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40-50(第1/18页)
第41章
生志摩念捂着额头后退两步,这次她脸上的难以置信确实没有任何的表演痕迹,成功让本来还因为风评被害而气势汹汹的迹部景吾心虚起来。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他的眼神往不远处嘀嘀咕咕的网球选手身上飘,往塞满碳酸饮料的自助贩卖机上飘,往之前确认过最近的快餐店方向飘,请给我赎罪的机会。
这不是汉堡就能挽回的事情!生志摩念瞬间拔高了嗓音,吓得偷听的大阪人们一个激灵,竟然因为毒草圣经大人的言论而对我动手,在迹部同学心里、他更加重要吗?!
……哈?迹部景吾闭上眼睛,重新睁开时再一次恢复了怒火中烧的状态,吓得本想凑近的大阪人们一个后跳,亏我还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你原来完全没理解我为什么生气啊?!
你就是很过分!生志摩念不退反进,她瞪大眼睛,用手指指向自己脑门上的伤势,连我爸爸都没有打过我!!
她不怎么爱晒太阳,部分原因是中二病作怪,坚信黑暗诅咒不适合暴露在阳光之下,所以肤色较为惨白,红肿或者受伤会异常明显。
迹部景吾盯了半天,愣是没发现刚才自己究竟弹了哪里,他就说自己压根没用力,生志摩念毫发无损。
而且凭什么只有他在道歉,明明是生志摩先辱人清白。他看起来像是会喜欢黄段子的人吗?!而且刚才究竟哪里有黄段子啊!
欸?生志摩念捂嘴,看向迹部景吾的目光略带鄙视,迹部同学又不是在媒体镜头前戴着巨大蝴蝶结的偶像……
需要在这种时候假装清纯吗。
少女漫画和言情小说里没有这类知识,他确实一无所知:退一万步来说,你觉得白石是会说那种笑话的人吗。
不,用白石来解释感觉没什么效果。生志摩和他交流不多,否则不需要通过金色作为介绍人认识,可信度也许不——她怎么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难不成白石藏之介比本大爷值得信赖?!
生志摩念完成了思考,从同样身为惯用手里封印着不可思议的、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的同伴,她相信眼神清澈的白石不可能是思想下流的人渣或者被不良书籍荼毒变异的大小姐。
所以她确实误会了迹部景吾,既然他已经为恼羞成怒的物理攻击表示出应有的歉意,身为政客的她、也该为自己做错且一时无法敷衍过去的言论而道歉——他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她认错也不合心意吗。
没什么。他冷笑连连,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没什么事,只不过是意识到生志摩桑向我道歉,是由于相信今天第一次见面的白石的人品。如果白石是东京人的话,身为同伴的优先级肯定比本大爷高出不少吧。
原来如此,是这样俗套的情节。他之前在一边旁观的时候,就感觉他们两个意气相投,讨论起小说剧情、杀人手法和中二病设定时其乐融融,相见恨晚,即使突然横插入一段两人幼时曾经相遇、私定终身的情节,他都不会觉得意外。
迹部回忆了一下自己和生志摩念的大部分对话,几乎全是围绕着网球是一项正常的运动、网球是这么打的吗、网球的基本动作、同伴的网球水平、网球部值得信赖的后辈以及球场上值得尊敬的对手等等展开;
偶尔会聊一些关于她的中二病朋友们和家人的事情,吐槽几句新加入的中二病设定,顺便坚定地拒绝中二病组织的邀请。
……这么一想,他的态度似乎确实有些太过冷淡,就算生志摩念移情别恋也——也完全不对好不好,这女人就不能坚定一点吗?!亏他最近还在努力挖掘她的优点!
迹部景吾这段时间看的狗血剧情确实太多,甚至在心里腹诽起无辜的关西人。
也许白石藏之介也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清爽无辜,热情的捧哏只是表面的假象,生志摩念大小姐的身份三言两语就能摸清,说不定他只是想要嫁入豪门的邪恶配角。
哼,竟然为此做到在大夏天在手臂上缠满绷带、还自称拥有【毒手】的地步吗,这家伙也真是难缠的对手。
迹部在心里吐槽完后迅速加上补丁,此处的对手指的是网球场上的对手。他又不喜欢生志摩念。
……但是话又说回来,虽然他不喜欢生志摩念,可她也应该仔细分辨调查好接近自己的各类角色的目的和本性吧!
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恨不得再戳两下大蝴蝶结的脑袋,让她清醒一点:就这样天然地朝着每个不知真伪的中二病发散示好,也能算是苍白之灾吗?如果面前的白石的实际身份其实是深渊的干部呢!
早就说高温和烈日会让人神智不清,他居然都忘记了面前这个女人的笔记本里有全世界人的详细数据,并且源源不断地运用网络、人脉和金钱收集新的情报,连善良过头的凤长太郎和操心过度的空井花音都不会从这个角度出发为她担心。
生志摩念观察到对方的手指动了动,她被敲过一次脑袋后随时保持着警惕,以为迹部是对自己的沉默不满,威胁性地眯起眼睛:\迹部同学还没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所以我同样也不会给予任何反馈。
啊?……哦。他终于回忆起生志摩念先前蹦出的那句出发点完全错误的提问,此时还是想翻白眼,你不是已经知道整件事情和白石的段子本质无关吗,本大爷没有作答的必要。
他见生志摩眉毛高高挑起,颇有她姐姐拔枪前的风范,瞬间补充:\而我的问题是与白石本人相关的,所以并不是一回事。\
是吗,那维持着同样的提问,我也有相同的感受。她不屑地哼了一声,迹部同学的比赛刚刚结束,本来应该是休息和与同伴复盘的时间,您却连桦地君都没带上、便直接赶来了这边;
并且在到达之后,一直在与毒草圣经大人谈论网球的相关话题,像是故意要阻隔我加入一般、时不时阻挡我的视线。您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只是来看看情况,免得你又——
我几乎从来没在他人面前做出过失礼的举动,唯一一次暴露是因为拥有恶魔血统的切原君极度敏锐,迹部同学是不是思量太重了,我可不会让生志摩家脸上蒙羞。
迹部景吾在脑海内过了一整遍从认识生志摩念开始后发生的事件,悲哀地意识到在冰帝众人、例如忍足侑士的心中,生志摩能维持着完美大小姐形象也并非全靠他们脑补。
这家伙在中二病小分队之外的人面前居然还挺正常的,满校园随地大小睡的芥川慈郎和会从树丛中窜出来的向日岳人比她夸张多了。
他在这时又一次记起生志摩念是个中二病尚未痊愈的深度患者,他们被拉扯到一起的理由本来就缺乏深度、毫无章法、简直乱来。
他们不算同伴,也不像很亲近的朋友;她对网球始终兴趣缺缺,他也没打算拯救世界。
她在青学会注意手冢,在立海大会在意幸村,在四天宝寺会亲近白石,在比嘉中——这个有点难判断,整支网球队对她来说都是日吉若等级的家伙,生志摩肯定会觉得好新鲜。
反正,对于生志摩念来说,他只是恰巧在她中二病最严重的时期出现的可替代角色而已。现实又不是少女漫画,比起她喜欢的特殊、主角和宿命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40-50(第2/18页)
感,这只算是普通的巧合吧。
关西人们还在侧耳旁听,每个人看起来都比当事人更着急。生志摩念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她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他原本以为自己理解她生气的原因,现在却又对自己的答案感到怀疑。
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若是在此刻做出如她所愿的回答,绝对会沦为输家:没错。
迹部景吾若无其事地抚过脸上的泪痣:本大爷只是来找白石的。
生志摩念笑了一下,她抬起手,给了他一个用尽全力的脑瓜崩。
*
像是过去每有大事发生的时候一样,这次忍足侑士也不在场。
他匆忙赶到忍足谦也发送的地址,此刻此地只剩下不明所以、但也许是自己或者自己的段子引起了巨大争端而手足无措的关西人,结合着网友平日的性格大致猜测出了问题所在、既忙着用短信安慰对方又忙着安慰自家慌乱部长的关西人,以及嘴里塞满银座的高级点心、因为长达五分钟的等待而急不可耐、原地打转的关西人。
他面对堂弟的时候总算放下了一直端着的状态,瞬间融入了咋咋唬唬的关西人之间,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生志摩桑和迹部因为白石而大打出手是什么情况?!
“就连岳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迹部又不是那种会在街头网球场强扯着异性要和她约会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对女生动手啊。
忍足谦也把生志摩念留下的慰问品放到一边,摆出一副无可告知的态度:我也不知道啦,他们吵起来的时候简直吓死人了。而且我的原话明明是可能是因为白石以及好像有肢体冲突,你不会已经把没确定的消息散播出去了吧,亏我还只告诉了你欸!
你当时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才没加上这些词,凭什么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啊!忍足侑士幽怨地扫了他一眼,幸亏我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只告诉了我的搭档而已,安心吧。
他丝毫不觉得这段对话是不是在几秒前出现过,也没考虑向日岳人是不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总之距离东京最大的喇叭观月初得知这条消息还剩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尚有余力讨论起事件的起因;毕竟结果已经显而易见,生志摩和迹部不欢而散,恋爱真难啊。
白石:……欸。
白石:欸?!欸,他们在谈恋爱吗?!——
作者有话说:可以公布的情报:
1.很久以后的土宝:是这样的我和生志摩——
路过的村哥:嗯?难不成准备订婚了吗?对于中学生来说太早快一点吧。
土宝:。我们才谈不久呢。而且你为什么会知道啊?!
……你问观月吧。
2.生志摩念:必要的时候会变成力5。
*
很少有人会在短时间内被不同小画家坑两次。咖喱怪兽学不到教训,气死我了。
第42章
迹部景吾做了一次彻底的身体检查。
他心血管调节正常,血液循环通畅,体温处于合理范围,没有感冒或者发烧的症状,同样也不至于脑震荡。
老管家为他一如既往的健康而安心,同时不理解少爷为何会突然安排体检。
难不成早上的比赛中出现了什么意外,他额头确实有奇怪的红肿,莫非是挨了从天而降的一球?
迹部景吾合上手里的检查报告,一言不发地别过脑袋。迈克尔若有所思,似乎受伤的原因让青少年难以启齿,估计是远超他平日闪亮登场等级的大事。
他温柔地没有追问下去,顺口切换了话题:“听说生志摩小姐有来现场,她必然为今日冰帝的成绩感到自豪吧。”
“……”
怎、怎么更加萎靡了?!难道生志摩念没来吗?可是少爷明明提到过、之前就邀请过她了,懂礼数的生志摩小姐起码、至少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到场吧!
他立刻为和少爷两情相悦的对象找补,从东京的热岛效应解释到合唱部的备战训练,最终信誓旦旦地表示、接下来就是和青学的最后的战斗了,生志摩小姐一定会来观赛的。
迹部景吾的眼神微妙地漂移了一下,在管家期待的注视中点了点头:“确实,既然有备受关注的热血少年漫男主角以及网球世家的人柱力在场,她应该能坚持在场半个小时以上吧。”
“?”
迈克尔一愣,他和四周突然全都忙碌地簇拥在大厅的佣人们纷纷对视,片刻后疑惑地问道:“生志摩小姐不是来看您的比赛的吗?”
“她为什么要来看本大爷的比赛。”迹部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他扬起下巴、尽量显得若无其事,但在管家眼里像是使用了强撑,“我们也不是很熟。”
屋子里诡异地沉默了几秒,接着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字声;消息灵通者悄悄拽了拽管家的衣袖,低声提示了一通“打架”、“四天宝寺”、“白石”等关键词,听得迈克尔大惊失色、迹部景吾额角青筋狂跳。
“不论是从哪里来的消息——我受到的教育都不可能让我对女性动手。”他强忍着立刻将造谣者绳之以法的冲动,冷静地说,“这只是片面的误会。”
管家松了口气,他本就坚信自家孩子的人品,除了一点张扬的自信和讨喜的自恋之外,景吾少爷身上几乎找不到惹人不满的地方。
SNS上那个头发卷卷的中学生竟然把“迹部景吾给了生志摩念一个脑瓜崩”这种虚幻的故事描绘得栩栩如生,现在的孩子怎么净创造假新闻。
“……我没用力,也立刻道歉了。”迹部景吾老实地垂下头,“这也是有原因的。”
【你真干了啊?!……先冷静下来,迈克尔。
作为看着景吾少爷长大的管家,你深知他的性格和脾气,他不是会说谎的孩子,这个原因绝对包含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因素,所以才这么难以开口。
但是问题在于其他的情报,虽然从少爷这里得知的生志摩小姐的形象稍微有些令人费解,但总体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起码不像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人;
在她说错了话的大前提下,应该会更加谦逊和宽容,却做出了——】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迹部景吾敷着冰袋的额头,估计少爷大概说了些让生志摩暴跳如雷的发言。
结合着那个知名不具、横插一脚的白石君,即使对少女漫画和言情小说一无所知,凭借着八点档观赏经验和在富人圈内混迹多年的为人处事之道,迈克尔也差不多猜到了前因后果。
只是太奇怪了,景吾少爷又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类型的蹭得累,他不是喜欢生志摩小姐吗,干嘛在她面前表现出无辜的关西人更重要的样子啊。
迹部景吾半天没有说话,让本来还在等待着他巨大声“我才不喜欢生志摩念”的反驳的众人都有些迟疑。
他捏着那份一切都好的体检报告,眉头紧锁,面露被命运玩弄的挣扎神色,大概还是预备培养一个专属的、值得信赖、诚实可靠的医生朋友。
他最后叹了口气,安静地绕过迷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40-50(第3/18页)
茫的管家和佣人,上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件事无法对着任何人说出口,因为就连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何会产生这种心情。】
迹部景吾在少女漫画里扫到过类似的心理活动,他当时嗤之以鼻,认为女主角自我意识过于薄弱,竟然会担心自己对于男主角而言太过普通。
他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危机,就算被人类群星包围,他也是最闪耀的那颗。
但是生志摩念与众不同,这个女人确实擅长赌局。她擅自闯入,抒发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赞美,又划分界限、试探着最远可以踏足的私人空间,最后在诱人坠入陷阱后迅速撤离、寻找起更合适的目标,这人怎么这样。
她为什么这样看着别人。
【——那种纯粹的、直白的、期待的、炙热到令人窒息的视线、目光和赞美,不是应该只为我而存在吗。】
*
生志摩念揉了揉手指,还是觉得有点痛。
她动手的时候发誓要让迹部漂亮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但最终还是忍下了施加深渊之力的心愿,用纯粹的力量值弹得对方哇哇大叫。
她当时只顾着得意,现在回忆起来、大概真的被恶魔操纵了心神,竟然会做出这样幼稚的事情,若不是因为憋着一股气跑出好远的距离,此刻肯定会羞愧地无法面对——
糟糕,忘记和四天宝寺的各位道别了,居然让不熟悉的朋友看到自己如此失礼的一幕,真是不成熟,她确实还差得远呢。
生志摩念匆匆忙忙地掏出手机,在LINE上对着金色小春诚恳道歉;虽然几乎都是迹部景吾的错,但是她依旧需要展现足够的诚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小春同学似乎意外地高兴。
【春酱】:藏琳最开始还稍微有点担心你们的情况,但是冰帝的侑士君说不会有问题的,他见过无数类似的情况,这肯定是完美结局前的最后一次磨练——什么的。
【春酱】:虽然没怎么理解他的意思,不过这幅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男子汉模样真是可爱呢~
生志摩念叹了口气,她非常理解忍足侑士的暗示,这样的故事线确实和她从四月定下的原计划完全相符。
命运的主角在某个特定的黄昏相遇,彼此试探着争取信任,因为各种因素和事件而产生争执、甚至拳脚相向,在抵抗了一次共同危机的情况下、放下芥蒂成为同伴,最后一起对抗世界的终结。
若那副还在用扑克脸对抗过分热情的金色小春的眼镜此刻能闪现到她的身边,估计就能凭借生志摩念脸上的表情、推测出她完全没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他担心的才不是浪漫主义色彩严重、被各类文艺作品争先恐后使用的世界末日,而是近在咫尺的恋爱线好吗。
而且你们两个都在为另一个人更在意无辜的关西人而不高兴,被牵扯进来的白石很可怜啊,他只是个在夏天也会手缠绷带的、身体健康的爽朗系中二病而已。
遗憾的是,时隔四个月,生志摩念也没能成为忍足侑士的心灵之友。她只是对于金色小春的消息回复微笑,顺便透露出忍足同学单身的情报,祝朋友好运。
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可是她内心的微妙尚未消失。八月午后的太阳晒得人头昏脑胀,生志摩念在街上转来转去,还是决定暂时不回家。
不论是管家、司机、还是今天没出门的姐姐,都能轻易分辨她内心的真实情绪。一方面是因为家人们观察细致入微,另一方面是她今天确实有些行为异常,大概很难掩饰住自己的——
生志摩念因为脑海内浮现出的第一个词是【委屈】而心情更加微妙,她的怒火和不满终于在夏日的热风里逐渐消散,替代负面情绪的内容是难得一见的大批量问号。
此刻若是有一个双商正常、人性充沛、说话直白并且本质善良的人在场,大概能引导她走向正轨。
可是海藤瞬忙着攒钱考摩托车驾照,音驹排球部成员们在体育馆内暑期合宿,冰帝网球部成员刚从赛场上下来;
而她又并未在心里重复呼喊齐木楠雄的名字,所以能给予帮助的人少之又少,剩下的角色还不如路边随便拽住的陌生人。
她可是世界的主角,所以一定能心想事成。符合要求的、身材高大、少爷风范、教养十足的运动系,绝对能在下一秒出现的吧!
只是看到了似曾相识的蝴蝶结、不小心和陌生的初中生对上视线、便被以社会调查理由礼貌纠缠上的若松博隆:“……欸?问我吗?”
他心思细腻的同时又心大得要命,真不愧是擅长Glgme和时常从少女漫画中寻找线索的梦野老师的助手,在踏入咖啡馆的十分钟后迅速又热心地理顺了整条故事线,并完成了角色代入,几乎忽略了解释理由和思考【我为啥在这里】的步骤,熟练得有些可怜。
“我同样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只不过濑尾学姐——那个人是比造成你困扰的朋友而言、更加不讲理的角色,明明是她做错的事情,却表现出像是我的问题一样,所以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
他大概完全没能理解生志摩念的心情,这人怎么自顾自地开始抱怨起来了。
“而且在学校里的时候,明明都是篮球部的成员,可是学姐还是最常来找我说话,也只请我吃东西,出去玩也只给我带伴手礼……”
这就是随便询问路人的报应,甚至还要在自己迷茫的时候承受其他人的炫耀。
生志摩念鼓了鼓掌,控制不住阴阳怪气:“原来如此。”
【视线。】
“我也不是不能明白若松前辈的感受,确实有时候会感到为难呢。”
【声音。】
“能成为独一无二的被喜欢的人,还真是了不起。”
【全部的、全部的注意力。】
她突然顿住,眉头紧锁,在计划之外的下午茶和陌生人面前恍惚一瞬,面露被命运玩弄的挣扎神色,最终像是明白了什么般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让我感觉微妙的、不在正轨上的原因。”
【他应该只喜欢我才对。】——
作者有话说:被命运玩弄……!
第43章
即使受到了责编M先生的拜托,但就算再一次在心中默念着【梦子、一定会加油!】之类的自我鼓励,不会的东西就是不会。
所以,我安排了这次男子会,野崎梅太郎郑重地举起手机,拜托大家帮助我参谋如何回复读者们提出的各类恋爱烦恼,既能显示出少女漫漫画家的专业,又能侧面证明梦野咲子是个时常被表白但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甚至有些苦恼的高人气美少女。
画花的男人沉默地瞥了他一眼,一时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不过反正他最容易动摇,只要有人开头后立刻就会加入对话。
画背景的男人低头思索片刻,他对于这种环节没什么负面情绪,但还是觉得若是鹿岛在场,肯定能完美做到野崎的要求。
贴网点的男人则看起来坐立不安、忧心忡忡,他看向野崎的眼神中怀揣着说不出的迷茫和罪恶感,如果梦野人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40-50(第4/18页)
性尚存,一定会意识到此刻的学弟对于给予他人建议这件事充满阴影。
然而他没有这种东西,所以只是用古井无波的眼神与若松博隆对视了几秒,便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倒好茶水、准备开始阅读读者私信。
心地善良又敏锐的女主角及时制止了他,虽然肯定会是非常麻烦的、有一定概率是和濑尾结月相关的问题,但御子柴实琴还是无法承受后辈失落的目光。
而且野崎不是本来就打算解决他人的感情问题嘛,若松的感情问题也算是问题吧!
野崎梅太郎发出很明显的啧的一声,由于以濑尾结月为原型的角色在读者间人气飙升、隐约有压倒铃木的趋势,他决定下一话先让尾濑在角落待着,直到人气投票结束。
看若松的样子,说不定是能和突然发现了【濑尾结月声乐部的萝蕾莱小姐】真相等级相提并论的大事件。
难不成白天去看初中后辈网球比赛的若松在球场旁帮助了一名楚楚可怜的少女,没想到她居然是日本广为人知的大家族的继承人,对他一见钟情;
结果在两人纠缠之际,恰巧被路过的濑尾发现——不,若松虽然精神有些萎靡、但肉。体还活蹦乱跳的,也没有进屋就提到濑尾的名字,大概这件事和她真的没什么关系。
哼,那么就把若松当作第一个前来告解的对象吧,现在就该用上少女漫漫画家体贴又委婉的方式,让他倾诉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堀政行转了转眼珠,从过去的经验做出基础判断:莫非是和濑尾有关的事情吗?
【竟然在这时发表一针见血的言论,难道是想要争夺女主角的位置吗,堀学长?!】
在若松眼睛一亮的同时,野崎感受到了一阵强而有力的危机。他正准备为如此简单基础的加分选项被率先抢走而再次咋舌,就感觉学弟的眼睛再一次黯淡下来,微弱地点头又摇头:现在是这样了,原本只是和佐仓学姐有关而已……
佐仓?
野崎一愣,随后记起佐仓弟弟所在学校的网球部今年打进了全国大赛。他原本还对于设定花哨的网球选手们挺感兴趣的,可是佐仓并没有提到今天准备去现场看比赛。
难道她最终还是决定前往应援,结果在比赛的公园内意外遇见了若松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濑尾?
但是这样的搭配和在学校里也没什么区别,那么要不让此刻的画面中出现一个金发蓝眼的王子系吧,设定就是看中了若松的运动能力,不顾佐仓的阻拦、试图让他加入自己的队伍;
结果在三人纠缠之际,恰巧被路过的濑尾发现——不好,感觉比起若松,王子系更有生命危险。
他在大夏天打了个寒颤,示意若松继续说。
比赛很快就结束了,对手学校实力很强,后辈们准备直接返校做赛后复盘,我便悄悄离开了现场。在这时候,我遇见了一位正在寻找路人协助社会调查的、亲切感十足的中学生。
堀点了点头,这段剧情和他预料的差不多普通,像是若松这种心地善良的好人,肯定会立刻答应对方的请求;
御子柴比较警惕,他认为在公园内都是观赛人群的前提下、有更合适的调查地点,选在人流量较少的地方拦截单独行动的路人,绝对存在阴谋;
野崎还是那个野崎,虽然依旧在疑惑中学生和佐仓之间的关联,但还是对于即将登场的新人物兴致盎然。
是神秘感十足的优雅大小姐,还是闪闪发光的蹭得累王子系?等一下,既然若松提到了亲切感,结合着【佐仓】的关键词——
他试探性地问道:难不成,是个戴着巨大缎带的女生……?
真不愧是野崎前辈。\若松敬佩地点点头,确实如此,苍白之灾同学也系着一个好大的蝴蝶结。
御子柴:这关佐仓屁事啊?!又不是全世界戴着大蝴蝶结的女人都是她的亲戚!这种类型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吗!
他揉揉太阳xue,完全没提【不少】的数量是一个,继续对陌生的大蝴蝶结发出质疑的声音:而且那个给人以亲切感的女生绝对是在耍你,【苍白之灾】什么的,怎么可能是日本人的名字啊!
欸?若松怔怔地注视着学长,随即恍然大悟,莫非她是混血?难怪在采访后的聊天环节里说了很多片假名单词。
不,你完全是被耍了吧。御子柴无奈地闭上眼睛,他估计那个社会调查也只是幌子,就是不知道代号苍白之灾的初中生究竟有什么目的,她都问了些什么?
我想想,好像有【若未来能在手机上完成投票、是否会增加投票意愿】,还有关于就业率和未来发展规划的讨论……
御子柴实琴发出思考的声音,他对比想象中要正经不少的采访有些意外。难道是他想得太多,才犯下把全世界的大蝴蝶结都当成了会尾随跟踪关注重点对象的麻烦角色看待的错误?
——但这绝对是佐仓千代和之前在横滨站偶遇的生志摩念有错,这两个女人简直吓死人了。
野崎梅太郎还在兴奋,会使用奇怪代号自称的神秘女子初中生的设定让中二病毕业许久的高中生眼前一亮。
要不下一篇短篇漫画就画一个【一直被人当作是中二病、其实真的有超能力】的女主角和【虽然是普通人但却发现了同班同学的秘密】的男主角好了。
他草率地定下了人设,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同时擅自把男主代入了若松的外貌设定,顺便敷衍地嗯嗯两声,催促着学弟跳过仿佛是议员下界询问的访谈环节,直接到达闲聊部分。
苍白之灾同学和同班的男生吵架了,她是因为那个人的邀请才会来看网球比赛,可对方做了让她感到委屈的事情,似乎是因为他更加重视一个并不算同伴的关西网球选手。而这个选手原本是苍白之灾的心之密友,让她更难接受了。
野崎皱起眉头,他从人物上拉出两条线,分别连向另一个设定写着关西腔和爱吃大阪烧的帅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这个人好像是被无辜牵扯入内的倒霉蛋。
对了,那个男生好像是校园偶像,所以她一开始就对于这场争执很苦恼,似乎在担心选票什么的,可能是竞选学生会成员?
野崎默默地拿起橡皮,把看起来像是若松的男主角擦了个干净。他纠结片刻,最终顺应自己的喜好添上了一个肉眼可见有钱的王子系角色。
堀政行凑到旁边,仔细端详了一阵画面,总感觉纸上的两人组合似曾相识:好像在现实中见过类似的人物——啊,想起来了!
他右手握拳,了然地敲向左手掌心:是在学校附近的快餐店里。不过我见到过的那两位是在约会,可能是刚表白不久的恋爱关系。
而且会被他们感情线裹挟的人,应该是一个戴着帽子的小个子或者冲天发的大嗓门才对,所以应该不是同一对蝴蝶结和王子系,没想到这样的搭配居然是常见组合。
野崎的第六感闪了一下,但御子柴比他发言更快,轻而易举地带跑了他的思路:我和佐仓也遇到过差不多设定的双向暗恋者,两人的沉重程度旗鼓相当。他们共同关注的重要的人也是网球选手,不过是神奈川地区的孩子。
他理由充分,令人信服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40-50(第5/18页)
:毕竟关东人口众多,网球又是很受欢迎的项目,存在这种程度的巧合也很合理。
只是不知道为啥,戴着巨大缎带的人、似乎都很容易陷入麻烦的感情漩涡之中。不过重点不是这个,为什么类似佐仓的初中女生会突然和濑尾扯上关系啊?
这都是我的错。
若松博隆抱住脑袋,绝望地低下了头:我对苍白之灾的心情产生了共鸣,不由自主地就向她倾诉起和濑尾学姐有关的种种……
【难怪感觉他看起来精神还算稳定,原来已经事先抱怨过了吗。】
没想到她对濑尾学姐很感兴趣,还问了更多我和濑尾学姐相处的细节,并且表示羡慕。
【这种事情,感觉野崎平时也会做。但羡慕是指羡慕濑尾能有一个听话又讨人喜欢的小弟吗……?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羡慕的是我。若松捂住通红一片的脸,羞耻地重复起她的原话,能得到全心全意的喜欢和关注,真是一件好事。。
【普通人确实如此。
初中生抿了口红茶,在若松困惑的眼神中继续评价:面对这样单纯、热烈又直白的感情,容易头晕目眩、手脚发软。不过作为被选中的人,我不会这样,那个人也不会这样。
既然他偏离了正轨,我就要把他纠正回来,不论用什么的手段。】
若松重重地跪倒在榻榻米上:“是我亲手将类似佐仓学姐的女生变成了濑尾学姐,她才会说出那种台词。”
御子柴:是中二病啊。
堀:是中二病吧。
野崎:是中二病啦。你放心,那样的大小姐肯定做不出濑尾能轻易做到的事情,她还是原本那个亲切如佐仓的孩子。
他无视了御子柴的佐仓也不算什么正常的中学生的吐槽,瞬间转变为工作模式,铁面无私地再次拍手,示意大家注意:真是的,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没回复任何一条私信,我们都在干什么啊。
抱、抱歉,是我讲了太久不相关的事情——
你也别这么老实了,若松,他自己也很想听。堀政行冷静地接过野崎的手机,总之就随便点开一条吧,反正大部分都是普通的恋爱问题,不会出现什么奇——
他不说话了,默默地注视着弹出来的第一条消息许久后,迅速做出了请求外援的决定。
今天已经出现了太多的大蝴蝶结和王子系的组合了,让人在怀疑其中可能存在重合的角色之外,总有些惴惴不安;那还不如直接召唤最通人性的王子殿下,鹿岛游肯定能给出最完美的答案。
【鹿岛】:欸,身边的王子系和戴着大蝴蝶结的大小姐因为意外而发生了剧烈的争执,该如何协助他们和好?
【鹿岛】:我也认识类似设定的人哦,如果代入他们的身份,我建议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鹿岛】:怎么说呢,感觉按照剧本继续演下去的话,王子系那位在未来触手可及的某天就会因为大义而被干掉。而且随意插手的话,自己的性命可能也有危机。
野崎:……王子系和大蝴蝶结的搭配原来是这么危险而复杂的东西吗?!
*
【梦野咲子】:快逃。
*
这声叹息从金色小春传到忍足谦也,再从忍足谦也传到忍足侑士,最终落进迹部景吾的耳朵里。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猜测背对着自己、对着手机屏幕出神的忍足是否就是传播虚假情报的真凶。
否则先前不动峰的学生路过他身边时,脸上不会统一浮现出微妙的嫌弃表情。
同时,他们的目光还在冰帝的阵营内四处打转,不知道是在寻找些什么,或许是一枚巨大的蝴蝶结。
他现在想到生志摩念就莫名其妙地心虚,但发现她确实没有到场时又不由自主地失落;
甚至怀疑起自己命中注定的医生朋友也背叛了自己,已经受到了生志摩家金钱的诱惑,即使知道她的行踪也一言不发。
生志摩念的LINE不在线,迹部在聊天的界面上下滑动,纠结着是否应该在这时道歉。
感觉会被阴阳怪气着讽刺“您在比赛前的准备时间还想着我吗,明明是冰之帝王呢”,又稍微有点丢脸。
这是最合适的时机、最合适的舞台、最合适的对手,但是她会来吗?他期待着她的到来吗?
他想展示给她的究竟是什么,冰帝的胜利、群众的欢呼、“网球真的只是一项普通的运动”?
或者是更加单纯、热烈又直白的东西,假设、比如——
【想见你。】
第44章
生志摩妄啃完了一支冰棍,还是没能说服自己从正门回家。
这种情况在生志摩念人设转变为热情的中二病后时有发生,频率高到监控室的安保人员都对行动鬼祟的大小姐习以为常。
反正花园的后门没什么危险,偶尔从走廊的窗户翻入也还算安全,就算是像现在这样顺着水管爬上二楼——这是在干什么啊妄小姐!!
“因为感觉不论从哪都能听到音乐声和莫名其妙的动静。”被及时阻拦的生志摩妄烦躁地揉了揉后脑勺,想要彻底避开小念的活动,只能这么做了吧。
她斜眼扫向大厅的位置,被门缝里传来冰帝、冰帝的应援声震得头疼。估计妹妹又不顾绝望的管家的阻拦,召集了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开始意义不明的实地演练,配合着各种可能的或者迷惑的意外情况,消耗大量时间玩角色扮演。
她小时候对家家酒毫无兴趣,反而在中学生时代返璞归真。
她们学校是要征战什么世界等级的比赛吗?生志摩妄龇牙咧嘴,合唱表演现场如果允许这么吵闹的应援的话,我下次就把美化委员会带去了。
……那个,念小姐准备的好像不是合唱部的事情。保安幅度很小地打量了一下她的表情,斟酌着开口,应该是、对明天网球比赛的模拟。
哈。生志摩妄呆愣片刻,眉毛逐渐拧成一团,……哈?网球?
她大跨步踏上台阶,一把推开了大门,随即被迎面撞来的巨大音乐声撞了个踉跄。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的妹妹回头望了过来,她穿着夸张到可以无缝融入池袋漫展人群的裙子,对着生志摩妄露出热情又快乐的笑容:姐姐大人,欢迎回来!
被迫换上中学生运动服的山田管家松了口气,他安心地看着生志摩念跳下台子、扑向生志摩妄的方向,摘下金色的假发,挥手制止了还在卖力扮演冰帝应援团和网球部其他成员的佣人们。
年近四十的他在过去的两小时内被迫大量使用俺様系初中生男子的自称和说话方式,此刻早已力竭。念小姐肯定更愿意和最爱的姐姐对戏,总之他终于自由了。
生志摩妄顺利闪过妹妹的袭击,她双手抱胸,看着生志摩念站稳、转身、挂上一看就知道是装的可怜表情,才提出问题: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生志摩念郑重其事地点头,从管家手中接过计划书,递给生志摩妄,迹部同学是最合适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40-50(第6/18页)
的选项,所以明天是非常重要的、决定性的一天。
生志摩妄又一次发出意味不明的哈的一声,迟迟不肯伸出手。从妹妹的性格和言论分析,肉眼可见迹部的未来昏暗与光明交织成一片。
就算手中厚厚一叠剧本中夹着一张增加筹码和动摇人心的婚姻届,她也不会觉得奇怪,生志摩念就是这种人。
生志摩妄低头扫了一眼,发现预设的结局和自己思考的大相径庭:为什么最后的结果是迹部对你死心塌地,但决定隐藏自己的感情啊??
因为我还有要做的事情,目前还不能被感情问题拖累。
她说得振振有词,生志摩妄抽了抽嘴角:可是你在旁边批注的内容是【可操控外力因素打断,直至年底】。
欸?姐姐大人真是的,等到年底世界末日的危机就会被彻底解决,那时就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了。
若四周恰巧有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子或者其他不了解生志摩念的人在此地兼职,定会问出身为学生,更重要的事情不是学习吗或者生志摩桑的第二志愿也需要努力和担心才对吧等无意义的问题。
生志摩妄就不会怀疑妹妹存在失败的可能性,否则那孩子也不会无聊到准备拯救世界。
她哼了一声,勉强明白戴着五颜六色假发的佣人们充当的角色们的用途。
大约是在周围见证生志摩议员的感情史,并且未来会在她的个人传记中接受采访,感叹着生志摩桑真是澄澈又忠心的、为她赚取恋爱脑和主妇们选票的路人,顺便烘托一下现场的气氛。
不过这个舞台和服装道具又是怎么回事,她打算把有明网球森林公园打造成关东的环球影城吗。
生志摩念大受打击般后退几步,差点踩到自己垂落的裙摆。幸亏世界的主角总能有惊无险地避开这类小危机,她用木制假人(生志摩妄不想问这个东西的意义了,她在翻白眼)作为支撑点,借力站直了身体:姐姐大人太过分了,刚才肯定没在听我说话。
我听了啊,不就是什么重要的一天——哦。\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叹气,\所以需要足够支撑大事件的感觉,啧。天啊。
迹部同学肯定会非常感动,他最喜欢浮夸的排场了。\生志摩念非常自然地编排起他人,她用双手托住脸颊,而且这标志着我们之间的对立关系彻底结束,进入足以交予信任的新阶段,多么有纪念性意义的一天。
对立?姐姐盯着她,语气古怪且危险,你没提到过你们之间发生了争执。
只是一点小分歧。\生志摩念含糊地解释,能在没有任何人死掉的情况下度过这样的难关,真是太好了。
这句话让生志摩妄心底的指针一瞬间从杀意转向了同情,她没再追问,皱着眉继续翻阅生志摩念为明天准备的剧本,对预测的比赛结果同样不解。怎么不论怎样都是两胜两败,注定要进行单打一的对决。
冰帝和青学在关东大会上就遇见过,作为宿命的对手,打满五场才是合理的结果。生志摩念用电影和小说的套路做出解释,而且身为网球领域的主角,迹部同学肯定能得到上场的机会。所以冰帝会先输掉两场,接着迹部同学陷入苦战,最终在他最擅长的抢七局中再一次击败手冢同学,获得胜利。
生志摩妄仔细看了看冰帝出战阵容,确定其中起码有一半是妹妹的好朋友。她自然地忽略了这份冷酷的信任,手指滑向单打一的位置:这里写的是芥川慈郎吧?
不用在意这种细节嘛,姐姐大人,冰帝男子网球部可是非常擅长随机应变的!
……这不是细节问题,而是出千吧。
生志摩妄把剧本甩到一边,砸在桌上时发出了石头坠地的响声,场地内的工作人员在她们对话开始后已经全部溜走,于是她又问了一次:你真的考虑好了?
妹妹疑惑地盯着她,生志摩念翻开随时可从二次元口袋中掏出的笔记本,翻动了几页,肯定自己的计划毫无疏漏。
她对手冢国光了解程度不够,资料不超过十页纸,只是根据青学的队伍风格推测占据关键位置的必然是身为部长的最强选手,难不成姐姐认为归国子女小天才更有主角风范、所以单打一应该是越前君吗。
若是越前君,确实有些难办……生志摩念垂下眼睛,冥思苦想,同一个领域的主角无法分出胜负的话,就得用外力和意外来终止比赛——好,决定了。
鬼知道她决定了什么,总之她又因为心情愉悦而恢复了笑脸,顺便往姐姐的方向挪了挪,准确地占据了光线最好的位置,白色鸟笼状的头饰在室内灯下闪闪发光,刺得生志摩妄眯了眯眼睛。
我问的不是和网球相关的东西,念。她搭上妹妹的肩膀,另一只手亲昵地抚上她颈饰中间的宝石,而是迹部景吾。
可是迹部同学和网球就是相互关联的呀,姐姐大人。生志摩念笑脸盈盈,莫非您认为他会输掉比赛吗?
如果他输了呢?她前倾身体,几乎贴在妹妹的身上,你该不会说,世界的主角在关键时刻不会失败,所以迹部同学一定会胜利——用这种无聊到爆的理由来回答我吧?这和你一直挂在嘴边的概率论完全不符嘛。
她轻松地从生志摩念的手里抽走那本笔记本,翻到折痕明显的几页,吹了声口哨:竟然没有计算对战越前时的获胜概率,看来你的幻想还不够美好,居然没有写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胜利来坚定自己的信念。不过,为什么没有在剧本中安排失败时的场景呢?
生志摩妄假装吃了一惊,她的脸上浮现出夸张到扭曲的笑容:如果迹部景吾只是个普通人的话,目前和未来准备做的一切就完全背离了自己的人生计划。念是不是这么想的?
生志摩念状似苦恼地思考了几秒,歪了歪头:姐姐大人觉得呢?
我觉得不论是按部就班、安排妥当的计划,还是提前预演的未来彩排,都很恶心。我快吐了。生志摩妄毫不客气地扯住她领口的布料,强迫妹妹和自己对视,你比过去还要令人失望,现在竟然堕落到逃避风险的程度了吗,念。
如果您的目的是激怒我的话,可能不太合适,姐姐大人。生志摩念微笑着掰开她的手指,我并未放弃追求刺激,但即使是拯救世界,也需要经过足够的考量和充分的准备。
迹部景吾输掉了的话,你会放弃他吗?
迹部同学不会输。她想都没想,在这样的时刻战败的选手,注定不是天选之人。
哦~姐姐微妙地拖长声音,所以你会放弃他,那么问题变得更加简单了。喂!喂!山田!
生志摩妄大声呼喊起来,在隔壁偷听许久的管家和佣人们迅速安静地后撤一段距离,接着才故意制造出前来的脚步声。山田管家推门而入,被两位小姐剑拔弩张的气势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很好,只是需要你来当个见证人。生志摩妄摆了摆手,重新看向妹妹,赌吧,我用全部的资产、十四亿一千万和未来分给我的那部分家产,押注迹部景吾输。
小念的话,就付出类似等级的赌注如何。
她用两根手指拎着生志摩念的计划本:如果迹部景吾输了,你就不能成为私立百花王学园的学生。啊啊,第一步的计划就破灭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40-50(第7/18页)
了,看中的孩子还不成气候,未来的人生肯定会受到影响吧,这不是小念最害怕的事情嘛。
不过作为你最亲爱的姐姐,我当然会给你退出的机会——生志摩妄痴痴地笑了起来,她把计划本砸向远处的角落,双手掐住生志摩念的肩膀,所以要赌吗?!回答我啊!
生志摩念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她面无表情地回答:好啊。——
作者有话说:妄酱在单人漫里非常擅长用激怒他人达成美好结局虽然念酱既是重力系又像斯托卡但其实姐姐的感情也很浓烈。
虽然小念上不了赌博学校了但是请大家来看狂赌之渊吧!
第45章
在纠结和生志摩念相关问题的人不止迹部景吾,完成热身的同时,日吉若也在不停地思考。
比起一无所知的部长,身为中二病小团体中坚力量的他清楚生志摩念的行程,所以即使身处走向自动贩卖机的路上,也始终没有放松警惕。
同行的向日岳人:……你干啥呢,日吉,对着空气也能下克上吗。
他言语中的质疑和嘲讽的成分过于明显,日吉若轻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天真的前辈。他根本没意识到除了老对手青春学园之外,还要面对异常亢奋的苍白之灾。
根据昨天下午生志摩念在群聊中的气势推测,日吉还以为从网球场直到这片区域的位置,都会被生志摩家的员工装饰成万圣节期间的迪O尼乐园。
可是迄今为止一切正常,四周跑来跑去的中学生们生机勃勃,没一个看起来像是被金钱操控的奴隶,难不成拼死劝阻生志摩学姐的孤爪前辈显灵了吗?
孤爪研磨在塞满运动系男子的、热气腾腾的体育馆内打了个寒颤,他担忧地望向有明网球森林公园的方向,最终决定先担心被精力旺盛的热血少年们包围的自己。
起码在公共场合,生志摩念还是相当正常的大小姐,她绝对不会穿着昨天那套演出服似的东西出现在网球比赛现场……吧。她不会吧?!
日吉若心里也有同样的担心,虽然就算穿着像是出演舞台剧的服装,生志摩念肯定能以各种由其他人来说显得牵强附会、但由她开口就莫名其妙让他人信服的理由敷衍过去;
甚至可能不用开口,就会被默认当成身着流行品牌的高定服装,只有他们这些知情人士默默地替她感到羞耻。
不,凤长太郎和宍户亮不会。他们一个对万事万物抱有宽广的包容之心,另一个则是单纯的缺心眼。生志摩念愿意在树荫都在热风中融化的八月前来观看比赛,已经足够成为他们掌声的支撑材料了,谁管她穿什么。
此刻日吉微妙地意识到了一个现实:目前能成为他同伴的人,只有同样了解生志摩念本质、又没有那么轻松被苍白之灾的意志压倒的迹部景吾。
然而他又轻易地认识到了另一个现实:迹部景吾在外形象比生志摩念浮夸多了,他才不要这个同伴。
金黄的蘑菇眯着眼睛眺望向目之所及的远方,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前辈们都靠不住,只能作为下克上的目标逐一消灭。
只是在旁边走着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失望感朝自己袭来的向日岳人:到底干嘛!!
他弹了起来,用胳膊压上学弟毛茸茸的脑袋,试图通过高度的增加提升自己的前辈之力:你这家伙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原本还想请你喝饮料的——
啊啦,是向日同学呀,贵安。
向日岳人的动作一凝,日吉若乘机逃脱,他望向声音发源之处,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生志摩念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她穿得好正常,甚至挺可爱,他松了口气;但做了预告却一反常态,绝对事出有因,他提心吊胆。
向日读不懂日吉内心的情绪波动,他们做搭档的时间太短,尚未能达到心灵相通。于是他像是周围往这个方向偷看的中学生们一样扭捏起来,同时还不忘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拼命耍帅。
他打招呼的时候故意压低嗓音,询问她对饮料的喜好时彬彬有礼,把汽水递到生志摩手里之前还不忘掏出手帕、擦干净铝罐外侧的水珠,成熟得仿佛刚才尝试用体重压死学弟、或者上周带着行李箱坐在学弟家门口的另有其人。
日吉若收回鄙视的目光,左右张望了一阵,确实没发现生志摩家保护过度的管家的身影。果然还是去做一些与正常的网球世界无关的准备了吧,他就知道生志摩念不是这么轻易就被布丁头二传手劝解成功的角色,事到如今,还是要靠他来解决问题。
欸,山田先生吗?面对蘑菇头侦探正义的发问,生志摩念歪了歪头,轻飘飘地瞥向不远处茂密的树丛,现在不在那里,那么他应该是以家长的名义去给网球部送饮料了吧,没什么好担心的,若同学。
学姐的管家之前一直在树丛里藏着原来是一件不需要担心的事情吗?即使不知道前因后果,也绝对能感受到这是个非常麻烦的事件吧!
日吉默默地望向思考中的向日岳人,等待着看起来发现问题的前辈发出不输给忍足侑士的激烈吐槽。他的眉毛皱了起来!他的眼神充满疑虑!他斟酌着语言、他开口了!
因为是生志摩桑家的管家,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会送冰镇的运动饮料。决定了!那我现在就买果汁好了。
【?在这种时候纠结的居然是这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吗。】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日吉。知道了啦,你的那份我也会请的。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向日潇洒地甩了甩刘海,无视了瞠目结舌的日吉若,转头对生志摩念露出和妹妹头完全不搭配的成熟稳重的表情:\让生志摩桑见笑了,我毕竟很受这些后辈们的崇拜和欢迎,偶尔也需要应对这些撒娇。
后者在这种时刻向来很捧场,顺着气氛、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日吉发誓她如此配合的其中一部分原因是觉得自己无语的神情令人愉悦:向日同学真是可靠的前辈呢,难怪不论是若同学还是长太郎君都非常敬重您。
【没有这种事。】
真的吗?“向日岳人眼睛一亮,随即又发觉自己表现得太过期待,立刻板起脸、扬起下巴,”哼,虽然不是很感兴趣,不过生志摩桑如果想谈论的话,我、我还是非常愿意听。
【热忱的态度和蹭得累的底层程序碰撞后居然达成这样的效果,向日前辈,你的发言听起来很可悲。】
生志摩念的笑容微妙地顿了一下,不过这种程度的对话,对她算不上危机:嗯……像是一直都活力满满,朝气十足,弹跳力很强大,运动神经优秀,身体协调性好,爆发力无人能敌,腿部力量让人羡慕,平衡感和节奏感也——
【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活泼和弹跳力两个优点吗,生志摩学姐。即使像是学校里其他人一样对你有着深厚的滤镜,向日前辈肯定也会发现你的词穷和凑数,别看不起人了。】
向日岳人捂住嘴倒退几步:在日吉和凤心中,我居然是个这么优秀的前辈吗?!
【喂,别感动啊。就算是我也觉得前辈有些好骗和太好满足了,以后会努力展现一点尊敬的。】
“抱歉啊日吉,我之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40-50(第8/18页)
前还一直把你当成一个表情阴沉的中二病小鬼……”
【……下克上!!】
他的怨气在接触到那边阳光明媚的氛围后顷刻消散,其乐融融的前辈们没一个搭理他。日吉这时又开始怀疑起学姐今日以正常女子初中生方式登场的原因。
众所周知,生志摩念听不进去人话,就算孤爪研磨的坚持真的打动了她,也很难达成这样的效果;而且打动她的概率可能比芥川前辈维持一整天的精神满满更加困难。
结合着山田先生偷偷摸摸的举动,他推测出一些可能的原因,比如:“生志摩学姐,是和家里人吵架了吗。”
那个大蝴蝶结缓缓转向另一侧,他迎面对上一张毫无破绽的笑脸:“没有哦,若同学莫非听闻了什么风言风语?”
蝉鸣变得更大声了,天气预报称今年的热岛效应依旧严重,日吉若浸泡在城市的热风中,被扑面而来的杀气冻得四肢僵硬。
他大概理解了现状,生志摩念确实和家里人发生了不太愉快的对话,不出意外的话是和她的姐姐;
她的心情非常差劲,他如果说出什么让苍白之灾不满的台词,有可能在双打一开始之前就被沉入东京湾;
若不是别有目的,今天的生志摩念绝对不会来看她毫无兴趣的网球比赛。
牵扯到网球和特殊目的……果然是因为那个人吧。
旁边的向日岳人还在因为生志摩对八卦的态度而心虚,幸亏关于她和迹部争吵的新闻,他只告诉了芥川慈郎。
于是他稍微安下心来,结合着吵架的旧闻和只身一人前来的情报,从错误的起点出发、通过错误的角度、经历错误的思考,得出了和日吉若一模一样的答案:“难、难道说,是因为迹部?”
迹部这家伙,在吵架之后居然要女生先低头给他台阶下吗,这人咋这样。
“确实和迹部同学有关。”生志摩念大方地点了点头,“作为未来的家主,我需要用这场赌局统一姐姐大人和我的观念。如果迹部同学能按照我的计划获得胜利,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她交代得还算清晰,槽点也很充分,不过向日岳人自动完成了脑内的过滤、代入了最近刚看的豪门恩怨剧。
因为生志摩桑的家人不同意他们的关系,所以才引发了这次的争执;接着生志摩念和姐姐对赌,只要迹部能战胜青学,便给予他们在一起的机会?!虽然感觉目标甚至不是全国第一、有点太随便了一点,但说不定梦野老师会写这样的剧情。
“简直是现代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我会为你们应援的。”
向日岳人用手背迅速抹了一把眼睛,吸了吸鼻子:“不过迹部应该没有登场的舞台了,我们会快速结束今天的比赛。等到迹部把全国第一的奖杯带到生志摩桑家里,姐姐大人一定会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
日吉若开始慢慢地后退,他估计向日前辈的脑补和现实毫不沾边,而且还在生志摩念极端愤怒的情况下自来熟地效仿了她对生志摩妄的称呼;他现在申请继续单打还来得及吗。
“的确,如果前三局都击败了青学,冰帝就注定会获得胜利,迹部同学也没必要上场。”生志摩念用手捂住嘴,“但对于我而言,这场赌博就是平局了。所以赌注作废,姐姐大人保留了她的资产,我也能继续安心入规划般步入未来的人生。”
“嗯?嗯,是、是这样没错吧。”向日抓了抓脑袋,他动物般的直觉总算发挥了作用,意识到生志摩的心情似乎和表情不符合;
主要是学弟已经飞出五米之外,让他开始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不过资产和未来的人生啥的,你们姐妹到底在用别人家的部长赌什么啊……在这种情况下,果然还是平局最合适吧!平局的话,两边都能获得幸福哦!”
“是这样没错,平局确实是最合适的、双方都能安心的结局。”
他同样为陡然轻松的氛围而松了口气,更加真诚地疯狂点头,打算进一步宣传平局的好处之前,就被生志摩念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但是,不觉得很无聊吗?”
蝉鸣和风声突然消失了,世界静止、躁动、热得让人头晕目眩,他无意识地望了一眼晴朗的天空,怀疑嗅到的雨水气息是和面前依旧维持着笑容的生志摩念一样的幻觉。
“——什么?”
“我可是赌上了我的人生,我憎恶这样的结果。”幻觉的眼底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她重复道,“所有人都获得平等的幸福,不是很无聊吗?”——
作者有话说:昨天写一半突然想起、冰帝战还因为下雨延误了一天,呵呵、呵呵,本来两章能结束的内容可能又要扩展。
不过距离完结也不久了,只要心灵相通便能……!加油啊咖喱怪兽。
第46章
经过堀尾聪史的仔细研究,绝对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不动声色地转了转眼珠,确定没人在关注自己的方向后,才悄悄扭动脖子、迅速往右后方扫了一眼。
那个陌生的女生依旧安静地立在那里,比起看网球比赛,更像是在做什么研究观察,总之完全没有运动系的活力,反而类似在夕阳的草地上四处搜寻恐怖物质的干学长。
堀尾用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心中的警戒值再次提升。周边的同伴和前辈们没人感觉奇怪,只是或假装大方或脸红害羞地别过脑袋,接受了一个刚从冰帝那两个妹妹头正选成员身边离开的、或许是敌人的家伙,让她顺利加入了青学的应援阵营。
他们都太过天真,发现不了这个不知来历的女生的气场不同常人,但这逃不过堀尾的眼睛:她身周围绕着一股能与网球训练经验长达两年半的他抗衡的气势,这一定是个来盗取青学网球部情报的对手学校的学生!
水野胜雄和加藤胜郎对视片刻,发出尴尬的笑声。他们实在无法理解朋友的被害妄想症,如果那位生志摩学姐是冰帝的间谍,就更没必要在这时跑到青学这边来看比赛了;他们不是正好在和冰帝对战嘛,也没什么情报可以隐藏了吧。
他们说得很有道理,堀尾总能提出崭新的反驳观点:“难道是接下来的对手学校的探子……不对,也有可能是立海大的——”
没人搭理他,场上的桃城武高高跃起,一发扣杀直接拿下第三局。堀尾在青学众人的欢呼声中听清了一道突兀的掌声,他刷地转过头,看见生志摩念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表情。
“真不愧是momo同学。”她自言自语般感叹道,“我果然不可能认错世界的主角。”
这个正常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反应让堀尾聪史愣了一下,他本就连成一条的眉毛再度拧起,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得太多。
莫非生志摩学姐其实是momo前辈的粉丝,今天的目的就是为青学的各位加油。虽然学校不详,但肯定只是碰巧和冰帝网球部的成员认识、估计完全不熟悉,否则怎么可能在他们的注视下光明正大地走向敌对阵营呢,一定是这样的!
“呀,忍足同学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看来要展开反击了!”
【……你为啥又开始给冰帝加油了啊?!】
“嗯?为什么要给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40-50(第9/18页)
忍足同学应援吗?”敏锐地觉察到了他震惊的目光,学姐回过头,疑惑地眨眨眼睛,“因为我是冰帝的学生……?”
【既然是冰帝的学生,为啥会独身一人闯入青学的应援部队里。对面队伍的日吉前辈和向日前辈居然没有阻拦你,难不成你和他们其实关系超级差劲。】
生志摩念摇头否认了这点,她和日吉若可是同为拯救世界的组织成员,怎么可能关系不好:“他们再三邀请我,可是冰帝男子网球部的成员太多,每次都会被应援的声音震得头疼。”
她的视线扫过对面队伍,坐在场边的迹部景吾似乎全身心地投入进比赛之中,目光坚定地锁定在忍足侑士的背影上。
于是生志摩念再度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哼声,在接触到异校学弟的视线时重新恢复了笑脸:“而且虽然有些对不起忍足同学,但根据世界的法则、momo同学胜利的可能性更高,所以目前还是在青学的各位这边比较合适哦。”
她把背叛说得轻描淡写,真为坚信她是去潜伏的天真的向日岳人感到寒心。
他还在赛场边上蹿下跳,为忍足侑士终于展露出天才的实力而得意洋洋,顺便示意死活不肯转移视线的迹部景吾朝青学后方阵营打个招呼——真没礼貌,生志摩桑都望过来好几次了耶。
他的打抱不平随着迹部额角迸出的青筋一同戛然而止,向日顶着沉重的杀气、若无其事地往日吉若的身后挪了挪,随后觉得安全没什么保障,于是继续平移,挪到了高大的凤长太郎背后。
凤长太郎望了望状态不太正常的学姐,又看了看心情异常微妙的部长,不知如何是好。
他非常确定念学姐出现在青学那侧的原因肯定不是“打入敌人内部获得情报和弱点”,就算真是如此、她也只会给出“青学打的都是无特效的普通网球,请一鼓作气上吧”之类意义不明的鼓励;
也确定迹部前辈在第一时刻就注意到了念学姐的出现,但过了十分钟依旧假装一无所知,也许他们之间的误会还没解开,否则两位善良温柔又通情达理的前辈们怎么可能如慈郎前辈说的那样,在公共场合打得不可开交。
他还在为难,那个不读空气、大大咧咧又直来直去的家伙已经加入了谈话:“欸?生志摩在那里啊。刚才山田先生送饮料时一直在四下张望,我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不是看着挺精神的嘛。”
宍户亮自然地举起手,对着生志摩念的方向远远地表达了谢意:“不过她在青学那边干嘛,难不成是因为长太郎说的那件事,她和迹——”
睡梦中的芥川慈郎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朝着宍户的小腿踹了一脚。
他才终于意识到八卦的另一位主人公距离他不到五米,瞬间露出了和幼驯染一样若无其事的表情,闪避掉迹部景吾锋利的眼刀,全心全意为忍足侑士喝起彩来:“比分已经追上来了,马上就能拿下这一局了吧。桃城是个不错的对手,我记得生志摩她也——”
芥川慈郎爆发出一阵含糊的梦话,凤长太郎在混乱中及时修正了话题;再拿一分,忍足前辈就能完成反超,这一记SideSpinApprochShot、桃城绝对没办法接住——
“momo前辈!!”
堀尾尖叫出声,他慌乱的声音淹没在吵闹的喧哗里,又在触及趴在地上的桃城武身下滴落的血液时逐渐拔高。
又有外校的学生路过旁观,被场上的状态吓了一跳:“怎么能伤成这样啊?欸,为了接球而撞到高杆灯杆了吗?真是令人担心,我还以为网球竟然变成这么危险的运动了,绝对得去医院了吧。”
堀尾聪史捕捉到了最后的关键词,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热线;一只手阻拦了他的动作:“请等一下,他还没有放弃。”
顺着生志摩念的指引,堀尾抬起头,恰巧看见越前龙马走进场内、将球拍递给桃城武的身影,焦虑地开始啃咬指尖:“居、居然站起来了,momo前辈的意志力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可是这样的话——”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哈?!”他震惊地扭回脑袋,“哪里好了,在受伤的情况下和忍足前辈对战,青学会……”
堀尾在看清她的表情后条件反射般地噤声,背后的冷汗和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起往外冒。学姐依旧在微笑,她的目光黏在重新举起球拍的桃城身上,他觉得那不是看比赛选手的眼神。
“抱歉,是我说得太过含糊,我并非幸灾乐祸。”
生志摩念在下一秒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她眨了眨眼睛,那些疯狂的东西像潮水般褪去,对着吓傻的初一孩子解释道:“因为从古至今的各类作品的紧要关头中,总有这样的片段。
“虽然momo同学现在受了伤,但他的攻击力和防御力会随着友情、努力、热血和回忆而上升到无人能敌的地步,所以我认为现在的他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哦!”
【?这个看起来只会阅读外文原版名著的大小姐突然用少年漫套路在举什么例子呢。】
“对了,我刚才还听见其他人的感叹。‘不死之身的桃城’吗,听起来有点像极道设定,初中时代使用的话稍微有点过火呢。”
【还开始考虑起外号的问题!这个人真的是momo前辈的粉丝吗?!】
“忍足同学也变得格外热血,真是场不错的比赛。”
【突然变得好正经啊,生志摩学姐。不过也是,喜欢网球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她肯定也被赌上一切投身于比赛的两人打动了吧。】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准备打持久战了。我无法忍受网球对拉,先去其他地方散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