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背往上扳向小臂方向,手腕处最多呈九十度,手背怎么也碰不到小臂,这就对了!这是我给自己设定的一个知梦“扳机”,因为人在梦中可以做到现实中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如果我发现场景中自己的手背可以碰到同侧小臂就相当于触发了这个“扳机”,我就能明确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梦不仅能调节情绪,作为情绪性疾病的辅助指导手段,还可以巩固和整合记忆,但愿再次入梦能顺利进入清明梦。
“我在院子里玩耍,从树上掉下来后飞了起来……我现在正处在这个梦当中……”我在脑海里反复给自己暗示,逐渐进入了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但意识还是过于清醒,始终找不到梦的入口。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地下城的日间照明都启动了,第一次尝试给自己控梦居然以失败告终,算不算执业生涯的“滑铁卢”,我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还需要不断尝试和练习。也罢,先开工吧!
云舒已经发来新成员的时空裂缝位置,我盯着腕表上显示的定位信息迟迟不愿行动,夹在任务和人性之间进退两难。如果舒谨事件重演怎么办,那我就不是在帮人而是在害人,无疑在事实上成了d医生之流的刽子手,但如果我拒绝执行任务又没有能拿的出手的正当理由。
“小天使,咱们会找到两全的应对方法的对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丁文羽不就成功逃过一劫了嘛,鱼和熊掌我都要!”我抱起三花猫再次没入那个世界的夜色中。
茫茫山林漆漆的夜,月亮若即若离、朦胧虚幻、周而复始,春已缱绻温存够了,才让位给热烈火辣的夏,乡间的夏夜在恒久明月的见证下,让人一眼万年。
天上细碎的星光落在水面,碎成满湖璀璨,高高低低的一片芦苇映着湖面的星光仿佛镶了钻石般的晶莹美丽。
这时,风起。
噢,原来芦苇中闪亮的不是湖面的星光!芦苇随着风摇晃起来,发出哗哗的似水般的声音,湖面上的星光一下乱了,碎成无数粼粼波纹,一圈圈向远处扩散开去。而芦苇间,无数相同或相似的小小光团慢慢地升腾而起,在空中划出妙曼玄奥的轨迹,仿佛向我这个陌生来客展示它们神圣古老的文明。
我仰着头,发着呆,惊讶得不忍出声打扰。萤火虫的感仪式让我神昏目眩,甚至不敢再举步向前。
那一点小小的光明,看似微弱的坚持,在不知何处的迷茫人眼中,就像太阳一样明亮、一样温暖。那风雨中艰难前行,忽隐忽灭的微光,带来的是对然生命的尊敬和无言的感动。
在这一瞬间,我觉得天地是如此的浩大,即便是萤火虫这样微小而短暂的生命,也能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它们像是天际的流火,却比流星雨更绚烂;它们像是卷起的风暴,又比蝴蝶泉更壮观。
虫荧夜更幽,无言诉说着生命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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