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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分红,手下的优秀员工又不断被合资公司吸纳,而那些红鲑鱼搞不好也会打一堆条子,到时候这个774厂应该扛不住吧,等到时机成熟,他完全可以谈一谈合资公司的股份转让,谁说合资公司的股权一成不变的!
甚至于不仅仅774厂,他这一路过来,看到了好些个国营大厂,什么738北京有线电厂,718无线电器材联合厂,878国营东光电工厂,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宝贝,孙明远也要挖,大挖特挖!
他孙明远不是那些挖国家墙角的人,但合法合规的商业行为,他是绝对会做的,而正常的发展大量吸纳人才也是必须的!所谓鲸生万物灭,鲸落万物生,要想发展壮大,不死一堆国营企业怎么成!
第九十六章 无题2
孙明远参观完774厂,心情轻松,接下来的行程对他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无论是游戏代工还是在日本开店,都已经是小事。
他更在意两件事:虞有橙先生和那台所谓的家庭用计算机,以及家人什么时候能到达。转眼间,已经离过年没有几天,家人却依然未能赶来。
尽管心中挂念,孙明远并没有主动询问。他知道,回国后听说虞有橙先生年初似乎遇到了一些意外,临时取消了行程,前往美国。至于他何时能返回香港,重返内地,尚无定论。
不过,虞有橙先生临走时,曾和新华社香港分社的同事打过招呼,表示有事耽搁,等他回来一定会联系,那就等等呗,年后再见面也来不得,对老虞,孙明远不着急,最好等到他山穷水尽了,再下场拉他一把!
至于家里的情况,几天前母亲打电话回来说,由于他寄回的设备和礼物至今未收到,他会同白局长一起去大连清关,这两天都没消息,估计还没有完成清关。
孙明远感到相当无奈,从日本到大连港不过几天的路程,居然至今没有收到货,这种速度让人无言以对,也难怪欧美和日本对投资国内犹豫不决,行动迟缓又如何能成事?
相比华侨饭店,体委招待所的条件逊色许多,但幸子对此却感到高兴。华侨饭店的费用实在太贵,体委招待所则省钱许多。晚上吃饭时,幸子忍不住嘀咕:“那个何主任真不厚道,怎么能坑自己人呢?这些天在华侨饭店多花了好多钱!”
孙明远笑着安慰道:“妈,华侨饭店条件好嘛,我们又不是没钱,省这个钱干嘛!”
“该省的钱还是要省,你现在赚钱,以后可说不准,不能大手大脚!”
幸子又提到,今天聂圣的媳妇带着一个叫夏学英的女孩过来,她们三人一起去附近的商场逛了逛,买了一些年货,本来打算明天去建国门外的友谊商店看看。
“妈,咱现在不缺钱,想买什么都行,可以多逛逛!”
“我一个人逛没什么意思,你爸、你舅、你姨他们怎么还不过来?真是急死人了!”幸子显得有些焦虑。
“别着急!”
幸子很八卦,“明远,你知道吗?聂圣家的小孔怀了孩子,她闻到肉味就想吐……"”
孙明远当然知道前世聂圣的家务事,算算时间确实是今年,他笑着说道,“那是好事呀!”
“你大哥过年虚岁二十,你虚岁十六,你们再过几年都要娶媳妇了,今天陪我一起逛街的小夏长得挺标志,说话也中听,也不知道你大哥是什么个想法……"
孙明远无语,我看重的生活秘书,介绍给大哥,这不是扯淡吗?“妈,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大哥心里早有人了!"
“那个姑娘去年考上大学,现在十有八九都谈恋爱了……"”
“那又怎么样,只要没结婚,大哥就有机会,我们家现在什么都有,条件顶呱呱的,大哥再把人追回来不就行了吗?我可以给大哥支招!“
“明华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别瞎掺和,还有呀,织希是个好孩子,对你一心一意的,你可别辜负她!”
“我还小!”
孙明远立刻转移话题,“妈,昨天熊阿姨说可以把天安门附近的一座四合院卖给我,我已经答应了,估计很快就能谈妥,到时候你就有得忙了!”
“啊?你不是说要在北大清华附近买房子吗?怎么又要买四合院?北京房子紧张,你别囤房子,群众不答应的!”
“我们家里人多嘛!”
“我们家才几个人,再说了,又不是一直留在北京……”
“谁说我们不能一直在北京,我那个合资公司花了几十亿日元,去年赚到的钱都砸进去不说,还借了很多钱,这没人看着怎么行?我出国初期,爸爸妈妈你们两个肯定要看着,你们都来北京了,大哥肯定要过来,我打算年后让大哥在北京一所好中学插班读书。
光爹一个人不行,大舅在湖北,情况不了解,暂时不好惊动,但二舅天天后半夜修火车,辛苦得很,又赚不到多少钱,我看干脆辞职跟着我们父子干,既然他们都过来,外公肯定要过来,这么多人一起过来,有个四合院也挺好的!”
幸子和弟弟解放关系最好,听孙明远这么说,立刻高高兴兴的答应下来,她想了想又提到孙明远两个双胞胎小姨,询问孙明远怎么安排。
“我沈阳那边不也有一摊子吗?可以先安排两个小姨和姨夫他们,还有爸爸老家的亲戚们干,谁干得好,再调到北京来!”
幸子一愣,“不一起过来?”
“两个小姨与二舅不同,她们老早就下乡了,姨夫是什么样的性子,我也不清楚,我想着先看一看,万一禁不起诱惑,那就不好了,人在沈阳,就算有什么事情,也无伤大雅,但到了北京就不同了!”
幸子想到自己两个妹妹往日的言行,微微点点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在发展的初期,孙明远自然要让家人出马,不过怎么安排是有讲究的,在他看来,一开始帮着他看厂子的只能是爸爸、妈妈和二舅。
父母肯定不用担心,孙明远小时候经常去二舅家玩耍,知道二舅是那种拧得清,不乱来的人,而二舅妈虽然只是女工,但对孙明远很好,不是那种搅是非的人,孙明远可以放心。
但自己的两个小姨,还有姨夫,还有爸爸的远房亲戚们,孙明远不了解,记忆中似乎也有一些事情,孙明远需要观察观察,小心无大错……
而对自己的大哥孙明华,孙明远也有规划,印象中他一直想参加高考,性格也相对沉稳,孙明远准备推他一把,让他考上大学,未来好安排在体制中。
作为80年代初的大学生,又有孙明远照应,政绩完全不用担心,未来不求多高,但在北京或者上海混一个厅级干部容易得很!
孙明远前世所在的江浙地区,凡是有钱的家庭,总会想办法扶持一个人进入体制,不求搞什么事情,但求在政坛有一定的影响力,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孙明远也是这样的设想,未来兄弟俩一个从政,一个经商,既可以互相扶持,也可以避免兄弟之间出现一些纠纷,哥哥给弟弟打工,好说不好听,万一兄弟阅墙,那就是天大的笑话,还是不在一起的好……
至于大舅高铁生,孙明远几乎没什么接触,不过他既然是六十年代的大学生,已经做到二汽的中层,肯定懂汽车。
孙明远觉得可以调入华实,负责摩托车项目,而在孙明远的记忆中,二汽后来出了一位大人物,一开始起点非常高,虽然后来发展不畅,但他的副手就不同了……
有这么一层关系,就可以和未来国内一个大政治派系搭上线,孙明远没有掺和是非之心,但他担心是非找上门,所以各大派系的核心人士,他都想有一些联系,以防万一,在他们提包阶段接触,不显山不露水!
孙明远算计这么深,当然不可能都和母亲说,母子俩吃完晚饭,聂圣夫妻俩就带着刘小芒、夏学英两个小年轻过来,寒暄了几句,然后孙明远先和聂圣下。
孙明远A布局肯定会有一些优势,所以中盘孙明远稍有优势后,就开始折腾,怎么过分怎么行,专门朝着聂圣不舒服的地方下,聂圣自然不能答应,两人大打出手,不过这一次孙明远棋差一着,最后输了!
但聂圣也同样不轻松,孙明远即便明显落后,也没有投子,他十分顽强,后半盘不断搅,尽可能把棋局搞复杂,等着聂圣犯错,聂圣也果然犯错,被孙明远连续追了五六目,差一点被翻盘。
聂圣长出了一口气,“好险,好险,差点被明远翻盘了,只是这么下,有些难看!”
“你说难看嘛,确实难看,大竹就瞧不起,但大竹功成名就了,可以不在意,咱们国内比赛没什么钱,大家也可以不在意,不这么下。
但日本职业比赛,一旦进入到半决赛和决赛,一盘棋往往价值上百万日元,甚至几百万日元,相当于国内好几千,甚至几万,只要搅一搅,就有可能翻盘,老聂,如果你是落后一方,你舍得不搅吗?”
老聂一愣,他摸了摸脑袋,笑着说道,“若是有这样的比赛,我也可能忍不住!”
“这样的比赛很快就要来了!”孙明远说道,“我听说有些热爱下棋的华人想组织世界大赛,到时候一盘输赢,不仅关系到一大笔钱,还关系到国家荣誉。
日本人还好,但南朝鲜人为了赢,一向不择手段,那帮家伙不仅会搅,还会可以唱小曲、毛臭袜子尽可能影响你。
老聂,你是中国的门面,你必须学会应对这一切,咱是大国,过分的事情不能做,但落后时,学会搅是必须的,这是规则之内的事情,要不然你肯定吃亏,一旦你吃亏了,中国围棋的荣誉都会受到影响……
旁边站着的夏学英忍不住说道,“这还是下围棋吗?”
“斯大林曾经说过,胜利者是不受遣责的,想要风度,咱首先要有足够的成绩,失败者说再多,又有几个人听?”
孙明远说到这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现在面子很大,一回国叽叽歪歪说了不少,那是我做出了成绩,能搞来钱,若我没有钱,大家还会听吗?
围棋也是一样的道理,围棋来自于中国,但现在国外却认为围棋是日本的游戏,日本棋院是世界围棋的中心,这不也是日本人有钱,成绩好吗?作为落后的一方,你得先赶上来才有话语权!"
众人默然,夏学英忍不住想起了1979年全国少年赛,她和芮姐姐一起进入决赛,两人都不会下白棋,结果少一盘黑棋的她就输了,错失了进入国家队的机会,当时她痛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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