眠期,这个时候醒来可以清晰记得一部分梦境内容。
睡眠中大脑释放的黑色素聚集激素让人的记忆脑区暂时停下储存动作,所以虽然我在清醒时能达到过目不忘,但对梦的记忆力却与常人无异,只能记住极少部分。
三花猫在我头侧睡下,伴着她“咕噜咕噜”的白噪音,强烈的困意向我袭来,潜意识逐渐接管了意识的领地……
一阵急促闹铃声响起,我不带一丝留恋迟疑的下床,赶紧把脑中残存着的部分梦境记录下来,越细节越好:“院里的梨花挂满了枝头,似海面上的朵朵雪浪,簇簇闪光,我仿佛能闻到那淡淡甜香的气息。树下的我在和另一个自己玩耍,虽然对面这个人的五官面貌非常模糊,但是我就是能感知和小时候的自己长的一模一样,我俩爬上一棵秃树查看鸟窝,那边的梨树已经花团锦簇,这颗树却连叶芽也未露头,树枝还光秃秃的,鸟窝格外明显,突然我一个没抓稳掉下树去,不仅没有跌落地面反而张开胳膊飞了起来……”
果然还是最近反复在做的那个梦,一边春意盎然,一边枯败凋敝,两个我,一个爬树一个飞翔,光怪陆离。人若跟梦较真儿,可真是没理可讲。
我再次躺下,仔细回忆刚才记录下来的梦境场景,提示自己仍在梦中,并不断暗示自己即将进入受自己操控的清明梦状态。
“控梦者”必须调节意识和潜意识的力量,使二者达到均衡,才不至于让意识太强导致我过于清醒、彻底醒来,或者让潜意识太强导致我完全睡过去,失去对梦境走向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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