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运,就必须在里面脱颖而出。”
我心头一震。
绝对之门那是传说中连接现实与灾异源头的通道,每隔七年开启一次,只有通过残酷筛选的极少数人才能踏入其中。据说,谁能走到尽头,谁就能触及“规则本质”,成为真正的概念级存在。
而掌剑,正是通往那扇门的最低门槛。
“所以你是让我在这三个月里,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足以竞争掌剑之位的强者”我苦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要挑战的可不是普通社员,而是那些早已成名、拥有专属特性的老牌高手。”
“我知道。”许参点头,“所以我才会帮你签那份契约。德尔虽然现在废了,但他毕竟曾是副院长,知道太多内幕。情报,有时候比力量更重要。”
我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我去做。”
“还有。”他压低声音,“小心卢光启内部的人。尤其是现任掌剑之一灰瞳赵千刃。他十年前就盯上了你的位置,一直认为你父亲不该把社长令传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我瞳孔微缩。
赵千刃这个名字我在家族档案里见过。他是最早一批追随我父亲征战四方的老臣,战功赫赫,性格极端保守,极度排斥外来变革。他曾公开反对设立“低层制度”,认为那是削弱权威的毒药。
而现在,我不仅坐拥低层身份,还试图冲击掌剑之位对他而言,我就是彻头彻尾的叛徒。
“我会注意的。”我说。
许参拍拍我肩膀:“记住,别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向栋黛,也可能有自己的算盘。在这个圈子里,感情是最廉价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剩我和德尔。
他靠在墙上,脸色苍白,气息虚弱,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你恨我吗”他忽然问。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曾经羞辱你,打压你,把你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他自嘲一笑,“其实我也羡慕你。你能挣脱斗犬效应,说明你比我强。而我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我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的是一个目标,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听着。”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如果你真想赎罪,那就帮我。帮我登上掌剑之位,帮我揭开光明会背后的真相。如果你能做到,我不介意让你在我身边留一条命。”
德尔怔住,随即缓缓露出一丝笑意:“有意思看来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三天后,我带着德尔来到卢光启总部。
一座悬浮于东海之上的巨型浮空岛,通体由黑色合金打造,形似倒悬的金字塔,四周环绕着十二座能量塔,昼夜不停释放电磁屏障,隔绝一切外部窥探。
这就是卢光启的中枢天秤宫。
我们穿过层层安检,最终抵达中央议政厅。
七名掌剑端坐高位,神情冷漠。而在他们下方,则站着数十名候补者,皆是实力接近掌剑门槛的精英强者。他们的目光如刀,毫不掩饰敌意。
“向栋。”坐在正中的老者开口,声音沙哑,“你来此何事”
他是现任首席掌剑,代号“守钟人”梁九渊,也是当年亲手为我戴上社长令的男人。
“我来履约。”我上前一步,声音清晰,“根据决斗规则,德尔已败于我手,理应向我认输,并交出其所知一切权限信息。”
大殿一片哗然。
“荒谬”一名掌剑怒喝,“德尔虽败,但并未签署正式降书何况他仍是副院长,岂能因一场私人较量就剥夺其地位”
“那就按规矩来。”我平静道,“我,向栋,以卢光启低层身份,正式向德尔发起权限剥夺战。胜者全取,败者除名。”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权限剥夺战,是卢光启最古老的仪式之一,源于上古时期部落争权的传统。一旦发起,双方必须在特定空间内进行三轮对决,涵盖智谋、体能与特性对抗,最终由七位掌剑裁定胜负。
最重要的是此战不受任何外部干预,生死不论。
“你疯了吗”梁九渊皱眉,“你才多大年纪连一场掌剑战都没经历过,就想挑战副院长”
“年龄不是问题。”我看着德尔,“关键是,他敢应战吗”
德尔站了出来,嘴角带血却笑得坦然:“有何不敢既然你要玩大的,那我就陪你到底。”
梁九渊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准奏。三日后,于断崖擂台举行权限剥夺战。通告全会,开放观战。”
回到住所,我独自站在阳台,俯瞰整座浮空岛。
夜色如墨,星辰隐匿,唯有远处机兽巡逻队的红光划破黑暗。
手机震动。
是一条匿名消息:
别信德尔。他在骗你。
我没回复,只是将手机扔进焚化炉。
我知道有人在监视我,也知道这场战斗背后牵扯的利益远超想象。但我不怕。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少年。
我是向栋,卢光启低层,社长令继承者,斗犬效应逃脱者。
而这世界终将听见我的名字。
三日后,断崖擂台。
我会让所有人明白
所谓秩序,不过是胜利者的谎言。
而我,要成为新的规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