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取到意识语言转换器,我向云舒申请第二次启动城东实验小学的时空裂缝。
“你这个地洞可完全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从城东实验小学操场的地下钻出来,丁文羽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
刚才他还在为故地重游紧张不已,这会儿对时空裂缝的好奇似乎让他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这是重点吗?”
“岩纪!从江林大学到地下城,再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大,有那么多值得体验和探索的未知,被局限在以前的痛苦循环里无法自拔的自己真的很可笑,咱们走吧!去找舒谨,这里对我来说已经失去意义了。”
他带着我翻越学校的围墙,矫健的身姿如在夜色里悄然钻出泥土的野草。
“阿姨您好!我来看舒谨。”
“又是你?先进来吧!”舒谨妈妈认出了我,却还反复打量着没见过的丁文羽。
丁文羽与舒谨同病相怜,他知道要经历怎样的考验和身心折磨才能从情绪性疾病中走出来,所以对这个坚强女孩儿的遭遇深感痛心。
“舒谨,希望没有让你等太久。”我在她的头部和颈部安装好意识语言转换贴片,打开显示屏。
她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任由我摆弄着,丁文羽取过床头柜上的纸巾,为舒谨擦去了顺着嘴角留下的涎水。
“这是瑕瑜的意识语言转换器,你一定还记得他的,对吗?你现在只需要想象你要说的话,你大脑中的电信号就能被这个仪器识别并转换成文字显示在屏幕上,从而实现交流,你试试。”
她的眼睛没有像上次那样转动,我盯着她好一会儿,丁文羽突然叫到:“有了!有了!”
“岩纪,救我!想……我想出去!”
“舒谨,你别激动,慢慢想着说。”
“我……我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了,我明明很大声的说话,可是别人听不见;我明明在哭,可是没有眼泪流下来;我明明在挣扎,可是四肢纹丝不动。但你们说的话我都能听见,我能感觉到身上的褥疮又疼又痒,我姐灌进我嘴里的水烫到了我的喉咙,我妈骂我怎么不去死,我周遭发生的一切我都能感知,可是却一直被无视!”
我惊愕的说不出话,丁文羽听完舒谨的描述总结到:“就是说她的输入信息都没问题,仅仅是输出方面出了问题?她的语言和行为表达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说实话,这种案例我只在书上见过,属于脑神经瘫痪,因为脑神经错综复杂,被破坏之后会出现各种症状,舒谨现在的情况是仅保留了意识和知觉,但语言和行为萎缩退化了。
“舒谨,你从城中心回来之后去了哪里?呼救又是怎么回事?”
“回来后瑕瑜带我去了他组长那里,说组长会送我回家,但是在瑕瑜走后,那位组长却带我去了一个类似诊室的地方,因为里面有很多医生模样的人,还有诊疗床和各种仪器。”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