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研讨会都这样吗”吴终看向邢世平。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邢世平耸耸肩:“最开始还比较礼貌,都端着,但跟机兽耗久了,大家都有点暴躁。如今都很熟,有些甚至进入工厂探险产生仇怨总之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又不是公开
断崖擂台,位于天秤宫最南端的虚空裂隙之上,是一座由灾异能量凝结而成的悬浮平台。它不依附于任何实体结构,仅靠七根古老的符文锁链悬吊在万米高空,下方是翻涌不息的暗红云海,仿佛通往地狱的入口。传说中,这里曾是初代社长斩杀叛徒之地,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强者的血与怨念。
我站在擂台边缘,风如刀割面颊,衣袍猎猎作响。德尔已先行入场,身穿破损但依旧威严的黑金长袍,胸口项圈黯淡无光,却仍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权限波动那是他尚未完全交出的象征。
七位掌剑分坐于空中观礼台,神情肃穆。梁九渊居中而坐,手中握着一枚青铜铃铛,只待铃响,仪式正式开启。
“向栋。”他最后问,“你可确认要进行三轮对决若败,你将失去低层身份,逐出卢光启核心体系,永不得参与掌剑之争。”
“确认。”我声音平静,目光却如铁钉般钉入德尔眼中。
“德尔,你可应战”
“应。”他缓缓抬起手,一道残破的灾异纹路自掌心蔓延至脖颈,“我以副院长之名起誓:胜者为尊,败者伏诛。”
铃声响起,清越悠远,在虚空回荡三遍后,整座擂台骤然亮起无数符文阵列,地面裂开三道光门,分别刻着三个字:谋、力、异。
第一轮,智谋博弈;第二轮,体能对抗;第三轮,特性厮杀。
三局两胜,生死不论。
第一轮开始前,系统自动投射出一片虚境空间,我们将被传送到一个模拟现实的封闭场景中完成任务目标夺取对方持有的“权钥核心”,时限三十分钟。期间允许使用一切手段,包括误导、陷阱、心理操控,唯独禁止直接暴力攻击。
光门闭合,我已置身于一座废弃的城市之中。
灰雾弥漫,高楼倾颓,街道上散落着锈蚀的机甲残骸和干涸的血迹。空气中飘荡着低频噪音,像是某种意识干扰波。我知道这是卢光启特制的心理场域,专门用于削弱外来思维干扰,确保公平。
但我并不需要公平。
因为我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被动应对的棋子。
我在一处地下车库找到藏身处,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枚微型晶片许参留给我的“记忆锚点”。插入神经接口的瞬间,一段不属于此地的记忆涌入脑海:三天前,德尔曾在秘密会议上与赵千刃密会,地点正是这座城市的某处旧教堂。他们讨论的内容被加密,但关键词是:“低层制度崩解计划”、“向栋精神稳定性评估”以及“伪造投降协议”。
原来如此。
他根本没打算真心合作。所谓的签约,不过是拖延时间的缓兵之计。他以为我能帮他保住性命就够了,至于后续承诺,不过是空头支票。
可惜,他忘了,我已经能感知到斗犬效应之外的东西人心深处的裂痕。
我冷笑一声,关闭晶片连接,转而启动另一项能力:逆向共情。
这是我脱离斗犬效应后觉醒的隐性天赋,能够通过捕捉他人情绪波动的细微痕迹,反向构建其心理模型。虽然无法读心,但足以预判行为模式。
我开始布置陷阱。
利用城市中的广播系统播放童年录音那是我父亲的声音,他曾是德尔最敬重的人之一。同时在教堂周围布设幻象投影,模拟当年光明会清洗行动的画面,刻意突出德尔跪地求饶的一幕。
二十分钟后,德尔果然出现。
他步伐稳健,眼神警惕,但在踏入教堂百米范围内时,呼吸频率出现了03秒的紊乱。那一瞬,他的右手微微抽搐,左脚多踏出半步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
我知道,击溃他的时机到了。
“你还记得那天吗”我突然出现在高塔之上,声音经扩音器放大,穿透迷雾,“你跪在雨里,求我父亲饶你一命。你说你只是执行命令,不是主谋。可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吗”
德尔猛然抬头,瞳孔收缩:“不可能那段记忆已被封存你怎么可能知道”
“因为我不再是你能控制的蝼蚁。”我缓缓走下阶梯,每一步都伴随着回音般的低语,“你以为签了契约就能掌控全局可你从未想过,真正被奴役的人,是你自己。”
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动摇。
就在这一刹那,我激活了埋设在教堂地下的电磁脉冲装置那是我借安检漏洞偷偷植入的违禁品。强烈的震荡波瞬间干扰了他的神经链接,导致体内灾异能量短暂失控。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而我,早已绕至他身后,轻轻摘下了他挂在腰间的权钥核心。
虚境崩塌,现实回归。
擂台上,我将金属圆盘放在地上,轻声道:“第一轮,我赢了。”
全场寂静。
梁九渊盯着裁判仪的数据流,眉头紧锁:“全程无物理接触,纯心理压制这已经超出常规智谋范畴,近乎精神入侵。”
“规则允许。”我淡淡道,“只要不违规,手段无关紧要。”
德尔站起身,嘴角溢血,却笑了:“有意思你比我想象得更像你父亲。”
第二轮,体能对抗。
场地切换为重力试炼场,一个直径千米的球形空间,内部重力可动态调节,最高可达标准值的五十倍。挑战者需在不断变化的环境中追逐彼此,最终将对方打出边界即为胜利。
没有武器,没有外挂,只有纯粹的身体素质与意志较量。
铃声再响,重力骤增至十倍。
我几乎当场跪倒,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德尔却如鱼得水,他本就是经过高强度改造的灾变体,肌肉纤维中含有纳米级强化丝线,能在高压环境下持续爆发。
他冲来的一瞬,我只能翻滚闪避。
拳风擦过脸颊,地面炸裂出蛛网状裂痕。
“你撑不过三分钟。”他说,“这不是技巧能弥补的差距。”
我没有回应,而是咬破舌尖,强行激发肾上腺素峰值分泌这是我在吴终手下训练时学会的禁忌法门,代价是事后七十二小时内全身机能衰退,但此刻别无选择。
速度提升百分之四十,反应延迟降低至毫秒级。
我迎着他第二次冲锋,硬生生接下一拳,双臂骨折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借力腾空,一脚踹中他的下巴。
他踉跄后退,首次露出惊色。
重力突增至三十倍。
我们双双坠地,如同被山岳压顶。
“你疯了”他喘息着,“明明可以靠智慧取胜,为什么要拼身体”
“因为我要让你明白一件事。”我撑起身子,断裂的骨头刺穿皮肤也不顾,“你所依赖的力量,建立在痛苦之上。而我早已习惯比这更痛的活着。”
话音落下,我启动了体内最后一道保险:灾核共鸣。
那是我在一次秘密实验中意外植入的微型灾异核心,原本是用来测试斗犬效应极限的产物,后来被我私自保留。它极度危险,随时可能引爆,但此刻,它是唯一能逆转局势的筹码。
能量涌入四肢百骸,细胞疯狂再生,断裂处迅速愈合。我的体温飙升至42度,双眼泛起猩红光泽。
重力升至四十倍。
德尔终于支撑不住,膝盖陷入金属地板。
而我,一步步走向他。
最后一击,我以头槌撞碎他的鼻骨,顺势将他甩出边界。
第二轮,胜。
全场哗然。
连梁九渊都站了起来:“这不可能一个未达掌剑门槛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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